几秒钟后,他还是继续自己的动作,狂野而又充满欲望的吻着她的唇,手下的动作一刻也没有停下。
转瞬间两个人已经是赤裸相对。
“韩尧,不要让我恨你。”
“如果这个恨是一辈子,那么我愿意。”
“你……”
沫沫知道这次是再也无法躲避,在他吻去她眼角的泪水之时,深深的埋进了她的体内。
“痛……”无法言喻的痛,与此同时,她狠狠的咬上了他的肩膀。
在闻到血腥味道的时候,她才松开。
混蛋!他让她痛,她也要让他痛!
“叶沫沫,你真狠!”
“彼此彼此!你快点儿好不好?”瞬间,她被那股酥麻腿软的奇怪感觉惊呆,郁闷无比的警告他。
“我的小野猫,看来你还很有精力吗?”
她一开始不明白他话中的含义,等后来明白时,肠子都悔青了。
那个晚上,她不知道被他折腾了几次,次次晕厥,而后醒来再被他行凶。
她欲哭无泪,他的精力怎么那么好?亦或是像他说的,这是对她的惩罚!让她永远的记住。
而他醒过来时,抚着被她咬伤的地方,竟然不自己溢出一丝笑容。
他竟然很喜欢这个伤疤,就像是留下她的专属印记,他一辈子都不想去掉。
第七十二回
这段时日,自从两个人有了那啥啥关系后,他每晚都会厚颜无耻的要来惩罚她。虽然她不想,却无法阻止某人的肆虐。
他时而狂野,时而温柔,时而怜惜,复杂多变的令她不知道该怎么办?
今晚亦是如此,她早早的关门落锁。
可是无耻的某人依然不知道通过什么手段开门进来。
光线有些暗淡,她看不起他嘴角的苦笑,倒是觉得他的调戏很讨厌。
“宝贝儿,你何苦每天都做无用功呢?”
“废话,当然是防狼。”就是你这只大色狼。
“呃,我是在爱你。”
“呸,我不需要。”
“说脏话可不好,不然带坏肚子里的宝宝,怎么办?”
“宝宝?”沫沫瞪大了眼,“谁说的?”
不,她不能怀孕,该死的!这么重要的事项,她怎么忘记了?
“混蛋!我不要有你的孩子。”
“为什么?”韩尧的声音提高了许多。
“不,我要离开这里,我要回家,你懂吗?”她不是他的囚犯,可以随意的囚禁的。
“这个话题以后不要再说。”冷冷的开口,眼神莫辩。
其实他原本想说,我会给你一个家,以我的能力。却没有说出口。
“韩尧,你真的爱我吗?你的爱很自私的,懂吗?囚禁我在这里,你知道我想要的是什么吗?不是成为别人的附属品。”
“我是别人吗?”男人的眼眸彻底黯淡。
她还是没有将他放在心上,从来没有。
她对夜蔷他们都似朋友般的相处,唯独对他时,垒砌了层层的高墙,触不到。
她的问话,令她也呆掉了。
是的,他对于她是什么?为什么这个她想过很多遍却没有答案的问题今天又将他绊住了。
虽然是囚禁,可是几次毫不保留的相救,她不是没有感动,只是觉得两个人的距离太大了,他有她自己的广阔天地,而她呢?家中的父母朋友她放不下,有太多的牵挂。
什么时候起,就连宋子辉在她心中也消失的无影无踪。
她这次是成功的摆脱他了,可是又陷入这样的境地。
如果她真的爱上了韩尧,那么他们这段感情平等吗?他的强势霸道,甚至自私都快要将她扼杀了。
狠了狠心,道:“对,从来都是别人。”
说这句话的时候,她竟然不敢看他的脸,该死的有股心虚的感觉。
“砰”,
是房门紧闭的声音,他离开了。
为什么她心中会是这种感觉!心慌到无力阻止。
暗影隐秘的会议室中,几个人正在和夜黎视频通话,互相通报任务的情况。
“黎,那个小日本不好惹,你最好小心点儿,这些年日本黑道中,就数他最狂妄,当然这也要有足够的本事。”祈展温润的提醒。
绝色清丽的女子淡淡笑了下,“放心,我有分寸,打不过跑,不就行了吗?对了我听说老大爱上一个女人,是怎么回事?”
屏幕上的夜黎,调皮的吐了吐舌头,扫视了下对方,发现老大不在,才敢问出口。
“嘿,你们可要帮助老大,哎,我猜他那样的性格根本不懂爱情嘛,早晚都碰钉子,何况是抢来的女人。”
“碰什么钉子?”黑暗中,一身休闲黑色装扮的韩尧缓缓走了过来。
吓得众人一个哆嗦,“靠!老大你走路不出声的哦!”Stephen捂着胸口装惊吓。
“Hi,老大,目前这个任务进行顺利。”
“嗯,我知道,早日回来,展说的对,那个男人很危险。”
“我知道,OK,下了。”唔,她不愿意再面对老大阴寒的脸,不会被她猜对了吧,跟那个女人有问题了哦!
关掉视频,几个坐着不动,主要是韩尧的脸太臭了,谁也不敢动!
过了良久,Stephen从暗格中拿出上好的红酒,为三个人倒了一杯。
干干的提议,“不如,我们三个大男人来聊聊女人。”
韩尧的眸有些暗淡,半响抬头,眼神锐利,“留她在这里,我很自私吗?”
“哈哈,说什么呢?老大,多少女人想爬上你的床。”Stephen挑眉。
可是被祈展瞪了一眼,接着道:“尧,爱情这个东西其实我们都不懂,只不过小的时候听妈妈说过,真正的爱是包容、理解、给对方自由的空间等等很多。”
“她的自由,她原本的生活,我应该要试着融入吗?”韩尧开始低声说道。
“老大,据我观察,沫沫并不是完全讨厌你。”
“她说她恨我。”这句话足够将他击垮。
“老大,你不会从来没说过爱她吧?”
韩尧挑眉,“这个也要说吗?”
“哦,GOD!我的老大,哪个女人不爱听这种话啊!”Stephen翻了个白眼。
夜黎说的对,他们勇猛无敌的老大,还真不是谈恋爱的料,早晚会伤人伤己。
祈展轻咳出声,“以这个桃花眼的功力,他的话还是可以参考的。”
韩尧若有所思,起身离开。剩余两个人终于吐了口气。
回到房中,她已经睡着,看了看时间,换了衣服睡在她旁边。
无意中听到她的梦呓,“讨厌你……讨厌……”
好看的嘟起红唇,令他情难自已,可是仅在她唇上吻了一下,便抱着她睡了。
第二天,沫沫醒来,身边已经没有人,她想可能他昨天都没有回来,心里有些失落。
这个时候,有人敲门。
开门,竟然是哑叔,看到她也很高兴,依依呀呀的比划着什么。
有些奇怪的手势她看不懂,只知道他很兴奋。
哑叔是真正关心她的,所以多了一份亲人的感觉。
吃完了早饭,依然没有看到韩尧,她有些纳闷。
中午过后,好像肚子有些痛,便让哑叔那些药过来。
正当她准备吃的时候,“啪”是水杯掉落的声音。
而有人野蛮的撬开她的唇,将她已然含进口中的药给抠了出来,惹得她频频干呕。
片刻后,她才平息,愤怒道:“你疯了,做什么?”
“叶沫沫,没想到你这么狠心,居然真的要拿到我们的孩子。”
孩子?他在说些什么?什么孩子?
男人此刻已经频临爆发阶段,眼眸充血,阴狠冰冷,却透出浓浓的哀伤。
沫沫心惊,掐指算了下,好像大姨妈很久没来了,不会吧?
可是再看这个男人,她此刻竟有了害怕的感觉,他现在是不是想将她丢进海里喂鱼呢?
“你……胡说!”她还是不愿意相信。
“哼,你早知道是不是?所以昨天晚上暗示我不要我的孩子,对不对?”
“你究竟在说什么?”
“想抵赖吗?化验结果已经出来了。”
“我……我没有!”她根本就什么都不知道,被人冤枉的心情深刻体验了一把。
他步步逼近,她步步后退,突然脚下一滑,跌落,瞬间肚子开始剧痛,而且好像有神秘粘滑的液体留下。
而韩尧则补救不急,眼看着她跌落。
“不……”已经意味到什么的沫沫,伤心地晕了过去。
她不是残忍的人,从没有想过不要孩子的,可是这个生命为何会这么脆弱,快得她都不知道。
等她再次醒来,韩尧敖红了双眼,坐在床边,胡子拉碴的。
看到她睁开眼睛,慌忙道:“沫沫,你醒了,太好了。”对着她的手又啃又吻的。
“他真的没了吗?”沫沫哭着问。
“我什么都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
他还没有出生就离开了,老天这么残忍吗?
“会有的,以后会有的。”韩尧知道都是自己的错,如果不是他的误解,那么这个孩子还是会好好的。
突然,她的眼眸迸发出强烈的恨意,动作迅速的拉开床头的抽屉,她知道里面有韩尧给她的枪。
韩尧没有想到她这么恨自己,竟然用枪指着他。
“韩尧,现在就切断我们所有的联系吧,放我离开,不然我会真的开枪。”
没一句话,似乎都会要她的命,呼吸都是痛苦的。
“沫沫,放下你的枪,我们有话好好说。”
“不,你休想囚禁我一辈子。”
“沫沫,这样很危险。”韩尧很痛苦,可是更怕她出危险,枪怎么用,她还不会吧?
“韩尧,我们的关系就此斩断,快答应我,不然我真的开枪了。”
“沫沫,如果你真的想离开,我……”
忽然房间的门开了,进来的几个人被眼前的景象震住了。
可是情绪很激动的沫沫,手一抖,莫名的枪就响了,那颗子弹穿过他的肩膀,血光四溅,她再次晕倒。
“老大……”
“沫沫……”四下里抽气声四起。
第七十三回
那声枪响确实结束了他们之间的缘分,等沫沫再次醒过来,她已经完好无损的被人送进了T国的大使馆,而且已经有专人为她办好了所有的证件。
她知道这一切都是他的安排,心里却不愿去想,痛苦蔓延至无止境。
真的要离开?却说不出的奇怪感觉,那是在思念,她很清楚的知道,什么时候起,那个野蛮霸道的男人已经占据了她的一切。
离开之前她在T国手都闲逛,因为深思恍惚出了车祸,而后忘记了一部分记忆。
可是这一部分是韩尧始料未及的,所以造成后面的种种误会。
这就是所有事情的经过。
A市高级私立医院中,沫沫被潇潇给支着做了起来。
见她神色异常,潇潇很担心,不久前给大姐打了电话。
这不,她们刚坐起来,一向急匆匆的悠悠,便由老公陪着冲了进来。
“怎么了?怎么了?臭丫头电话里也说不清楚。”
他们身后是两个粉嫩可口的娃儿,是大姐家的龙凤胎宝贝。
“哇,二姨怎么了?是不是变痴呆了!”酷帅小正太翻了个白眼。
“嘘,宝贝儿们,二姨,什么都想起来了。”
“该死的一年前的记忆吗?”悠悠愤愤开口,这个鬼东西困扰她很久了。
“大姐,你小声点儿,医生还说,二姐已经怀孕两个月了,可是男人是谁?”
“什么?”悠悠的声音不自觉的提高,而后诺诺问:“老妈知道吗?”
还没等潇潇回答,悠悠再次出口:“该死的臭男人,我们家女人怎么命运都这么不好,竟碰到烂人。叶潇潇,你给我记住,不许再出这种事情。”
潇潇羞涩道:“大姐,什么跟什么啊,我还没谱呢?”
某总裁哀怨道:“老婆,我现在可是十全十美的老公。”
反而被人狠狠的瞪了一眼,委屈不已。
这时,小萝莉眨巴着水眸,“我们家女人怎么了?那娃娃也是吗?”
“不,爹地不会让我的宝贝儿受到伤害的。”
“你老哥我会直接灭掉那个男人。”
一大一小很有默契的开口,话不同,保护的对象相同。
“够了,老妈到底知道不知道,还有她现在这样到底是个什么鬼样子。”
“可能以前的事情冲击太大了。”潇潇道。
“我全都知道了,那个男人呢?死到哪里去了。”叶妈妈震天一吼,惊吓所有的人。
满脸怒气,身后跟着一脸严肃的叶爸爸。
“院方说那个人留下很多东西给二姐后,我们也不知道他是谁?”
“混蛋!都欺负我的女儿……”叶妈妈心里说不出的难受,“没人要钱干嘛。”
很快,抱着沫沫开始哭起来。
突然想到她还有身孕,慌忙让自家老头将炖好的汤端过来,怎么说也要让她吃点儿东西。
这时,听到妈妈的哭声,沫沫才从回忆中缓缓走出,眼泪不受控制的留下,“妈,对不起,对不起……我想去找他。”
“混账!哪儿都不许去,给我将孩子生下来再说。”
“妈,我怕他受了很重的伤。妈……求求你……”
叶妈妈故意不去看女儿的脸,狠了狠心道:“我说不许去就不许去。你们给我看好了人,人丢了,你们看着办。”
屋内一角,悠悠小声问司彦辰,“你不知道沫沫的那个男人是谁吗?生意上的,听说她最近在J集团挂职锻炼。”
“放心,我会查的。”司彦辰给了她一个安慰的眼神。
最近异军突起的J集团,势力不容小觑,总裁很神秘。
接下来五六个月过去,叶妈妈时刻守护在她身边,不容许她有任何的想法。
可是无时无刻的思念,快将她给淹没了。
到底该怎么办呢?
偶尔,宋子辉和江澄宇也会来,却总是有些欲言又止的样子,整得她心里真的很不安。
通过新闻她知道,J集团被一个神秘的人接受,而跟他有关的一切似乎都消失了。
韩尧,你怎么可以这么狠心呢?
又过了一个月,孩子提早来到这个世上,是个男孩儿,继承了父母的优点。但是更多的是像他的爹地,可爱透了,尤其喜欢她的碰触。
她常在想,韩尧小的时候估计就是这个样子,忍不住一遍一遍的抚上他的脸。
而当她轻轻碰触的时候,小家伙就会突然睁大眼睛,呵呵冲着她笑。
他笑,她却想哭,心里不住咒骂,韩尧你到底在哪里呢?
这天,她早早替宝宝洗好澡,无意中经过客厅,听到姐姐和姐夫的谈话。
“老公,是那个人吗?我们在你的私人岛屿碰到的那个人。”
“是的,可是有些事情他拜托我不能告诉沫沫,已经过了好几个月,我们还是不要告诉她好了,省得她担心难受。”
“也对……”
沫沫瞬间陷入手脚冰冷之中,是的,那个人怎么会放过她呢?肯定是出了事情?
可是到底怎么回事?她受不了了,真的无法再坚持了。
突然,被人从后面轻拍了一下,是小正太。
摇着胖胖的小手,将她拉到她自己的房间。
“笨哦,二姨,哎,你想找负心汉吗?小寒带你去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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