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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着,纪纲又对侍女莲儿酷刑逼供,莲儿受刑不过,胡乱招供了自己受吕园善美人的指使,那晚上在贤妃娘娘的面茶里下了砒霜。而这砒霜是受吕园善美人指使的掌印太监金良和随堂太监金得两人找银匠许四买来的。接着对金良、金得和银匠酷刑逼供,锦衣卫的酷刑几乎没人能抗得过去。当然也都按着这说法招供了。
明成祖得到纪纲的汇报后,勃然大怒,大开杀戒,株连杀了宫女、太监数百人,并亲自用烙铁将吕园善美人慢慢地烙了十多天,将其活活烙死。
这一次夏剑与吕环姬奸情案暴露后,纪纲这下明白了,自己贪功办的这个吕园善美人毒杀贤妃娘娘案,是个彻头彻尾的冤案!
纪纲简直有些气急败坏了,吩咐将吕环姬美人带进来。
吕环姬来了之后,纪纲叫夏剑和那两个朝鲜侍女将招供的内容重复了一遍。吕环姬知道大势已去,脸色煞白,瘫在了地上。
纪纲冷冷说道:“吕环姬,你欺瞒圣上,陷害吕园善美人,罪不可赦,你不招供。想皮肉受苦吗?”
吕环姬惨然摇了摇头说道:“我不害她,她也会害我的!这女人阴险狡诈。他父亲护军吕贵真,以前就曾陷害过我父亲。虽然这次一并入宫,她却一直图谋着害我。只不过,让我先得了手罢了,要不然,被烙铁烙死的恐怕就是我了。事情是我干的,我没有什么可说的了,你们把我交给皇上处置吧……”
唐大鹏望着她那双会说话的水汪汪的大眼睛,心下有些黯然,原来,这两个吕美人不仅为了争宠,在朝鲜时,两家就有过仇怨,这仇怨延续到了她们这一代。
四人俱已招供,下面就是进宫禀报了。
唐大鹏先跑回了客厅,从萧逸雪手里拿过包裹着金书铁券的包裹,交给李洁拿着,然后低声和李洁、雷芸儿说了此行的目地之后,带着两人,与纪纲和李公公三人带着锦衣卫,押解着吕环姬等四名人犯进了皇宫。
问后得知明成祖在乾清宫书房里。
来到宫外,唐大鹏悄悄从李洁手里接过包好的免死金牌揣进怀里,让李洁和雷芸儿在外面等候,自己和纪纲、李公公押着吕环姬等人犯进了乾清宫
第六百一十四章 冒死抗旨
更新时间:201513 19:47:10 本章字数:2357
明成祖听了纪纲的汇报,脸阴沉得如同暴风雪的前夜,亲自提审了四人之后,查证属实。
身为皇上,却被自己的一个嫔妃算计,而且,还给自己带了绿帽子,这让明成祖勃然大怒,冷声问吕环姬道:“你为何要私通侍卫?”
吕环姬知道大限来临,已无幸免,凄然一笑说道:“你自家色衰,却要来这么多的女子,有多少宫女嫔妃不得已与宦官们‘对食’,做些颠孪倒凤的勾当,还不都是因为寂寞,这有何罪?”
“无耻!”明成祖简直要气疯了,吩咐将吕环姬、两个朝鲜侍女还有与吕环姬通奸的侍卫夏剑押出去立即凌迟处死,并将吕环姬宫里所有宫女和太监数百人一体斩立决。
又是一场血腥屠杀,唐大鹏真正感受到了明成祖的残忍好杀和冷酷无情。
当然,明成祖还吩咐给冤屈而死的吕园善美人等人平反昭雪,将吕园善以嫔妃礼重新厚葬,并给朝鲜吕园善被株连杀死的家人厚加抚恤。
部署完了之后,明成祖冷冷望着唐大鹏,半晌,才说道:“唐爱卿,朕让你查贤妃被害案,这就是你给的结果吗?”
唐大鹏知道,面对明成祖这样的暴君,求饶只能招来杀身之祸,不如和他讲理,明成祖赏罚分明,知错能改,看样子倒不是不讲理地人。
唐大鹏躬身说道:“微臣银钗探喉,确定贤妃有可能是被毒杀,但并未断言,微臣本想回来之后继续侦查,可……可侍女莲儿、掌印太监金良、随堂太监金得、银匠、两位太医等人均被处死,微臣……微臣无从查起。”
明成祖微微一愣,想起当初唐大鹏的确就已经提到过,这案子颇多漏洞,不能从贤妃喉咙有毒就断定是被毒杀,有可能是死后被人灌毒,但自己轻信刑讯所得口供。没等唐大鹏回来就乱开杀戒,把那么多见证人都杀光了。也是自己认为已经水落石出,不让他继续查。说到底还真怪不得唐大鹏。
明成祖话语缓和了一些,说道:“好,这件案子虽然牵连出吕环姬陷害吕园善案,但朕的贤妃究竟是怎么死的,却还没有一个令朕满意的答案。唐爱卿,朕要你继续侦查此案,只要是查案需要,你可以酌情处断,直到水落石出为止!”
唐大鹏跪倒磕头说道:“微臣领旨。”有了皇上这句话,唐大鹏胆子大多了。下决心这一次一定要查清楚再当面向明成祖汇报,绝不再让纪纲这个猪头插手,免得又被他株连无辜。
明成祖让唐大鹏平身之后,叹了口气,说道:“没想到朕给你的美人却是如此蛇蝎女子,委屈你了,幸亏还没正式纳入房里。这样吧,朕重新给你挑选一位朝鲜女子。让朕想想,前次进宫的朝鲜秀女中谁比较合适……”
唐大鹏吃了一惊,这一个朝鲜美姬都是自己福星高照,阴差阳错这才搞定,再来一个,那就没那么幸运了,这件事得拦在前头,如果皇上金口一开,君无戏言,那可就生米煮成熟饭不好办了。忙躬身说道:“皇上,微臣……微臣再不能纳妾了,请皇上恕罪!”
明成祖愣了一下,问道:“不能纳妾?为何不能?”
“微臣曾经给妾室们说过,如果她们帮微臣生了儿子,微臣就再不纳妾了的。臣不能言而无信啊,皇上。”
“这就不对了,纳妾固然是为了生儿子,可这纳妾却也不光是为了生儿子啊。比如……比如……”明成祖比如了半天,总觉得那些目的说出来有损尊严,便含糊着说道:“比如多几个女人也多些乐趣嘛。”
唐大鹏苦着脸道:“对别人或许是乐趣,对微臣,恐怕只是难受了。”
“难受?美妾侍寝还难受?哈哈哈。”
“不是……是美妾进了家门,先前的妻妾们的脸色可不好看,而且,有一两个性情刚烈的,会撒泼离家出走的啊!”
“哦?这等悍妇要她何用,一纸休书休了就是了!”
唐大鹏摇摇头说道:“不能休啊,她们与我共患难,在‘三不去’之列的,再说了,还给我生了儿子的。”
皇上眼睛眯了起来:“你说地是你那个三妾李氏?”
“是啊,再说了,微臣已经有美妾六个了……”
“对对,你那李氏的确貌美如花,就算让朕拿后宫三千佳俪唤她一人,朕也愿意……”明成祖说得有些忘形,忽看见唐大鹏脸上变色,这才有些尴尬地补充道:“朕……朕只是打个比方……嘿嘿,爱卿不必介意,所谓君子不夺人所好嘛!朕不会拆散你们一家的。嘿嘿嘿……”
“多谢皇上!”唐大鹏躬身说道。
明成祖笑着说道:“梁姝姑娘与你三妾李氏都是国色天香,你将梁姝进贡给朕,朕已经很满意了。嘿嘿,既然爱卿你不能纳妾,朕也不勉强,不过,你将梁姝这美若天仙的女子献给朕,朕总得补偿你啊……”
唐大鹏进宫的时候就已经想好了,要把这件事说清楚。唐大鹏说道:“皇上,微臣回去之后,把这件事给梁姝丫头说了,她……她宁可割花自己的脸,也不肯进宫,若不是及时阻止,梁姝的脸已经被她用刀划破了!饶是如此,腮边还是被断刃划破了一条小口子……”
明成祖脸一沉,问道:“究竟怎么回事?”
“微臣把这事告诉梁姝之后,梁姝说她好女不嫁二夫,既然已经说好将来要嫁给微臣,那她今生生是臣家的人,死是臣家的鬼……”
“好女不嫁二夫?她已经嫁给你了吗?”
“没……”
“哼!再说了,她当初不是人家的小妾,后来米员外阴谋反获罪,这才赏赐给了你,只不过那时候朕还不知道……这又如何说呢?”
唐大鹏吃了一惊,看来,皇上将梁姝的事情已经了解得一清二楚,当下道:“那些都是梁姝身不由己,自从她跟了微臣之后,就下定决心要生生死死都要和微臣在一起。”
第六百一十五章 金牌免罪
更新时间:201513 19:47:11 本章字数:2343
“这么说来,是爱卿你不愿意将梁姝奉献给朕喽?”明成祖的声音已经冷到了极点。
事到如今,已无退路,唐大鹏硬着头皮说道:“是,微臣与梁姝生死与共,我二人已是生死一体,臣也舍不得离开梁姝,请皇上恕罪。”
李公公和纪纲都惊呆了。在他们看来,这唐侯爷莫非是真的吃错了药了吗。
明成祖铁青着脸,良久,才冷冷说道:“这么说,你是要抗旨喽?”
唐大鹏慢慢解下背上背着的白布包裹,放开地上,解了开来,露出了里面的金书铁券。磕了一个头:“请皇上恕罪,微臣愿意……微臣愿意用皇上御赐的金书铁券,换回梁姝……”
李公公叫道:“唐侯爷,此事万万不可……!”
明成祖一摆手,盯着地上那黑黝黝跟瓦片似的金书铁券,怒极反笑道:“哈哈哈,朕给你金书铁券,是让你用来对付朕的圣命的吗?”
纪纲在一旁冷声说道:“唐大人,这金书铁券免死可不包括抗旨不遵哦!”
唐大鹏抬头说道:“金书铁券上说的是‘除谋逆不宥外。其余若犯死罪,免死一次’。所谓谋逆,是指谋危社稷的谋反,谋背本国的谋叛,和谋毁宗庙、山陵、及宫阙的谋大逆三罪,臣抗旨的内容,只是不将丫鬟梁姝奉献皇上,而一个女子的得失对皇上来说。只是后宫三千佳丽多一人少一人而已,不会谋危社稷,不会谋叛本国,也不会谋毁宗庙,故不在不宥之列,当属免死范畴。”
明成祖等三人都愣了。唐大鹏钻这金书铁券上的文字漏洞,单从文字上来看,这种理解还真没错。对他敢于抗旨不遵的勇气倒有几分佩服。
不过,佩服归佩服,明成祖此刻已经被唐大鹏气得七窍生烟。抓起龙条长案上的砚台,狠狠向一旁立着地一人多高的青花陶瓷花瓶砸去。哗啦啦一阵脆响,那青瓷大花瓶轰然碎倒,碎片摔了一地。
明成祖手指唐大鹏,喝道:“你……你……敢戏弄朕!”
唐大鹏胸脯一挺,朗声说道:“金书铁券是皇上念在微臣解救了数万饥民的份上,赏赐给微臣的,臣记得李公公传话说,皇上说既然臣解救了数万民众的性命,粉碎了建文谋反阴谋,避免了一场浩劫,皇上这才赐微臣免死金牌。如今臣用这金书铁券,换回梁姝。请皇上恩准!”
明成祖已经气糊涂了,吼道:“要是朕不准呢!”这话刚说出口,终觉有些无懒,又接着说道:“你可知道,就算你用了金书铁券,免除抗旨不遵的死罪,按照规矩,也要剥夺你的爵位,革去你所有职务,贬为庶民!”
唐大鹏磕了一个头,说道:“臣无怨无悔,感谢皇上对臣的器重,请恕臣不能再为国尽忠了。”又磕了三个头,站起身,慢慢退到门口,转身要走。
明成祖喝道:“回来!”
唐大鹏心头一震,难道这明成祖要自毁诺言,对那免死金牌也翻脸不认帐?怎么办?
来的时候,已经和李洁、雷芸儿商量好了,万不得已时,只有奋起反击,李洁她们两就等在乾清宫外,听到响声就往里闯,接应唐大鹏。
但现在怎么办?唐大鹏心念电闪,自卫吗?还是等等,先听他是什么意思,如果不行,再找机会出手,反正他们不知道自己有随身携带的连弩,因此不会防备。那时候先射死李公公和纪纲,将明成祖击伤挟持,等待李洁她们两救援。
说起来话长,可在唐大鹏的脑海中也就一闪念,慢慢转身,走了回来,跪倒。连弩就在右腿小腿外侧,这种姿势更方便,而且更隐蔽。
明成祖盯着唐大鹏看了好一会,才恨声说道:“好好,朕准你用金书铁券换回梁姝,朕以后再不让你进贡梁姝就是!你的爵位和官职,朕也不免了,让你有为国尽忠的机会。”
唐大鹏大喜,磕了几个头,三呼万岁。这几句话还真是发自内心,虽然刚才抱定鱼死网破的决心,但那到底是一拍两散的后果,能够避免,那是最好不过的了。此刻听明成祖不仅准许自己用金书铁券换回梁姝,也不撤自己的官,这可真是上上的结果了。又是兴奋又是感激,又有些不明白。
明成祖从刚才唐大鹏说的,梁姝要与唐大鹏生死一起,宁划花自己的脸也不进宫。他就已经明白自己不可能得到梁姝的心了,后来唐大鹏又拿出金书铁券换梁姝,也就堵死了得到梁姝的最后可能。
他乃一代枭雄,而不是情圣,他这一生最善于权衡利弊,如果江山与女人发生冲突的时候,他当然会毫不犹豫选择江山。
唐大鹏在侦破案件上的能力一直让他十分欣赏,对他的忠心耿耿又是经过了实践验证的。所以,明成祖不仅需要唐大鹏侦破普通刑事案件,保京城一方平安。更重要的,他要唐大鹏在锦衣卫中发挥作用,将敢于或者企图谋反,危害自己江山社稷的乱臣贼子们一个个揪出来,保证自己江山的稳固,社会的安宁。这才是最高利益,而唐大鹏正是维护这个最高利益的重要捍卫者。
为了这个最高利益,放弃一个小小的梁姝又算得了什么,更何况这个梁姝的心已经不可能属于自己。如果能用这件事来赢得唐大鹏更加忠心为己效力,这才符合明成祖的最高利益。
因此,明成祖将唐大鹏叫了回来,开始实行怀柔政策。
明成祖说道:“唐爱卿,朕提醒你。你已经没有了金书铁券,下次再要抗旨不遵之前,可得掂量一下自己有几个脑袋。”
“微臣不敢,微臣感激皇上宽恕了微臣的死罪,虽肝脑涂地,也不足以报答皇上圣恩。”唐大鹏心想,只要你不动我的女人,别的事情都好商量,反正我杀了那么多建文的人,不死心塌地效忠你,我靠谁呢?
“好,这就好,贤妃案,你要用心办理。那是那句话,无论查到谁,都要一查到底,有什么事情,直接向朕禀报。”
第六百一十六章 双喜临门
更新时间:201513 19:47:11 本章字数:2459
“微臣领旨。”唐大鹏磕头道。明成祖这一次可是当着纪纲的面说的,那就好办了,免得他以自己不向他汇报为由,给自己穿小鞋。
出了乾清宫的门,李洁和雷芸儿都担心那金书铁券能不能保住梁姝,都迎了上来,齐声问道:“怎么样了?”
唐大鹏长叹了一声,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