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一遍。”他沉沉的问。我低头,不敢看他,又狠狠咬了下唇,仿似用尽毕生精力说:“即使我带走凤情,从血缘关系上讲,她一辈子都是你的女儿,这点,你完全不用担心……”
“把嘴唇都咬出血了,临儿,你真是一个口是心非的人。”我听到这答非所问的回答,不由诧异的抬头看他,却被他狠狠吻向双唇,久违的熟悉的属于林悠然的魅惑气息充盈鼻尖,感觉他的舌尖舔着我唇上的伤口,带来一阵阵刺疼的酥麻,我此刻顿时大脑迷糊,严重短路。
很久了,真的很久了,仿似过了一个世纪般,好久不曾这样亲近……我睁着迷蒙的双眼,看着曾经令我痴迷的面庞……想起鸿依,心下一阵剧痛,便奋力推开他。
“不能!我们不能这样!”我手紧握胸前被他撕开显得更露的衣襟,浑身瑟瑟发抖,看着他因□未曾纾解涨红的面颊,看他再次狠狠拥抱上来,紧紧似要把我融入骨血,我一时脱力挣脱不开,只听他在我耳边哑着声音痛苦的低低嘶喊:“为什么不能!为什么!想和离?没这么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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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6、痴心孔祺 。。。
“我不能对不起鸿依……”话还没说完就被他有些恶狠狠的打断,狭长的凤目里有些猩红:“这个时候不要再提其他男人的名字!你我还未和离,你一天是我妻子,就要尽足为□的义务!”说罢再次狠狠吻向我,我被他压在身下,身体被他狠狠箍住,听着他急促沉重的喘息,眼眶一红,眼泪大滴大滴滑落下来,不大一会儿已经浸湿了自己耳边的鬓发。
“原来……你已经这么讨厌我了……”身体被猛地放开,林悠然已坐直身体用力倚在床柱,紧闭双眸努力隐忍着什么,过了片刻侧过脸时已恢复平静,面颊仍带着未退的□红潮,眸中快速划过多种情绪,静静看了我一会儿,旋即起身,快速离去。
我慢慢坐起身体,慢慢合拢胸前散开的衣襟,慢慢的站起身,闻声赶来的巧儿,看我这个样子,不禁红了眼眶。
“巧儿,反正也睡不着,去把前些日子从北岚的进贡的琼酿玉液拿过来,倒在一个茶壶里,我喝着方便。”我在红木雕葡萄纹嵌理石圆桌旁坐定,伸手按了按发痛的额头,看着巧儿把棕色小酒坛里的酒缓缓倒进薄胎白瓷兰花茶壶里,倒好后担忧的看着我:“陛下,这酒虽然香甜没什么酒味,但后劲很大,陛下心情不好,还是少饮为妙。”
我掂起茶壶,将浅绿色的晶莹液体倒入面前的白瓷杯中,执起杯子,看向她:“放心,我没有心情不好,也不会多喝,把酒坛搁在桌上,你下去休息吧。”巧儿迟疑了片刻,在我再三催促下,方不情愿的挪步离开。
我一杯接一杯,茶壶空了我就自己拿酒坛子续上,不知何了多久,直到看着一旁檀木半圆桌上的宝篆香炉有些左右摇晃,连带着里面飘出的袅袅香烟也看着有些张牙舞爪时,胃内一阵恶心翻涌,方恋恋不舍的离开桌子,带着醉酒后莫名其妙的轻松心情,嘭的一声仰躺在床上,看着上方不住打转的雕花木顶,狠狠抱住被子压制住自己不断翻涌恶心的胃部,挣扎的翻了几次身后,终于沉沉睡去。
第二日便被宿醉的头痛给疼醒,躺在床上拍了拍仍旧昏沉沉的脑袋,却突然听到巧儿快步过来禀告,说凤君让我去凤坤宫,有要事相商;把我听得一阵激灵,迅速坐了起来,忍着有些眩晕的感觉,让巧儿赶紧为我梳洗更衣,这么急,是不是终于和我商议诈死的事情了?通过昨夜的事情,他终于对我失望了吧,心下半是欣然半是伤感,扭头望向一缕刺眼的阳光钻过雕琢繁复连锁图案的檀木窗棂,原来已快至午时了。
我穿戴整齐几乎一路小跑走至凤坤宫,走进宫室,挥手让准备传唤的太监收声退下,因为透过棕色榆木雕龙八扇格栅长条纹的缝隙里,恍惚看到鸿依的母亲欧阳左相,正把手中一本紫色的册子递给林悠然,他的面色似乎有些阴沉,我于是轻轻走进去,正好看到他似有些烦躁的把手中紫色的册子,有些用力拍在身前黄花梨木玉石心书桌上,一侧欧阳左相正低头不语。
“临儿来了。”林悠然看到我,绽出一个温和的笑颜,让我有些微愣,看他好整以暇的站起身,一袭淡金色贴身束臂长袍,缓缓踱步向我走来,我有点不知所措的低下头,他已走至我面前,我能清楚的看到他衣袍下摆同色金线绣的云纹图案,只是不明白这人怎么还会同我这么温柔的笑,好像昨晚没发生过那件让人不愉快的事情一样。
“左相可以回去了,你说的事,我会慎重考虑的。”我抬头看向欧阳左相欲言又止的看着我,嘴巴张了几张,神色有些焦灼,却好似顾忌林悠然,最终什么也没说,只深深看了我一眼,眼中似有无奈的千言万语,随后跪安出去了。
“左相……是有什么事吗?”我斟酌的开口,林悠然依旧浅笑,回头从书桌上,拿起那本紫色的册子,递给我,我疑惑的打开,发现里面是一幅幅女子们的画像,下面还有小篆题注。
“这是什么?”我翻了几下,抬头问他。
“是西凤和东麒所有官家女子画像,”他顿了一下,看着我笑着,但笑意未达眼底:“鸿依公子可考虑的成亲对象。”
“林悠然,你什么意思!”我一听脑子一热,嘭的一声把册子摔在地上,冲他瞪大了眼睛质问道。
“臣侍能有什么意思,难道刚才陛下进来时没发现,这是欧阳左相递给臣侍的。”林悠然面色沉了下,看向地上的图册,狭长凤眸中划过一丝狠戾。
“你……你的意思是,这是左相拿过来,叫你帮着挑个人!!”我不可置信的瞪着他。
“别人的家事,照理不归臣侍管。”他模凌两可的回答。
“我要去找鸿依。”说罢扭头就走。
“臣侍请陛下过来是有要事相商,”我脚步顿了一下,回头看他,只见他似笑非笑的继续说道:“孔祺公子是陛下带回来的,这么名不正言不顺的住在宫里的雨花阁,时间久了会有流言蜚语,也太让他委屈。”
“你的意思是?”心中升起一种预感,手心微微渗出了冷汗。
“请陛下立其为贤君。”林悠然看着我,面无表情道。
一瞬间有种恍惚,好像回到很久以前,那个他让我立南玉国大皇子南玉书的时刻,窗外的阳光陡然变得冰冷,洒在对面的人如玉的面颊,仿佛笼上一层寒意。
“也好,孔祺是个孤苦伶仃无依无靠的可怜人,在宫里有个名分,总算下半生安稳无虞了。”我没有沉思太长时间就回答,心下一片雪亮,这个人,我终于可以完全放手了。
“……陛下同意就好。”也许我态度太过干脆,他微微愣了一下,旋即点头回答。
“今天找我来,就只册立贤君一事?”我冷冷的看着他,说。
“是的。”林悠然淡淡道。
“那事情既然谈妥,我就去找鸿依了。”我冲他点点头,转身欲走,却听他不紧不慢的说道:“只是臣侍要是想到关于陛下如何诈死的方法,去找陛下商讨时陛下不在,而臣侍是个做事爱斟酌再三的人,”我惊诧的扭头看他,他嘴角露出一个冷冰冰的微笑:“所以陛下最好待在未央宫不要离开,否则臣侍想到了方法找您商讨,而您不在的话……事后臣侍若觉方法不好,便不会再与陛下商讨。”
“这话怎么说?就不能等我回来再商量?”
“回陛下,臣侍不能。”我此刻觉得他的话有些无理取闹,但他就是以这种面无表情且一本正经的语气跟我说话,真心让我为之气结,只得扭头欲走。
“陛下。”林悠然在身后淡淡出声,我不耐烦的看向他:“又怎么了!”
也许是我厌恶的态度太过明显,他的神色有一瞬间的受伤,但随即恢复如常,浅笑道:“只是快至午膳时间,陛下既然来了,一起用膳如何?”
“我不饿,你自己吃吧。”简洁的撂下一句话,转身就走,直到我走出大门,身后静悄悄再无传来一语半言。
心情沮丧的走在回未央宫的路上,途径一处拐角,就看到两个熟悉的身影,凤舞一袭玫瑰紫牡丹花纹锦长衣,正神色复杂的拦着一个人的去路,那人一袭烟霞色长袖衣袍,乌发只用一根粉色丝带简单系住,看身形好像是孔祺,此刻他背对着我,有些窘迫的想从凤舞身旁过去,但他往左移,凤舞也赶紧左移,他右移,凤舞也右移,我不由的皱紧了眉头。
太过分了,光天化日皇宫禁地,竟然还光明正大的调戏良家男子,这个凤舞,最近真是越来越过分了!我举步上前,一把拽住孔祺的胳膊,他吓了一跳后发现是我,脸颊染上一层薄红,我把他拉至身后,怒视凤舞:“你在干什么!收敛一点行不行,这终究不是你家!我好歹也是个皇帝!别太不把我当回事!”
“表姐,求你个事,这位孔祺公子是你带回来的,这么长时间你也没给他个名分,”凤舞表情显出挣扎之色,转而又期待的看着我,急切的说:“只要你把孔公子让给我,你要我做什么我都愿意!”
我看着她一脸期盼,诧异的瞪大了双眼,扭头看向身后的孔祺,他的脸色苍白无比,狭长的凤目没有丝毫生色,看了我一会儿,缓缓低下了头。
“谁说我不给他名分来着,”我扭头正色看向凤舞:“刚才已跟凤君谈妥,册立孔祺为我西凤国贤君。”再次看向孔祺,只见他一脸震惊,双颊却渐渐回复血色,眸中尽是激动,我安抚的拍了拍他的手背。
“你不就是把他当成姐夫的替身!姐夫不爱你,你就找个跟他长得一样的人,你,你,你真可怜!”在听到她那句‘姐夫不爱你’时,心头有些刺痛,但又有些想笑,在孔祺疑惑的目光下,我慢慢转头,无惧的看着她:“你是在说你自己吧。”随后成功看到凤舞面色惨白,继而大大的眼睛里又燃烧起熊熊的怒火。
我现在也心情不好,碰到了这么个闹心的人跟闹心的事,便执了孔祺的手,冲她嘲笑道:“打个比方,你与我,可分为两个党派,哪个美人跟了我,若某天心血来潮想出门行个侠仗个义,暗器方面那绝对是金簪子金珠子随便扔,说白了就是用钱砸死他;跟了你这一党,恐怕只能扔个木筷子,撒个石子扮个酷罢了。”说罢后不顾凤舞一脸怒火滔天,拉了孔祺就往未央宫的方向走去,一路上沉默不语。
返回到未央宫,我余怒未消,也觉得从内而外显的疲累,回头看到拽着走了一路的孔祺,双颊红扑扑的,凤目闪着动人的神色,看着我有些欲言又止。
我看到桌上的薄胎白瓷兰花茶壶,就给他倒了一杯茶,递给他,他有些惶恐的接过,我示意他坐在我对面,看着他,斟酌再三的开口:“刚才跟你说册立你当贤君的事……”话还没说完,我就看到他握着杯子的手一紧,指甲因用力而发白,不由得好笑:“是真的,再过不久,你就是我西凤国的贤君了,这样你下半生就可以安安稳稳的生活下去,也算是有根的人了……别紧张,先把茶喝了再说。”
我看他赶紧捧起茶杯快速饮尽,笑了一下,也给自己倒了一杯,喝了一口才发现是酒……猛地一拍脑门,晕不拉叽的,怎么把这茶壶里是酒的事忘了……我心虚的看了对面孔祺一眼,只见他双颊更红了,凤眸泛着迷蒙的色泽,心想坏了,这酒劲挺大,看孔祺这么乖,应该没喝过酒。
“那个……小祺,你头晕吗?”我站起身来,有点惭愧的走到他面前,没想到他猛地站起身,一把紧紧抱住我,我登时就傻了。
“孔祺很开心,从小到大,从没有像今天这样开心过,我这是……在做梦吗?”他把头埋进我的颈窝,不确定的喃喃道。
“当然不是在做梦,”我柔声哄道:“你会成为尊贵的贤君,一辈子荣华富贵,锦衣玉食,享之不尽。”我其实还想说你跟凤君长得这么像,等我走后,他就算不善待别人,也肯定会善待你……
“孔祺不求荣华富贵,锦衣玉食,孔祺就想跟在妻主身边,即使粗茶淡饭平平淡淡,我也很开心,妻主,孔祺可以这么称呼你吗?”孔祺稍稍脱离我怀中,只是拥着我的双臂不曾松开,深深的看着我,我有点不自在,转眼看向一旁的红木石心龙凤呈祥插屏,凝视着上面的淡雅山水画,轻轻点了点头。
“妻主,孔祺爱你,真的很爱你,从我见到你的第一眼,就爱上了你,”我诧异的看向他,不明白一见钟情这种事,竟然会发生在他身上,只见他凤眸柔情仿似滴出水来,嘴角泛着迷蒙的笑,接着说:“母亲去世后,是妻主陪在孔祺身边,在孔祺最孤单无助时,是妻主柔声安慰……孔祺明白,如果不是因为长得像凤君,你或许根本不会看我一眼,我不知道你与凤君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却也不奢求你能分给我半点爱,但只求能让孔祺天天陪在你身边,时时见到你,孔祺就心满意足了。”他说着,再次紧紧抱住我,可他这一番话,顿时让我心乱如麻。
“孔祺日后一定会好好服侍妻主,可若哪天妻主嫌弃孔祺,不要孔祺了,那么孔祺就再没有活下去的希望了,说句不敬的话,若妻主哪日先我而去,但请先等一等孔祺,孔祺会立即舍生相随,孔祺别无他求,只希望天天在你身边照顾你,请无论如何都不要撇下孔祺,若你先行离开……真的,孔祺真的会活不下去的。”
“……”听他在耳边柔情蜜意的说出这么可怕的话来,我心中顿时百转千回,剪不断理还乱,不知如何是好了。
作者有话要说:继续求留言,求收藏,还有就是大家希望女主怎么对待孔祺呢?
57、计言出家 。。。
看着孔祺和衣在我床上睡的正香,双颊仍旧微微泛着醉态的嫣红,嘴唇勾起一丝微笑,似乎在做一场美梦,我有点无奈的立在床头居高临下的看着他,巧儿悄无声音的走了过来,小声问道:“孔公子醉了,要不要差人送他回雨花阁?”
“不必折腾他了,让他在我床上睡会儿。”我叹了口气,想着他刚才抱着我伏在我肩头,正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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