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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算了,皇额娘最喜欢小十二了,你们啊,以后千万不要去惹他,知道了吗?”乾隆微微皱着眉头说道,听了令妃的话,心里对小十二那是更不喜了,果然那个讨厌的皇后教不出什么好来,不过,看在皇额娘的面子上,也就不跟他计较了,只要能让皇额娘高兴,就当宫里多养一个废人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宫里不缺这一口饭。
“知道了,皇上。”令妃乖巧地应道,眼里却闪着狠厉的光芒,十二阿哥吗?不知道你是否可以平安长大呢?要知道,宫里早夭的孩子可不少啊。
看着令妃如此的惹人喜爱,皇上再一次压倒,房间里又响起一阵让人面红耳赤的呻/吟与喘/息声。
等到心满意足的皇上离去后,令妃收起一脸的柔弱与温柔,冷冷地唤道,“腊梅。”
“奴婢在,不知娘娘有何吩咐。”一位年轻的宫女走了进来,跪在地上说道。
“去,把那些熏香给小德子送过去,该怎么做他应该明白。”令妃冷冷地吩咐道,眼里是一片狠厉。
“是,娘娘。”腊梅恭敬地应道,然后退了出去。
坤宁宫偏殿
“小林子,这是什么味啊,好难闻啊。”小永璂正准备睡觉,突然闻到一股不舒服的味道,于是问道。
“咦,是熏香啊,这个小德子,不是告诉他主子晚上睡觉不喜欢熏香的嘛,还点。”小林子左右看了看,然后抱怨道。
“小德子?那个新来的。”小永璂有些好奇地问道。
“是啊,是前不久内务府分派来伺候主子的。”小林子回答道。
“哦,那算了,快那个熏香拿走,爷要睡觉了。”小永璂老成地说道,可是配上那张小娃娃脸与那奶声奶气的声音,怎么看怎么可爱。
“是,主子。”小林子忍着笑说道,自家这个小主子啊,除了在太后与皇后面前是小孩子之外,在别人面前硬是要装出一付小大人的样子来,真真是可爱的不行啊。
这一晚,小永璂睡很是的香甜,而得到信的令妃,则是气的咬牙切齿,面容扭曲,一批昂贵的瓷器就这样贡献给了土地爷爷。
“冬雪,去,打听清楚我们的十二阿哥喜欢吃什么。”令妃语气狠毒地说道。
“是,娘娘。”另一名宫女掩住眼里的害怕,乖乖地应道,唉,十二阿哥,谁让你那么受太后的宠呢,奴婢也是没有办法啊,奴婢的弟弟还在娘娘的手里呢。
在太后与皇后的宠爱之下,没有人会不长眼的来找这个十二阿哥的麻烦,最起码明面上不行,至于私下有什么小动作就不好说了,就连五阿哥经过上次的事之后,也不再理会这个十二阿哥了,宫里人都知道,这个十二阿哥虽然不招皇上喜欢,可是架不住人家后面那个大靠山啊,就连皇上有时都要听太后的话不是吗?
就这样,不知不觉中又过了三年,小永璂六岁了,该去上书房学习了,同时也将要搬去阿哥所住了。
“永璂啊,到了上书房要乖乖听师傅的话,不可以再淘气了。”皇后有些不放心地叮嘱道。
“知道了,皇额娘。”永璂依在皇后的怀里乖乖地应道。
“小林子,照顾好十二阿哥,不然,仔细你的皮。”皇后严厉地说道。
“是,皇后娘娘,奴才一定照顾好主子。”小林子急忙跪下应道。
“皇额娘,永璂可以自己照顾自己。”小永璂抬头看着皇后说道,心里暖暖的,有额娘在身边就是好。
“就你?小淘气,额娘可不放心。”皇后伸手点着小永璂的额头,语气宠溺地说道,眼里也满是笑意。
“皇额娘。。。。。。”永璂不依地撒着娇,额娘怎么可以这么不相信自己呢,自己可是长大了。
“呵呵。”看着怀里的小人儿,皇后的心里充满了感激,虽然皇上不喜欢自己,可是自己却有一个这么可爱的孩子,知足了。
上书房的日子是枯燥无味的,也是非常辛苦的,早上寅时(3~5)时就要到上书房,先预习昨日的功课;授读的师傅每日卯时(5~7时)到书房。不仅要学习满洲语文、蒙古语文,还要学习汉语文。
因为头一天上学,师傅只是让小永璂先学习<<三字经>>,这个小永璂在现代时就学习过,所以并不是很困难,只是那个毛笔字,就。。。。。。毕竟在那个时代,就连钢笔都很少用了,一般都是直接在电脑上打字,然后打印出来,所以这一手的字,那可真是惨不忍睹啊,师傅看了是连连摇头,这个十二阿哥啊,跟同时进上书房的十一阿哥一比,还真是差远了,不过,算了,谁让人家招太后喜欢呢,这个也是不能惹的主啊。
小永璂趴在桌上一脸郁闷地看着那些写的连自己都不认识的字,小脸纠结着,在心里不停地催眠着自己,这些字不是我写的,不是我写的,一定不是我写的,我怎么可能写出这么难看的字呢,555555我真的不是故意要写成这样的啊。
不管小永璂如何的纠结,如何的不承认,上午的课就这样上完了,下午则是骑射课,这个小永璂是最感兴趣的了,一改上午那郁闷的表情,满脸笑容兴致勃勃地向着教场出发了。
到了教场,听着武术师傅专门给自己与十一阿哥讲解着最基本的步骤与姿势,然后就让他们自行训练,转而去监督别的皇子了,小永璂兴奋地拿着属于自己的小弓与小箭,看着前方的靶子,站好姿势,努力地瞄准着,哼哼,做为一位现代有名的雇佣兵,这些只是小意思,看我的厉害吧,正当小永璂正暗自得意准备射出手里的箭时,有人却偏偏不让他安生,这不,走过来了。。。。。。
第六章
“十二,你就是这样射箭的?没有一点的力气,你就是太娇生惯养了,这是不行的,我大清可是在马背上打江山的,你这样怎么配做。。。。。。”如今已经十四岁的五阿哥永琪走到永璂的身边一脸鄙视地说道。
“。。。。。。”永璂一头黑线地看着站在身边一直babababa说个不停的五阿哥,我连一支箭都还没射出去呢,你是哪只眼睛看出我力气不够了,你就是故意来找茬的,是吧?是吧?
“算了,五阿哥,十二阿哥可是很娇贵的。”福尔康在一边劝阻道,不过,你确实你不是在火上烧油吗?
“哼,你就是被皇后娘娘给宠坏了,以后怎么帮皇阿玛的忙?以后你怎么能担起大任,你真是太让人失望了,十二,你这样。。。。。。”看吧看吧,新一轮的教训又来了。
永璂看了看那不停地教训着自己还一脸写着我可是真心为你好的五阿哥,再看看站在五阿哥身边一脸幸灾乐祸的福家两兄弟,还有那站在远远的不敢过来怕惹祸上身的其他兄弟与武学师傅,唉,还真是头痛啊,怎么会有这么极品的阿哥和奴才啊。
“放肆,五哥教训爷是应该的,他是爷的哥哥,你们只是两个包衣奴才,有什么资格来教训爷,也不看看自己的身份。”永璂生气地瞪着那两个不知身份的福家兄弟怒道,五阿哥教训自己,自己只能受着,可是这两个包衣奴才,也想骑到自己的头上,还真是胆大包天啊。
“十二,你在说什么,尔康尔泰才不是什么奴才,他们可是我的好兄弟,我们可是比亲兄弟还要亲,小小年纪,你怎么可以就这么恶毒,要知道,奴才可也是人啊,你必须跟尔康尔泰他们道歉。”五阿哥一听,不干了,小十二一定是被皇后娘娘教坏了,小小年纪,怎么可以说出这么恶毒的话来,还是令妃娘娘好啊,又温柔又善良。
“才不要,”永璂大声地说道,眼珠一转,反正在别人眼里,现在的自己就是一个被人宠坏的孩子,那么就要演好这个身份才行,“我不是奴才,我也不要跟奴才道歉,爷是主子,他们只是奴才。”说完,永璂把手里的箭对着福家两兄弟就射了过去,当然了,这支箭是减少了力道的,他现在还是小孩子嘛,虽然如此,但是因为距离问题,那支箭还是射在了福尔康的脚上。
“啊。。。。。。哎哟,哎哟。。。。。。”只见福尔康惨叫一声,坐倒在地上痛的直叫唤,脚上还插着一支箭。
“哇。。。。。。皇玛嬷,皇额娘。。。。。。”永璂一看,心里那叫一个开心啊,不过,脸上却还是装出一付被吓到的样子,大声地哭叫着跑远了,此时不跑等候何时啊,他才不要被五阿哥抓到呢。
“尔康,尔康,你没事吧,太医,太医,快去叫太医。”五阿哥永琪现在也没功夫管那个哭着跑走的十二,现在最重要的是自家的兄弟,尔康可是受伤了,哼,到时一定要告诉皇阿玛,让他狠狠地教训教训十二,真是太恶毒了。
慈宁宫
太后与皇后正坐在一起愉快地聊着天,后宫的女人,悠闲的时间还是很多的,而且皇后也是真心的敬爱着太后,太后本来就喜欢皇后那直爽的性子,现在又因为永璂的关系,对皇后那是更加的满意了,婆媳俩相处还是很融恰的,一起聊聊小十二的那些趣事就能让她们乐上半天。
“哇。。。。。。皇玛嬷,皇额娘。。。。。。”这时,一道她们很是熟悉却又让她们很是心疼的哭叫声传了过来。
“永璂。”太后和皇后一听,不淡定了,听听声音,哭的这么惨,是哪个奴才那么大的胆子,敢不要命的欺负皇家阿哥。
“皇玛嬷,555555。。。。。。”永璂一跑进慈宁宫,也顾不上请安,就一头扑进了太后的怀里寻求着安慰。
“永璂,永璂,这是怎么了,快告诉皇玛嬷,谁欺负你了。”太后这时也顾不上什么规矩不规矩的,眼里只有那受了委屈的小永璂,抱着扑在自已怀里的小孙子就心疼地问道,今天永璂可是才第一天去上书房啊,就哭着回来了,那些师傅都是怎么回事啊。
“哇。。。。。。皇玛嬷,永璂不是奴才,永璂不要跟奴才道歉,5555555。”永璂一边哭一边说道,上眼药啊上眼药,谁不会啊,把脸埋在皇玛嬷的怀里,眼里满是得意。
“谁说永璂是奴才,你可是大清最尊重的阿哥,是我大清的嫡子,谁那么大的胆子,敢让你给那些低下的奴才道歉。”太后一听怒了,让一个皇家阿哥跟奴才道歉,这是在打爱新觉罗家的脸啊,这是在践踏皇家的尊严啊。
“5555555”永璂只哭不说话,有些话,可不能自己说啊,那些跟在身后的奴才是干什么用的,就是这时候用的。
“小林子,你一直跟在十二阿哥的身边,你来说,这是怎么回事。”皇后娘娘也怒了,敢让本宫的儿子给奴才道歉,还真是太不把本宫放在眼里了,这心也太大了。
“回太后,皇后娘娘,事情是这样的,主子。。。。。。”跟在后面一起过来,一直跪在下面的小林子一听询问,马上把所知道的一切都说了出来,包括主子是怎样认真地上学,五阿哥带着福家两兄弟怎样过来找茬,怎样教训主子,特别是那福家两兄弟幸灾乐祸的表情都被他给描述的活灵活现,主子怎样生气等等,全都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反了反了,两个包衣奴才就敢这么大胆,谁给他们的胆子,还有永琪,对自家兄弟不亲近,反而亲近两个包衣奴才,真是太不象话了。”太后听完整个事情的经过之后,不满地说道,对于永琪更加的不喜了,本来看着皇上喜欢这个永琪,还以为是个有用的,没想到,却是这样的一个人。
“皇额娘,您可一定要给永璂做主啊,这,这都让两个包衣奴才给欺到头上了。”皇后娘娘红了眼眶,委屈地说道,她知道,因为皇上不喜欢她,连带着也不喜欢永璂,那两个包衣奴才敢这么大胆,不就是因为有令妃在后面撑腰吗?令妃那么受宠,就连她这个正宫皇后也要退避三分啊,只是可怜的小永璂,要跟着受委屈。
“你放心,哀家一定不会让永璂受委屈的,”太后看了看怀里还在抽噎的小永璂,那叫一个心疼啊,这个孙子,可是自己从小带大的啊,这可是自己的心尖尖啊,怎么可能让两个包衣奴才给欺负了,“来人,去把皇上给哀家叫来,就是哀家找他有事。”
“喳。”一个太监应了一声,然后去乾清宫找皇上去了。
“555555。。。。。。”小永璂一听到皇上要来,不待见皇上,也不愿见到皇上的某人开始越哭越小声,然后慢慢地闭上了眼睛,进入了装睡状态,哼,才不要给你见礼,才不要叫你皇阿玛呢。
“皇后,永璂睡着了,你先带他回去睡吧。”太后一看,压低了声音对皇后说道,她怕皇后在这里,以皇后那刚硬直爽的性格,又会和皇上大吵起来,那就不好办了,本来皇上就不喜欢皇后了,如此一来,不是更加恶化了吗?
“是,皇额娘。”虽然很想留下来,可是看了看脸上还有着泪痕的儿子,还是儿子占了上风,儿子最重要,而且有皇额娘在,她一定不会让永璂受委屈的。
在皇后抱走永璂没一会,皇上大步地走了进来,不过嘛,脸上却是带着一丝不悦的,后面跟着的可不正是那个跟奴才称兄道弟的五阿哥吗?五阿哥的脸上可满是委屈啊,瞧瞧,他还觉的他委屈了。
“儿臣见过皇额娘。”虽然心里不痛快,可是乾隆还是很孝顺地上前行着礼说道。
“永琪叩见皇玛嬷,皇玛嬷吉祥。”永琪跪在下面行礼道。
“皇上,不用多礼,来,坐下,累了吧,国事繁忙,皇上还是要多多保重身体才是啊。”太后对皇上慈爱地说道,对于自家的儿子,虽然有时做的事让自己不满,可是却还是打心眼里喜欢与关爱的。
“谢皇额娘,儿子不累。”乾隆笑着说道,对于自家皇额娘,他还是很孝顺的。
“皇额娘,不知皇额娘叫儿子过来是有什么事?”坐在太后身边的凳子上,喝了一口奴才送上来的茶,乾隆微笑着问道。
“哦,是这样的,哀家只是想问问皇上,什么时候皇家阿哥那么低贱了,需要跟包衣奴才称兄道弟的,还要跟一些奴才秧子道歉,哀家怎么不知道啊,什么时候大清成了奴才秧子的天下了?”太后很是云淡风清地毫不在意地说道,可是那话里的意思,却是让人不容轻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