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艳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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艳探- 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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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明知酒中被下了药,为何还要喝下那杯酒呢?」

当自己娇小柔嫩的胴体与那副坚硬刚强的胸膛紧碰在一起时,南宫燕才发现,自己先前想得真的太简单了些,因为只不过是这样的肌肤相亲,她的小脸便微微羞红了。

她只能藉着黑暗与那愈发娇嗲的嗓音,来掩饰自己的窘与涩。她轻晃着柳腰,让自己的乳尖与他的来回轻擦,直至原本柔软平坦的雪白饱满椒乳尖端缓缓挺立、紧绷成两颗敏感的粉玉。

「国舅爷……人家身子都被你弄成这样了,你还这样无动於衷……好歹跟人家说说嘛……要不,人家怎麽回去交差呢?」

尽管身子有些发麻,但身下花瓣处却依然半点湿意都没有,南宫燕只能硬着头皮继续嗲声说着那些言不及义的废话,然後跪起身,将小手按至他的肩上,并将自己的乳尖送至他的唇前,来回摩擦着他紧闭的唇瓣。

当身下终於有些微湿时,南宫燕也同时感觉到自己小手按着的那个刚硬虎躯热度不仅高得惊人,更僵硬得惊人。知晓若再不让他抒解、释放,他真要因气血冲脑而导至「卒中」,造成身子的永久性伤害,她牙一咬,撩起自己的长裙,将自己的处子花径轻抵至他的火热硕大坚挺上。

算了,看样子她也只能霸王硬上弓了。无所谓,忍一下就过了,没事的……夜风,愈夜愈狂,不仅吹得醉亭外的轻纱幔来回摇曳,也吹散了亭中原有的浓重薰香。当那阵令人作呕的浓香缓缓散去後,贺兰歌阙的非凡嗅觉也恢复了它原有的八成功能。

尽管脑际还是有些昏沉,但当感觉到此刻轻抵在自己硕大火热坚挺上的那个小小花径埠处竟只有微微湿意,再闻着女子身上那抹方才被浓香所遮盖,以至他一时没嗅出,但此刻他却绝不可能错认的,夹杂着淡淡药香的浅浅馨香,他微微一怔後,突然缓缓张开紧闭的口唇,一把含住自己唇前那颗柔嫩乳尖。

「唔……」粉嫩乳尖突然被一口含住,还被来回舔弄、亲吻、吸吮,一股突生的酥麻感令南宫燕不小心忘了作态而以真音轻吟出声,发现自己又失误了,她连忙娇声说道,「你还没回答我呢,我的国舅爷。」

「因为我口渴。你还想知道些什麽?」

这回,贺兰歌阙回答了,回答之际还不住轻舔、轻啮、啃咬着那颗小巧的柔嫩乳尖。

「呃啊……我还想知道……」

当乳尖被如此放肆玩弄之时,南宫燕却迟迟说不出话来,一方面是因为她的身子在他如此吮吻下突然变得好酥好麻,二方面则是因为他竟说出这般的话。

他为什麽……放弃了?

那药的药效,当真连他都无法抵御吗?

「想知道我为谁工作吗?小艳探。」

南宫燕不说话,贺兰歌阙的话反倒多了,还一边说着话,一边让舌尖上下轻弹着她的右半边柔嫩红樱桃,用脸颊摩挲着她丰盈饱满的椒乳乳峰。

「你……嗯啊……」

在贺兰歌阙明明双手反缚,仅用口唇爱抚自己的情况下,南宫燕发现自己的身子竟不仅热烫、颤抖起来,身下私密处更缓缓汩出道道温润蜜汁。

这……

不知自己为何会因他这样简单的挑弄便生出反应,但为免夜长梦多,被他发现自己的青涩,南宫燕索性一咬牙,猛地向下一坐,在尽可能不让他发现自己是处子身的情况下,快速让他进入她的体内最深处!

「你究竟……为谁工作?」

痛,真的很痛,痛得南宫燕四肢百骸都像硬生生被撕裂开般的无声尖叫着,但纵使痛得全身都泌出了一层薄汗,更痛得整个人都趴到了贺兰歌阙的怀中,她却一声也没吭,深怕被他知晓她的秘密。

听着那痛苦大过欢愉的清哑嗓音,感觉包裹着自己火热坚挺的那道温热丝绒花径异常的窄小与紧致,感受着自己怀中那不断抖颤着的纤细柔弱,贺兰歌阙沉吟了一会儿,突然眼一闭,而後用尽全身所有力量,无顾手腕剧痛,硬生生挣开了那道龙蛇索,快速却随意地点住双手的止血穴道後,扯去遮去他双眼的布条,轻轻拥住身前女子。

「为我自己。」

「你、你胡来什麽啊……万一伤着琵琶骨了怎麽办?」

尽管破身之痛未褪,但听着贺兰歌阙奋力挣开那道紧缚住他双手龙蛇索的声响,感觉着他拥住她後,轻贴在她背上的双手手腕深入肌理的圈痕,以及滴落在她美白雪背上的几颗温热水珠,南宫燕颤声轻斥一声,忍住破身痛意,急急取下右耳耳环,一把拉过他的右手,在黑暗中将耳环中的药粉倒至他右腕伤口上,再撕下自己的裙摆,将他的右手包紮好,而後再换他的左手。

原来她身上的药香味是这麽来的……

黑暗中,贺兰歌阙淡淡一笑,伸起那只已被包紮好的右手,盈握住她的左边丰盈浑圆来回轻轻搓揉、按压着,拇指指腹还不断轻拨着她那颗诱人的粉嫩乳尖。

「唔……你……呃啊……」

明明还在帮他包紮手,他这是在做什麽啊!

当左乳被他玩弄得缓缓胀痛、酥麻,南燕宫为他包紮左手的动作都变得有些不顺畅了。

「艳探不愧是艳探,不仅小处子的模样装得十足像,连这身子都像处子一样紧致。」当双手都包紮完後,贺兰歌阙一手轻抚着她的美背,一手继续逗弄着她的另一边乳峰,然後将唇俯至南宫燕耳畔淡淡说道。

「唔……谁让你们男人……都好这口……」

听着贺兰歌阙竟用与平常一样的淡漠语气,说着这样邪肆的话语,破身之痛已缓缓褪去的南宫燕小脸整个红了,手也不知道要往哪儿摆了,可口里还是努力像个艳探。

「一般男人确实都好这口,但也有不吃这套的。」

将南宫燕的双手拉至自己颈项间,贺兰歌阙轻吻着她的颊,吸吮着她的耳垂、耳孔,原来在她美背上的大掌则缓缓探入她的裙下,来回摩挲着她滑嫩而修长的腿际。

「你在说……你自己吧……啊呀……」

当那火热大掌一只玩弄着她的双乳,一只来回熨烫着她的腿际肌肤,并且还越抚越内侧、越抚越放肆,最後还手指一捻,精准捻住她花瓣中的花珠来回拈弄、搓揉时,那股惊天的剌激令南宫燕再忍不住嘤咛出声,不仅身子整个虚软,花径更无意识的一紧,一股羞人的热流就那样由她的花径中泌出,湿了他的手、他的下腹、她的裙。

「嗓音也挺甜的。」听着在耳畔回荡着那一声声天然不造作的娇啼,感觉着包裹住自己紧绷火热硕大的小小花径彻底湿润,贺兰歌阙在说话之际,突然微微一挺腰!

「啊呀……」如今已全然无痛意的花径被轻轻一撞,一股陡生的古怪酥麻与战栗令南宫燕搂住贺兰歌阙颈项的小手,不自觉地搂得更紧。「我可是受过……严格艳探训练的……」

「看样子过去有不少男人栽在你手中。」一手轻轻拉开南宫燕的小手,一手握住她纤细如柳的柳腰,贺兰歌阙又一挺腰。

「呃啊……那是……自然……」

当花径又被深深一撞,全身酥软的南宫燕仰起小脸不住娇啼,然後发现贺兰歌阙这时突然站起了身,似是伸手拿起了什麽後,便将原本一直埋在她花径中的火热硕大移开,将她抱放在醉亭的石桌边缘呈跪坐姿势。

「你觉得我会栽在你手中?」

此时南宫燕才发现,她的膝下,是他原本坐着的柔垫,而他,转站至她的身後,双手由她胁下伸入,轻握住她已胀痛得不能再胀痛的双乳放肆搓揉,然後将他的火热坚挺又一回抵在她小小花径埠前来回摩挲、轻戳,在她因他摆放的这羞人姿势与邪肆爱抚不住娇喘、轻吟之时,突然用力一挺腰,将他的全部彻底刺入她的柔嫩花径!

「啊呀……当然……」

当被那恍若深入灵魂般的强力穿刺彻底占有时,南宫燕的眼眸整个迷离了,她……起头无助的放声嬉啼着,因为她真不知道会是这样的感觉!

被他这般对待着的她,整个人都好像要融化似的,不仅脑子空白一片,身子更似完全不再属於自己,只能任她身後的男子操控着她所有的感觉,让他轻而易举地完全拥有她……

为什麽在他身前,她便会变成这样?

为什麽明明知道他被药所控,更知道他今夜根本不知她是谁,可被他占有着,她心底却有一丝丝的甜蜜,又有一丝丝的心酸?

这种古怪的矛盾情绪,究竟为何而来……



第六章

「有人来参观了,我的艳探公主,别忘了尽情发挥你的演技。」

夜风轻轻吹,在黑暗中被贺兰歌阙由身後深深占有着的南宫燕脑际一片淩乱之时,突然听得耳畔传来他磁性的低哑声音。

「你……呃啊……什麽?!」

当听到「有人参观」时,南宫燕已微微愣住,而当「我的艳探公主」六字传入她耳中,她可说是彻底傻眼了!

他怎麽知道是她?又是何时知晓的?

若他早知晓,方才为何又要用那麽正经八百的语气对她说那些半暧昧半调情的话?

而参观?上苍,参观?!

「是谁?谁在里头?」

「你……你……」

发现原本一片漆黑的醉亭轻纱幔外远处,此刻竟微微闪动着火光,并且那火光还以她根本无法想像的速度出现在幔前,南宫燕羞极的回头瞪向贺兰歌阙,他却低笑一声,轻吻了一下她的唇,然後好整以暇地将她身上的斗篷跟长裙拉好,遮盖住她半赤裸的前胸与如今依然与他相合着的下半身。

「国舅爷,怎麽会是您!」

当轻纱幔倏地被拉开,几名举着油灯与火把的後宫内侍与守卫故作惊讶的大声叫嚷着。

「我因一时情狂,按捺不住自己而无顾礼法及地点与长公主燕好,明早自会自请处分。各位现在能离去了吗?」

早知南清会来这一手的贺兰歌阙微微眯起眼,望着来人冷冷说道。

「长公主?」

听到「长公主」三字,这群人蓦地有些愣了,因为此刻在他怀中的,应该是南清公主不是吗?

几名内侍互相望了望後,一名内侍点了点头,偷偷将油灯放在石椅上,让火光可以映至贺兰歌身前女子低垂的小脸上,这才发现,这名满面嫣红的女子确实是东月公主,而不是南清!

「这……」

虽不明白为什麽看到的会与预想不同,这群人还是忍不住窃笑出声。

因为如今火光映照到的,不仅仅是南宫燕漾满春意的嫣红绝美小脸,还有她身前斗篷下,贺兰歌阙握着她双乳的手臂形状,以及她身下那虽被长裙整个盖住,但明显是以半跪姿,正被贺兰歌阙由身後深深且彻底占有着的暖昧模样!

「还不走?滚!」

望着这群人迟迟不走,贺兰歌阙又眯眼冷斥了一声。

「抱歉,小的立刻走,立刻就走。」

听到这声冷斥,望着贺兰歌阙眯着眼的模样,这群人总算快步退出轻纱幔外。退虽退了,那群人却没走远,只是似是躲到了暗处。

该死的,他们还打算看多久啊?

在心底的低咒声中,南宫燕如今才知晓,原来在这种情况下被人盯着,是多麽的不痛快,她那皇帝哥哥跟那群嫔妃,还真是能忍人所不能忍啊……

「燕儿。」

当南宫燕胡思乱想之际,她听及耳畔又传来贺兰歌阙的低语声,丰盈的双乳也被放肆揉弄。

「你……你怎麽……」

怎麽也没想到此时贺兰歌阙还这样玩弄着自己,并唤她唤得那样亲密,想及如今在外的那群「观众」,南宫燕的脸简直嫣红得不能再嫣红了。

「这样的『花样』,你还满意吗?」

就着内侍留在石椅上的油灯,贺兰歌阙望着南宫燕娇美又羞涩的绝美侧颜,徐徐退出自己後,又用力一挺腰!

「你……啊啊……」

当双乳就那样被他在斗篷里放肆狎玩,当小小花径就这麽在裙下被他大力贯穿直至最深处,南宫燕无助娇啼一声後,再忍不住轻咬住下唇,「你别……」

他这人怎麽这样啊!

就算她上回无凭无据就说他抱女人只有一种「花样」,让他不满,他也不能用这样的方式来印证啊……

「人没走呢。」

在南宫燕耳畔低声说着话,贺兰歌阙侧眼凝望着她布满羞意的迷蒙美眸,望着她轻咬下唇不敢发出声音的柔弱模样,感觉着紧紧包裹住自己火热硕大坚挺的小小花径湿热依旧後,他轻轻退出自己,小心将她摆放成面对他的姿势後,才又将他那早已紧绷得不能再紧绷的钢铁分身轻轻撞入那明显只属於他一人的蜜道,在她嘤咛出声前一把吻住她的唇,让她所有的甜美与娇媚只容他独享。「放心,他们什麽也看不见、听不到。」

「你胡说……啊啊……不……」

完全感觉得出贺兰歌阙那不知为何而愈发昂扬、坚硬的分身整个充满在自己的小小花径中,在他那偶尔轻浅探入、偶尔强力贯穿的暧昧占有下,南宫燕整个身与心都被他这样邪肆的占有撩拨得情狂,但由於樱唇早被狠狠吻住,因此她的所有轻喘与娇啼只能全部融化在他口中,在那份又羞、又无助又暧昧的情境中,感觉到她的花径深处缓缓升起一股古怪的压力与渴望,还不断攀升又攀升,令她就算难耐的弓起身,也依然无法摆脱……

听着在他益发深入且缓缓加快的占有中,耳畔那愈发急促与高热度的娇喘,感觉着大掌轻握那几乎不及盈握的柳腰,随着他的挺腰轻微而迷人的款摆,体会着那独属於他一人,且被他夺走了女子一生只为一人青涩一回的小小花径中的密密紧缩,贺兰歌阙再忍不住吻了一下她的柔颊,然後开始大力撤出又大力刺入……

「燕儿,怕吗?」

「唔……」

当花径内的丝绒花壁被那般强力且快速的贯穿、充满与摩擦,当小小的花径因他火热的存在而不断被撑大且烧灼,蓦然间,一阵南宫燕根本想像不到的惊天战栗在她体内爆开,而後,一股疯狂的快感狂潮倏地窜向她的四肢百骸,她除了将所有尖叫与吟哦全留在他又一次覆住她樱唇的口中,什麽都忘了……

「燕儿,有我在……」

这样巨大、持久又陌生的欢愉,让南宫燕的眼眸整个迷离了,她只知道,一直将她拥在怀中的他,紧紧握住了她的小手,不断挺着腰,带领着她去到一个更多、更强、更绵长也更无法置信的快感世界,直至她的嗓音彻底沙哑,身子彻底虚软,都没有放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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