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狄娜也诧异的望着阮沁岚不知道她怎么会同意。沈魁星虽然面上波动不大,但内心却觉得有什么齿轮忽然停转了,发出了咯噔的声音。
王妃对于阮沁岚的要求默许了。
阮沁岚走到沈魁星和乌狄娜的身边。和他们两人小声的交谈了起来。沈魁星和乌狄娜先是面带愁容,不一会儿,他们的脸上就面带自信了。
林珂云焕和殷塔塔莫名其妙的对视了一眼。
不一会儿,阮沁岚他们商量好了,三个人站了出来。
阮沁岚说,“我需要一些道具,一块磨砂玻璃,在玻璃下必须有一盏白色的灯,还有一些沙子。”
“没问题。”王妃吩咐手边的人去准备。
他们的动作非常的快,十分钟左右。东西已经摆在阮沁岚的面前了。乌狄娜拿出了她的笛子。
阮沁岚指了指乌狄娜。为大家介绍:“狄娜姐姐,将为大家演奏一首曲子。”说完她又指了指沈魁星,“魁星哥哥将为大家朗诵诗歌。”最后她走到自己的玻璃板前面,“而我,会为大家献上沙画。各位可以走进一些观看。”她说完将沙子倒在玻璃板上,均匀的涂开。
“哦?这个有趣。”铭诚小王爷说着站了起来,饶有兴趣的走进了些。宫月东豪也跟着走到小王爷的身边,望向场中央的人。
其他人颇为好奇纷纷离席走到场中,苍彦玉维倒是显得有些不太高兴。
爱文丽丝有些胆怯的跟着奕甄妮亚也站了出来。
王妃一挥身手就有人搬了张椅子放在场中。
阮沁岚看到大家都聚拢过来,王妃也从新落座之后这才对大家微微一笑,然后扭头望向乌狄娜和沈魁星,对他们点点头。
乌狄娜拿起笛子,十指放在笛孔上。笛子缓缓发出悠扬的声音。
沈魁星的声音也扬起。
“花儿,花儿,为谁开,一年春去春又来。花儿说,它为一个人等待,无可奈何花落去,似曾相识燕归来。花园里,小路上,独徘徊。”
此时的阮沁岚,将沙子抹开。玻璃下面的灯光照上来,那抹去的一段仿佛是一条小路,蜿蜒向前。接着她在小路的旁边勾出几个挨着的圆圈,瞬间一朵花就形成了。她又在玻璃的上端随意的勾出几个线条,花园的围墙也浮现出来。接着她又在围墙的地方勾出一棵树。先是在树支上画几片叶子,代表着春天,接着是更多的叶子,画面一下子变的像是进入了夏季。阮沁岚的手仍有没有停止,又抹去了那些树叶,在地面上画上落叶,秋季来临了。最后她在花瓣的最上端抹去一点点,又在周围点上更多的点。
铭诚小王爷看的瞳孔都睁大了,他低声自语了一句,“这是一年四季吧!”
阮沁岚听到他的声音没有抬头,只是笑了笑。
笛子的声音还在周围萦绕着,沈魁星的朗诵停顿片刻之后,又继续开始。
“四月的微风轻似梦,吹去了花瓣片片落,怕春花落尽成秋色,无边细雨亲吻我。”
阮沁岚还在画着沙画,一副连着一副,每一副画都是在前面那一副的基础上创作出来的。而画里的内容和朗诵的诗完全的贴合。
三个人第一次的表演竟然有如此的默契,就连他们自己都有些意外。
而沈魁星默默的念完那段诗,抬起眼睛却发现王妃一直在看着他。其他的人都被阮沁岚的画吸引过去,无人注意他。只有王妃一人,面带笑意的望着他。他也望向王妃对她轻轻一笑。
一旁的林珂云焕和殷塔塔都伸着脖子看着阮沁岚的画。林珂云焕也忍不住想要赞叹。殷塔塔更是没见过这样的表演,显得很好奇。
在另一侧的苍彦玉维看到大家如此好奇的面孔,似乎每个人都被阮沁岚他们的表演折服了,她心里那叫一个不快。真是有一种替别人做了嫁衣的感觉。她又瞄了宫月东豪一眼,对方那眼睛里似乎有些别样的光彩。这很危险,非常危险!苍彦玉维扭着自己的手指,恨不得立即掀翻阮沁岚的画,只是这里还有一个重量级的人物——王妃。她只能忍着这种气炸了的感觉。
吹着笛子的乌狄娜无意间察觉到王妃的注视着沈魁星的神情,心里油然升起一种悲伤的感觉,这种感觉融入曲调里,更显的有些哀伤。
一曲终了。阮沁岚站了起来,走到乌狄娜的身边,沈魁星也走过了,三个人一同对大家行礼。
铭诚小王爷率先鼓起掌声。铭嫣也笑意融融的附和。其他人也都鼓起掌。
爱文丽丝看到他们不但没有被打倒,反而还借此机会表现了一把,最重要的是,他们表现的很完美。她一下子忘记了和苍彦玉维的约定,高兴的鼓起掌。
王妃也笑着起身,轻轻的鼓了几下掌,走到他们三人的面前。“你们的表演真的很精彩。朗诵的人饱含深情,而笛音又委婉富有情感,还有你的画,”她说着望向阮沁岚,“真是别出心裁。”
“多谢王妃夸奖!”阮沁岚他们三人异口同声。
“母后,我对这位爱文家族的姑娘很感兴趣。”铭诚小王爷望着阮沁岚笑说道。
阮沁岚吓的往后缩了一下。
铭诚小王爷知道她会错意了,赶紧解释,“抱歉,我的意思是我对你的才艺很感兴趣不知道你可否教教我?”
“等等。”铭嫣公主也快速的站了出来,“我也对她感兴趣,让她先教我。”
王妃走到他们两人的中间,拉过两人的手,温和的说:“你们两个也别争,不如让他们三个人的都留下,让他们慢慢教你们。”
王妃的一句话倒是成全了阮沁岚他们三人的愿望。所谓近水楼台先得月,这个道理大家都懂的。当下阮沁岚他们也彼此对望了一眼,似乎大家也有这个想法。
王妃也在这时望向阮沁岚他们,问道:“怎么样?你们愿意留下来吗?”
沈魁星代表了他们三个人微微弯腰,说道:“当然愿意,我们能有机会教授小王爷和公主,也是我们的荣幸。”
“这样不就圆满了。”王妃说着拍拍公主和小王爷的手。他们两人也笑着望向大家,很同意这样的结果。(未完待续)
第三百八十八章 月老的儿子
“哦对了,听说宫月家和苍彦家要联姻了,可是你们两位?”王妃突然岔开话题望向宫月东豪和苍彦玉维。
他们两人赶紧站了出来,恭敬的回答:“是的。”
阮沁岚和林珂云焕迅速的交换了一个眼神。他们可是和这两人相处过的,也知道宫月东豪其实一点都不喜欢苍彦玉维,怎么几个月不见,他们就要结婚了?两人纳闷的望着苍彦玉维和宫月东豪。
阮沁岚甚至有些同情的望他。她虽然不喜欢苍彦玉维,但是对于宫月东豪她还是把他当朋友看待的,而朋友发生了这么大的事,她却不知道。她心里有些好奇,在他们离开之后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好久没有这样的喜事了,你们定下具体的日子了吗?”王妃又接着问。
“就在下个月初。”苍彦玉维说着瞄了一下阮沁岚。
阮沁岚在猜测他们走之后的各种可能,脸上不免有些愁云。苍彦玉维见了,心里冒出一个声音:她那个表情,难道对东豪哥哥也是有想法的?她又瞥了宫月东豪一眼,他没有在看任何人只是盯着地板。
“也快了,你们的婚礼因该也会很热闹吧!”王妃若有所思的说。
“西王和王妃也是爷爷极力想邀请的。”宫月东豪说。
王妃笑了笑向阁外走去,“看来得等西王的答复了。”她说着走出了静雨阁。
大家也跟了出去。
不久,爱文秋铭也赶到这里,准备接奕甄妮亚回去。王妃也命人带阮沁岚他们住在皇宫里,但是他们三人说要收拾一下行李明天在来。于是王妃命人给了他们通关卡,之后他们就跟着爱文秋铭回去了。
另一边的苍彦玉维也和母亲一起回去了,当然宫月东豪也一起离去。
走到半路,苍彦玉维支开了她的母亲。说要和宫月东豪在皇宫的花园里转转。
在一处长满蓝羊茅的砾石小路上,两边都是被花匠精心打理过的蓝色草,分外的美丽。
苍彦玉维却完全没有这个心思去欣赏这些。她看向周围,这个小花园里没有一个人,除了他们俩。她转身面对着宫月东豪,一脸严肃的望着他的脸。
宫月东豪见她表情如此奇怪。疑惑的望着她,“你怎么了?”
“宫月东豪。一个香阮沁岚已经让你神魂颠倒了,现在是怎么样,再来一个爱文岚音,你又沦陷了?”
宫月东豪很不喜欢苍彦玉维说话的方式和语气,他板起了脸,说道:“你这话什么意思?”
“哼!”苍彦玉维冷哼了一声,“我什么意思难道你不明白?”
宫月东豪看着她,心里有一大堆想说的话,但最终他选择了沉默。他避开苍彦玉维的目光望向了前方地面上那蓝蓝的草。
苍彦玉维见他没有反驳更加觉得自己的担忧是正确的。“怎么了?你难道连为自己辩解都不需要吗?”
宫月东豪还是沉默的望着远处的草,他深知与她争论的最终结果是什么,所以干脆闭上嘴,让她说个够好了。
苍彦玉维看到他的沉默显得更加生气了。愤怒壮大了她的胆子,一些平时只在脑海里出现但却不敢说出来的话,此时也一股脑的说了出来。“你以为你自己是谁啊!要不是因为我一直在帮着你说话,要不是因为我喜欢你,你一个宫月北寒的儿子,能得到现在的待遇吗?恐怕你早就被爷爷扫地出门了吧!”
这句话里的某些字像是导火线一般,瞬间点燃了宫月东豪的怒火。平日里温文尔雅的男生,忽然睁大眼睛望着苍彦玉维,用他从来没有过的凶狠眼神。“不许你这样说我的父亲。”
苍彦玉维第一次看到他那样的眼神,仿佛有股推力迫使她后退了一步。她有些害怕这个突然之间变成狮子的宫月东豪。她心里那些泄恨的话。一股脑都被抛到后脑勺了。她第一次在宫月东豪的面前哑口无言,准确的说是忘记该说些什么。
宫月东豪也知道自己的情绪有些失控。赶紧闭上眼睛,调整好心态。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他已经和平时一样。“你最好记住,我和你的婚姻只是一张证书,我这么做完全是为了我的爷爷,希望能达成他最后的心愿,经此而已。”说完他绕开挡在面前的苍彦玉维头也不回的离去。
苍彦玉维在他走了之后才稍稍回过神,这才觉得自己很吃亏,又对着他离去的方向数落了几句,这才怏怏而去。
在他们离去之后殷塔塔和阮沁岚在不远处显出身形,殷塔塔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但是阮沁岚却有些困惑。
当晚,沈魁星缓缓的关上他的房门,在他关门之前还特地查看了一番,经过今天爱文丽丝的突然刁难,他们对于开会讨论之前的防备工作也做的充足了些。
“那个苍彦玉维的小跟班没有来吧!”殷塔塔一边嚼着口香糖一边问。
沈魁星回到乌狄娜的身边,说道:“没有,我在外面安放一个黑豆,专门用来查探是否有人经过,很准的。当然这些都是跟森芊琇璇学的。”他说着笑了笑。
“好了,我们还是赶紧切入正题。”阮沁岚颇有一吐为快的心情,想赶快找个人说说。
“好,说说你后来跟踪苍彦玉维都发现了什么?”林珂云焕问。
阮沁岚回忆了一下,“我发现宫月东豪和苍彦玉维是假结婚,宫月东豪为的是他的爷爷,不过苍彦玉维说了一些奇怪的话。我还没想明白。她说要不是她,宫月东豪早就被他的爷爷赶出去了。对了,她还说了一个人的名字,我觉得有点耳熟,叫宫月北寒。我总觉的在哪里听过,或者别的什么。”阮沁岚微微蹙眉思考着。
所有人都陷入思考之中,只有殷塔塔不咸不淡的说:“我不觉得很熟啊!完全没听过。”
林珂云焕也跟着点点头。
乌狄娜和沈魁星却都陷入沉思。
“我也觉得有些熟悉,宫月北寒??????”乌狄娜说着微微抬起头,望向天花板。忽然她看到天花板浮现出月老的模样,这一个灵感像电光火石一般瞬间让她明白过来。“对,是月老。你们还记得城主以前是怎么介绍月老的吗?”她突然很兴奋的说。
阮沁岚也好像想到了什么,“哦,对了月老的名字叫月北寒,他为了适应我们那里的名字,就去掉了一个字,所以说月北寒其实应该叫做宫月北寒,而宫月东豪就是月老的儿子!”阮沁岚激动的双手合实,为自己找到问题的症结而高兴。
沈魁星也很赞同这个推理,点头说道:“很有可能。不过,我们认识月老这么多年没听说他有个儿子呀?”
沈魁星的疑惑,让阮沁岚和乌狄娜再一次陷入沉思之中。不过阮沁岚很快就找到了她要的答案,于是大胆的说:“不,他一定是月老的儿子。”
其他人都望向阮沁岚,殷塔塔好奇的问:“你怎么那么肯定?”
“因为我见过他父亲留给他的遗物,那是一个五彩同心结。这种东西不正是月老特有的嘛!”阮沁岚说完望向大家等待大家想明白。
乌狄娜点点头,“若他真有同心结那么倒是不用怀疑了。”
“只是,”阮沁岚又开始犯愁了,刚解决了一个问题接踵而来的又是更麻烦的问题,“我听到苍彦玉维说若不是她的缘故,宫月东豪可能会被他爷爷赶出家门。这一点很奇怪。按理说,他失去了父亲,他的爷爷应该会更痛他才对吧!”
乌狄娜却轻笑了一下,“沁岚,在这个世界一切都不能按照我们那里的常识来判断。”
阮沁岚不解的望向乌狄娜,“你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是说,我也不知道原因,但是一定和我们想的不太一样吧!”
“可是他是月老的儿子呢,而且我和他好歹也是同学一场,看他这样觉得挺可怜的。”阮沁岚说。
“你现在还有那个功夫去管他?先搞定你自己吧!”殷塔塔忽然插了一句。
“这一次我很赞同殷塔塔的话。沁岚,现在我们可没有多少时间能耽误。再说爱文秋铭不是才报告过嘛,远方靠海的城市——南雨那边,已经有人发起暴动了,但是西王却没有亲自上阵,他只是派出了两名军使,带走了两千的兵。西王根本没有把这样的暴动放在眼里,他不走,我们如何接近王妃?”
阮沁岚知道乌狄娜说的都是紧要的问题,对于宫月东豪她一时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而且也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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