靛、紫,玉帝特很喜爱七个公主,特别是最乖巧,最聪明善良的大公主。玉帝在每个女儿出生时,分别送给她们一颗和她们名字一样颜色的宝石,可是天上万年不变的日子,让公主们好生厌烦。
一天,大公主红儿碰巧经过天镜,天镜里晃眼而过的景色让她惊呆了,人间!是何等地繁华,在天兵天将疏忽的那一刻,红儿偷偷地溜到了凡间,天上一天,地下一年,红儿在人间逗留了很久,等到她想回天庭的时候,竟发现自己随身佩戴的红宝石不见了,红儿施法寻找宝石的下落。
索性,捡到宝石的是一个文质彬彬的少年,两人一见钟情,红儿再也不想回天庭了,她想和少年幸福地生活在一起。可好景不长,在红公主顺利地为少年诞下一男婴的时候,玉帝知道了红公主私下凡间的事了,他派了好多天兵天将来捉拿她,并且下旨活捉红公主,把红公主的夫君和孩儿通通处死。
为保护刚出生不久的孩子,红公主将带有自己法力的红宝石封入孩子的体内,把孩子放在木桶里随波飘去。而后孩子被一对好心的农村夫妇救起,就这样,红公主被强行带回了天庭,孩子在那对夫妇的悉心照料下一天天成长地起来。没过几年,令人惊奇的事情出现了。男孩子的眼睛,其中一只是宝石般的红色!很漂亮,很漂亮,其实啊,那只红色的眼睛就是红公主的宝石,那里汇聚了她对孩子所有的爱,和永远的祝福。
知道吗,每一场雨,都是红公主因为想念孩子而落下的眼泪,雨过天晴,呈现出的那到美丽的彩虹,是红公主对孩子的思念,傍晚的时候,天际那抹绯红的是红公主对孩子的守护,永远、永远……
商小农的声音越来越轻,越来越温柔,这个故事其实是她自己编出来的,不过这样的故事能让一个孩子濒临破碎的心得到一个信念,她觉得纵使是再俗气的故事也没什么关系,应为它也是——爱啊。
“师傅,您瞧您瞧,您能从我眼睛里面瞧出些什么?”某师傅看了半天,硬生生的憋出两个字:“眼屎。”某徒弟:“……”我擦我擦我擦擦擦。
咬着帕子转移目标,忽的带着满是星星的眼睛,表情甚是期待的看向一旁的某人:“师兄,快看快看,你能从我脸上看出些什么?”某师兄双手环抱指腹轻滑过红润的薄唇,眸光微闪认真道:“笑话。”某师妹:噗——
天!难道她表现出的欲望就这么不明显?欲望欲望,她满眼满脸乃至满脑袋都是赤果果想要食物欲望,她要吃饭!
听完商小农的故事,小男孩带着甜甜的笑进入了那个美丽的梦乡,倚在门背后的婆婆却哭了,那种伤心却又欣慰的眼泪。
“小鱼是我孙子,不过就是因为他的眼睛,变得很孤僻,我是知道他心里的苦啊,这么小的孩子,他。唉,商丫头,真的是谢谢你,如果他再受到什么刺激,谁知道会、会……”婆婆说道这里梗咽了,她这辈子最放心不下的就是她唯一的小孙子啊。
商小农轻柔地用丝巾擦干小鱼脸上的泪滴,轻轻把他抱起,放在了床榻上,带上房门,坐到了婆婆身边。“婆婆,你放心吧,小鱼很坚强的,过去怎么样已经没办法更改了,不过还有现在,有将来,他,一定、一定会很出息的。”商小农似乎有些知晓婆婆想要她做的事了。
夜,深了,原本喧闹繁华的街市已经四无人声,商小农徒步走在街道上,神游了很久很久,久到就连宫徵羽何时站到她身边的也不知道。
“在想什么。”这不是平时的商小农,对于眼前这个只有躯壳的人儿,宫徵羽担忧不已。
第24章 最痛的哀伤(2)
“噢,是师兄啊,嗯,没什么,只是想到了一些事,对了,师兄你怎么会在这边。”商小农拍拍没精打采的脸,努力地挤出了一个不怎么样的笑脸,转移了话题。
宫徵羽显然不相信商小农‘没事’的回答,不过既然她不想说,他也不会去问“没办法啊,谁让某人一下子成了全城都在议论的主角。”况且,他不来怎么会听见那个‘传说’当然宫徵羽没有说出来,他不想她又跌回那个他不了解的深渊,很讨厌,很讨厌。
“师兄你也在的吗?我怎么没有看见你,都怪你不在,害得我被人欺负了。”调整好心情的商小农又回到了平时的那个呱噪的魔头,对啊,何必让自己低落的情绪去影响被人呢。
宫徵羽面无表情,她不欺负人家就不错了,何况,欺负她的那个人也应该够呛的吧。这种话说出来一定是找打,我们很自知的宫徵羽,才不会搬石头砸自己脚呢,他又不是商小农第二。
话说回来那个够呛的人,“沫儿,怎么这么晚回来。”南宫以沫一回到自个家,就遭到他们家几个老大的轰炸,先开口的当然是老祖宗,他慈祥,可爱的奶奶了。
“奶奶,我这不是回来了,今天是因为绝的事。”要知道,死也要拉个垫背的,这才是做兄弟的,朋友是用来干嘛的,关键时刻是用来做挡箭牌的。
老祖宗明显不相信“那木统(书童)刚刚拿回来的瑶琴是谁的?总不见的是绝送你的吧”奶奶一针见血,他早就交代木统机灵点了,谁成想都在他身边呆那么久了,还是个木桶,一点都没有变。(木统:少爷,我冤枉啊,老夫人就在门口站着,谁过逮谁。)
这老太太精神真好,大半夜不睡觉,呆门口逮人,啧啧啧,壮啊!
南宫以沫无奈地笑着,他那张完美的狐狸伪装卸掉了,现在看上去,就是一个拿自家奶奶、爹、娘没辙的傻小子。如果商小农看见他现在的样子,不笑就已经很给面子了,好一派“其乐融融”的景象。南宫以沫一时间就想到了那个和他谈条件的人儿,她的清丽、可爱、气愤、伪装、乖巧……全部都在他脑海里闪过,呵,他一定是中毒了。
能生下小狐狸的当然只有老狐狸了,南宫以沫一家人已经是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了,就南宫以沫刚刚露出的那抹既欣赏又无奈的笑容,他们就已经知道个七八分了,既然该了解的都了解,一时间,老祖宗在丫鬟的搀扶下,一副病态似的回房了(装的),南宫老爷和夫人也作势乏了,回房休息去了。
原本吵闹的厅内,现下空荡荡的只有南宫以沫一人,真是特别的狐狸一家人。
“老头,和师兄回来了。”商小农回到谷里的第一件事,就是向世界宣告一下,她又回来了,一旁的宫徵羽已经见怪不怪了,尹炼没好气地数落商小农一番。
嗯嗯嗯,商小农一边‘嗯’一边点头,像做错事的孩子一样。尹炼见她知道错了,一脸孺子可教的表情。
“好了,说吧,又碰到什么新鲜事了。”尹炼坐下喝茶。
“啊!师傅啊,有人欺负我。”刚说过她,显然没什么用,尹炼在没防备的情况下,又被商小农的喊声惊着了,刚进嘴里的茶一股脑的全喷了出来。
咦,师傅,您好歹也注意一下您‘医毒圣手’的形象啊,商小农一脸‘请您多多保重’的表情,并逃也似的退到一边。
一天之中,尹炼不被商小农气着的概率几乎为零,山谷里每天回荡的有商小农的‘狮吼’声,尹炼的叫骂声,宫徵羽的叹息声,弄得临近的人以为是闹鬼,原本不多的上山人群变得更少了。
尹炼这下彻底放弃了改变商小农的想法。谁能欺负你呀,真本事。明显师徒俩的想法完全一样。事实被商小农添油加醋地说了一番,屋里的两个人脸上完全呈现一致的表情:你骗谁呀。
以失败告终的商小农,哼哼唧唧地看小白去了。
“商丫头,她。。。”尹炼抬眼看着宫徵羽。
“嗯,有一点小事。”
尽管商小农伪装得已经很好了,但心底的那份失落还是很诚实地反映在她眼里,这是怎么也掩盖不了的情绪。
她,怎么了。
“小白,能和家人在一起很幸福对吧。可是,我的家人呢,我该去哪里找我的爸爸妈妈,尽管小鱼受了那么多伤害,但他有一个那么疼他的奶奶,他可以很坚强,小白你也陪着宝宝,小灵也有王和王后,还有那么多兄弟姐妹,可我呢,我怎么办,被世界遗弃的我呢,小白,我现在好难受,你说我该怎么办。”商小农抚摸着小白的皮毛,泪水一滴滴悄无声息地滴落。
她的悲伤冲破了她的底线,一时间被深藏的情绪全都爆发出来,她的心好痛好痛,痛的快要窒息,她想回去。。。
商小农本想抑制住哭泣的,可是她控制不了,眼泪就像沙漏般,不能停止。
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但他能感觉到她的悲伤,那种无法用任何言语去诉说的悲伤。宫徵羽找到了缩成团的商小农,把她轻搂在怀里,什么也没说,就这样静静地搂着她。他害怕如果他一开口,她会彻底崩溃掉。
第一次,他有了害怕的感觉。
商小农就这样哭着,用尽了身体的所有力气,只为把满腔的悲伤全部倒出来。不知道过了多久,不知道哭了多久,不知道流了都少眼泪,就像是得到了释放,哭累了,也睡着了。那一晚,商小农没来由地觉得温暖,那一晚,她做了一个美梦,梦见她最爱的爸爸妈妈要她幸福。她,可以相信的,对么。
一觉睡到自然醒,本来是很舒服的一件事,不过,睡到脖子歪就有点悲惨了。商小农早起顶了个大大的歪脖子,见谁都有气,谁让她落枕了,所以看谁,谁不顺眼。
第25章 开在荆棘里的花
“小白,你今天洗澡没,有味了吧。老头,以后别那么早开始劈柴,饶人清梦嘛,师兄,你,这个、那个,就是,啊,嗯知道了吧。”一时挑不出宫徵羽毛病的商小农愣住了,不过能从鸡蛋里面挑出骨头来的商小农怎么会就此罢休呢“那个,师兄,你的衣服就不能换种颜色啊,天天穿白色,我视觉会出问题的。”得得得抱怨个没完的商小农很是精神。
恢复了么,宫徵羽看着这般的商小农,才算舒了口气,不过她的怨气也太重了吧,不就是落枕,谁都会有的,看来不帮她摆平那个落枕,今天谁也别想安生吧。
宫徵羽把手覆在商小农歪着的脖颈处,一股热流源源不断地输送到商小农体内,这下商小农才安静下来,舒服的享受着总统般的待遇。
那副满足的表情弄得尹炼冒火,到现在都饿着肚子的他,都没开炮,就已经被轰炸的体无完肤了,显然和商小农讲道理是不明智的,好比地球人对着那个火星人,鸡同鸭讲。
“师傅,您瞧您瞧,您能从我眼睛里面瞧出些什么?”某师傅看了半天,硬生生的憋出两个字:“眼屎。”某徒弟:“……”我擦我擦我擦擦擦。
咬着帕子转移目标,忽的带着满是星星的眼睛,表情甚是期待的看向一旁的某人:“师兄,快看快看,你能从我脸上看出些什么?”某师兄双手环抱指腹轻滑过红润的薄唇,眸光微闪认真道:“笑话。”某师妹:噗——
天!难道她表现出的欲望就这么不明显?欲望欲望,她满眼满脸乃至满脑袋都是赤果果想要食物欲望,她要吃饭!
“哎呀呀,还是师兄最好,最爱你了。”用闪着星星的眼睛对宫徵羽道出谢意。
什么,最爱他?她还真是什么话都敢说。宫徵羽被商小农脱口而出的话惊到了,正常律动的心脏跳得更快了,宫徵羽自嘲地摇摇头,他什么时候也变得这么可爱了。
“师傅啊,您吃这个炸虾,很好吃的。”商小农献媚似的使劲地给尹炼夹菜。
很了解商小农一贯作风的尹炼,当下就有种想逃的冲动。一定是有事所求,尹炼看着满脸期待的商小农,就觉得自己脊背凉飕飕的,艰难的开口道“早上吃太油对身体不好,我还是喝粥好了。”
商小农见尹炼不睬自己,用满脸委屈的表情对着他,到最后,被那两道视线盯得头皮发麻的尹炼,连吃早饭的感觉也找不到了。
尹炼投降,他是完全没办法对付商小农,本来以为她会比自己那个徒弟听话,没想到其实是更难对付,尹炼头都大了“行了行了,商丫头你想怎么样。”
商小农见尹炼有反应了,立刻夹菜倒茶,小心翼翼道“师傅啊,您有什么神不知鬼不觉,一觉就睡过去的药?”
咳咳咳,一旁的宫徵羽听了被呛得不行,这丫头长得挺精明的,怎么想的做的都是这么不着边际的事情呢。
“师兄,你没事吧。”商小农好心地问道。
宫徵羽摇头,他是没事,不过那快要被下药的什么就有事了吧。
“师傅啊,您到底有没有啊。”商小农使劲摇着尹炼的衣角。
尹炼翻了个白眼,气呼呼道“没有!”她以为他这个医毒圣手是干嘛的,如果是用来杀人的话,谁还会笨到用药让他睡过去啊,真是的。
不过这商丫头要这种东西干嘛。自杀?杀人?尹炼奇怪地盯着商小农看。
当下反应过来的商小农道“老头,你想多了,我没想自杀,也没想杀人,我是用来药老鼠的,山里就是不好,老鼠太多。”此话一出,宫徵羽愣了一下,随后抿嘴偷笑。尹炼则是气得吹胡子瞪眼,啥?!用他研制出来的药,去药老鼠?哎哎哎哟,他快气炸了。
“啦……啦…… 啦……啦…… 小小的一片云呀慢慢地走过来 ,请你们歇歇脚呀暂时停下来 ,山上的山花儿开呀我才到山上来 ,原来嘛你也是上山看那山花儿开 ,啦……啦…… 啦……啦……。”商小农看着无比晴朗的天空,心情大好,这种天气,如果能躺在山坡上,看看明净的蓝天,浮动的白云,真是美事,不过,现在,杀!她要去要回她的琴,做不合乎自己心愿的事真是讨厌。
“站住,这里岂是你这种女人能来的地方,快走。”当商小农大摇大摆准备走进丞相府的时候,当场就被拦了下来。
不让进?不过还正和她意,她也压根不想进去。不过让她生气的是什么叫‘她这种女人’!“你这话什么意思?”商小农问着。
侍卫打量了一下商小农道“像你这种烟花女子,一早上我们已经赶走很多了,怎么?还不死心?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不就是想乘机进相府?先不说丞相,就是被哪个达官贵人看中了也行,好做个侍妾呀。”没什么内涵的话听的商小农冒火。
不过理智告诉商小农,人是不能和狗一般见识的,不是所有狗狗都和小白一样通人性的。(小白:不是狗狗,是雪狼)“麻烦你通报一声,我要见你们丞相。”商小农保持微笑。
“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