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爸爸都帮你做了啊。〃
〃那是你，又不是我。〃逃跑的机会被堵住，萧然被萧亦实实地压在身下，眼神扫过气恼之色。
〃如果不是因为这手，爸爸可以自己解决的。〃
提到手，萧然又开始愧疚了，声音也软了半分，〃那我用手帮你了。〃
〃可用手不够刺激了。〃萧亦嘴唇轻点萧然的嘴唇，〃然然啊，用这里才有感觉的，你不是最清楚的吗？〃
萧然脸一红，但继续拒绝。口交，怎麽想怎麽觉得难受，虽然他可以接受萧亦为他做，但自己做的话就觉得受不了。
〃还是用手了。〃萧然说著手探向萧亦的下身，好烫！隔著一条棉裤还能感觉到那灼热的温度。萧然先是把手甩开，接著重新覆上，只要让萧亦发泄了，他就不会说什麽了。抱著这个念头，萧然大胆地把手伸进裤子里，眼一闭牙一咬，连著底裤把萧亦的裤子脱下。
那灼热的硬挺从束缚中弹跳出来，直接打在萧然的手上。萧然一下睁开眼睛，那东西正打在他的手背。好烫好硬！萧然害羞地抬头，却望进萧亦意味深明的瞳孔中，羞意更深了。
萧亦只是看著儿子的动作，什麽都不说。
也许是因为不是第一次为萧亦做这种事，萧然不像第一次那样惊慌失措，稳住心神，重新伸出手握住萧亦的性器，开始套弄起来。
〃嗯，然然，真棒。〃萧亦鼓励地摸著萧然的头发。把只是单纯套弄著的萧然弄得意乱情迷起来，手中的动作也加大了。
〃嗯、、、好、、、然然、、、真好、、、〃萧亦呻吟著，人也放松地靠向沙发。
抬头看到萧亦半眯著眼睛享受的神情，萧然忽然觉得口乾舌燥，吞了好几下口水，脑子里也不挺回放刚刚萧亦为自己口交的情形。
〃啊！〃声音是从萧然嘴里传出的，萧亦竟把萧然的头压向自己叫嚣不已的性器。
〃然然，乖。〃萧亦虽是半眯著眼睛，儿子眼里的变化早尽收眼底，当下推手鼓励儿子一把。
萧然张嘴想说不要，却被萧亦恶意地一顶，性器的前端被含进了嘴里。
〃嗯哦〃萧亦的呻吟跟著传进萧然的耳中，萧然抬头，看见的是萧亦完全投入的享受。之前都是萧亦为他服务的，而萧亦在整场性事中，基本处於半昏迷状态，现在这样清晰的看著自己父亲的欲望，内心生起一份触动。
为人子的他，与其他这个年纪的少年一样，注意更多的是自己。而萧亦在萧然面前向来是一个温柔坚强的父亲形象，而现在这样纵情地享受感官的快乐，对萧然来说是陌生的。看著这样的萧亦，那份触动，竟是一份感动，因为父亲的毫无保留。本来这样想有著乱伦的变态，但正因为跟萧亦的关系已经变质到无法回头的地步，萧然没有半分不适的感觉。本要吐出性器的动作，已是变成手扶住性器的下端，张大嘴拼命地要把那涨大性器整个吞进嘴里。
感觉到自己的性器正不停地送进儿子的湿热口腔，直到顶在一狭小的地方。萧亦知道自己的性器已经整个被儿子含进嘴里，而前端正顶在儿子的喉咙。睁开眼，看见的就是儿子因为辛苦吞咽而落泪的脸，萧亦看得心疼同时生一股施虐的快感，但最後还是心疼儿子的心占上风，〃然然不要了。〃萧亦说著便要抽出自己的性器，却被萧然按住。
只见萧然摇头，嘴里更卖力地吸吮著还在他嘴里不停涨大的性器。这是萧然的执著，既然准备做了，就要做完。
见此，萧亦只好重新靠向沙发，享受儿子的吞吐。
刚开始萧然是带著一份莫名的感动为萧亦口交，到萧亦叫他不要弄时，已经是赌气，但越到後面，所有的感觉都化成一份情动。
吮吸的动作越来越认真，也越来越情色。萧亦能感觉到儿子的舌头在自己的性器上打转，想要发泄的感觉更深了，可在这关键时刻，萧然竟把萧亦的性器吐出。
〃好累。〃萧然擦擦嘴角的液体，抬头朝萧亦笑笑。
〃然然，你是故意的。〃萧亦恶狠狠地道，同时要伸手把儿子重新压到自己的腹下，却被萧然笑笑躲过。现在处於劣势的是欲望被掌控的萧亦，而萧然第一次尝到主导的感觉，真是该死的好极了。
〃爸爸，要不我上你吧。〃萧然俯身舔舔了萧亦的嘴角一下。
还在情欲中的萧亦，终究是个老手，只是抬眼看了儿子一眼，然後说，〃然然只要享受就行了。〃一般人这会应该会说，你行吗？但萧亦知道儿子的性格，在这个节骨眼上，绝不能用激将法的。
〃什麽享受，现在是你享受。〃萧然不满道。
萧亦还靠在沙发上，一副庸懒的神态，朝儿子勾勾手。萧然不明所以地俯身过去。萧亦伸手点点儿子的嘴唇，〃然然不是在享受吗？〃一句话让萧然恼羞成怒。重新跪在萧亦的腿间，捏住得不到发泄的性器，满意地听到萧亦的抽气声。
怪不得萧亦这麽喜欢玩这个游戏，果然有意思。萧然抬头看向萧亦一脸的隐忍，〃爸…爸〃故意把音调拖著长长的。萧亦低头看著儿子三分狡黠七分娇媚的脸，等著儿子的下一个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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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然伸出舌头舔舔已经淌出滴滴白色液体的铃口，那入口的滋味并没有想像中的恶心，很一般的味道，萧然又吸吮了一口，还故意弄出淫靡的声音。铃口的液体越来越多了，萧亦手已经按住萧然的头，要把他往自己的欲望上压，却被萧然掐住铃口的动作，软了身子。
〃然、、、然、、、〃萧亦想给儿子一个瞪眼，却是一个有气无力的眼神，一点杀伤力都没有，看来这回自己要栽在儿子手中了，萧亦在心里苦笑，同时暗暗储蓄力气。
〃爸爸，好可怜哦。〃萧然把萧亦的性器含进嘴里吞吐，等到发觉那性器剧烈抖动时，马上就吐出来。在快感与痛苦中，轻松地抛上抛下，直让萧亦要受不了。但萧亦也不是任人玩的主，暗暗压著自己的欲望，慢慢地降低萧然的警惕心。
这次吞吐的时间好长了，还不见那性器在自己嘴里跳动，萧然心生硬气，非要把萧亦弄得神魂颠倒不可，吞吐的动作越来越大了。
机会来了，萧亦一个用力，把自己的整根性器塞进儿子的嘴里，在儿子还没回应过来前，就模拟抽插的动作在他嘴里抽插起来。
〃唔。〃嘴里被塞著东西，萧然只能闷哼著。好难受，萧然甩著头想把萧亦的性器吐出，可现在的萧亦已经处於抽插状态，怎麽可能被甩得开了，反而因这动作，更凶猛地抽插。
萧然怨恨地瞪向萧亦，後者已经闭上眼睛细细享受了。萧然只能自救，尽量跟上萧亦的动作，这样才能少受点苦。
萧然括松著喉咙，同时把两腮往里挤，配合著不停吮吸的双唇，萧亦很快就受不住了，喊了一声妖精後，就把浓浊的精液吞进萧然嘴里。
萧然一时不备，被呛得直想吐出萧亦的性器，却被萧亦按住脑袋，精液从喉咙直接灌进胃里。等萧亦抽出性器时，萧然已经整个人趴在萧亦腿上。
〃你太过分了。〃休息完，萧然便要起身打萧亦，萧然的力气还没恢复，打在萧亦身上的拳头，更像是在撒娇。
〃然然真棒。〃萧亦把儿子的手放在唇边轻轻一吻。
谁要这种夸奖啊，萧然向上翻了个白眼，便进浴室冲洗身子，被这样一弄，全身都是汗。可他前脚刚进浴室，萧亦後脚就跟进来了。
〃别，我真没体力了。〃萧然也没赶萧亦，现在萧亦要是想要他的话，也就一具没反应是肉体。
〃不会的。〃萧亦揉揉萧然的头发，对方给他一个怀疑的眼神。在其他方面，萧亦的信誉是百分百，但这种事上，最多百分之五十。
〃真的，不骗你。〃萧亦就没差出去举头对太阳发誓了。
〃你还是出去吧。〃真要擦枪走活，就不是想要不想要的问题了，萧然很乾脆地推萧亦出去。
随著关门声，萧亦已经站在了浴室外了，算了真要起性，到时也确实麻烦， 因为儿子的身体确实负荷不了。
第十三章
当天晚上，父子俩吃了当地的特色小吃後就往酒店走，从电梯出来，却被一对相拥而吻的恋人停住脚步。
那是一对男性恋人，陶醉的拥吻，忘情的抚摸，却没有任何情色的感觉，反而带上了悲伤的感觉。因为拥吻的两人，动作很激烈，神情很决绝，从萧然的角度能看见一滴泪随著两人激烈的动作甩出。
萧亦跟萧然往回走，第二次上来时，那两人已经不在了。
〃我们什麽时候回去？〃回到房间，萧然问道。
〃可以再玩几天的。〃萧亦走过去，把儿子抱进怀中。
枕在萧亦的怀中，刚刚的那一幕还在脑子里回放。为什麽流泪？因为那无法见光的爱。而自己跟萧亦之间的禁忌爱恋，早就在道德的白纸上泼下一团团的墨水。
〃然然，我们会在一起的。〃萧亦揉紧了儿子，该死的，那两人接吻就接吻，哭什麽哭，搞得儿子又钻进牛角尖了。这几天，跟儿子的关系可是大大改善了。看现在这情形，大概又得恢复了。而原因还是因为别人的一个拥吻，越想越憋屈的萧亦，内心著实烦躁不已。
〃然然，你别想东想西的。〃
萧然朝萧亦淡淡一笑，〃我不会的。〃那笑很浅，不是萧然的笑。
萧然把自己整人摔进沙发，身体跟著蜷缩起来。萧然坐在另一头沙发上，拿著报纸揉来揉去。
心烦意乱的父子。
原定5天的旅程改为三天，原因是萧然对萧亦说，〃我实在不想玩的了。〃这话听似任性，但萧亦明白儿子的疲倦和，心悲。
从坐上飞机开始，萧然的就一直睡，萧亦起先还在一旁看他睡，到後面跟著儿子一块睡去。父子俩一睡，倒把三个小时的飞机时间全睡过去了。
〃先生。〃後来是空姐走过来叫醒他们的。
萧然一只手揉著还未完全睡醒的眼睛，一只手牵在萧亦手里。
下了飞机，父子俩直接回家。
〃好困，我去睡觉了。〃萧然打了个盹，便上楼去。
萧亦在後面看著也未说什麽，只是打个电话去公司，问了一些事便也上楼去。萧亦也上楼补眠，不过没去萧然的房间，而是进了自己的房间。
双手枕在脑後，刚刚还很困，岂知一沾床，睡意全跑了。萧亦苦恼地转个身，一趟旅游下来，跟儿子的关系也不知变好还是变坏。而他又看不出儿子在想什麽，要在以前，对儿子他是有十成的把握，但现在，儿子变得沉默，高兴不高兴的事也不会跟他说，就算是现在跟他关系有所改善，也不会像以前那样，看见什麽有意思的事马上就告诉他了。
变了，真的变了。萧亦第一次感觉到变化这个词的沉重。
旅游结束後，萧亦马上就投入工作，而萧然还没开学，时间就自由了。
〃然然。〃萧亦刚下班，就进了儿子屋子，随後就是一激情之吻送到。这两天萧亦一下班，就要给儿子一个报道吻，直把萧然弄得哭笑不得，说，什麽报道吻，有这说法的吗？
〃然然，今天有想爸爸吗？〃一吻结束，萧亦把正在缓劲的儿子揽进怀里。
〃你说呢。〃萧然抬头瞟了萧亦一眼，他的声音还有点喘。
萧亦的回答是又一个激情之吻，〃接吻有助於锻炼肺活量。〃
〃你什麽时候开始幽默了。〃萧然从萧亦怀里爬下，走到一旁给自己倒了杯水，回头问萧亦，〃你要吗？〃
〃喂我。〃萧亦双手向後撑床，身体前倾，嘴角勾起一抹七分邪三分痞的笑。
萧然走到萧亦身边，仰头就往自己嘴里灌了一大口水，直把一个小小的腮部灌得鼓鼓的。俯身，就把嘴里的那口水灌进嘴里。萧亦赶紧滑动喉头，以免被水呛著。
〃然然，真狠心。〃吞完水，就要再给儿子一个吻。
萧然笑嘻嘻地躲过，一只手若有似无地滑萧亦的嘴唇，直把萧亦的欲火给勾出来了。
玩了一会，萧然走向门口，〃吃午饭了。〃说完就消失在门口。
盯著儿子离去的背影，萧亦把自己躺进还带著儿子浓浓味道的床铺，儿子真的长大了，也越来越成熟了，老实讲，他不喜欢。不喜欢看儿子成熟地与他周旋。对，现在的儿子给他的感觉，就是在与他周旋。还是真糟透的感觉啊，萧亦低叹一声，就爬起来了。
下楼时，儿子已经在吃了。见他下来，只是抬头看了一眼，又低下头吃饭。
〃然然，明天跟爸爸一块去上班吧。〃萧亦想起，年前儿子跟自己去上班，把他们的关系改善了不少。萧亦想再试一次，也许儿子就不会钻牛角尖了
〃不了，这两天想出去钻钻，等开学後，就没时间玩了。〃萧然淡淡拒绝。
真是成熟的儿子啊，不过是一个流泪的接吻，竟让儿子成熟到这个地步。这样想的萧亦错了，从那晚开始，萧然就已经长大了，然後长大的标志成熟，在他身上也日益明显。只是这份成熟从未在萧亦面前表现过，因为没有这个契机，而现在，似乎很自然地就可以在萧亦面前表现他成熟的一面。
〃那也行。〃如果可以，萧亦根本就不想用这麽平淡的口气来回答儿子，他要的是热烈、激情的回答。
萧然也未多说，吃完饭就离开餐桌了，而萧亦倒在餐桌上磨了很久。现在这该死的相处模式，有够讨厌的。
正月初五去旅游，初八回来，而今天是正月十一。
萧亦一回来，依旧给儿子一个拥抱，和一个舌吻。
〃有些事我要想想。〃萧然轻轻挣脱萧亦的怀抱。不能否认那天看到的景象确实带给他很大的触动，但他顾虑的已不是禁忌，而是〃曾经〃这种梦想的东西。也许在萧亦看来，他顾虑的是那血缘关系，但不是。而曾经在萧亦看来似乎不重要，这让他至今都无法释怀。
看见从那拥吻的两人间甩出的眼泪，萧然想到的是漂白，漂白曾经的眼泪。是否有一天，与萧亦的曾经也是用他或他的眼泪漂白，然後淡化云清，然後说，不曾有过，那个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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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亦松开手，看著儿子，〃然然，你是不是有什麽心事，跟爸爸讲好吗？〃
〃没事。〃萧然先是摇摇头，复而点头。从风情叫自己说试试时，他就决定尝试这份爱，既然如此也就没必要隐藏自己的感觉，只是那些话他不想挑明了讲，他想看萧亦的反应。所以萧然只问萧亦，〃爸爸，你觉得我们之间什麽最重要？〃
留下这句话，萧然就上楼了，进了房间就往浴室走去。躺在浴缸里，不是閒情逸致，而是一份梳理。如果萧亦的答案跟自己想要的不一样，那该怎麽办？他可以就这样跟他在一起吗？
什麽是最重要？自然是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