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持美行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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持美行凶- 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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够,但总归天姿聪颖,沉下心来仔细分析,倒也真的分析出了一些门道。

长越国的女皇现在年逾四十,还只得两个皇子,尤其是生二皇子的时候宫内发生变故,以至于她伤了身子,至今再不能生育。因此长越目前没有太女。

这件事在长越国不是秘密。

在宗室中过继一个女儿的呼声,由来已久。

皇室一向血脉稀疏,每一代几乎都只有一个女继承人,一直往上数到五代,才有孝德女皇曾诞下过两位皇女。大皇女继承皇位,二皇女分封浮越城。

当时的二皇女,就是如今温竺兰的祖辈。

已经传出了五代,温竺兰与当今皇室的血缘着实稀薄了。

但一来只有她是正经皇女传下来的,二来浮越城实力十分雄厚,是长越国的第一大城。风景秀丽吸引了无数游人,又大兴风月事业,银子赚得盆满钵满。其他的城主不过是几年任期,温家在浮越城却是世袭罔替一般,上上下下把持得有如铁桶,这银子等于全进了温家的口袋,温家银钱开路,远近交好,现在朝臣之中,让温竺兰过继为皇女,继承大统的呼声一日比一日高。

蓝馨掩上情报,暗自思忖,自古以来,皇位就是个香饽饽,引多少人浴血奋战。温竺兰处于这个风尖浪口,明里暗里的敌人只怕数不胜数。要找出是谁利用自己给温竺兰下绊子,实为不易。而且。。。。。。对方大费周张的利用了自己,把温竺兰引到临城来,又会造成什么后果呢?这是最费解的一点。

作者有话要说:没有写够字数,先发上来了。这么久了还继续收藏着这文的姐妹们,实在让我很感动,放心吧,不会坑掉的,我尽力写。




、第 21 章


过了十数日,一行人又回到了浮越城,几人找了地方安顿下来,四卫便习惯性的外出打听。回来时却一无所获,全是听过的旧闻。

蓝馨愈发疑惑不解,皱起了秀眉。

卫风迟疑一下,还是说道:“属下觉得,浮越城有些不对劲。却说不上来那不对劲。”

他一说,其他三卫也有同感。

蓝馨寻思片刻,便换了身衣裳,同木头黑一刀上街去逛。

果然有些说不出来的不对劲,蓝馨苦思冥想不得结果。一转头,看见黑一刀微眯了眼,神态懒散。

蓝馨心中一动,问道:“黑炭,你说这是怎么啦?”

黑一刀没留神,张嘴欲说,又立马闭上了嘴,瞪了她一眼。

蓝馨扮出一副笑脸:“我也给你付银子买情报啊。说来听听。”

黑一刀抱着双臂,尖尖的下巴微微的扬起:“一千两。”

蓝馨点头。

他惜字如金道:“紧张。”

蓝馨四处看看,恍然忆起,浮越城是个气氛十分轻松的城,游人流连,满街的诗词风月,以至于城中的守卫兵都沾染上了几分,走起路来步伐略带闲散,脸上永远是一副无关紧要的神情。

而此刻,城中各处卫兵的脸上都肃然紧绷,身姿也笔挺端正。

蓝馨目不转睛的盯着看,正这时,城门口来了一队新的卫兵进行交班,被换下来的卫兵们身形一下松懈下来,甩了甩胳膊散开来去。

蓝馨忙寻着一个看上去有些大咧的小兵跟了上去。

“哎,小将军,小将军!”

那小兵糊里糊涂觉着声音一直追着自己跑,周围又没得旁人,不免疑惑的回过头来看了一眼,见到蓝馨,脸腾的一下红了大片,指着自己的鼻子:“你,你,叫我?”

蓝馨点头:“是呀,小将军,就是叫你。”

小兵傻呵呵的摸摸自己的头,想说自己不是小将军,不过是个守城门的小兵,话到嘴边又闭了口不说。

蓝馨笑道:“小将军,我初来宝地,看着你一副正直又热情的模样,向你打听件事行不行?”

小兵连忙拍了拍胸脯:“那有什么问题?有什么事只管问我好了!”

蓝馨把小兵请到一边的小酒摊,吩咐小二上了些小菜和一壶小酒,亲手帮他斟了一杯:“小将军贵姓?”

小兵乐呵呵的:“免贵,免贵,我姓方。”

蓝馨肃然:“原来是方将军。”

小兵忍不住又脸红了。

蓝馨道:“我没来浮越城之前,总听人夸浮越城好!”

小兵接口道:“对!我们浮越城啊,山好,水好,人好!”

“嗯,嗯!山是好,水是好,可是这人。。。。。。”

“人最好啊,待人热情和气,从不因小利与人争执!”

蓝馨点头,早听乔宿凤说过,浮越城为了吸引游人,城民都十分自觉的对外来游客一律以礼相待,比如问个路什么的,就得尽心尽力给人指路。这是浮越城早几十年前就贴了告示,向城民宣扬的行事规矩,随着时间推移,浮越城的城民逐渐发觉依此行事,令游人对浮越城有口皆碑,以至于浮越城游人俞多,他们的口袋也越丰满,发展到今日,浮越城民已经对此十分自觉了。

她念转之间,顿了顿,心中一时空茫,忘了要说什么。

小兵看她双目如烟,朱唇轻启却不言语,反觉得更加冶艳,看得痴痴迷迷的,也不出声。

木头看得难受,忍不住把酒杯往蓝馨面前轻推:“小姐,酒要不要热一热。”

蓝馨眨了眨眼,轻轻的摆了摆手,又抿嘴一笑:“这不因小利与人争执嘛,我倒有所察觉;但这热情和气,我却不曾觉得。。。。。。”

小兵急了:“这话怎么说的?我们浮越城最是热情好客!谁还给小姐脸瞧了不成?”

蓝馨微微垂下头,又抬起眼从下瞄着他:“这几日进进出出,你们这些军爷尽给我脸瞧了!”

小兵一怔,咧了咧嘴,神情尴尬。

蓝馨又道:“向军爷们问个什么事吧,都绷着个脸不理不睬,好不容易碰到方小将军,看着热诚,现在却。。。。。。”

小兵抓了抓头:“唉,这可怨不得我们。实在是前几日,我们的头儿被叫去训斥了,说是无视军规什么的,骂了个头破血流回来,这不就把气撒到我们身上了吗?说我们站没站相,嘻皮笑脸,不守规矩,还狠罚了几个,这才闹得大家不敢随意了。”

岂止是他们的头儿,只怕这浮越大大小小的头儿,都被叫去训斥了,否则怎么全城的兵士们,包括大小衙门里的衙役们都这么副面孔呢!蓝馨看他一眼,心知他不过最下层的兵士,不会知道更多。于是又替他叫了几个下酒菜,请他痛快的吃了一顿,辞别了去。

蓝馨边走边寻思,木头在一边笑道:“原来他们受了训,这和咱们倒没什么关系。”

蓝馨横了他一眼:“谁说没关系,浮越城几十年的氛围都发生了变化,这时机又和温竺兰追到临城相隔得这样近,这其中一定有所关联,不过是我们还有很多事不清楚罢了。只要我们再多搜集一些消息,便能找出其中关联。”

说着说着,她脸上的表情已经舒缓下来。

木头看着松了口气。黑一刀眼带不屑望向一边。

乔宿凤忍不住紧了紧皮裘,顿住了脚步,面部已经冻得麻木了,嘴唇发青,呵出的气息仿佛一瞬间就会凝结。他仍是向前走。四周是白茫茫的连绵雪山,脚下积雪直到大腿,每一步都十分艰巨。

温竺兰不远不近的跟着。

直到看到他一个踉跄,才赶了上来。

“宿凤,何必置气。你从小锦衣玉食,如何受得住?”

乔宿仿佛没有听到,又紧了紧皮裘,挣扎着站了起来。

温竺兰把手中的暖炉向他递过去:“你这是要去那里?马上就要到玉禀雪山了,这样下去,你会冻死的!”

“我不会计较之前的一切,你跟我回去,我会帮你在伯父面前圆话,大家还跟以前一样,不好吗?”

“你就算不喜欢我,但蓝馨也不值得你喜欢,据人来报,她根本就没有找过你,现在解除了危险,反而返回浮越去继续玩耍去了。”

乔宿凤回头看她一眼。温竺兰何尝不是锦衣玉食长大,此时虽然抱着暖炉,但站在冰天雪地中间直面寒风,也冻得够呛,难为她说话还强行稳住了声音,力求能说服乔宿凤。

乔宿凤笑了笑:“你不要想说服我。”

“她不值得我喜欢,是我的事。”

“你,也不值得我喜欢。”

他说得很艰难,一字一顿。

温竺兰凝视着他:“我对你不够好吗?我会像我母亲对我父亲那样对你的。”

乔宿凤张嘴笑,被寒风呛了一口,忍不住弯下腰去咳,温竺兰伸手要去帮他拍背,被他挥开。
待他抬起头来,面色反而有些泛红了。

“真是说笑,你母亲是只娶了你父亲一个。”

“全浮越城都说她是情之所钟。”

“但我们两家了解如此之深,你还拿这来蒙我吗?”

“你的便宜哥哥,听说,这玉禀雪山上,就有一个。”

“哈,你和你母亲,一样功利!”

“我从小就讨厌你这份功利!”

温竺兰变得面色有些难看:“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从小我不顾矜持,处处让你,就换来你这些话吗?居然连我母亲都侮辱到了!”

乔宿凤笑:“你装得可真像。哈哈哈。。。。我真是,笑得连眼泪都要出来了!!”

他真的笑得以手捶胸。

温竺兰突然神情一变:“别笑!”她竖起耳朵仔细听起来。





、第 22 章


“哈,你和你母亲,一样功利!”

“我从小就讨厌你这份功利!”

温竺兰变得面色有些难看:“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从小我不顾矜持,处处让你,就换来你这些话吗?居然连我母亲都侮辱到了!”

乔宿凤笑:“你装得可真像。哈哈哈。。。。我真是,笑得连眼泪都要出来了!!”

他真的笑得以手捶胸。

温竺兰突然神情一变:“别笑!”她竖起耳朵仔细听起来。

身后数名侍卫已经压低了声音,严肃而急促的说道:“大小姐,像是雪崩!”不敢再大声。

温竺兰忙拽了乔宿凤的手:“快走!”空气中隐约传来雪层断裂的咔嚓声。

乔宿凤甩开她的手,大声道:“人人都说我好运道,那也是天给我的好运道!今日,我也信天,他要我死我就死,再给我运道,要我活,我便活!”

说话间,高处已经有条雪龙现身。

温竺兰的侍卫队长忙使出踏雪无痕轻功,飞速欺近温竺兰,欲扶住她的肩撤退。

温竺兰伸手去抓乔宿凤:“带上他!”

侍卫队长摇头:“带着他就逃不脱!”说话间已经搂住温竺兰的腰,一个巧劲,把她从雪地里抱起,转瞬后退数丈。

温竺兰大急,望向乔宿凤:“宿凤!”

乔宿凤朗声笑道:“且看天意!”面目清俊,衣袂飘飘。

轰隆声中,雪山崩塌,一条雪龙声势凌厉的呼啸而下,瞬间把乔宿凤淹没!

温竺兰铁青着脸,命人沿途找雪乔宿凤,两天两夜,一无所获。

有人靠近,她一转头,目光凌厉:“还没找到?”

侍卫队长垂下头:“或许被冲得远了,或许,被埋得深了。。。。。。”

温竺兰打断了他的话:“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是。”

但是在第三天,搜寻行为却不得不放弃,因为他们的行为,又引起了一场新的雪崩,搜寻乔宿凤,变成了一项不可能的任务。何况,这个时候,就算找到,他也一定不会是活的了。

温竺兰望着白茫茫的雪地,嘴唇紧抿。

最终别过了脸,不再去看。

“回吧。”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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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馨在浮越城呆了数日,再无进一步的收获。

徐师媛这一群人,她并不想再联络。当初的匡易文便是别有目的,又怎知其他人是否背景干净呢。

这日在街头漫步,不知不觉又到了天音楼,忆起初来浮越城时,曾和匡易文一群人在此听琴,当时一名名唤“却音”的琴师,所奏之音,仿若天籁,令她此时回想起来还余音绕耳。

想到这里,不自觉就提了裙摆,步入天音楼。

小二迎面相接:“几位客倌,是要大厅,还是雅座?”

蓝馨道:“二楼的雅座吧。”

“好咧。”

小二领蓝馨一行人往二楼雅座入座,奉上酒水,便掩了门离去。

蓝馨倾身半倚在扶拦上,望着楼下的戏台,这时正有个先生在说书。

“。。。。。。话说女皇看了奏折,这还了得!立刻八百里加急,下旨向竺城主问责!竺城主顿时惊出一身冷汗,连忙查明了原委,原来是咱们温大小姐情根深种,千里追夫!竺城主一封奏折写得是声泪俱下!女皇看了这才消了怒气,但仍是下旨再三斥责。。。。。。”

蓝馨听了,心中一动,忙对木头道:“快叫小二来问话!”

木头连忙去找了小二过来。

他手上还端着壶热茶:“客倌,我给人送完茶,再来答您的话还不成吗?”

木头一声不吭,只管抓着他一只手腕继续往蓝馨面前拉。

蓝馨看着忍不住一笑,送了锭银子到他眼前:“好了,只问几句话。”

小二哥忙收了银子,笑嘻嘻的道:“您问,您问!”

蓝馨道:“这先生说的是往朝的故事,还是今朝的故事?”

“嗨,当然是今朝的事儿啦!您不知道,我们天音楼的时事说书,那内容鲜得,啧啧啧,就像刚上案板上,还活蹦乱跳的大活鱼一样!这事儿啊,才发生在约二十多日之前,温大小姐率领了一队城军,突然离城前往临城。要是往常女皇不知道,也不是什么大事啊。偏被人参到了陛下那儿,说是温家意欲秘密前往临城,与玉禀国接洽,里应外合,图谋纂位!”

“只不过是带了城军前往临城,怎么就这么严重呢?”

“您不知道吧,这城军城军,就是守城的呗!只有咱们女皇出了兵符,城军才能往其他城去。温大小姐就是擅自调了一队城军,连咱们竺城主都不清楚,被人一参,往大了说,可不就是挺严重的吗?”

“咱们温大小姐平时多稳重的人呐,怎么就一时迷了心窍,做出这种事呢?就算要追夫,带家将去不就行了?怎么就偏偏带了城军呢?”

因为派了那几十个死士都被人拦住,不顶用!

民间消息向来传递得慢,隔了几个城,有时发生的事情,得大半年后才能传开。女皇下旨训斥不过是十数日前的事,这种不光鲜的事,温家定然秘而不宣,但天音楼的说书却能及时得知,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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