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盖普眼中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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盖普眼中的世界- 第4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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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们自己阉,”威登道。他自己就长得像头野猪,不驯的毛发向上生长,从耳朵里冒出来。“阉猪的事我们都懂。没什么大不了的。”
  “好,”班森哈维道,拿胸罩给他们和副警长看。“很好,新法律正是这么订的——涵盖一切性犯罪。”副警长和拉斯兄弟都没吭气。“任何性犯罪,”班森哈维道,“现在都可以阉割惩处。如果你肏了不该肏的人,或害不该被肏的人被别人给肏了——也就是你没有帮助我们阻止这种事——我们就可以阉割你们。”
  威登看看他兄弟,桑椹显得有点困惑。但威登斜睨着班森哈维说:“你自己动手,还是请别人做?”他顶一下他兄弟,桑椹试图咧嘴发笑,把脸上的痣拉歪了。
  但班森哈维面无表情,拿着胸罩在手里翻来覆去。“我们当然不动手,”他道,“现在有全新设备。由国民兵动手。所以我们才使用国民兵的直升机。我们直接带你们飞到国民兵医院,再把你们带回家。没什么大不了的。”他道:“你们也知道的。”
  “我们家人很多,”桑椹说,“我们兄弟好几个。我们哪里知道每天谁开哪辆货车。”
  “还有货车?”班森哈维问副警长,“你没提还有别的货车。”
  “有啊,是黑色的。我忘了,”副警长道,“他们还有辆黑色货车。”拉斯兄弟点点头。
  “它在哪儿?”班森哈维问。他很冷静,但紧追不放。
  兄弟俩互望一眼,威登道:“有一阵子没看见了。”
  “可能欧伦开走了。”桑椹道。
  “也可能老爸开走了。”威登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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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时间听这些狗屁,”班森哈维断然对副警长说。“我们查一下他们的体重——然后看驾驶员能不能载走。”班森哈维想,副警长跟这对兄弟几乎一样白痴。“快去,”他对副警长吆喝,然后很不耐烦地转向威登·拉斯。“什么名字?”他问。
  “威登。”威登说。
  “体重?”班森哈维问。
  “体重?”威登道。
  “你体重多少?”班森哈维问他。“我们要把你载上直升机,必须知道你的体重。”
  “一百八十来磅吧!”威登道。
  “你呢?”班森哈维问年轻的那个。
  “一百九十来磅吧!”他道,“我名叫桑椹。”班森哈维闭上眼睛。
  “一共三百七十多磅,”他告诉副警长:“去问驾驶员载不载得动。”
  “你不会现在就把我们带走吧?”威登问。
  “我们就送你们到国民兵医院,”班森哈维说,“然后如果我们找到那个女人,她没事,我们就送你们回家。”
  “但要是她有事呢,我们会有个律师,是吧?”桑椹问班森哈维,“上法庭得有律师,不是吗?”
  “如果谁有事?”班森哈维问他。
  “嗯,就是你找的那个女人呀!”桑椹道。
  “哼,要是她有事,”班森哈维道,“那我们已经把你们弄到医院了,我们可以当天把你们阉割好,送你们回家。你们对这种事比我清楚,”他承认,“我从来没看过阉割,但花不了多少时间,不是吗?不会流多少血,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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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班森哈维眼中的世界(11)
“但是要有法庭跟律师啊!”桑椹道。
  “当然会有,”威登道,“闭嘴。”
  “不对,这种案子现在不上法庭了——新法律有规定。”班森哈维说:“性犯罪以特案处理,而且又有新机器,阉割变得简单极了。这么处置再合理不过。”
  “可以!”副警长在直升机那儿高声喊道,“体重没问题。我们可以带他们走。”
  “妈的!”桑椹道。
  “闭嘴。”威登道。
  “他们不能割掉我的蛋!”桑椹对他咆哮。“我又没干到她!”威登一拳击中桑椹的肚子,出手极重,桑椹整个人飞向一旁,摔在地上躺着的母猪身上。它哀声尖叫,短腿不住痉挛,它忽然开始腹泻,分量非常之多,但除此之外,它没有动弹。桑椹喘着气,躺在母猪恶臭的排泄物旁边。班森哈维试图用膝盖顶威登下裆,但威登动作太快;他从膝盖托住班森哈维的腿,把他往后一抛,这老头儿就跌在桑椹和那头可怜的母猪身上。
  “该死的!”班森哈维道。
  副警长掏出手枪,对空鸣枪。威登双膝跪下,用手捂住耳朵。“你还好吧,探长?”副警长问。
  “是啊,当然我没事,”班森哈维道。他坐在母猪和桑椹旁边。他毫无愧怍地发现,自己对这两者的感觉是平等的。“桑椹,”他道(光这名字就让他叹气),“如果你想保留你的蛋,你就告诉我们那个女人在哪里。”桑椹的痣像霓虹灯般对着班森哈维闪动。
  “你别想,桑椹。”威登道。
  班森哈维对副警长说,“如果他再开口,就在这儿开枪打掉他的蛋,省得我们跑一趟。”然后他向上帝祷告,副警长可别蠢到会真的动手。
  “欧伦把她带走了,”桑椹告诉班森哈维,“他开了黑货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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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带她去哪儿?”班森哈维问。
  “不知道,”桑椹说,“他带她去兜风。”
  “她离开时没事吗?”班森哈维问。
  “嗯,她没事,我猜,”桑椹道,“我是说,我想欧伦还没伤害她。我想他还没搞到她。”
  “为什么没有?”班森哈维问。
  “嗯,如果他已经得手,”桑椹道,“还留着她干嘛?”班森哈维不由得闭上眼睛。他站起身。
  “查明是多久以前的事,”他吩咐副警长,“然后把那辆水蓝货车干掉,让他们开不动。然后回直升机。”
  “把他们丢在这儿?”副警长问。
  “当然,”班森哈维道,“要割他们的蛋,以后有的是时间。”
  班森哈维要驾驶员发消息,绑架者名叫欧伦·拉斯,驾一辆黑色而非水蓝色的货车。很有趣,这消息跟另一则消息可以兜拢:州警接获报告说,有个男人独自开一辆黑色货车,无缘无故在道路上一再闯入对方车道、蛇行,已构成危险。“看来像是喝醉,或嗑药,还是有其他问题。”州警没追查这件事,因为他以为有辆水蓝色的货车更需要密切注意。班森哈维当然无从知道那辆黑货车里的男人,是否真的独自一人——虽然实际上,希望把头枕在他腿上。这条消息让班森哈维又打一个寒噤;如果拉斯只有一个人,他必然已经对那女人做了什么事。班森哈维吆喝副警长快点上直升机——他们得去找那辆黑色货车,有人在郡级道路靠近甜水镇的支道上看见过它。
  “知道那地方?”班森哈维问。
  “喔,是的。”副警长道。
  他们再度升空,下面的猪群又开始骚动。可怜被灌了药、又被跌倒的人压到的母猪,跟他们来时一样躺着不动。但拉斯兄弟在打架——看来两人都在蛮干——直升机飞得愈高愈远,世界就愈恢复到班森哈维认同的理性层次。直到小小的打斗人影落在下面的东方,几乎渺不可见,他也远离他们的流血恐惧。这时副警长说,他认为,要不是桑椹被吓着了,其实是可以打败威登的。班森哈维以他托雷多式的一本正经面孔哈哈大笑。
  “他们是畜生,”他对副警长说,后者尽管也有年轻人的残忍与愤世嫉俗,乍听这句话却有点吃惊。班森哈维又道:“如果他们互相杀死对方,想想这可以省下多少他们这辈子本来要吃掉的粮食,分给其他人类食用。”副警长也醒悟,班森哈维的新法律——性犯罪者即刻阉割——是捏造的,不过是一则无稽的故事;对班森哈维而言,虽然他明知道那不是什么法律,但他认为法律就应该这么订。这是他的托雷多办案手法。
  
15班森哈维眼中的世界(12)
“那个可怜的女人,”班森哈维道;他血管粗大的手掌心,绞扭着她的胸罩碎片。“这个欧伦多大年纪?”他问副警长。
  “十六岁,也许十七,”副警长道,“还是小孩子。”副警长自己起码二十四岁了。
  “只要他能够勃起,”班森哈维道,“就算到了可以把那话儿割掉的年龄。”
  可是我该割哪里?噢,我可以割他哪个部位?希望想道——窄长的杀鱼刀紧握在她手中。掌心的脉搏咚咚跳动,但希望只觉得那把刀仿佛有自己的心跳。她把手非常缓慢地抬高到臀部,比猛力晃动的座椅边缘略高出一点,以便看一眼刀锋。我该用有锯齿的那边,还是看起来锋利无比的那边?她想。不论用哪一种,怎样才能杀死一个人?她手里那把刀,在欧伦汗水淋漓、不断扭动的屁股旁边,就像是一个美妙而遥远的奇迹。我用刀划他,还是刺他?她真希望自己知道。他两只灼热的手都放在她臀部下面,托高她,不断推送。他的下巴紧扣着她锁骨旁的凹陷处,像一块沉重的石头。然后她觉得他把一只手从她身体下面抽出来,他的手指伸到地板上,碰到她拿着刀的那只手。
  “动呀!”他闷声道,“快点动。”她试着拱起背部,却办不到;她试着扭动臀部,却办不到。她感觉他在摸索他自己独特的节奏,试着找寻能带给他高潮的最后一个步骤。他的手——又在她身下——箕张抓住她的后腰;另一只手在地板上抓来抓去。
  于是她知道了:他在找那把刀。一旦他的手指摸到空了的刀鞘,她就麻烦大了。
  “啊啊!”他喊道。
  快!她想道。肋骨中间?体侧——然后刀锋往上拉——或使出全身力量从肩胛骨中间刺下去?从背部一直刺到肺里去,直到她觉得那东西的尖端戳到她自己被压扁的乳房为止?她的手臂在他拱起的背部上方,临空挥舞。她看见上了油的刀锋闪闪发光——他的手忽然抬高,把空荡荡的牛仔裤扔到方向盘上。
  他试图脱离她的身体,但他的下半身已经锁定他方才一直在找寻的那种节奏;他的臀部震颤,服从一种他似乎控制不了的轻微痉挛,他抬起上半身,离开她胸部,他的手用力推她肩膀。他的大拇指攀向她喉头。“我的刀呢?”他道。他的头前后晃动;他向身后张望,他往上看。他要用手指硬把她的下巴托起;她试图藏匿自己的喉咙。
  然后她双腿一剪,夹紧他苍白的屁股。他无法停止那部位的抽动,虽然他的大脑一定知道,忽然有件更重要的事。“我的刀呢?”他道。她把手伸到他肩膀后面,然后(速度飞快,连她自己都没看清楚)锐薄的刀锋抹过他的脖子。有一秒钟时间,她没看到伤口。她只知道他要勒杀她。然后他一只手放开她喉咙,摸向他自己的喉咙。他把她预期会看见的裂口藏了起来。但起码她看见黑色的血液从他紧握的手指缝里涌出来。他放开手——他在找她的手,拿刀的那只手——从他割裂的喉咙里喷出一个大气泡,在她头上崩开。她听见一种像是有人用堵塞的吸管吸吮最后一滴饮料发出的声音。她又能呼吸了。他的手在哪儿?她想。他的手好像一方面挂在她身旁的座位上,一方面又像惊慌的鸟儿般,在他背后抓来抓去。
  她把长刃刺进他体内,就在腰上一点的位置,她猜想可能肾脏在那儿,因为刀锋很容易就刺进去,也很容易就抽出来。欧伦像孩子般把面颊贴着她的面颊。他当然应该要尖叫的,但她第一刀就切断了他的气管和声带。
  希望现在试着用刀刺较高的部位,但不知是碰到肋骨或其他坚硬的东西;她试了一会儿,觉得不满意,刀只刺进去几英寸便抽出来。他开始在她身上鼓动,好像想脱离她。他的身体发出痛苦的讯号,但这些讯号却无法传递到目的地。他的身体贴着椅背移动,头却抬不起来,他的###仍在抽送,把他跟希望的身体连在一起。她趁此机会,再次把刀插进他体内。它从侧面插入他腹中,迅速穿刺到距肚脐仅一英寸的地方,才碰到障碍——他的身体从她上方猛然倒下,卡住她的手腕。但这容易解决;她回手一转,滑溜的刀就抽了出来。有什么让他肠子一松,粪尿俱出。希望被那股潮湿与臭气弄得不知如何是好。她让刀落到地板上。
  
15班森哈维眼中的世界(13)


欧伦把体内的秽物全排泄出来,论公升计——论加仑计。他压在她身上的重量好像也变轻了。他们的身体都滑腻不堪,她轻易便从他下面滑出来。她把他推成仰姿,跪在货车上泛滥成小池的地板上。她的头发里都是血——他喉咙里的血像喷泉般冲洒在她身上。她眨眼时,眼睫毛就黏在脸上。他一只手抽搐了一下,她打它一掌说:“不许动!”他抬起一边膝盖,又倒下。“停,立刻停止。”她指的是他的心脏,他的生命。
  她不肯看他的脸。他全身都是一层深色的黏液,衬托得裹在他业已萎缩的老二外头的那个白色透明保险套,像一团凝结的液体,跟血液粪便等人体成分截然不同,令希望想起某次去动物园,骆驼吐在她大红毛衣上的那摊东西。
  他的睪丸在收缩,这让她愤怒。“停止,”她狞声道。睪丸很小、很圆、很紧;然后松弛下来。“求你停止,”她低声道,“求你死掉。”有声很小的叹息,好像有人嘘出一口气,小得懒得再收回去。但希望又在他身旁蹲了很久,感觉自己的心跳,把自己的脉搏当作他的。后来她才知道,他死得算相当快的。
  欧伦干净的白脚伸在货车敞开的门外,他血已流干的脚趾头,在阳光下指着天。太阳烘烤的车厢里,血开始凝固。所有的东西都凝结在一起。希望觉得自己手臂上的细毛变硬,随着她的皮肤逐渐干燥,拉扯着她的皮肤。所有东西都滑溜溜的,而且逐渐变得黏稠。
  我该穿上衣服,希望想道。但天气似乎有点不对劲。
  望向货车窗外,希望看见阳光在闪烁,像隔着快速转动的电风扇叶片照耀的灯光。路旁的碎石被小小的旋风卷起,去年的干玉米壳和残株在光秃、平坦的地面上飞舞,好像起了一阵狂风——但不是来自平常的方向;这阵风似乎是由上往下吹。还有那噪音!像是超速卡车的余音,但路上还是看不见车。
  是龙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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