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你的丈夫。”这次晓辉很快给出了正确答案。
米青叹了口气,关了灯,抱着晓辉躺了下来。看男人还在发抖,米青解释道:“我不是真的不要你。但我不喜欢你为我擅做主张。当然,你可以说这是为了我好,为了米家好。但你这么做首先是不尊重我。我这些年一真尊重你们的想法。一家人要互相尊重。纳侍关系到我,关系到我们家。你没经我同意就做决定,事后还想劝儿接受你的决定,就算你说这是为了我好、为了米家好,我也不喜欢这样。如果再有这种事,我也不会尊重你,我会直接把我们的婚姻取消掉。”
“不……不要……”
“嘘,别哭了。我也舍不得你……好了,好了。这次是我不对,吓着你了……好好好,不去取消婚姻……乖,睡吧。”
、第 26 章
26、生活就是烦
第二天是星期天,米青在家。早餐时,婆婆一家人又来了。米爱带着豆豆躲回了房。米青拿了桌上的食物示意米爹爹送到房里去给那两个小家伙。当桌上只剩下米青与晓辉时,米青说话了。
“婆婆,我不会娶你家的其它儿子。我弟弟也不会嫁给小姑。”
“你……”
“我白天上班。家里都是男人。为了米家的名声,以后你们别过来了。我们也不会开门。如果你们不听话,我很乐意让你们在宁城也待不下去。”
“你这个……”
“晓辉嫁了我。他就是我米家的人。我会保护他。至于你们家,我不会再管你们的事,也不会再给你们一分财物。”
“你个混账……”
“小姑子今年十八了吧。我十八的时候就撑起了整个米家。当时米家负债累累。以前骂我混账的人多的是,但现在没人这么说我了。如果您不想小姑子变混账,就别再让她在家游手好闲。实在不行回乡下种地……”
“大崽,你个有了富贵忘了娘爹的东西……”
米青愕然的抬起头,一旁的晓辉也抬头。这句话不是婆婆说的,而是晓辉的亲生爹爹在骂自己的大儿子。太愕然以至于米青没听到公公后来说的什么“不帮着自家兄弟,贪婪自私,以后活该生不出女儿,被妻主冷落,孤老……”。
直到一旁的晓辉打着颤哭出声来,米青才醒过神。这下更不用客气了。米青直接拎着小姑子丢了出去。小姑子出去了,米青的婆婆自然大叫着宝贝肉儿的跟了出去,查看女儿有没有摔到。女人都出去了,剩下的男人被米青撸袖子的动作一吓,全部慌不迭的跑了。米青趁机关上了门。再给洛明打了个电话,半小时后,门外叫骂的声音就没了。
但麻烦并没有结束。晓辉前一晚刚受了惊,早上又被自己的亲爹爹骂,心情坏的紧。米青哄了好半天,最后连米爹爹与安叔都出来了,才勉强让晓辉止了哭声。抱着晓辉回了屋,晓辉没有再哭出声,改成了泣。也就是无声的哭。一边抽泣一边跟米青倾诉,终于让米青明白了自家男人心里的重压。
晓辉没生女儿。生豆豆是被打后早产。早产也不顺,有大出血的症状。出血止住后医生就说了要多多休养。但那时是米红当家,米红怎么可能让男人休养?不拿着豆豆来欺负晓辉都算好的了。在月子期间,米红就借机为难了男人好几次。后来还是米红的亲爹阻止,才让米红收敛了一点。这些事米青也是一知半解。
这几年,晓辉一直没有怀孕,他就担心自己的生育能力不行了。想来想去,晓辉才同意让自己的弟弟来做侍。只为给米青生个女儿。没想到米青不要。更没想到爹爹说了是让亲兄弟来帮他的,事不成后爹爹居然那么骂他,还咒他失宠孤老。
米青好不容易才吧男人哄睡着。看着晓辉红肿的眼,米青决心彻底解决这些破事。
第一件事就是托洛明想办法让婆婆一家人滚出宁城。这种事对于洛家来说不算难解决。这两年米青与洛家合伙做生意,洛羽对米青比自家女儿还好。洛明也开始领会了有点白道生意的好处。
宁城的黑势力,并没有全部被漂白。相反,米青也承认保留一部分的黑势力对做生意有好处。至少有威慑作用。因而米青帮洛家对黑势力加以整编,从明黑转为暗黑。婆婆一家的事,只要交给洛明,结果就不用管了。果然没到两天,婆婆一家人就消失了。据说的小姑子欠了黑道的钱,要被人追杀剁手指头。一家人从此不敢在宁城露头。
解决了婆家,第二件事就是带着男人去做检查。这儿的男人很少自己去医院,尤其是去看夫科病。米青却没有讳疾忌医的毛病。有病看病,米青相信以这个世界的医疗,治疗不孕不育应该不难。
没想到就是这个她认为不难的就医问题却又出了问题。晓辉死活不愿意去医院。如果查出来没什么,还好办。如果查出来真的有病,那就是一个大大的难堪。米青想了想,觉得老公的顾虑也对。如果真的有问题,以后上门来给她做媒的人肯定不少。以前她都以伉俪情深来挡,如果那些人用孩子做借口,她的桃花债就难挡了。
有了这重考虑,米青不得不重新安排。二个月后,米青找了个机会,借口要考查华东地区的市场,带着老公去了南边的大城江口。
江口是这个国家的第一大城市,比一般的省会城市还要高一点。其繁华程度可想而知。米青知道现在宁城她也算是举足轻重的人物。甚至在西北几省都有一定的人望。太多人关注的恶果就是她不得不带着老公到这个远离宁城的地方来看病。想想古人说的好,大隐隐于朝,中隐隐于市,小隐隐于野。米青就是要借着这个人口巨多的大城市来隐藏老公的伤痛。
为什么要隐藏呢?这几天晓辉私下里念叨的就是这件事。在他的念叨里,他似乎已经为自己确诊了。不能生,对于这里的男子是一种比缺胳膊少腿还严重的缺陷。说的严重一点,这就是一种罪。晓辉为此担心不已。在他的念叨下,米青也不得不考虑如果真的如老公所说,她该做点什么。
把现在的丈夫扔掉换一个?这种没良心的事米青是不会做的。再说她也舍不得。找个侍夫?把自家男人当生育机不够,还想把自己当种马?米青想想就恶寒。去领养个孩子来?这个办法倒是可行。唯一不好的是这儿女孩不好找,男孩倒是多。米青领养肯定要女孩,男孩子无法支撑门户。
说到男孩无法支撑门户,米青就想到了自家那一屋子男人。米青可以想办法为弟弟或儿子找个女人入赘。可是这个世界的女人没良心的居多。如果自己死了,米豆豆与米爱就容易被人欺负。再说晓辉,如果让弟媳或是儿媳掌家,老公很可能被人欺负。如果是养女掌家,虽说也不见得好,但多少还有点保障。
不过米青对这点保障也并不信任。米红的娘生前还有一位侍夫,叫月花,因为米红的原因,最后不得不回娘家求生。这嫁出门的男人回娘家讨生活,那是很不招人待见的。前段日子米青遇到了这位侍夫的娘家人,那人与米青商量能不能接他回米家。这男人回娘家长住,对妻家也是件打脸的事。所以那家人一个劲的保障那位叫月花的男人回娘家期间守身如玉,但心里并没有把握米青真的能接他回去。
米青回家问了米爹爹,据说这位侍夫除了性子有点轻佻外,没有什么大的缺点。米青也就做了个顺水人情,同意过段日子就去接这位月花爹爹回米家。唯一的要求就是名字要改成月华。但因为这位爹爹的事,米青突然就觉得收养个女儿的法子也不靠谱。如果将来那个养女没良心,晓辉可没有娘家能回。
就算是亲生的,没教育好一样白搭。米青与米红的共同点就是不相信孩子能当保险使。不过她的老公相信女儿能当保险使。女尊的男人都相信这点。米青知道一个好的训犬师,不但要会给狗定规矩,还要顺应狗的习性。比如狗儿喜欢到外面玩,整天把狗关在家里的主人一定不是好主人。狗儿喜欢吃肉,整天给狗吃剩饭的主人也不是好主人。狗儿喜欢咬东西,不给狗买磨牙棒的主人也不是好主人。从某方面来说,训狗的同时也是在训人。要求狗遵守人的规矩,同时人也要遵重狗的习性。只有这样,狗舒服了,才能真正的从心里面认主。而狗真正的从心里认主了,才能用心陪伴主人。男人与狗一样,有时候也得顺着。既然老公想要个女儿,那米青顺着他就好了。既然晓辉认为有个女儿能安心,那米青就想办法去让他生个女儿。
其实米青这种妥协是很有好处的。米青对于主奴式的人狗关系没兴趣。她要的是伙伴式的狗,而不是农村那种能帮人做事,却不能与人交流的狗。训男人与训狗一样。要想男人交心,米青不介意顺应着男人的要求。
接下来讨论生孩子的问题。米青这个老公性格中最大的特点就是——耿。这种性格做会计合格,做人却容易吃亏。如果让人知道他不能生,光是流言都能逼死这个认死理的男人。这就是米青千里迢迢带老公到异地求医的道理。她不想因为这点小事让自家男人受委屈。
至于男人说的不能生,米青一个劲安慰自己不去想那种可能性。前世那么多不孕不育的,最后还不是靠着高科技生了孩子。这个世界的医疗水平更高,实在不行,米青也没打算找个二爷回家。如果晓辉真的不能生,米青决定投资养老院。
米青这样的女人、这样的想法,在女尊世界极其罕见。罕见到有人觉得她有病的程度。洛明和其它一些生意伙伴就曾开玩笑说她一天到晚为男人服务,也不嫌烦。烦吗?米青想了想,她还真没觉得烦。前世她在亲戚间乐于助人是出了名的。并不是她想学雷锋,而是她享受那种被人需要的感觉。
曾被亲人从感情上遗弃的经历,让米青对亲人的依赖上瘾。这一世,拜女尊的福,这儿的男人都不得不依赖女人。就像狗儿依赖它的主人一样。米青自诩是个好主人。她不但要让狗依赖她,还要让狗信赖她。就像前世的小灰与米青。噢!不对,又错了。晓辉不是狗,他是米青的老公。不过不管是狗还是老公,米青都要成为他们的唯一。
、第 27 章
27、怀孕
江口处于这个国家的南方。令人惊异的是,这儿的方言就像是米青前世所熟知的上海话。连食品的口味都是略微偏甜的南方菜。晓辉不太习惯。但米青却如同回了家一样自在。她悠然的吃着精致的小食、悠然的带着老公在狭长的青石板小巷里逛荡、悠然的带着老公去医院。
在米青开口说了句方言后,医生从善如流的对着米青用南方土话介绍检查结果。听那软软的声调,晓辉如坠云雾。这就是米青要的效果。就算是坏消息,米青也希望是由自己告诉老公。
检查结果不算太坏。晓辉之所以迟迟不孕,是因为他的孕囊管畸形。医生说那个畸形是后天的,可能是外伤造成的。这话一说出来,米青立刻觉得跟医生讲方言简直太对了。因为米青敏感的意识到这个畸形是米红暴力的结果。这种结果如果让晓辉听懂了,她就没脸皮再充当老公的救世主了。
因为孕囊管畸形,受精卵无法顺利进入孕囊。这才导致了晓辉多年不孕。解决办法也简单,体外受精,然后把试管中的受精卵移入孕囊。米青对医生的一堆医学术语听的一知半解。医生也在奇怪这个女人为什么愿意花钱让老公怀孕。人工生殖技术已经有她几百年的历史了。但大多用于动物的饲养繁殖,比如奶牛。很少女人会把这技术用于自家夫郎。男人不能生?那就换个能生的男人。这样不但简单而且还省钱。
如果米青知道自己所自豪的深情被人当成怪异,甚至是神精病,不知她会有什么感想。可惜的是米青不知道这些。她这段日子忙着照顾晓辉。医生说了,在实施受精卵殖入操作之前,要先给准孕夫检查身体,还有调整体内激素什么的。米青一切听医生的。平时闲下来,就带着晓辉去吃美食,逛景点。照顾好准孕夫的营养健康与好心情是不会有错的。
等到真正在医院做受精卵殖入时,米青又后悔了。没见过还可以骗自己那是医学。等真的见到了医学操作后,是个人都会把医生与屠夫联系起来。眼看着一根长长的胶质锥管伸入晓辉的身体里,就算知道老公打了局部麻醉,不会觉得痛。米青也难以忍受。她甚至想这些医生是不是把给牛用的管子使到了自家老公身上?
因为看了所谓的人工生育技术,米青了解了男人在为生育而付出的辛苦。在接下来的几天,对自家老公的态度就好像晓辉是个玻璃做的。相比之下,晓辉正常的多。除了刚弄好的那两天有点不舒服,后来就没什么感觉了。知道自己可以怀孕,那点不舒服都可以忽略。等到一个星期后,医生确认没问题,晓辉就急切的想回家了。
晓辉的幸福与米青不一样。经历过生活艰难的晓辉,更关心生存的问题。在他想来,老婆是工资,女儿是保险。现在他有了工资,很快会有保险。以后他不用再为生存担心。这就是幸福。他想回家,他需要一个安心的地方来感受他的幸福。
晓辉两口子回家后,米青就去接了月华爹爹回来。在她看来,那个沉默而又缩手缩脚的男人根本不可能是米爹爹所说的有点轻佻的男人。可米青还有的一点记忆里显示,在米红娘还没有死前,月华爹爹是缠娘缠的最紧的男人。争宠的手段,甚至不惜以得罪家里的其它男人为代价。米红的亲爹爹就不喜欢这位侍夫。米红的娘死后,月华爹爹在家中很受排斥。好像与米红还发生了一些纠葛。具体是什么米青也不太清楚。
没多久,米红与月华爹爹的纠葛就清楚了。因为有一天,月华爹爹在没有其它人时,露出了他轻佻的举止。他用暧昧的语言和动作挑逗米青。这让米青吃惊厌恶。而更令她吃惊的是月华爹爹的话。他说:“红儿,谢谢你还肯接我回来。我以后会听话,你什么时候要我都行,我不会再逃了……”
一瞬间,米青呆若木鸡。原来这位爹爹逃回娘家的原因是米红的魔鬼爪子。虽然两人间没有血缘,但人伦关系摆在那儿。米红的做法太荒唐了。更荒唐的是,米青知道米红就是这样变态。以前米爹爹也对她抱着很强的戒心。包括米爱,刚开始都不敢单独与姐姐姐待在一起。这一切都显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