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现在,怎么好像古二夫人跟皇上有恩怨,而且皇上刚才竟然叫二夫的儿子为“其诺”。
其诺不应该是当朝太子的名字吗?若他真是太子,那古二夫人不就是……
怎么可能!
她是堡主的夫人,怎么会是皇上的……
下属们想不通,但此刻也没一个人敢问,柳儿知道事情的一切原委,但她也不好说什么。
月夕一直被拉着,她有些恼怒:“该说的五年前已经说过了,没有什么好说!”
“没有吗?五年了,你真没有什么想说?”他废后宫,他一直没再纳妃,这些她应该早听说了,为什么一直不回来,她对他就这么绝情吗?
“放手!”月夕狠心道。
景勋死死地拽着:“不放!把话说清楚,为什么其诺好像什么都不知道?”当时他们离开,其诺也快两岁了,虽然他是还小,但不代表没有记忆,而且景勋知道自己一直对其诺是疼爱有加,他怎么可能就这样将他这个父皇给忘了!
现在,景勋就是不肯放人,月夕来火了,但这时星使突然劝道:“主子,你们还是……把话说清楚吧!他每次在我们出灵宫后便会派人在茫山附近搜,虽是入不了灵宫,但若是一直这样,灵宫里是会有姐妹怀疑我们到底怎就得罪了朝廷,整天被皇上派兵在山里搜来搜去!”
“我……”月夕思索,为了日后的安宁,以及不被姐妹们怀疑,她答应跟景勋静下心来最后再谈一次。
“其诺为什么不知道?”景勋追问,他很高兴她能听进星使的话跟他谈一谈。
月夕终于挣开手,她看一眼在场的人,然后说道:“换个地方,难道你想在这里!”
“好!”景勋生怕她反悔,一手又拉过她,一手牵着其诺往外走。
贝贝看着妈咪跟大哥走了,他也要上去,星使立即抱住他:“他们有话要说,小少爷别去!”
“那为什么大哥可以去?”
因为……他们是一家人!
出了天宫堡大门,来到无人的巷子里,景勋终于压抑不住思念,一用力,月夕踉跄着跌到他怀里:“啊!你……干什么?”
“我想你!”
她又何尝,不想他?想得心都痛了!
“彩蝶,我想你,真的好想你,为什么一直躲着我,你知道吗?每次听到你来的消息,我便立即赶来,但却每次都错过,我知道你是在躲我,为什么不肯见我?为什么!”
因为,我不能见你,我怕控制不了自己的心会奔向你!
景勋,你废了后宫,你一直在洁身自爱,这一切我都知道,但我还是不能回到你身边!
景勋的头埋进她的发间,亲吻着她的白发:“跟我回宫,好吗?”
景勋,你还不明白吗?一切都已经改变,我们再也回不到从前!
“妈咪,你们……到底在干什么?”其诺睁大了眼问,他不明白,这个男人为什么一直抱着妈咪不松开。呜!臭男人,我不许你抱,妈咪的怀抱只能是我跟贝贝的!
景勋终于松手了,他迫急地追问:“告诉我,其诺为什么不认识我?”
月夕忽地退离他两步:“不要跟我争儿子!”
“他本就是我们的孩子,说什么争不争,彩蝶,你告诉我,他为什么不认识我了?”
月夕避开他的目光默默无语,景勋没有办法,他只好看着儿子:“其诺,你是怎么了?我是父皇啊!小时候,父皇跟皇奶奶有多疼你,你都忘了?”怎么可能才分开几年,你就把我们忘了?
父皇?皇奶奶?
其诺瞪大了乌溜溜的眼睛:他好像有点印象呢!记忆里,他是有一个很疼很疼他的父皇,还有慈爱的皇奶奶,他们一起住在一个好大、好漂亮的园了里,每天都有好多人陪他一起玩,还叫他……太子!
其诺在一点一滴地想起幼时的记忆:那时还没有妈咪,父皇跟皇奶奶很疼他,然后妈咪回来了,他也好喜欢妈咪,因为她会讲很多好玩有趣的故事,可是后来妈咪跟父皇吵架,他们就走了,去了另一个家,一直在那里生活!
可是,妈咪好像在生父皇的气,不许他再提起父皇,然后……
其诺皱着眉用心地想:他为了不让妈咪生气,也就不再提父皇,但心里一直在想着父皇的,还在苦想一定要等妈咪气消了劝她一起回宫看父皇,可是有一次他发了烧,糊里糊涂地烧了好几天,等到醒来,他似乎忘了父皇,也没有人在他面前提起过,渐渐的长大,他就完全忘了!
他跟小弟只知道有一个很疼他们的妈咪,但却从未想过自己的父亲是谁!
现在,景勋的这一声“父皇”,倒让其诺突然就想起来,他睁大湿亮的眸子很兴奋,扑到景勋怀里:“父皇!我想起来了,你是父皇,嘻嘻,父皇小时候最疼我!”
“乖!”景勋紧紧抱着他,原来儿子没有忘记他,他没有!
景勋真是太高兴了?
父子相认的这一幕确实挺让人感动,但月夕却沉着脸,其诺原来一直都记得,那现在怎么办?他们父子间的感情这么好,儿子还会选她这个妈咪吗?
“诺诺,过来!”月夕招手。
其诺头摇得跟波浪鼓似的:“父皇抱,嘻嘻,我喜欢父皇抱!”
“你要他不要妈咪?”
“父皇妈咪我都要,还有皇奶奶,我好想她,妈咪,我们跟父皇回宫去吧!”
景勋也问:“彩蝶,连其诺也这么说,回去吧!”
到底还要她说多少遍:回不去的!
月夕上前,猛地从他怀时抢过其诺:“我不会跟你回去的,诺诺也是我的,你别想跟我抢!”
“为什么?”景勋终是没了之前的好性子,他吼道,目光涣散,眼中既是有丝愤狠,但更多的是痛苦:“吕彩蝶,你到底要我怎么做才肯回去,你说一句话,只要我能做到,我愿为你放弃一切!”他为她做了这么多她真的无动于衷吗?她到底还想怎么样啊!
月夕满心苦涩:“你不需要再做什么,反正我是决对不会回去的,诺诺也归我,我猜……你若想要儿子,不缺女人为你生!”
“吕彩蝶!”景勋再也克制不了自己,他发狂地跑过去按着她的肩猛摇:“你把我当成什么,你以为哪个女人都可以为我生孩子吗?我爱你,所以我为你做了这么多,那么你现在给我一个理由,就当是让我彻底地死心。”
“……”
“给我一个理由,为什么不回宫,为什么?”
月夕被他摇得头晕眼花,心里难受极了,她放下其诺,看着景勋,情绪也失控了,吼道:“你想知道是吧!那好,我告诉你,因为你伤透了我的心,我已经不再爱你,不爱了!”
“你骗我,你爱我的,我知道,你爱的人一直都是我!”
“不是!不是!不是!”月夕吼道,她真的不能再跟他纠缠下去,于是她决定将谎言进行到底:“我已经不爱你了,我爱的人是严耀玉,我跟他还有肌肤之亲。”
她在说什么?
景勋脑中轰然一响,他看着她,眼底是黑漆漆,如死亡般的沉寂:“说什么?你跟严耀玉有了肌、肤、之、亲?”
“没错!你刚才也看到其诺身边的小男孩了吧!他叫贝贝,他就是我跟严耀玉生的儿子!”
“你……不可能,不可能的!”
“没有什么不可能,贝贝就是我儿子!”突然,不远处,耀玉已经过来。他全都听到了,虽然他不知道为何月夕要这么说,但既然是她的决定,那么他愿意配合她。
耀玉走过去,将月夕搂在怀里,他看着景勋,仿佛在用一种胜利的口气在宣布:“你跟天逸都伤透了她的心,而我却在她最需要人安慰的时候一直在她身边,她为什么不可以爱上我?”
“你……骗我,你们都在……骗我?”景勋早已经傻了,他不停地喃喃自语。
“你不相信吗?那么你应该记得她左胸口有一颗淡红色的痣,还有她的腹部有一枚小小的胎印,像梅花一样,还有……”
“别说了,别再说了!”景勋吼道,彩蝶的身子,他比谁都清楚,可是严耀玉这个外人怎么会知道?难道他们……
景勋的眼中是挣扎的痛苦。为什么严耀玉会知道这一切,他们真的……
景勋看着月夕,为什么她不解释,他在给她时间解释啊!
“你们……真的……”景勋已经无力再问什么了。
月夕看着,目光澄净:“你心里其实已经明白了,为什么还要问呢?”
她……
景勋的双拳死死地攥在一起,他再也忍受不了,咒骂了一句之后便甩袖离开:“奸夫淫妇!”
他放弃了,她不值得,他再也不会这样傻傻地等她!
景勋终于走了,连儿子都顾不了。其诺不明所以,他问月夕:“妈咪,父皇怎么走了?他不要我了!”
“没有父皇,以后再也没有父皇,诺诺,你只属于我一个人!”月夕将儿子紧紧地抱在怀里,眼泪不争气地流了下来。
“为什么这么做?”耀玉终于问。
“……”
“他等了你五年,也为你做了这么多,说真的,我都没有想到,可是为什么你还是没有接受!”难道她会真的不再爱他?
“严耀玉,你不是很聪明吗?你猜不到吗?”
耀玉是真的猜不到,不过在看到她这一头刺眼的白发后终于恍然,他深深地叹息:“原来你还是为他好,但却以让他误会你的方式,甚至会永远恨你!”
“就让他恨吧!”月夕抱着其诺已离开。
只要能保住他在百姓心中的好形象,她愿意让他恨!
景勋,你明白我为什么这么做吗?
你没有涉足于江湖,你根本就不知道江湖之中,平民百姓,他们虽不知道我就是吕彩蝶,但我早两天前便打听到了,有很些人已经从天宫堡的人的口中知道我是晴天逸的女人,我不知道究竟还有多少人知道这件事,所以我没办法阻止他们传播消息。
现在,晴天逸被我擒住,天宫堡实力大减,就是不用想也知道过不多久消息一定会传开,到时所有人都会知道,包括幽灵宫里的姐妹,我还不知道要怎么向她们解释这件事,我又怎么能跟你回去?
景勋,你明白吗?当我选择讨伐天宫堡的开始,当我听到有人在传播我是晴天逸的女人时,我就已经知道我们注定是回不去了!
恨我、怨我随便你,你是明君,是百姓心中的好皇帝,如果我跟你回宫,除非你杀天所有人,否则他们嘴上不会说,但总会在心里骂昏慵好色收了别人的女人,所以我不能毁了你。
景勋,我只能能这样的方式让你放弃,回去吧,好好做你的皇帝!
月夕抱着其诺已经离开了巷子,她知道这次是与景勋的误会很深,但她不知道,误会得深不代表一辈子会误会下去!
随之而来临的有些事情,月夕做梦都想不到!
101:逸的暧昧调情?
出了暗巷来到天宫堡门口,大家都在,景勋连看都没看月夕一眼,他吩咐禁卫军将天宫堡内被制服住的人全都带走,包括柳儿,然后他还让禁卫军回宫整顿后要全面扫查分布在各县城的天宫堡余孽。
临走前,景勋终于想起儿子:“其诺,过来!”
“不许去!”月夕拉紧他。
其诺左看右看,他觉得父皇妈咪都生气,他不知道听谁的,最后来到耀玉身边:“玉叔叔,怎么办?我听谁的话?”
景勋又嫉又恨:严耀玉,你到是很有本事啊,连我儿子的心都能收走!
耀玉淡然地说:“诺诺,现在他跟妈咪,你只能选一个,你自己选!”
“可是……两个我都要!”其诺倔着嘴!
“只能选一个!”
月夕威肋道:“诺诺,如果你跟他走,妈咪再也不要你了,妈咪以后只疼贝贝一个人!”
不要!
其诺立即跑过去抱着月夕的大腿:“父皇生气的样子更凶,我选妈咪!”他是不会真的放弃父皇啦,不过现在父皇的样子真是吓人,其诺还是觉得跟在妈咪身边最安全,等到父皇不生气了,他再劝妈咪也不要生气,他们再一起回宫去看皇奶奶!
景勋不知道其诺的心思,他甩袖:想跟她就跟她吧!他不懈,反正她说得对,他想要孩子,有的是女人排着队帮他生!
景勋带着大批禁卫军终于走了,贝贝什么都不知道,他欢快地拉着月夕的头:“妈咪,我们也回家吧!”
“嗯!”月夕点头。
星使牵来了马,云使突然问:“晴天逸怎么办?还在我们手上呢!难道要带回灵宫?”
不能将一个男人带回宫!
月夕陷入沉思,尤其是在想到天逸以前的风流韵事,她又气又恼,叫来星使,在她耳边低喃:“你去找……”
星使皱眉:“宫主找那些女人干什么?”
“自然是让某个男人好好享受享受,我暂时不回灵宫,你快发动这附近的姐妹去找,最好就这一两天能找到!”
“好的,我知道了!”星使说着便在心里叹息!宫主还真像是孩子,竟然会想到用这样的方式来报复晴天逸!
星使想着已离开准备去召集姐妹去办妥月夕交待的事,这时,其诺问:“妈咪不回家吗?”
“有点事要处理,你跟贝贝先回去!”
贝贝摇头:“不嘛,我要跟妈咪一起!”
“外面很危险的,你们先回去!”
“不要!妈咪不走,我们也不走!”
月夕假装生气:“忘了你们怎么被抓的,妈咪还没惩罚你们呢,快跟姑姑们回去,否则妈咪要打屁屁了!”
呜!不要!妈咪出手很狠的,屁屁会疼!
两小鬼立即捂着屁股,乖乖地跟着其他姐妹回去。耀玉问月夕:“你不回去,想做什么?”
“我做的每件事都要告诉你吗?”
她……
每次利用完了就这样冷冷地对他?
“你会伤害天逸吗?”耀玉又问。
月夕冷哼:“我说过不会那么轻易就杀了他,你走吧,我不想见到你!”当初的事,始作俑者便是他,这几年来她一直没有杀了他算是客气了!
你这女人!
身旁,雪芝跟在耀玉身边五年了,他们终于可以像常人一样聊天,她利用这几年也不停地劝耀玉放弃,但这孩子就是死心眼,偏偏认定了一个女人就是不放弃。
现在,雪芝再也看不下去,她命令:“玉儿,这女人真的不值得,我们走!”
“……”
“玉儿,听娘的话,走啊!”
耀玉无奈,只得暂行离去,临走前还道了一声珍重,然后再三请她不要伤害天逸!
两天后,月夕滞留在京城未离开,她在余国京都最大的妓院兼酒楼——醉人坊包下了一间房,静待星使的道来!
若问这醉人坊是什么地方,全余国的人都知道,灯红酒绿,醉生梦死,这里的美人消魂蚀骨。
有风骚入骨型、清雅高贵型、纯洁娇羞型、单纯憨直型,还有野蛮率直型。
总之,只要来过醉人坊的男人,还没哪个对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