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顽物·玩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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顽物·玩物- 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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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舒延心情不坏,倒也没说什么,点了支烟,指了指A班的方向问他,“小三,那女孩怎样?”
小三很是机灵,看出孙舒延似对陈宣有点意思,忙问道,“老大您是喜欢这样的姑娘?”
“不。”
“那是?”
“很想玩玩。”孙舒延掐灭了烟头,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只是凭着自己的直觉知道他对她似乎有点兴趣,只是这是怎么样的一种兴趣呢?孙舒延没有仔细去想。
孙舒延的目光牢牢地锁定在A班的方向,她为什么总是能笑得那么纯粹自然呢?这让他十分不解,也十分想探索,断断的两次交集,她总是能让他感受到强烈的不同,可那不同究竟是什么呢?他想不明白,然而他有一个坏习惯,想不明白的事情总是努力想要去搞明白,于是他选择了最直接的方式,把人搞到自己身边来,好好地,慢慢地研究。究竟除了会笑,她还会不会有其他表情呢?孙舒延十分的好奇。
孙舒延并没有料到他的话那小三会奉若圣旨,一切就在这个充满希望的早晨拉开了序幕,当时没有一个人觉得这一切有什么不妥,可是后来一切都证明了,这是个错误的开始。
“放心吧老大,你吩咐的事小的们一定办好。”孙舒延早已经驾着他那辆拉风的布加迪威龙扬长而去,可是小三同那一票小弟们,却深觉表现的时机到了。小三觉得能得到老大亲口指示实在太有荣誉感了,而那些无缘同孙舒延说上一句话的小喽罗这时也都聚了回来,纷纷用佩服的眼神看他,并且都是与有荣焉的样子。
孙舒延的确有很多女人,会对陈宣有兴趣这件事,确实超乎他的意料之外。从前他拥有的女人里,也有不少也曾是优等生,他很了解优等生这种生物,被教条约束得越久就越想背叛,而且一旦背叛,也就背叛得越彻底。所以那些优等生在夜店的时候可以堪称尤物,在床上更是标准的荡|妇。对于他而言,只要他想要,没有哪个女人能拒绝,除非他玩腻了,否则,那些女人只能是他手掌上的玩物。
他玩女人也不是一天两天了,那些女人似乎天生命贱,甘愿拜倒在他脚下,他却从来游戏人间,不把她们当一回事,因为他太清楚,她们要的不过是权势和荣耀,而这些,他都给得起,但该付出代价的时候,他也会让她们付出个彻底。从前他的父亲也是有名的花花公子,家族遗传如此,也怪不得他。
只是可怜了那些女人,本以为自己给了肉体千百献媚就可赢得他的心,可那始终是一个神话,最后那些女人都落得悲惨的下场。而他从来觉得,这就是规则,没有谁能违背这样的规则,等价交换,要得到与付出不相匹配的回报,那般贪心的结果,就只能是一无所有。聪明的女人从来只会问他要她们该得到的,而不会要她们不能奢求的,所以,他觉得自己还是很公平。

皇冠是市北最大的夜总会,也是锋的新当家孙舒延的据点,如往日一样在夜间闪烁着璀璨光芒的皇冠标志,是夜里寻欢作乐的人身份的显现。今夜却有点不同,在夜的仆人们等待点召的时候,休息室里有一个女人被几个人推了出来,她上身只穿了一件露脐背心,腰上系着一条红色短裙,那系着短裙的红绳子却有些松开了,露出了她的股沟。她跪在地上,管事的阿商看着跪在地上楚楚可怜的女人叹了口气,身后的保镖却不是怜香惜玉的,抓起了人就往外带。这女人前阵子曾被孙舒延捧过,如今失势了难免有几个心里不平衡的想趁机落井下石,于是就有了方才那一幕。
阿商将人带到了钻石包房,孙舒延和戴成宗二人正搂着一个侍应在跳舞,那女人被仍在地上不停地哭。陈玮铭已经看懂了这会儿的情况,让人把两个正在跳舞的侍应带了出去,戴成宗在他身边坐了下来,两个人开始抽烟看戏。
孙舒延也不心软,对于要价太高的女人,他的处理方式很简单,彻底的打垮她的自尊,让她明白自己的身份。一边已经有个小弟递过来一根狗项圈,他还算轻柔地为那女人戴上,从一边装饰的花瓶中取了一根孔雀羽毛,扒下了那女人的红色短裙,毫不犹豫地就向她的后|庭中插去。那女人惨叫一声,他却骑在了她的身上,食指和拇指更为用力地将那孔雀羽毛插得更深了些。
“这就是你妄想左右我的决定的惩罚。”孙舒延笑得如同黑暗中的魔鬼,嘴唇被灯光映出血色一般的红来。
那女人忍着眼泪不敢吭声,她已经领教过了孙舒延的手段,她知道反抗只会得到更残酷的对待。对他来说,最不听话的女人就用最极端的方式去得到,这是孙舒延一贯的原则。那女人初来皇冠的时候一副贞洁烈女的样子,可是接了客以后就开始不断想往上爬,最后搭上了孙舒延,甚至还想用手段爬上皇冠第一的宝座,对于坏了规矩的女人,孙舒延的惩罚手段向来不留情面,经过这么多天的领教,如今这个女人早已经像狗一样温顺。
其实,他还是觉得当初她倔强的样子更好一些,可是现在,她已经妄想得到他的爱情,甚至背着他与那些不三不四的人交易,他想自己也是时候该丢弃她了。
孙舒延任那女人僵硬地跪在地上,站起来整了整衣服,提了球杆邀陈玮铭和戴成宗一块儿打桌球,那女人就跪在地上全身发抖,从前陈玮铭还曾为那些女人劝过孙舒延,可孙舒延每次都认为陈纬铭太仁慈。而戴成宗也说,政客最不应该手软,陈纬铭却只是笑得很淡然,他并不想做政客,只是命运往往不受人控制。
后来有一次,有个女人被孙舒延用啤酒浇了一身,陈玮铭劝孙舒延可以停手了,可那女人却不感谢陈纬铭的好意,一径说没有关系,只要主人满意就可以,让陈玮铭彻底对这些没有尊严的女人失望了。
孙舒延打了会儿球,输赢各半,握着球杆走到那个女人身边,用球杆戳了戳她的□,女人早已四肢僵硬,艰难地仰着头看着孙舒延,孙舒延冷冷地对她说了一个字,“脱”。
那女人立刻将自己剥了干净,还不忘绕过那支孔雀羽毛,孙舒延捏着她的下巴骂她下贱,她跪在地上全身颤抖着卑微地说着,“是的,我是下贱,只要主人满意就可以了。”
“要滚就滚远点。”孙舒延一阵厌恶,对着那女人拳打脚踢赶她走,女人如逢大赦,连滚带爬地跑了。
孙大少爷站在那里,看着那女人狼狈的样子大笑,转身意气风发地对戴成宗说,“戴少,再来一盘”。那时的孙舒延任性妄为,然而他却不知道,今后的道路上,有多少风雨和坎坷是因此而起。
戴成宗早已习惯这个样子的他,让人摆好球,开球一击。而陈纬铭撑着球杆站在一旁没有笑意,也许,那个时候,他就已经预见了那样一个悲剧性的未来。





、错误的开端(三)

陈宣这天做完值日生的工作后正准备去打工,叔叔的事让她头疼不已,本来拮据的生活,因为叔叔的嗜赌成性而雪上加霜。
窗外的落日渐渐凝成了血般的红,傍晚放学回家的同学们有一些家长正等在门口,买了点心递给他们,生怕他们饿着冻着,可她呢?陈宣叹了口气,生活原来就是这样的,有些东西她注定了不该再去奢望,而明天的太阳还是会升起,她又如何有资格逃避。盘算着还要打多少份工才能还清房租,整理着书包准备去打工。
正在陈宣往外走的时候,猛然间被人蒙上了一块黑布,有人在她脑后重重地敲击了一下,她还来不及反应就已经昏了过去。
醒来的时候,学校西面的天空中,落日余晖只剩下最后一丝。陈宣将经过回想了一下,又看了看正站在她面前的这些人,完全不明白发生了什么。只是一个念头闪过脑海,从前曾听说过这样的事情,有一个女孩被人抓了,在顶楼被混黑|道的人强|暴,后来学校为了平息此事,给了她报送重点大学的推荐生资格,于是也被称为直升名牌大学的捷径。然而她一直以为那仅仅只是无聊的人以讹传讹而已,却没想到会真发生在自己身上。
那些男生明显同她差不了多少,样子却有些猥琐,陈宣让自己平静下来,然后,保持着她一贯的微笑,听说会笑的女生运气都不会太差,希望她能顺利逃过一劫。她仰着头看向其中比较像头头的人,问他,“请问你们找我到这儿来有什么事?”
“优等生,我们老大要你,你是想乖乖的听话呢?还是让我们动武呢?”一个染了一头黄头发,笑得很谄媚的男生说话,他一边说一边对陈宣动手动脚,陈宣厌恶地扭头躲避着他的咸猪手。
“你们老大是谁?”陈宣心里已经有了答案,却还是故意装傻,希望能多拖延一会儿时间。其实她隐隐知道那是谁了,在这个学校,还有谁能这么大胆,又有谁有这种一呼百应的气势?何况,那个人的风评向来很坏,做这种事情也应该不算奇怪吧,只是为什么要找上自己,倒让陈宣很费解。
“我们老大嘛,就是孙舒延啊。”猥琐男子说这话的时候还一脸很骄傲的样子,仿佛他就是孙舒延本人,狐假虎威的样子让他的谄媚之态表现十足。
陈宣听到孙舒延的名字就已经坐实了心中的猜想,却假装很敬畏地说,“原来是他呀。”
猥琐男听她这般语气,以为她真的怕了,这下更加得意洋洋地问,“怎么样,怕了吧?”
“怕啊,然后呢?”陈宣还是在笑,那个猥琐男见她一脸嘲讽和不屑的表情不禁恼羞成怒,踢了她一脚,用手指着她的鼻尖道,“你这个死女人看来是不知好歹!你就笑吧,你现在还可以笑笑,到时候,我要你连哭都哭不出来!”猥琐男被陈宣那副无所谓的样子激怒了,他使了个眼色,身边那些看似他手下的人围了上来。
“撕”的一声,陈宣的衣服就被扯开了,裸|露的皮肤接触到空气,带来赤|裸的真实感,恐惧的本能终于不受控制,让陈宣开始不断挣扎着想摆脱那些人,并且大声的喊叫救命。然而男人从口袋里拿了块布把她的嘴堵上了,然后继续把她的衣服剥了,只留下了内|裤和胸|衣。
陈宣愤怒中带着轻蔑的目光被那猥琐男瞧见了,他飞起一脚踢在她的腹部,红色的脚印子立即显现在她雪白的肌肤上。
“老子要你好看!”猥琐男让身边的人给她照相,陈宣不断躲避,但是没有用处,男人们拉住她的四肢,让她无所遁形。
她的目光充满了愤怒和仇恨,这无耻的男人的行为让她更鄙夷他们,而她的鄙夷目光更让那个猥琐男光火。如果不是因为她是老大看上的女人,他们现在早干了她了!
拍完,猥琐男拿着相机,得意地对着陈宣挥了挥说,“如果你敢不听我们的话,我们就把这照片宣扬出去,怎么样,要不要跟我们合作?”
“做――梦――”口中的布被拿走后,终于能够说话的陈宣只说了这么一句话,换来那猥琐男火辣辣的巴掌。
“贱人,别不知好歹!”猥琐男捏住了她下巴,他发黄的指甲在她的下巴上留下了红色的印痕,然而陈宣依然笑着,笑得那样轻蔑,如果他们希望看到的是一个恐惧害怕到只会躲在角落里哭的女人,那么她更不能让他们如愿。
“气死我了!”猥琐男正要让身边的人继续揍她,却被一个人横插了一脚,一手拦住了他。
“谁他妈的敢拦我,不要命了啊!”猥琐男看都不看那个抓住了他手臂的人,破口大骂。反而他手下那些小弟退得很远,畏惧的样子一览无余。
“干什么,见鬼啦?!”猥琐男边说边回头,然后被吓得屁滚尿流。
“老!老大——”见到孙舒延表情不善的样子,那猥琐男害怕地想跑,却被他拽着胳膊。
“是谁不要命了?”孙舒延挑眉,那猥琐男吓破了胆,他一松手,猥琐男就连滚带爬的躲到一边去了。
孙舒延这才把目光转向赤|身|裸|体的陈宣,她眯着眼,就像随时准备伸出利爪挠人的猫,可脸上的表情却没有丝毫害怕。此时,她的笑容已与他前两次所见的都不相同,可正是这样的笑容,倒让他更起了玩弄她的心来。
孙舒延走到她面前,看她不断向后退去,身上只有内衣和内裤,却还是一副贞烈的样子,他一把抓过她的肩膀,把她按在了身边的墙壁上,以一个几乎是贴上了她的身体的距离将她钳制住,侧着头看着她问,“你是要吃敬酒还是罚酒?”
“两个都不要!”挥开孙舒延向她伸过来的手,这样的压迫感让她非常讨厌,可是她不能示弱,所以她眉眼弯弯地笑了,内心却依然是不安和害怕的。这个男人离她太近了,这样的距离实在是很危险,可是她别无选择,只有勇敢面对。
孙舒延见她明明畏惧不已,却还硬要挤出笑容,感觉更加有趣了,存心想要谈一谈她的底,于是问她,“难道你就不怕这些照片传出去?就不怕自己身败名裂?”通常这一招是百试不爽的,孙舒延并不相信这招对她没用。
“你说呢?”陈宣反问,并且用挑衅的目光看着他。如果要威胁,就拿最有效的武器来吧。她陈宣已经沦落到这样的境地,她还有什么可以败的呢?已经一无所有了,她还会怕身败名裂?太可笑了吧。
孙舒延见她竟然一点也不害怕,反而不介意她的冒犯,对她的探究欲望也更加强烈了起来。
“没有关系,我还有别的办法。”孙舒延也笑了,两个人就这么对视着。
终于,孙舒延先脱下了外套给她,“你总有一天会是我的。”他说得很笃定,既然已经确定这些烂招对她没有用处,不如,就让他试试看要怎么样才能把这女人全部的伪装都给剥掉吧。这样有趣的目标,放过岂不是很可惜?真正卑鄙的招数,恐怕她还没见到过呢,他已经开始期待她变得惊慌失措的样子了。
陈宣接过他的外套,从容地穿上,然后在众目睽睽之下堂而皇之的离开。走下楼梯之前,她回头看了一眼孙舒延,发现他也正在看她。她皱了皱眉,那动作中,包含着明显的厌恶,虽然她的嘴角依然钩着若有若无的笑容,她挥了挥手,用漫不经心的语调道,你所说的一切,我拭目以待,然后披着那件并不暖和的外套光着细长的腿走了,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就是这一个动作,让孙舒延突然心头火起,他点了一根烟,然后,狠狠地吸了一口。刚才并不觉得,可是现在回过神来才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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