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同人)红楼之雍皇夺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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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同人)红楼之雍皇夺玉- 第6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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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日里她对薛家长住荣国府里不置一词,便是盼着宝钗当选,能与贾府添彩,却不料竟落了选,还要联络王夫人成就金玉良缘,令她极为悔恨。

不过对于史夫人的话,纵然历经风浪的贾母,亦心中蠢蠢欲动。

史夫人却是一笑,道:“姑太太莫非竟也忘了?往日里没有人在宫里,自然路子少些,如今凤仪格格在宫里,哪位娘娘主子们不给几分颜面?又有侧福晋极得直郡王爷的怜惜,倘若从中周旋一二,还怕有不成的?”

说完,又低低一笑,在贾母耳畔道:“侧福晋不也是这样上了秀女册子?”

秀女,乃是满洲八旗之女,三年一选。

至于上三旗包衣佐领之女,只能待选宫女,一年一选,承担宫中杂役,但是或有一二得恩宠,升嫔妃,但是在康熙重满抑汉下,却是少之又少。

别说宝钗乃是康熙最鄙视的商贾出身,便是元春,也上不得秀女册子。

既然两表姐妹都能上了册子,且元春还曾入选,虽然最后依然只是做了宫女,又升为五品女史,与秀女天差地远,但是到底还是进了宫,有了前程。

贾母瞅了探春一眼,轻叹道:“三丫头模样是极好的。”

侧脸看着史夫人,贾母淡笑道:“方才你说有法子向玉儿请罪,怎么却说起这些事情来了?仔细人多耳杂,反落了我们自己一身的不是。”

“姑太太最是会调理人的,调理得都是一把子水葱儿似的,哪一个见了不心里爱见呢?”史夫人眉眼透着一股子机灵劲儿,小心翼翼观望了片刻,方有低声笑道:“选日不如撞日,倒不如叫她们小姐妹的,去拜见凤仪格格。”

贾母忙摆了摆手,面上有一丝失望,道:“我还当什么主意呢,哪里知道也不过就这么着,只是,这却是万万不可的。”

“这是为何?”史夫人不禁颇为疑惑。

王夫人忙笑道:“还不是那凤仪格格排场大,连我们家侧福晋都碍了她的眼儿,等闲人去了还不是没的找事儿,只怕闹得更大了呢!”

言辞款款,语意温和,可软软的口气里,却带着极硬的骨头。

怨愤,亦藏在她心里。

给元春没脸,不就是给她没脸么?她怎么能不恨?怎么能不怨?

闻言,贾母不觉看了王夫人一眼,心里有些不悦,淡淡地道:“与其在这里听我这老婆子罗唣些琐事,你倒不如多和几家诰命夫人结交一番,也为三丫头将来待选铺一点子路,她心里也承你的好处。”

王夫人面色一变,忙躬身答应了,且去一旁和陈家冯家几家世交闲谈。

贾母语重心长地对史夫人道:“我也想过,只是怕自讨没趣,那里头毕竟都是些高高在上的主子们,咱们哪里就能有那样的脸面进去呢?”

史夫人道:“姑太太竟是不明白的?向凤仪格格请罪是假,带着俊俏的姑娘们给各位爷们福晋请安是真。就凭着咱们家姑娘的人品才貌,昔日里大门不出二门不迈,自然没有人见过的,饶是那样,也名扬四方呢!倘若如今露了脸儿,若叫哪一位爷瞧上了,岂不是比进宫待选更便宜些?”

一席话说得贾母顿时动了心。

虽然史夫人并么有什么好主意,不过倒是提醒了贾母一些儿,与其让宝钗留在荣国府里,等着王夫人聘她做媳妇,倒不如趁着她心藏青云志,想法子成全了她,到时候荣国府里给宝玉娶妻还不是自己说了算?

黛玉只怕已没什么指望了,宝钗亦去,剩下的,倒是只剩下湘云了。

说起来,湘云也和自己极亲,她那金麒麟儿,不也暗合了金玉良缘的说法?

虽然偏厅里极是热闹,可是既然在贝勒府里,又是人多眼杂,极多欲浑水摸鱼之辈,又当朝堂敏感之时,焉能没有一旁服侍留心的人?贾母与史夫人这些话,并脸色神情等等,很快就送到了里头诸位皇室宗亲的跟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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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正要相劝,胤礽又笑道:“若论绝代佳人,谁还能越过了凤仪格格不成?饶是这么着,咱们兄弟还不敢轻举妄动,只可远观而不可亵玩。此时偏又来一个绝色?难道就当咱们兄弟们皆是好色的?”

胤禛本就罕言寡语,只在一侧闷头吃酒,闻言,手一颤,脸色沉了下去。

黛玉是她的心头宝贝,怎能容忍别人背后议论?

哪怕是胤礽也不成!

胤祺见机极快,忙笑道:“大哥,二哥,好容易我过生日,大家兄弟齐聚一堂,很该乐一乐,何苦还理这么些有的没的?再说了,这里也不是等闲之人能进来的,回头嘱咐几句,来了就拒之门外就是……”

刚说到这里,忽然想起荣国府亦是黛玉的外祖母家,素日里自己亦即敬佩黛玉的绝世才气,此时丢她的颜面,不由得口齿有些踌躇起来,偷偷瞧了远处正与裕亲王福晋并康亲王福晋和曲阑等人抹骨牌的黛玉一眼。

原来,爷们犹在吃酒划拳,几个小皇子小公主则困得歇息去了,剩下这些精力极佳的女眷们,早命人撤了酒席,在一条曲靖通着的暖坞里摆了牌桌抹骨牌,暖坞四面镂空,镶嵌着极大的透明玻璃,将那戏台子也瞧得一清二楚。

胤禛眉目清冷,语气如冰:“那一起奴才,也敢和凤仪格格攀亲带故?”

饮完手里滚烫的美酒,这位冷面冷心的贝勒爷终于开口道:“不过,他们既然有这个攀龙附凤的心,爷就成全了他们。”

目光中一闪而过的,众人看得分明,乃是杀气。

胤祀心里发涩,拨动着手里的酒杯,淡笑道:“那老太君自有一番行事的法子,四哥就相信那老太君这么没脑子地过来借请罪之名,行色诱之实?”

虽然不喜荣宁两府,但是他们是胤眩闹Γ故且W〉摹�

有些事,错过了就再也得不到。

但是有些权,只有汲汲营营,才能得到,而君临天下后,更能得到自己想要的。儿女私情,只是私情而已,动摇不了他逐鹿天下的心思。

想必,这种想法,他们每一个人心里都有。

胤禛目光如炬,看了胤祀一眼,忽而淡淡一笑,眼角有一些细细的纹路,他素日严肃沉冷,今日这么一笑,却显得格外英俊,竟瞬间将俊美过人的胤禟、温润如玉的胤祀比了下去,更有一种极冷傲的魅惑。

声音低沉如玉石破土而出:“八弟以为呢?”

胤祀摇摇头,笑道:“四哥的心思,我是不大了解的。”

眸光忽然有些柔软,越过人头,越过曲径长廊,落在暖坞中人身上。

那里,有曲阑的巧笑倩兮,还有临水佳人的笑靥生香。

只是他看的是谁,却谁也不知。


玉雪翩跹情初定 

暖坞中女眷更是花团锦簇,喜笑颜开。

透亮的玻璃,将外面的一切都看得纤毫毕现。

黛玉纤手巧极,已经赢了好几场,正自有些得意,忽而察觉到几道目光从厅中送来,微微一凛,抬头望去,却见胤祀目光朦胧,便有不悦,转眼又瞧见胤禛眸色生春,心中一暖,对他嫣然一笑,恰似寒梅初绽,清丽婉约,回头一面抹骨牌,一面对曲阑轻笑道:“曲阑姐夫瞧你呢!”

曲阑看了几眼,打趣道:“我怎么就瞧见我们四哥瞧着你呢?”

一句话顿时闹了个黛玉红透了脸。

裕亲王福晋闻言,开怀笑道:“老八媳妇这个嘴哟,真真比刀子还厉害一些,偏来打趣咱们小玉儿做什么?小玉儿脸皮子薄,可不是你这样雷霆呼啸一般的,拿着笑话当饭吃。”

说完,因又对身边的丫鬟道:“那些爷们说些什么呢?瞧着脸色不对。”

那丫鬟忙去询问,须臾后回转过来,笑道:“还不是那偏厅里元侧福晋的娘家人竟算计着凤仪格格呢,惹得几个爷们心里都不大高兴。”

机灵的丫鬟,口齿伶俐,毫不拖泥带水地将一切娓娓道来。

元侧福晋的娘家出了这么大的事情,胤眩=嫔偈币槐洌椒⒛芽础�

曲阑正在喝茶,听了这么一番话,顿时一口茶喷到了黛玉的裙上,揉着肠子道:“一心攀高枝儿也罢了,也没什么好说的,谁不想往上爬呢?偏还算计到了咱们妯娌的头上,真真是一点子脑浆里进了水,越发少了脑汁了。”

紫陌忙拿着手帕给黛玉擦裙子,黛玉抿唇道:“急什么?”

闻得此事,心里对贾母仅存的一点子柔和和悲悯之意,终于烟消云散。

原来,自己可以多情,而他们却只会越发算计。

荣华富贵,真的就那么要紧么?宫闱深深,红墙巍巍,要葬送多少女儿心?

裕亲王福晋蹙眉道:“那史夫人也是个有见识的,怎么却出了这样个主意?若说为她女儿和侄女儿打算,我倒是还有那么几分相信,只是给荣国府里老太君出主意,竟叫我也不知道其中有什么心思了。”

曲阑一面跟黛玉道歉,一面笑道:“有什么不明白的?那史家小姐在那一年我也见过一面,看似娇憨无邪,实则是很有些儿心计的人物呢!”

眉心缓缓皱了起来,如罩秋色,对黛玉道:“你怎么看此事?”

黛玉衣袖款款拂了拂,行云流水般仪态万千,神色温婉如初,曼声道:“不过跳梁小丑罢了,还叫我操心不成?”

淡如雾中云烟的长眉一轩,胭唇薄抿,“且看来年选秀,如何风光!”

因欠身道:“我有些乏了,欲去换件衣裳,明双姐姐来替我。”

裕亲王福晋若有所思,旋即挥手道:“快去快去,这么精致的衣裳偏就被老八媳妇一口茶喷得糟蹋了。小双儿过来,我们也被小玉儿赢得够狠了,抹骨牌也是抹了大半辈子的人,偏在她手里就是讨不到好儿去。”

明双和雪方对嗑着瓜子,听了这话笑道:“快别叫我,还是雪方上去罢!”

说着将纳兰雪方推了过去,自己起身拉着黛玉的手,容色清婉,笑道:“我就陪着玉儿妹子出去走一走,在这暖坞里,暖虽暖矣,却闷得很了。”

黛玉点头道:“也好。”

想起明双对青云隐约透出的浓情蜜意,不禁心中喟叹。

到退居之处换了衣裳,又披上鹤氅,姐妹方携手跨出暖坞,片刻后沿路到了园子里,但见四面雪白,一路上却默默无语,唯闻风送雪声。

虽然离得略远,但是戏台鼓乐依旧清晰入耳。

“热闹却是热闹了,偏就没一点儿趣了。”黛玉扬手捧雪,轻笑着道。

明双侧头看着她,虽然她病后精神不如昔日,每每透着一种疲惫之意,但是容色娴如姣花,身形更是袅若春柳,唇畔透着清灵,眉心婉约着淡淡清愁,这样的绝代风华,依旧让人记挂心头,无时无刻地不敢抹掉。

轻启朱唇,语音轻缓,明双道:“今儿个事情,你有什么主意?”

黛玉淡声道:“你们怎么都瞧我有什么主意?我和他们,有什么相干?”

晶莹剔透的眼珠子忽而转了转,娇声道:“爷们可都知道的,之所以没个动静,皆因那些儿福晋没一个好相与的,想进了她们的府邸,你说,她们心里岂能愿意?因此,依着我的意思,她们的攀龙附凤之意虽浓,却未免弄巧成拙。”

明双呆了呆,旋即抚掌笑道:“这话极是呢,就是八福晋就是一只胭脂虎。”

曲阑乃是姜桂之性,虽然不老,却亦极辣,最是容不得人的。

言罢,叹息道:‘那荣国府以包衣身份,得了如此的身份,已经是极大的恩宠了,只要好生守着根基,子孙争气,必能持久。可惜,竟没有一个正经子孙能继承家业,只依靠着女孩子争荣夸耀。”

长眉纠结着一点清愁,黛玉轻叹道:“是是非非,曲曲折折,真真头疼。”

思及探春之敏,宝钗之德,湘云之憨,许多往事纷纷拥拥上了心头,偏偏道不同不相为谋,他们真的会以向自己请罪为词,前来大厅中么?

摇摇头,也不想多想,那是因为,她已经不愿意再见这种场面了。

彼时,雪落满身,风送暗香袭人来,明双问道:“这样的雪天,也不知道草原上是什么光景呢!听说,阿娜依格格,今年要来京城的,不知道腾格里公子会不会来,我已经可以预见到乌眼鸡了。”

说到最后一句,不免多了几分戏谑。

怔了怔,黛玉想起草原上的事情,淡淡一笑,道:“腾格里开春才会来。”

草原上的腾格里,蒙古子民的守护神,他粗犷豪迈的容貌,历历在目。

他的心,他的意,自己深知。

至于阿娜依,那个美貌的蒙古格格,她的心啊,是谁辜负了呢?

又有谁,能担待的呢?

明双提起阿娜依,也是提醒着自己罢?

其实,没有这种必要的。

因为,自己并不欠着她什么,每一个人都无力左右任何人的想法。

明双轻微得犹如蚊吟一般的声音在黛玉耳畔响起:“四贝勒是好的,我和他是堂姐妹,自然向着他。可是,腾格里大爷也是极好的,他不当自己的命是命,万里迢迢采摘雪莲。可是,好妹子,你心里到底是什么想的呢?”

语气中,亦藏着深深的忧虑。

情深意重,自是人间美事,可是一个女孩子,面对两个人中龙凤。

这却是,一种很难抉择的事情了。

黛玉的笑容,浅浅淡淡,似花初绽,只是这一回,却带着一点晶莹之色,声若柔风:“我不知道,我也不知道我何德何能,承他们这么多的情,不过,”侧身对明双幽幽一笑,“我只有一个人,一颗心,只有一段情!”

玲珑之声,掷地有声,在风中隐隐有些回旋的气势!

明双眼里却不由得浮现一抹淡淡的赞意。

也许,这就是她罢!

坦荡磊落,一切如明月入怀。

仰脸看着弥漫人间的雪花,朦胧的微光,犹如美玉生色,黛玉心头满是深深的忧虑,她似乎已经看到将来的风雨,转脸看着明双道:“实在是受不得这里的繁琐,回头代我向五贝勒和五福晋告罪一声,我且先回去了。”

明双一怔,却瞧见远处胤禛缓缓走近,便笑道:“也好,叫四贝勒送你。”

黛玉转身看去,粉腮漾红,星眸晶亮。

有一种情,不因风雪冷它就降温。

有一种情,即使朦胧中,却已经深深地镌刻在心上。

看着他踏雪而来的英姿,深情如一的目光,忽然之间,有一种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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