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么?】
努力想着祈筠翾的话,墨旖鸩忽然拍着手叫道。
【所以这题的答案是——红烛。对不对!】
轻轻点头。看着小家伙高兴地就要抱住自己,耳边是他不停地叫好声。
【筠翾你好厉害!这么快就知道答案了!好棒好棒!】
美人投怀送抱,岂有不受之理。只不过大街上两个男子拉拉扯扯却是不好,不然他一定要捉住鸩儿的下巴好好咬咬他的嘴。想以前,如果有人要这样扑向他,他只会嫌恶的转身离去。猜测那人居心拨测,硬要传与翎翔王有关系好攀荣附贵。只不过对象是鸩儿,这就不同。
想当初自己跟他说自己就是天翔国的十六皇子时,他竟只是点点头算是回答,然后继续啃呀啃呀啃糕点。害他居然跟一盘小小的糕点吃起了醋,抓着他的嘴就是咬一口。后果不用说,小家伙哭着一张脸往被子里缩。呜咽着【筠翾大骗子!又想吃我……】就打死再不让自己接近他。后来好说歹说,硬说成是觊觎他口中的糕点才使他擦干一张小脸,不过最让祈筠翾吐血的是,他竟然下定决心说。【如果筠翾真的很想吃的话,我会帮你留一点糕点的。】他知道吗?他想吃的是他而不是糕点呀!为什么这个小家伙就是不明白呢?
想起伤心事,祈筠翾就忍不住把怀中的小家伙抱得更紧。吃吃不了,那么让手享受享受总是可以吧。
低头,一脸无知的小东西还在兴高采烈地猜灯谜。这不禁让祈筠翾想到了一句话。
前途渺茫多灾多难啊……
【筠翾!】
男子的声音在身后响起,祈筠翾回过头,看见的就是萧言卿萧言映两兄妹。
【言卿你今天倒是好雅兴。平常怎么叫你都不应,今天这种庙会倒是来了。】
男子便是萧言卿。生的儒雅,一袭月白长衫更衬得俊美。他身旁站着一个约莫14岁的女孩子,穿着一身淡紫色的广袖罗裙,十分漂亮可爱,与男子倒颇有几分神似。
【翾哥哥!】
看见祈筠翾,女孩扬起笑脸。娇娇嫩嫩的嗓音,笑起时嘴角挂着两个小小甜甜的酒窝,可爱非凡。
【是我把哥哥拖出来的哦!】
似乎在邀功,女孩笑得更加得意。大有你可得称赞称赞我的模样。
看着女孩小尾巴翘上天,萧言卿难得的数落起她的短。
【真是的。还不是你这小丫头在家里闹,爹娘受不了了才把我支使出来。】
【呜……哥哥坏啦!】看见自己的哥哥很不讲义气的揭自己短,女孩小脸发红。转头。【翾哥哥……】
正想窜到祈筠翾的身边却在下一步止住脚步。之前人多所以一直没注意,现在才看到祈筠翾的身边有一个男孩子?对!是一个男孩子,就算他看起来很像是一个女孩子。他时谁?为什么呆在翾哥哥的身边?而且,顺着祈筠翾手的方向,萧言映清清楚楚一只手正紧紧圈着那个十分漂亮可爱的男孩子。
【翾哥哥?】
疑惑,不解。
萧言卿也是这时候才看到墨旖鸩。被他的绝世美貌所震住,更被他身为男子的事实所惊醒。但最让他意外的是祈筠翾的手!虽说现在在晚上,但是就这么搂着一个男子,这在以前绝不是那个男人会干的事!
看到所有人都被身旁的小家伙所吸引,祈筠翾笑得颇带着些得意。仿佛是个顽皮的孩子骄傲地在炫耀自己最喜欢的玩具。充满欢乐与自豪。
【鸩儿我给你介绍,他是萧言卿,我最好的朋友。这个是他的妹妹萧言映。】
【啊……呜……你们好……】
被两个人这么盯着,原本因为花灯的美丽而愉快的心情顿时萎缩了下去。为什么他有种奇怪的感觉?眼前的男子还好,只是那个女孩子好像很恨他。他应该没有做错什么事吧?
【言卿,他就是我曾跟你说过的墨旖鸩。你还记得吗?】
墨旖鸩?似乎有点影响,可……是什么时候的事呢?
努力回想着,忽然!记得几天前,筠翾确是找过自己,喝的半醉不醒的竟要自己叫他怎么追人。当时自己好像是把他随意丢到床上就不管了。只当他是在开玩笑。当时他口中叫的名字就是鸩儿。
看着眼前怕的缩在祈筠翾背后的男孩子,难怪筠翾这么宝贝他。这真的是一个十分可爱的孩子,不仅长得可爱就连胆小的样子都是那么惹人怜爱。难怪筠翾当时要跑到自己家里闹。以前跟筠翾在一起的哪一个不是大胆妖娆,不用他祈筠翾开口就知道该怎么做。可是看着眼前这个孩子,也不怪乎他急病乱投医了。只不过如果筠翾是真心待这个孩子,恐怕他要走的路还很长呢!
【你好,我叫萧言卿。你就是鸩儿?】
点点头,墨旖鸩从祈筠翾身后探出半个脑袋。
【我就是墨旖鸩。那个……萧公子?】
看着小家伙这么生疏的样子,萧云卿轻笑,说话的声音温温和和。
【叫我的名字吧。好吗?】
【嗯……】眼神有点飘忽不定,抬头看看身前祈筠翾鼓励的目光,才将那个在喉间滚来滚去的名字小声又生涩的吐出来。【言……言卿?】
温柔的微笑,萧言卿拂拂墨旖鸩的头发,软软的发质,很舒服。
【你好!】
看着就连哥哥都向着那个男子,萧言映顿时只觉一阵怒气往上冲。也不顾在街上就这么大骂起来。
【你凭什么叫我哥哥的名字啊!不过是一个娈童!还装什么纯真!】
【映儿!】
不理会哥哥的叫声,萧言映仍然冲墨旖鸩叫着。
【翾哥哥会宠你只是一时的!我告诉你!等时间过了你就会跟其他的人一样被丢回妓馆!然后唔唔……】
还想说还要说,可是嘴却被人突然捂住,愤怒地回过头看见的是萧言卿更愤怒地模样。
【映儿你在闹什么!你知不知道你现在在说什么!】
手依旧堵着萧言映的嘴,萧言卿的情绪现在只剩下怒气。
【快点跟鸩儿道歉!】
【唔!唔!(不要!不要!)】
萧言映不依,一双杏仁大眼此时正死死瞪着墨旖鸩,仿佛正在怒骂。
他算什么东西!凭什么呆在翾哥哥的身边!之前有听大街上说过,秦楼飘仙居的新魁在初夜就被人重金赎走,只是好奇而已,就托人弄了画像。当时惊讶于他真的是男子吗?怎么会那么漂亮那么美丽,就连女子也无法比拟。说实话自己很羡慕他的美貌,如果自己再漂亮一点,翾哥哥会不会爱上自己?当时只是这么想着,也不理会究竟是谁将他给赎走。可是今天看到了!那张与画上一模一样的脸。依旧是那么漂亮那么美丽。只是当时的惊艳不在,留下的只有痛恨!明明身为男人却在别的男人膝下轻吟承欢!明明身为男人却被别的男人搂在怀中!而且那个人居然还是翾哥哥!我恨他,好恨他……
疼恨着嘶叫着。愤怒地情绪就像野草般飞快的上涨。好恨好恨!
突然眼前一阵黑暗,少年惊愕的表情成为自己最后看见的东西。
庙会依旧热闹,并没有因为刚才的喧闹而有所动摇。偶尔回过头,只当是结伴的人在吵架罢了。便也就自己再去逛自己的。萧言卿抬手将萧言映打昏这件事就算是祈筠翾也没有想到,更不要说是墨旖鸩了。
【言卿,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明显的萧言映的反应十分不正常,不过现在的他也没有多余的动作去顾及她,因为刚才萧言映突然地话明显是将墨旖鸩给伤害到了,现在他怀中的小鸩还在不停地颤抖着。
【我想这个孩子可能是因为知道你有喜欢的人而一时接受不了吧。】
低头看看倒在自己怀中满脸泪痕的妹妹。
【这个孩子被宠坏了,生气起来就没有分寸,情绪总是有点过激。我带她回去就好了。】
一面说着一面将萧言映背在背上。萧言卿回头看着蜷在祈筠翾怀里一脸没反应过来却在不住轻颤的墨旖鸩,心头有点隐隐的疼。这是一个十分让人怜惜的孩子。
【鸩儿不要放在心上,映儿她只是嫉妒你而已。】
【嫉……嫉妒?】
点点头,拍了拍墨旖鸩的头。
【我代映儿跟你道歉,请你不要生她的气。】
萧言卿就像一个大哥哥,会给人带来亲人的温暖。这跟祈筠翾是截然不同的两种性子,不过对于此时的墨旖鸩来说,这再好也不过。起码现在,对于没有家人温暖的他来说十分安心。
原本开开心心的庙会最终不欢而散,祈筠翾拉起墨旖鸩就往谨王府走去。他应该向鸩儿解释一下,他并不是把他当做娈童看待的,虽然一开始他的确不甚明白自己的心意,但现在他十分清楚,他爱墨旖鸩!非常爱!如果哪一天墨旖鸩要离开了他,他或许会不能呼吸,会死吧……
作者有话要说:大家来留言吧~我很期待评论啊~
☆、第 五 章
第五章
谨王府的庭院十分大,这是一种大到可以让人迷路的程度的大。而此时,墨旖鸩正在这个大到恐怖的王府里与各种奇珍异草交朋友!
虽说祈筠翾是终日不早朝的王爷,但是这也不代表皇上不会召见他。而在这种时候墨旖鸩就会偷偷跑到这广大的庭院里探险。墨旖鸩发现的事就是这里的名贵花草简直是多到吓人的地步!
话说当日,萧言映被萧言卿背回去后,墨旖鸩也被祈筠翾给带回了谨王府。一路上墨旖鸩倒什么也没说,只是偶尔抽噎两声,不过这已经足够让祈筠翾心疼万分。一回到王府,祈筠翾话也没说就先把墨旖鸩给楼在怀里,说实话这可把墨旖鸩给吓了一跳。虽然平时也总是被这么抱着但总觉得很今天的感觉不太一样,加上之前的萧言映那件事。心里还是七上八下的。但还没弄明白怎么回事,耳边就听见祈筠翾不断重复着【鸩儿我喜欢你,鸩儿我好喜欢你。】的话语。白皙的面容登时泛起粉红,心脏也扑通扑通地跳个不停。想问又不知道问什么。就只得任祈筠翾不停地呢喃……
回忆起当时的事情墨旖鸩急忙摇摇自己的小脑袋。
那天筠翾很奇怪呢!净说些莫名其妙的话!
盯着眼前一束淡紫色的小花,墨旖鸩决定将那天的事忘在脑后。
但……为什么心跳怎么也慢不下来?……
因为没有人告诉过墨旖鸩喜欢是什么感觉。所以他不知道……
花依旧开得明艳,这几天没有什么特别的事情,有时祈筠翾会被赤威帝给找去皇宫,说要商议一些重要的事情。墨旖鸩没兴趣,自己一个人逛花园反而还好玩。
墨旖鸩喜欢花花草草,以前跟莫焱莱在一起的时候除了练功服剩余时间就被拿去贡献给山上的植物们。没人陪的时候就一个人研究,师父空闲下来也会教教他药物的知识,他就高兴地跟着学。久而久之认识得越多兴趣也就越大,现在空闲的时间也可以走走看看帮忙一起打理,顺便找找有什么有用的药理植物来制作金疮药什么的。效果可是十分显著。
【鸩公子……鸩公子!】
小婢依依是祈筠翾怕墨旖鸩一个人不方便特意派来照顾的。
说来这个小丫鬟也可爱,嘻嘻闹闹很是讨喜。墨旖鸩就很喜欢和她在一起玩,因为可以听到很多没听过的事。记得有一次因为听小丫鬟讲故事入了迷,回过神时快接近傍晚,倒是把晚饭的时间给玩过了。然后被祈筠翾给骂了一顿。当然,被骂得不会是墨旖鸩,可怜的小丫鬟被禁足七天作为惩罚。还不许再接近墨旖鸩!气的小鸩跟祈筠翾闹绝食。最后禁足的惩罚免不了但是准许小丫鬟再跟着墨旖鸩,只不过要玩要闹都得等墨旖鸩吃完饭才可以!
看着依依跑来,墨旖鸩轻笑地招招手。
跟她说过叫自己旖鸩就可以,可是被管家听到后就禁止了。说这是不符合下人的礼节。一开始墨旖鸩还挺不高兴,可后来想自己总是这样闹也不好,就不再说什么。
【有什么是吗?依依。】
看着跑着上气不接下气的小婢,墨旖鸩笑问道。
【那个……门外有人来送东西,说是要给鸩公子的。】
【送给我?又说是什么人吗?】
努力想了想,依依摇摇头。
【那人之说要公子亲自去取,并没有说是谁送的,也没有说送的是何物。】
不知道是谁送的?好奇地向大门的方向看去。嗯……看不到!原本是有犹豫的,可因为在性格里好奇因子占着重重的地位,所以最后。墨旖鸩只得拖着刚刚缓过气来的依依再次向她跑来的方向走去。
朱漆大门外站的是一个男仆,穿得整整齐齐。他手中拿着方方正正的小锦盒。
见到墨旖鸩向自己走来,男人立马躬身问好。
很奇怪!很奇怪!眼前的人他并不认识呀!左看看右瞧瞧。男仆也不似在意,依旧一脸淡定的模样。等墨旖鸩开了口问他来此的目的时才将手中的锦盒递上。
【这是我家公子让我转交给您的,务必请您收下。】
漂亮的锦盒一看雕工就是价格不菲。刻着奇异的花纹,看起来却十分柔和。边边角角镀过一层极薄的铂金,乍看之下不带丁点大气。但如果鉴定的人是古董商行的掌柜的,那么就一定可以看出这决不是一般的铂金。这种厥金属于矿石的一种,是天燕山下才有的稀有东西。矿物名贵,并且极不易震碎。当看这一层厥金,想要做成这种轻薄的程度,、如果没有几个年头的功力绝对不可能办到!
将锦盒翻来覆去看够了。墨旖鸩才抬起头。
【你家公子是谁?】
好奇地问着,男仆却是面无表情。
【公子说有缘自当想见,只望墨公子可以将锦盒收下。】
嗯……有缘自当想见?是认识的人吗?应该不是……但如果……
【既然你家公子这么说了。】决定。【那么便如此办吧。】
【那么若无他是在下便告退了。】
男子走了十几米,墨旖鸩才想到。招着手向他喊道。
【记得帮我跟你家公子道声谢!】
回头,躬身。也算是听到了吧。
【鸩公子!鸩公子!】
大树下的石桌上摆着一些凉品。一群小婢们围在墨旖鸩的身边好奇地盯着那个神秘锦盒不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