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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找时机撒,打早了连你眼珠子一块儿干掉了嘛。”建国说着咧嘴一笑。
石柱下群蛇乱爬遍地皆是,黑呼呼的像是黑水波浪。不知道它们这么争先恐后地爬进深潭做什么,难道潭里尽是蛇,里面还住着蛇王,这些小蛇是朝拜去了。照此推算,现在黑潭子里起码铺满了蛇有两米多厚了。
蛇群就像泼洒的黑水,全部都爬进深潭之中,我和建国从石柱上爬了下来,小心地举着火把靠近黑潭沿边一瞧,除了黑还是黑,什么都没有见着,此时瞧向对岸的葫芦,他爬在崖壁上像是蛤蟆,头上戴着斗笠,身上披着蓑衣,这模样这么奇怪,光线不明差点把他当怪物看了。
洞山上有些枯草、干枝,应该是动物拖进来的,现在遇到这么数量庞大的蛇群,不得不点起火墙以防万一了。我和建国收拾了几堆点上火,整个山洞光明透亮,火光照得全身热乎。火堆放在了身后,撑起一片火墙,就算有蛇群再经过,也能阻挡一阵,现在是想办法把葫芦接过来。
借着通明的火光凑近黑潭一瞧,火光也仅能照亮黑潭下面三米远的地方,蛇影没见着,只知道这黑潭深得没个底了。
“哥俩个,咋还不想办法救我嘛,我快撑不住了,掉下克就被蛇吃了嘛。”葫芦开着哭腔叫喊。
黑潭下去一米多的位置有一道天然的石桥天堑。葫芦无疑是顺着这条石桥爬到对岸躲避蛇群的,路上可能还有蛇追赶,所以他才爬到了崖壁上,此时就像他说的一样,上不去下不来,耗在那等死。
石桥很窄,不知是否牢固,冒失上去太危险了,现在看得出来葫芦已经快支撑不住了,我叫他稍在坚持,我马上过去接应。
黑潭直径可能将近两百米,我把斜跨在肩头上的登山绳拴在腰上,一头交给建国让他找个石柱栓好,牵引好,我便爬下身去,顺着狭窄的石条慢慢爬过去。心想,这石桥可别他妈的断裂倒塌,要不然掉下去,就算有登山绳系在腰间,建国拉不及时,同样要喂蛇吃的。
石桥宽度不足十公分,厚也仅三四十公分,伸延到对岸两百米有余,在上面爬行心里没个底,石桥面上坑凹不平,多有尖石沙砾,我爬出一段,手心和肚皮都划伤几处,疼得差点喊出声来,心里又作:“百无禁忌,一切顺利,千万别出什么状况。”
怕什么来什么,石桥左摇右晃,像是地震,我爬在上面大气不敢喘一个……
“默默,你小心点呀……”后面的建国大声惊叫,我心都快从嘴里掉出来了,这破石梁天堑当真不结实,摔下去还得了。还好过了一阵,石桥恢复了平静,我四肢并用,小心地继续往前挪动身子,侧头往两边一瞧,黑潭下兀自冒出黑气黑雾,滚滚翻动,还好黑雾并没有上升。我想那些黑气黑雾是群蛇吐气所形成的的毒雾。
费尽九牛二虎之力,总算平安爬过石桥,站在对岸突起的一块石突上,可根本够不着葫芦,以现在的目测来看,葫芦在我头顶上起码有三米。
“葫芦,下来!”我冲着头顶喊话。
“默默,我下不克啦,一动就掉下克了嘛,你上来背我,给要得?”
“还上克背你,我会飞嘎,快点,你咋个上克,给老子咋个下来……”我厉声喝道。
葫芦无计可施,只能勉强一试,一脚往下一伸,没立稳,又缩了回去,惶恐试了几次脚总算下来一步。石壁上虽有突石,但面积很小,很难有足够攀牢蹬实的地方,葫芦下来一截就不行了,喊着下不去了,司令救命。
我说:“你能咋个爬上克就能咋个爬下来,最多让你练练轻功,嫑给老子废话,母猪学会上树,还他妈不会下树了嘎,学一样忘一样儿……”
“要不,我纵下来,你接住我,给要得?”葫芦提议。
“我操,你肥得像哪样了,跳下来,还不把我一起砸到桥底下克了嘎,我咋个接得住你,不瞧瞧我站呢地方才多大的空间……”
我说完低头啐了一口唾沫,忽然葫芦大叫:“我下来啦,接住我……”噼啪几下响动,葫芦撒开手脚来个自由落体运动掉下来。我心里冒突,哎哟要接住葫芦。
事出突然,葫芦也没事先打个明确的招呼,这么冒失就下来了,我头还没抬直,葫芦没头没脑地一屁股砸下来,落在我的肩膀上,我脚下可支撑的空间本就不大,被葫芦重力一压,身子踉跄,扑腾着四肢,往前就倾出身去,眼前急扫,双手赶紧攀住石桥的边沿,坠在上面。
“葫芦,你咋个样了……”我大喊一声。
“哎哟,许总,叫你接的我嘛,咋个没接上嘛,我好好呢,挂在你对面啦……”原来葫芦也攀住了石桥的边沿和我相对坠着,两人使劲往上拉身子,可始终上不去。
“建国,你拉个哪样的锤锤,嫑拉啦,再拉我掉下克啦……”原来建国见我和葫芦掉下来,扯着登山绳往后跑拉了,都没瞧见我是否攀在石桥上,我喊的快没气了,腰间的绳索被拉得笔直。建国慌张地大声喊:“是啦,是啦,我不拉了,吓得我尿屎一起喷了……”
在危急关头,人的求生冲脑,我和葫芦竟然手脚并用爬到石桥上面,正当以为化险为夷,突然石桥剧烈晃动,身后哐啷一响,一块石桥掉了下去,裂开缝来。
葫芦在前面边喊边跑,我在身后紧追。石梁宽还不到十公分,也不知道这葫芦是怎么练的平衡木功夫,在上面跑的利索,连身子都没斜歪一下,当真是如履平地。葫芦身上可没拴着绳子,千万别掉下去,我紧追在葫芦身后,做好救援准备,离对岸差两米有余,葫芦纵身跳了出去,爬在了对面的崖边边,百米冲刺成功。
大概是葫芦蹬地使了劲力,石桥全部断裂,轰然坍塌。我脚下踩了空,身子急速下坠……那一刻,我只见葫芦一屁股站了起来,和建国一起扯动绳索往后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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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 钻山独角彘
我以为会重重地摔在崖壁上,出乎我的预料,我下坠的身子被登山绳一牵引,在惯力的作用下斜着砸向崖壁,我当时甚至闭上眼睛等着迎面而来的撞击,结果听得嘣的一声脆响,系在腰身上的绳索断了,我又被甩进一个山洞之中,眼前顿时一片漆黑,伸手不见五指,慌乱中先把砍柴刀抽在手中……
“默默……默默……你咋个样了……”传来葫芦和建国哭喊的声音。
“我嫑得事,下面还有个山洞哩……”我扯开嗓子大喊,同时搜出身上的火柴,一根接一根划亮……
不过多时,眼前又亮了起来,葫芦和建国举着火把顺着绳子下来了。三人汇合心中无比的高兴。建国说我们还是赶紧爬上去,说不定这洞中有许多的蛇。
我说上去的话,折返的路已经被我们炸塌,肯定是出不去了,得另找出口,反正身陷绝境,走哪里都一样,干脆见洞就钻洞,总比往回走再遇那两样怪物好。话虽如此,可谁也不敢肯定前路就没有猛兽藏身。
我们终于重新聚到一起,别提有多开心了,叙述了一番。我奇怪地问葫芦,那石牙口有一段很窄,你是怎么过来的,我和建国差点吊死在那里。
葫芦得瑟地说道:“那有什么难的,别看下面石锥子横七竖八,其实洞顶没那么多的石锥,爬上去就能轻易通过,怎么说你们好呢,都不注意观察地形地势!嘿嘿!”
建国插上话说:“那你还在石牙口底盘留标志,我和默默能不着你的道吗?”葫芦傻笑着说,他当时到那就过不去了,顺手画了个箭头符号,恰好就在那时蹿出几条小蛇来,他为了躲避就抬腿往上攀爬了,刚好见到洞顶空间大些就沿着上路过来。这就难怪了,我就说嘛葫芦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聪明了,原来是瞎猫碰上了死耗子。
建国追问那塑料雨衣是不是他丢的。葫芦摸着头称是,他说怕山洞里有水滴落就穿了雨衣进来,还披了一件短打的蓑衣。结果到了山洞发现里面没水滴,过石牙口被石锥子一挂,觉得麻烦,干脆就把雨衣丢了。说着又把短打蓑衣一并脱丢在地,问我和建国那塑料雨衣怎么了?
我和建国可不傻,没把那糗事和盘托出,要不然葫芦非把我俩笑趴下不可。
再问葫芦路上有没有遇到四肢猛兽和长发怪物,葫芦可就一下哑口无语了,还说我和建国是瞎掰吓他,最后我和建国把事情经过通述了一遍,让他再看看我和建国身上的伤痕,他这才张着嘴巴咋舌相信了。
这也算葫芦福大命大,危险的怪物就他娘的我和建国碰上了,他最多遇到了浮游发光蘑菇和几条小蛇而已,与我和建国相比他算是天大的造化了。
我说咱们少说也进洞三天了,现在方向全无,也不知道现在在什么位置。龙头山以江面为水平,到山顶差不多有三千米多米,范围就很广阔了,山脉纵横少说也有数十公里。我想我们现在差不多在山体的腹地。
现在最担心的是再遇到之前的猛兽和那长发怪物,这两个物种体型过大,真遇上还真不好对付。蛇我们也怕,洞中山就在上层,在那我们就见识了潮水般的蛇群,心中也不免恐惧,还好我们挡起了火墙。
我看这山洞石块都是联结到一起的,应该不至于把山石烧脆导致坍塌,这也给我们莫大的安慰,早知道山洞结实就该早点点火,也不必被那长发怪物追赶了,那东西是怕火的。
我思索了一阵,既然我们得以重聚,得赶紧找出口出去,免得再遭遇不测,那就难以计较了。
此时石洞呈往上倾斜的趋势,我们走上一段后,坡度变大了些,路面坑凹也大了点,甚至有些地方要手脚并用才能爬过去。既然山洞是朝上的,应该是往山顶的方向走,只要别再往深低处钻,寻找出路的几率会大很多,洞底深处肯定通向江底,就算有出路也是水洞,想要出去,装备不足的情况下基本是不可能游出去,往上才是生路。
三人计较一番,主意已定,呈个三角形状往前沿着石洞穿行,我举着一个火把探路,葫芦和建国两人共用一个火把垫后,三人收起枪火,单操了砍柴刀在手上。
沿途山洞高一段低一段的,我们时而收着脖子走,时而蹲着双腿蹭,空间高些才能站直腰杆直立而行,一番折腾下来感觉全身酸疼。
山洞七弯八拐,洞壁上留下深浅不一的凿痕,接着右侧的石壁上冒出一个门槛,三人凑近往里面照光,天啊!居然是一间平整的石屋,方方正正,四壁均是平整的石壁。
这石壁总体成一个长方形,宽约五米上下,长可能超过二十米。中间有一排整齐的石台,石台用的是整块的大理石雕刻而成,石台每隔一米就有一个烧火灶子。地上除了灰尘却没见其他的东西,平整的四壁也没雕刻任何的浮雕。
葫芦和建国问我这是什么地方,我瞧了仔细说:“这里可能是炼炉锻造工具和兵器的地方,看来龙头山底下确实是生活着一方部族。以我的判断,他们可能不是人类!”
石屋内再没有可研究的地方,我们撤了出来,往前继续走,还没走上几步,前面又是一个宽大的门,门后是一个斜坡,斜坡向下到底部高差差不多十几米,下面居然是一片山林。这片山林何等壮阔,方圆足有一个足球场那么大。虽然不规则但也算错落有致。
壮丽恢弘的气势一下让我们三人瞠目结舌,想不到在这小小的龙头山下居然会有这么宏伟的洞中良田。这里就是耕种的地方。葫芦和建国说想看看究竟这里面会种植什么庄稼,说着就顺着斜坡走了下去,我也跟在了后面。
洞内黑雾笼罩弥漫,看上去鬼阴森森,我们提防着,手不经意间就把砍柴刀握得更紧了些。雾气浓浊还好并不伤人,可能是下面的空气水分过重,又不见阳光和空气流通导致阴腐,这种空气除了气味难闻外并不会伤人致命。
要说我们现在何故能仅仅凭两支火把就能把这么大的山洞窥个不离十,其实是借了西面山壁上那一整片发光的石片。这石片遇到光点就能反射出犹如灯火的光源。我知道这发光的石壁是用萤石铺砌而成,壁面经过鬼斧神工的雕琢,能把一点亮光以更发散的形式尽皆发出去。就像手电筒,调整焦距,光源范围就会起变化。
我的推测是准确的,在西侧石壁的下方就摆放着三座点火台。只要在这点火台上点上火,经过石壁反光就能把整个山洞照亮。我不得不惊叹古人的天才之作。
这一方看似良田的地方,当中就见到错落的田埂,把整个山洞分割成十几块,最离奇的是在宽大的田埂上横七竖八生长着虬曲的怪树,树上就几片大得像芭蕉扇的叶子,居然是黑色的,看来是活树。树上盘结着诡异的藤子,藤子叶子也是黑色的,叶脉却赤红,看上去很古怪,藤上长着拳头般大小的野果子,通体血红,样子像是个娃娃。
地上的田中作物也奇形怪状,颜色均以黑色为主调。我想这些植物的光合作用完全靠的就是西侧石壁上发出的光源完成的,但毕竟接触不到阳光,某些部分化学反应就无法实现,所以大多呈黑色,再说不知道这个山洞有多少岁月没有见光了,最奇怪的就是这些植物怎么还能这么顽强的生长,若不是亲眼所见谁会相信黑暗的地方也能长着这些植物呢。
葫芦上来问道:“默默,看那些果子好惹人嘞,能吃不,吃了不会怎么吧?”
我说:“不会出什么事,就是会死而已!”葫芦听我这话马上不乐意了,说我竟瞎说了。一旁的建国也问我知不知道这些东西的名目。我自然不得详解,有人相信我说的,那才真见鬼了。
建国惊惧地说道:“默默,不多说了,也别想了,咱们怕是死了,这是来到阴曹地府了,只是我们刚死所以还不知道我们死了而已!”建国说得极尽煽情,我差点就相信自己也已经死了。
葫芦突然甩了一巴掌出来,直接打在建国的脸颊上,我吃了一惊,建国捂着脸蛋追问葫芦干什么。
“哈!啊哈哈哈……知道疼吧,疼了就还没死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