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子这时候听的特别安静,似乎还在琢磨我刚才说的这些,甚至不紧不慢地拿出笔记本写了下来,有些字她也不知道怎么写,我胡乱写了给她,算是一个纪念。不过尚子写的可不仅仅这些,还把我们的故事都有写全了,有机会我得看看她写的生动不生动,能不能体现出我们拼搏奋斗,不怕艰苦不怕万难的精神。
“默默,我是考古出身的,不过我还没你专业,你应该学这方面的东西。我想如果以后的考古工作有你参加一定能破解不少的谜团,甚至能挽救很多科学工作者的性命。”
尚子这话说的偏差了,我这就“不学无术”,专长“死皮赖脸”“邪门歪道”的技术,还让我去帮助科学工作者,这不是拿我寻开心吗,到时候真在墓穴里发现宝藏,估计我会顺手牵羊小藏几件,那得造成多大的损失。
我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说:“有句话说了:考古不迷信,迷信不考古,我这要真干考古工作,那得多少老专家,老学者吐血气疯啊,我还是别去害那些人才了!”
葫芦一听我这话指着我哈哈大笑,有前俯后仰的姿势,我骂道:“葫芦,你笑我个毛线!”,葫芦闷着嘴说话:“老默,你要干考古这活儿,准得先进精神病病院!”
建国竖起拇指赞扬了一番:“葫芦说的在理,你一说风水,学问家得先关你三天!”
原来是这么回事,大家狂笑了半天,都没能收住嘴。我赶紧插话:“别笑话我,赶紧在这巫祭神坛里找找有没有其他的线索,还有那什么值钱的东西,该打包的就打包,准备往前面拱腿走人了!”
我们刚才忙于讨论这门生动的话题,忘记两件事没研究,此时我们站直了身子往四周看去,尚子开口说道:“默默,巫祭神坛坛顶上还挂着螵蛸,还有那些尸骸!”
趁着火炭通明,我们打算在这片不大的巫祭神坛内来一次彻底的大扫荡,兴许收获颇丰,也就不用去倒腾前面的“海土行棺”了,眼下得看看那些变了颜色,漆黑一团的螵蛸内藏着什么东西。
“我说默默,这螵蛸不会也裹这尸骸吧?”建国疑问。
葫芦动作快,没等我们把脖子抬高,葫芦已经将一团螵蛸给砍了下来:“他妈的,空的!你们慢慢研究这螵蛸团,我去翻翻那些尸骸有没有随身带着值钱的东西。”葫芦边说边吐了一口唾沫,屁颠屁颠就跑到陡坡下对八俱尸骸来一阵东挑西翻。
建国顺势把另一俱螵蛸给卸了下来,看得出来这螵蛸内有东西,分量还不轻,建国都没能抬住,落地时发出沉闷的响声:“默默,这螵蛸沉呀,里面不会是螳螂吧!哎哟,这有他娘的什么东西……”
我定睛瞧了过去,大叫:“建国躲开……”说着冲了出去,将建国按倒在地,朝后甩出了一刀……
第114章 魇齑鬼虫
在建国卸载下那俱螵蛸团时,形如麻袋的螵蛸正前面裂开了一个口子,我只见到当中冒出一个淡蓝色几乎透明的头顶上还带有一个分叉的尖角形如天牛的怪虫来。当这只虫子裂牙磨嘴,眼睛盯住了还弄不清情况的建国,就要发起攻击。
我知道这虫子厉害非常,哪敢稍有滞步,冲上去先把建国按倒躲避虫子飞来的攻击范围,同时那一刀变削为拍。
只感觉手上的刀身传来拍打硬质东西的脆响震感,一下碎粒蓝光飞散,像是一枚淡蓝色的焰火被碎。葫芦早跑了上来,问什么情况,我还没来得急回答,飘落的蓝色焰火落到建国的手腕上,建国惨叫一声,嘶吼不止。
葫芦赶紧将建国拖开一些,蓝色碎粒落了一地随即熄灭,变成点点的火炭黑点。
建国的的手臂从手腕处往上开始变成半透明的蓝色,正往上臂继续蔓延。葫芦叫骂不止,也不能为建国分担什么。一旁的尚子已经吓得呆如木鸡不知道如何躲避了。
“我的手啊……默默,把我的手砍了,要不然我就没命了……快动手啊……”建国呼喊着,嘴唇已经发了紫,好像很冷。
我不能对我的兄弟下手,我当时急得团团转,的确已经把砍刀举在了半空,可我随即一想:砍断兄弟的一条胳膊让他以后如何生活。
建国哭喊着:“默默,我受不了了,快砍了我的手啊……葫芦,求你们了……我死了就见不到三妹了……求你们了,砍了我的手啊……”建国在地上痛哭地翻滚着,不过多时,那淡蓝色的冷焰火已经蔓延到他的臂弯处。
“建国,别动啊……葫芦,下手啊,砍啊!”我急的大喊。
“默默,我下不了手……呜……怎么办啊……”葫芦也急哭了。
一旁的尚子突然大喊一声,让我来,接着夺过我手中的砍刀就要去砍建国的手臂,只是她举着砍刀落下一半时就哭出声来,砍刀掉在了地上。
“建国,你听我说,别动,我想办法!别动!”那时我脑袋全速运转着,就是想不到有什么办法可以把这蓝光从建国的手臂中驱散,如果再往上蔓延几公分,我也只能把建国的手臂给砍断。
尚子发一声狠大叫,将牛角小刀取了出来,割下自己的一缕头发,迅速绑在建国的手臂上,那蓝色焰火停止了蔓延,
建国经过一番痛苦的挣扎,眼睛无力地半瞪着,急促地喘着气,再没能开口说出一句话。
尚子用牛角小刀,从建国的手臂上划出一刀小口子,奇怪的是,建国的手臂上没流下一点血迹,血液好像都被凝固了,而建国的手臂从臂弯处到指尖变成了紫红色,青筋都暴露了出来,血管全变成黑色的线条。
尚子不放心,又割了几缕头发,在建国的上臂位置绑了数道发结,也就在这时,建国微弱地吐了一口气,脑袋斜在了肩膀上。
我们呼喊成一片,去摇晃建国的身子,希望他能醒转过来。建国除了喘着微弱的气息,已经没有了知觉。
葫芦嘶哑着声音狂喊:“默默,快想办法啊……建国啊……你醒醒啊……”
我能有什么办法,已经哽咽着说不出话来。葫芦把建国背到身上,就想把建国背出巫祭神坛范围。
这时候只听的小蛤蟆呱呱乱叫从建国的口袋里蹦了出来,对着建国哀鸣,那眼珠子像是人一样流下泪水。然后它继续呱呱……呱呱……叫着。
事情来得太突然,也就几分钟的时间,建国已经完全不省人事,全身瘫软,手臂都无力地垂了下来,那分钟我顿时感觉天已经塌了下来。
我们得赶紧离开这地方,想办法出去,先救建国,其他的后面再议。
此时躁动不安的还有那只鼠帝,它似乎并不惧怕这些带着淡蓝冷焰火的虫子,从螵蛸团掉下来的怪虫被鼠帝一口一个给吃了。
我大喊:“快跑!”
葫芦背上建国,朝着巫祭神坛的边缘跑去。那里的围墙有两米多高,葫芦跑的奇快,手脚并用,就算背着建国,没十秒种的时间就爬上了围墙,顺势将尚子拉了上去。
我垫在最后,把砍刀收了回来,那时只看到螵蛸团里像是裂开的水袋,一股怪虫纷纷从裂口中流滚了下来,那数量已经无法估计。
这些虫子原来有两种颜色一种淡蓝,一种火红。淡蓝色的虫子惧怕我们堆在巫祭神坛中间的火堆,而火红的虫子却瞬间把我们烧的火炭一并给吃光,同时他们的变得更加的鲜红,像是一枚灰炭,四周高大巍峨的巨石块立时映衬上火红的光彩。
不知道是什么惊动了周围的十几俱螵蛸团,每个硕大的螵蛸团都钻出成千上万红蓝色躯体的怪虫来,冲着我爬了过来。
这些虫子身上有短短的翼片,它们飞不了多高,只是当他们扑扇这双翼时贴地飞跑的速度奇快,朝我就冲刺过来。
只要被这些虫子叮到身上,我也会建国一样,几分钟内就无法在动弹身子。
我撒腿就跑,用尽全力双腿一蹬跳了上去,双手攀住围墙的边缘,然后蹿了上去,追葫芦他们去。
我并没有跑出去多远的距离,葫芦背着建国,尚子静静地站在葫芦的身旁,往前观看着什么发呆。等我和他们并列站成一排,只见深山洞穴的更深处方向拦路吊着两俱螵蛸团。
前面有怪虫,后面巫祭神坛也有怪虫子,我们被夹在了中间,此时回头便见巫祭神坛内嗡嗡声震耳欲聋,红蓝的怪虫把整个巫祭神坛都淹没干净,就像是那巨大的石碗里装了无数的怪虫子。还好它们四肢平滑,它们虽然有翼翅膀,也飞不了多高,陡坡它们无法上得来。
我们所能移动的位置宽度还不到十米,只要那些虫子飞越过防线,我们就得被这些怪虫子啃得渣都不剩。
葫芦此时显得特别的安静,和尚子转身对着巫祭神坛的观望,似乎死亡顷刻间便到。“默默,想不到咱们要死在这里了!没事,起码咱们三兄弟死一块了,路上也不寂寞!”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看着建国趴在葫芦的背上没有一丝一毫的动静然后心里充满了无边的自责。
尚子擦擦眼泪哽咽着说道:“我……我也不……不怕,和你们在……在一起……我很开心了……”
我应该可以用“大义凛然”来表达我们当时所面对的糟糕险境,大家就站在巫祭神坛高处看着那这鼠帝拼命地吞食着那些怪虫子,它的身上也变成了红蓝相间的线条。
当巨鼠用它的尾巴一圈,成群的怪虫子像是玻璃弹珠一样哗哗哗滚了一地。
尚子那是抽泣着呼喊:“你上来啊,你会死的!”
鼠帝能听得懂尚子的呼喊声,将身子一停掉头朝尚子声音发出的方向爬了过来,顺便还不忘记多吞了几只怪虫子。巨鼠没有视力,趴在围墙下全身抖成一团。
尚子发现它上不来,又哭喊:“把尾巴甩上来,我拉你!”
鼠帝抖了几下身子,尾巴从虫堆里抬了起来。它好像也懂得感恩,等它尾巴上的怪虫都落了地在把尖尾伸了出来。尚子忙扯住鼠帝的尾巴往上拉。我则在旁小心那些虫子趁势上来。
鼠帝尾巴过长,尚子抽了半天才把尾巴收完,最后把鼠帝拉了上来,我挥着砍刀打落一只沾在鼠帝皮毛里的怪虫。
葫芦已经将建国平方在了地上,安静得出奇,对着一动不动的建国默默淌着眼泪。
或许那时我们都以为建国已经无助地走了,在痛苦的挣扎中离开人世,我们连最后的哭喊声都没有了,只有默默地流这眼泪,心脏狂跳个不停。
呱呱已经哀鸣了一阵,到了现在它的呱呱声已经时断时续,声嘶力竭了。
突然鼠帝蹦跳挣扎,最后打了个滚肚皮朝天,四肢一挺,唧唧唧唧叫了几声,就此没了动静。
我以为那鼠帝因为吃了很多虫子所以中毒身亡,尚子哭喊着去翻弄鼠帝,鼠帝却轻快地挺了几下身子翻了过来,四肢并用走了两下显得更加的精神,好像再找寻着什么。
鼠帝挺着鼻子嗅味,最后跑到建国的手臂附近,张口直接咬了建国那支受伤的手腕。
葫芦发狠:“死老鼠,你动我兄弟,我砍了你!”葫芦说着已经飞砍出一刀。
鼠帝躲开了葫芦砍来的那一刀,只是它的尾巴被葫芦给砍断了。那二十来米的尾巴像一条活蛇一样在地上痛苦地拍打着,最后像一根绳子一样没了动静。
鼠帝吃疼却没松开口牙,紧紧地咬住建国的手腕不放。葫芦第二刀便至。我也递出了一刀,将葫芦的刀子挡开:“葫芦,鼠帝在救建国!”
葫芦哐当就把砍刀丢在了地上,去照应建国。建国任然没有苏醒过来的迹象,只是他手臂上的淡蓝色冷焰火慢慢的退了下去。
尚子跪在地上,脸上稍微有了一丝的血色:“默默,葫芦哥哥,鼠帝真的在帮建国哥哥疗伤,你们看,他的手已经恢复血色了!”
葫芦放声大哭,他这么大的一个头哭出的声音如此苍凉,是那种死里逃生的万般感慨时的痛哭声。我也忍不住自己的眼睛,刹那间泪奔了。
鼠帝在咬建国手腕伤口处时,它自己也把自己的嘴磨出血来,好像就是鼠帝的鲜血让建国的手臂恢复过来的。
我对着空旷的山洞感慨地张望,心里暗道:“老天开眼了!”
过得十几分钟,建国艰难地扭动了身子,只是他还没有完全醒过来,连眼睛都还没有睁开。
葫芦哭喊:“建国,我的兄弟,你醒醒,金山银山我愿换你平安,你醒醒,我葫芦什么都答应你,只要你能醒过来!”
此时那些怪虫子在巫祭神坛内四处乱爬,他们没有能耐上得来。前面的螵蛸团只要不去惊动,虫子也不会出来伤人。现在看到建国已经恢复知觉对于我们来说是莫大的安慰。
尚子看到建国手腕上的淡蓝色冷焰火全部退去,有泣转笑。过了两个多小时,建国虚弱地睁开了眼睛,冲我们勉强挤出一抹笑容。
葫芦抽了建国一嘴巴骂道:“他娘的你小子还没死啊,吓什么人!”
建国被葫芦扇了一巴掌,那笑容始终挂在脸上说道:“我刚梦见你葫芦哭爹喊娘,真难听,我本来要见阎王的,听你这么哭唱了一段,醒了,太让你葫芦失望了,呵……”
我一样跪在建国的身旁掩面恸哭,再没能说上话来。建国却对我说:“默默,你是我的精神支柱,你哭我个鬼蛋啊我操……”
尚子抹着眼泪苦笑,或许她现在的容颜才是最美最美的。
建国虚弱地说:“你们别这样行吗,大老爷们哭什么啊,我这差不多成你们俩的小媳妇了,你们不害臊,我还羞愧呢,我没事,就是没力气动了!”
葫芦擦干眼泪,痛快将整瓶酒一口喝干:“哈哈……咱们就是阎王都不敢收的‘薨宇地官’,这山贼老儿的墓我葫芦盗定了。许连长现在就看你怎么对付这些虫子了!”
我说先休息一下让我想一下办法,要不然耗在这饿也得饿死,建国你好好睡一下。
我们还没高兴完,鼠帝扑通栽倒在地,这次真的就翻肚皮,四肢挺了几下,躺在地上急促呼吸着,它的嘴角趟下一滩血迹。
葫芦急忙上前把鼠帝抱了起来喊话:“鼠兄,刚才把你的尾巴砍断是我不对,但你也不能不负责任这么就走了啊!”
我敢说当时我们已经把这鼠帝当做人看,面对鼠帝“一蹶不振”我们心里充满无限的感谢,就连虚弱的建国凑挺直了身板靠在葫芦的身上查看鼠帝的情况。
建国喘着粗气说:“默默……你快想想办法,救救它啊,他死了我会内疚一辈子的!”
鼠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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