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男人挑眉,静等。
“唐林,既然萧夫人和那些私家侦探都不知道我的身份,他们为什么要舀这样的照片给我?说设计……我很难相信。他们没有理由去设计一个不相干的陌生人。”顾安然不甘示弱的抬起脸,和他对视。
唐林的眼间涌上一丝疼惜,叹口气。
“安安,你的敏感有时候让我觉得自己很无能。”
他伸出手,温和的手掌,轻轻抚上小女生弯屈的眉梢,结实的手掌,有着薄薄的茧子,触手可及坚硬的触感,一如平日里隐在金丝边眼镜下的坚毅,有着神奇的安定魔力,一点点抚平委屈的弧度,然后,微微下移,亲昵地拍拍她的脸颊。
“我不想你经常被没必要的情绪干扰,所以很多事就没有和你说。”唐林笑了一下,柔和地说,“曾有很多女人向我示好,也不乏有找人调查我的。萧夫人知道公开激怒我对她没好处,一直是私下里动作。她拍下这些照片的目的,也许是希望有一天能借那些女人之手,让照片流传到你手上,从而离间我们的关系。这些照片应该不止你有,我相信有很多份已经流传了出去,不过,我请了两个公关公司封锁你和我的私人信息,那些流传出去的照片,应该是都被买回来了吧。而这些买回来的照片,和其他**派对视频什么的比起来,想必太过平淡,公关公司的人也就没有及时报告给我……”
“**派对?”顾安然小嘴惊愕地张大,“你去**派对?”
“当然不,安安。”唐林随意一笑,说道,“有个癔症病人,把我当成她的性幻想对象,和另外几个有同样爱好的女孩,筹资开了个了**派对,派对上的男人都戴着面皮扮成我的模样,轮流和她们群p表演,然后传到网上博点击。”
顾安然一下子魔障了,如被施了定身法。
“这……这……”
“回来之前,公关公司还传视频给我,说我在夏威夷和一个三流小明星洗鸳鸯浴。安安,现在的技术,软塑面皮可以逼真到真人的程度,不仔细分辨根本分不清楚,所以,我在外面只有一直戴着这眼镜。”
唐林的语气很是感慨,手指滑过没有金丝边眼镜遮掩的眉梢,眉尖轻扬了扬。“有时候我会变成**派对的主角,有时候会蹲在布朗克斯的红灯区吸。毒,有时候,甚至还会混在黑帮中枪战,或是现身在囚房。当然,那些面皮人没有一样材质的眼镜,那份特殊的反光造不了假。安安,公关公司每个月至少会传我三份被封锁下来的视频资料。陈霓裳的照片和那些比起来,真的不算什么。即使同样的照片拦下来无数份,也应该是立即销毁了,不会重视到传过来给我。”
、一百零九、亡羊补牢5
“不是吧。”顾安然目瞪口呆,“有这样的面皮?我怎么从来没有听说过?”
“因为我的安安还是个纯洁的小女生。”唐林又抬起手,在她粉嫩的脸上轻轻捏了一下,“成人用品市场有专门定制,和充气娃娃一样。只要出得起钱,可以定制任何模样的湣嫒硭苊嫫ぁS蜗防锬歉鼋型祷度龅┑募一铮ツ昝信υ既硭苊嫫づ判邪竦诙凑账Qㄖ频拿嫫は看锏�20万张,排行榜的第一名是现任的总统。”
“哈哈!哈哈!”顾安然捧着腹大笑起来,“唐林,你呢,你排名第几?”
“前几年我告了几家面皮定制店,每家都交罚金交到破产,所以,我的面皮已经很少有店敢定制。”唐林望着面前重新灿烂的小女生,宠溺地笑了笑。
“很少?就是说还有喽?”顾安然又扮个鬼脸,整张脸水灵灵的,简直像晨曦露珠般晶莹流转,“唐林,你去买一个来,我见识见识。”
小女生单纯好奇,说得无心,唐林的眸子,却在瞬间变得灼热又暗沉,呼吸也似急促了几分。浅笑了一下,才勉强重新柔和。
“安安,只要你不赶我走,真人就一直在这里,又何必要买假面皮?”
“那么那些视频给我看一下嘛。”顾安然不死心地说。
“安安还是很喜欢研究我的身体?”男人眯起眼,目中炽烈大盛,有种把人融化的火热。
八年的朝夕相处,这小女生可从不放过任何一个灌酒的机会。
以为喝醉了次次会跳脱衣舞,这种天才的想法。可还真是没几个人想得出来。
顾安然的脸一下子羞红成滴血状。
“我没有啊……”她低下头,声音细若蚊呐,微不可闻,有种被逮到现行的慌乱。
小女生的羞涩和慌张,落在某些想入非非的男人眼中,便变成了含羞似嗔般的勾魂风情。
呼吸不由得更粗重几分。唐林的眸子暗色斑驳涌动。馥郁得像是凝结,声音也越发暗哑。
“两年后……”他深吸一口气,努力按压下有些不受控制的情绪,“安安想怎么研究都可以。不过……那些面皮男人只是模样像我。并不是我的身体,所以绝对不可能给安安看。”
顾安然期期艾艾地更低垂了头,困难地咽咽口水。再度小声否认,“小时候是好奇你长得和我不一样,可是……唐林。我现在十八岁了。”
天知道,她这回只是纯粹想开眼界长见识,又不想偷偷拍下他裸照和脱衣舞视频用来威胁,怎么会引得这个男人如此强烈的反应?
这……算是自己出言挑逗么?而他,是成年男人的正常态度?这个向来把自己视作小婴孩般宠惜的男人,终于不再把自己当小女生了?
脸又滚烫几分。头更是低到埋在臂间。突如其来的暧昧氛围,一时间让她无所适从。
一双比她的脸更加滚烫的大手。轻轻覆盖上她柔软的发梢。
“安安,还差一年七个月零三天满二十周岁。”唐林低低的声音。似俯在她的耳畔呢喃,“好漫长的日子。安安,不要让我这么辛苦。没有陈霓裳,也没有方琅,我们之间,永远就我们两个,好不好?”
“没有陈霓裳,也还有李霓裳,张霓裳什么的嘛……”顾安然像驼鸟般,把脑袋深深埋在臂膀之中,含糊不清地小声嘀咕。
“不会了。”唐林目色幽黑一片,目不转睛地盯她半晌,然后,扬起嘴角,伸手在她头上弹了一记,轻笑,“以后再有哪个女人靠近我半步,安安,我让猫头鹰把她大卸八块。”
“如果你喜欢她们呢?你也舍得?”顾安然吃痛,仰起脸,水灵的小脸气乎乎,外加醋意横生,“陈霓裳那么漂亮,我就不相信你会不喜欢他。哼,你还为了她让一枝花兔子跳,那是我的专利!”
“安安的小嘴,都撅得可以挂油瓶了。”唐林的手指飞快掠过她嘟起的唇,然后上移,轻捏她皱起的鼻尖,微微笑了笑。
“当时一枝花骂的是我的家人,而我家人,到目前为止,只有安安一个呀。他骂了安安,我才追杀他兔子跳。不然,他骂得再狠也不关我事,我何必动手?”
“骗人!”顾安然龇牙咧嘴,偏了偏头,扮个鬼脸。“游戏里的人都知道,陈霓裳和你是一家人。”
散在身后的长发,随着她的动作,落了几缕在颊间。
唐林很自然地抬手蘀她捋发,又是轻轻一笑。“我从没有说过类似的话,也没有过让人误会的举止。动手教训一枝花的时候,也许他们都误会了罢。待会儿我上游戏,就去澄清。安安,方琅的事,你也顺便澄清一下?男人不是宠物,不能随随便便就亲近,即使假装也不行。”
“这个……”顾安然下意识地后缩了一些,皱皱小鼻,讪笑,“你知道他不是我真的男朋友嘛?”
“当然。他什么时候都不是。没有我这个监管人同意,任何事都不算数。”唐林说得很轻描淡写,语气却在不知不觉间加重。显然,男朋友这三个字,强烈刺激到他了。
“你还没醒的时候,我找了个朋友回来揍他。方琅在那个人面前很老实,什么话都交代。出钱找人假结婚,他怕出事,这才自我献身。”
“揍?你打方琅了?”顾安然吓了一大跳。
“我没耐心试别的办法。”强硬的男人无辜地摊手,丁点都没觉得这暴力行为有什么不妥。
“唐林,你真是……”顾安然缀然地跺脚,“是我找他帮忙的,你凭什么打他?”
“因为他自愿成为安安的挡箭牌,这是他自找的。”男人冷哼了声,丝毫没有悔悟的意思。
“才不是挡箭牌,我是真的有想过和他结婚。”顾安然受不了了,直瞪眼。
唐林眼角抽了抽,青筋一阵乱跳。不过深深吸了口气后,他假装没听到,不动声色转了话题,“好了,不提这些不相干的人。安安,除了陈霓裳的事之外,你还有其他什么在生我气?一并说出来,我希望这次是我们之间惟一的间隙。说出来不怕丢人,虽然自认为强壮无比,可是这一次差点想做逃兵,假装什么事都没有发生,逃回纽约去自欺欺人。我根本受不了安安有一天会决定离开我,这种痛不欲生的感觉,我不想再尝试第二次。”
“才不是。唐林,是你要先离开我的。”顾安然缀缀地反驳,“两个月之前,在纽约机场,你亲口和记者说要结婚了,不是这么快就忘了吧?如果陈霓裳不是你的结婚对象,那你要和谁结婚?”
唐林的身体僵了僵。半晌后,气息慢慢紧绷。
“安安。难道你不知道我说的是谁?”
“谁?”顾安然眨眼,心跳像是快了几拍。
“还会有谁?”唐林反问。
“我怎么知道,你刚不是说很多女人对你有意思嘛。”顾安然不自在地别开眼,低声嚷嚷。
“安安,我知道是因为妈咪的事让你有阴影,所以一直敏感。”唐林的手伸过,拂上她的发丝,又慢慢地落在额头、眉梢、眼角……最后贴着她的双颊,低声而语,声音柔和,带着满满的怜惜,“有什么不开心的事,或者有什么情绪,以后记得要及时说出来。你永远无需担心要和别的女人争抢我。唐林是安安一个人的,他永远只属于安安,不会有任何别的女人。”
顾安然怔住,愣愣地望着抚着自己面颊、几乎能感受到温热呼吸的男人,心中像是有什么碎裂,泪,突然就决了堤坝,“哗”的一片,倾泻而下。
“唐林,你既然没有别的女人,为什么一去纽约那么久,整整四十七天,连通电话都不愿打给我?为什么我十三岁之后,你突然离我远远的,连手都不愿和我拉?我以为你厌烦我,讨厌我了,我不想和妈咪一样,绞尽脑汁,胡搅蛮缠,最后沦落到毫无尊严……”
她边哭边说,脸在瞬间糊得像只小花猫。
“对不起,安安。”唐林俯下身,脸颊紧紧贴上满是泪痕的小脸,冰冷而柔软的脸颊,让他一阵心悸。
手,慢慢下移,张开,小心翼翼地环住哭得淅沥哗啦的小女生,温暖的气息吐在玉石般精致的耳垂,像是柔和细长的安抚的亲吻。
然后,怜惜地叹息,嘴角慢慢扬起,目光一点点从清澈变成火烈,气息也炽热起来,视线聚焦在樱桃般晶莹诱人的红唇之上,喉间略滚了滚,攸地咧嘴,坏坏一笑。
“妈咪担心我欺负安安,要我等安安到二十岁。可是我等不及了,总是有危险的想法。那晚,我没有喝醉,是控制不住。这些天,我离安安远远的,也忍住没有打电话,是怕靠近或者听到声音会像那晚一样失去理智,伤害到安安。”
水灵少女,一双比小婴儿还纯净的眸子,惊慌地瞪大,僵化。几秒后,水灵的露珠般晶莹的小脸,攸地绯红,像是倾刻间开了万顷红荷,而那些红艳,都一股脑儿凝固在了光润的脸颊之上。
、一百一十、亡羊补牢6
唐林望着小女生红艳诱人的脸颊,眼神极速地火辣辣起来。
摒弃了狠狠啃食那张水灵小脸的**后,这个向来善于攻占城池的男人,当然不甘只是这么一饱眼欲,双手使力,牢牢圈住纤细的腰肢,轻轻往怀中一带。
少女特有的柔软和清香,带着让人心颤的电流,瞬息间传遍全身。
唐林的手指触电般地,微微抖了抖。
柔软无骨的小腰,已不是几年前的青涩,手掌触及处,紧致,充满弹力,只是入怀那一刻微微的扭动,便勾勒出触目惊心的弧线,弧线带起让人口干舌燥的温度,直透掌心,而弧线尽头更是夸张的诱人的挺翘……
唐林只觉得一股热气不受控制地从腹间涌上来。
他移开眼,微不可及地呻吟了声。
这是他荒芜了整整五年的想念,与五年之前相比,做同样亲呢的动作,显然从惬意变成了煎熬。
不过……唐林的手掌,微微紧了几分。这是他的地盘,差点始料不及地在一夕之间易主。虽然这种软香温玉在怀的感觉会让意志力全线溃败。不过再怎么难以忍受也好过可怕的危机感。
放开手,再让小女生胡思乱想,让别的男人觊觎?五年前连那样该死的合约他都能签,再做一年多柳下惠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小女生安静地,依赖地靠在他怀里。似是惯性,又似是未察。
唐林紧拧的眉梢,舒缓开了一些弧度。
以为是天崩地裂的教训,所幸,还不算晚。
“安安。以后再不会这样了。从今天开始,我每天都陪着你,就像以前一样,好不好?这么多年都过来,最后的一年多时间,我也应该能忍。”他紧拥着已经长开越发柔软的娇小躯体。贪婪地汲着小女生特有的淡淡清香。轻声地说。
小女生的脸,因为这话更殷红几分,而这抹艳红,又在瞬间弥漫开。染得精致小巧的耳垂,粉嫩晶莹的玉脖都鲜艳如血……连不堪一握的盈盈小腰也似乎多了几分热度,全身简直像熟透的水蜜桃。红彤彤水灵灵地,快要滴出蜜汁来。
不自在地扭动了一下,觉察被结实搂在了怀抱。更是下意识地挣扎。
动作幅度虽不大,带来的躯体摩擦,威力却不亚于强效催化剂。
“我的安安,到底是长大了啊。”唐林叹息了声,胸脯不受控制地剧烈跳动,身体也即时有了亢奋迹象,忙不迭地。狼狈松开手。
“当然,我成年了。唐林。也只有你才把我当小孩。”脱离怀抱后,小女生丝毫不察成年男人身体的变化,只是不满地瞪他。
“不错,不是小孩了。游戏里,有很多人想看你跳脱衣舞是吧!”唐林眯起眼,发狠地笑了笑,“安安,我们去玩会游戏。游戏舱的营养液对你身体恢复有好处。顺便也正好清理了那些不知死活的家伙。”
“游戏舱?”顾安然微偏了头,疑惑问。
“不然呢,你还想玩头盔?”唐林似笑非笑地望着她,“头盔虽然是以方琅的名义购买,实际出钱的是陈桃,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