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便在出游结束前,西门庆透露身份,显出自己的苦苦挣扎与不凡后,又以食物为诱饵,把这几个钓入囊中。
呵,酒还好说,可点心难道真的是他从家中带来?也不怕坏了!
更何况,他是来赶考的,带这么多酒又是作何?
自然是在出游前两日,众人在商讨去不去,去何处时,西门庆当天便让人回去,取了一批最好的点心与美酒送来。
不过,这肉脯反倒是往日用来哄那只小虎崽的。
可这几天怎么没瞧见他吵着要呢?哎,真是不省心的,也不知是不是这几天寂寞了,自己冷淡而不悦,又或者身体不适?
可这头小虎崽壮的什么似的,会生病?
不过,眼下武松十三,明年必须让他去考个秀才……
一群人闹到深夜,纵酒至深夜。
本就是血气方刚之人,也有带着侍女出游。
胡闹之中甚至是带着自家侍女便爬入马车,引来众人的哄堂大笑。
只可惜,这一举反倒是带动了什么。
没有侍女却也有小厮,小厮一般都是眉清目秀,甚是娇弱之人。
大院子内,这小厮与主子有些什么,都是可能的,也被容忍毕竟比起女人,男人必定不会给后院带来威胁。
最后只剩下为数不多的假正经听着那一辆辆马车和树木之后,压抑的喘息声。
西门庆躺在草地上,单手枕在脑后,微微打了个哈气。
其他留下的不多,才三个,倒是一小撮的闲聊。
见西门庆留下,便玩笑道“我家宝儿不错,要拿去尝尝吗?”
西门庆瞟了眼俊秀的小厮,缓缓摇头“固然我生冷不忌,可眼下这几年还是打算清心寡欲些。”
萧天安听着顿时眼睛一亮,指着西门庆哈哈大笑,其后一闹更是厉害的紧。
第二天醒来,却又恢复往日,仿佛昨夜失礼之事,谁都没做过,更没发生一般。
这让西门庆瞧着微微挑眉,心中暗骂腐败。
显然,这对上层而言,已经习空见怪。那换侍女,换小厮,甚至……昨夜可不是没有。
昨夜毒舌之人姓石,叫石飞宇,其舅舅是京城大官,父亲是个知县,可贵就贵在,舅舅膝下只有一女,无力继承家业,故而这石飞宇是自小被他舅舅养大的。
眼下难免心高气傲几分,如今心里还有几分瞧不起为商的西门庆,不过眼下大清早的起来伸了个懒腰“鸿盛啊,今儿你怎么都得和我比比,到底是你的马儿厉害还是我的厉害。”
他口中的鸿盛姓历,叫历鸿盛,其父是武将,可想让二子博取个功名做个文官,别和他以及他大哥一样老是上战场,这么打打杀杀的危险。
可饶是如此,这历鸿盛,却也是个能文能武的主。
萧天安揉着眼睛,已经熟门熟路的爬上西门庆的马车,一把推开后者,抱起木箱子打开,翻找了会儿,塞了块点心在口中“就知道你会私藏!”哼哼了两声,把脑袋伸出马窗外,嘟噜道“这不是和驾驭的人也有关吗?”
“他们把人都无视了,”西门庆尚有几分疲倦“藏了这点,也是因知晓你会爬上我的车。”
这话说得过于像:你会爬上我的床。
让萧天安回头狠狠地踹了西门庆一脚“别说得本公子有多贪吃!”
“那成,把木箱子还给我。”西门庆拍拍被踹脏的衣摆,似笑非笑道。
后者立马抱紧三分,眼珠子一转,当即跳下马车,怀中揣着木箱,双目含泪,甚是委屈的扑向井德泽“德泽,西门欺负人家……”
后者被一扑,当即胸前甚疼,低头便见后者抱着一只箱子!而这箱子甚是眼熟,分明是昨日西门庆从自己车内拿出。
颇为头疼的揉着额头“你别抢了别人的东西,还说旁人欺负你成吗?”
“不成!”萧天安哼哼了两小声“我偷出来,就是给你一起吃的么。”说着还甚是献宝。
井德泽对着西门庆微微颔首表示歉意,后者却坦然而笑,甚是不放在心中一般。
这,小厮们刚把早饭端上,萧天安还动脑子怎么继续爬西门庆的马车时!
这石飞宇同那历鸿盛已经双双骑上宝马,在旁人大喝声中,飞奔而去。
西门庆瞧了眼四周,隐约明白他们是要绕着这片小山头跑上一圈,大概需要半个时辰。
一群人坐在高处,瞧着,过了一刻余,却见一人带头冲来,后有人紧随不舍。
西门庆挑眉,看来这的宝马比自己预估的还要好上三分。
可偏偏就在此时,紧追不舍的那匹马似乎受惊,狂点的嘶鸣一声,便开始奔跑。
而且是不分何处的奔跑,甚至要把身上之人甩下地。
西门庆眼中闪过一丝笑意,起身,捋过袖口,自高处一跃,落入马侧。白衣于空中发出瑟瑟之声,飞舞而起,带上一丝柔和。
西门庆抓住缰绳,猛压马头,让其侧躺而卧。衣袖遮住马匹的双眼,轻柔安抚。
石飞宇在地上滚了两圈,坐在地上,惊魂未定的瞧着西门庆跪坐在地上,轻柔的安抚着那匹先前还受了惊的马儿。
待人群赶至,那马儿还“哼哼”两声,脑袋蹭了蹭西门庆的前胸,打了个响,后腿蹬了蹬,似乎要起身。
西门庆松开双臂,那马儿一个机灵,爬起身抖了抖脑袋和身子,甩着尾巴冲西门庆打转。
众人见无人受伤,马儿都是好好地,便松了口气。
“刚才为何马儿会受惊?”历鸿盛调转马头跑了回来,当即不安且不悦道。
石飞宇张了张嘴,铁青着脸却什么都没说出口。
西门庆瞟见,便轻笑道“无碍,此马刚刚驯服。路途颠簸,自然容易受惊。”
旁人心中自然是明了,这石飞宇驾驭不当,方才让马儿受惊。只是被西门庆之言,盖过,给了一个台阶罢了。
待回到营地,西门庆微微锁眉,揉着先前用力过猛,似乎稍有不妥的肩膀坐下。
石飞宇一直留心瞧着,当即命自己小厮前去问问,看是否受伤。
那小厮机灵的拿着一瓶药酒溜达过来“西门公子,是不是先前伤了?让弄儿替你瞧瞧如何?”
西门庆稍稍犹豫片刻便点头“去我马车上吧。”起身时,都带动一块肌肉,生疼。
待入车内,西门庆解了衣衫,立刻让那弄儿惊呼“公子,你,你后面都青了!”
自己伤势如何,西门庆自然清楚。
此次不动声色的救人,不外乎要让那群人真正接纳,并让这毒舌的公子哥欠下自己恩情。
“无碍,你替我上药吧。”捋过发丝于胸前,西门庆回头瞟了眼,的确触目惊心。
想来是刚才硬要扣下马首时,自己肩膀先撞向地面的关系。
说着,趴在软榻上,那弄儿毕竟是贴身小厮,自然细心的很。
下手轻柔,丝毫没有痛楚,药酒在慢慢发热,倒是舒服的很。
可没多久,外面那些公子见西门庆带着石飞宇的小厮迟迟没从马车上出来,便龌龊一笑“该不会,飞宇你瞧着别人救了你,便用自家小厮肉还吧?”
“去你的,当所有人都与你一般龌龊?”石飞宇冷笑“我不过是让弄儿去瞧瞧他是否受伤。”
“是与不是,可不是你说的算~”开口那人微微挑眉“咱们去瞧瞧,都这么久了……难保不是看着看着看出些什么事儿~”
萧天安微微锁眉“就算那又如何?别人正主都没开口呢,你们插什么话。”
井德泽扫了眼萧天安,后道“飞宇也没反对,大家太平点。”他没想到,萧天安会这般帮那西门庆。
可带头之人却轻笑声“这西门庆长得如此俊秀,你们就不想瞧瞧……”随后之言,并未说下去。
只是,旁人都明。
心头一跳,却觉分外诱惑,当即就连萧天安都乖乖闭嘴。
井德泽无奈的揉着太阳穴“你们不觉得这比先前的借口更龌龊吗?”
那人挑眉“有吗?只是瞧瞧罢了~”又不会做什么。
说着,带着一群人,静悄悄的溜到西门庆锁在林旁的马车,一群人立马围成一团,挑开帘子。
白衣胜雪,肌。肤如桃,细腻却分外的夺目。
乌黑长发,散落于软铺之上,后背淤青,分外刺眼。
可不知为何,却让这群久经沙场的公子哥们呼吸一顿。
西门庆早已察觉,只是不明他们为何围拢过来,支起身子,扭头扫了眼众人,眉头微锁,却是不解。
带头那公子哥叫朱震,如今正巧对上西门庆那不悦的目光,只觉心头一凸,呼吸都紧了三分。
可随即低下头咳嗽两声,拽回旁人注意“西门兄,看来你为救石飞宇那小子,怎么把自己弄伤成这样?我这有上好的药酒,要不替你取来。”
23养不熟的小虎崽
“不必,石公子的药酒不错。”说着,已经在弄儿的帮助下穿上衣衫,固然低着头,却能让人察觉不悦。
朱震摸摸鼻子,知道唐突美人了。
石飞宇拨开人群,冷哼声“滚到一边去,弄儿怎么不知替我护住点他?”
弄儿撅嘴,乖乖的低下头,轻声嘟噜了句“对不起,弄儿知错。”
西门庆锁紧腰带,摸了摸他的脑袋,轻声说了句“无碍,还有几日要放榜?”
“四五日吧,怎么,西门兄要回去了?”朱震的目光尚且留在西门庆的脖子上。
先前那一眸与这小子的姿色,当真让他忍不住想要咬一口。
“恩,我所认义弟尚在城内无人照看,此外与掌柜一同看着铺子这几日还要洽谈,本想着在放榜前处理,只是这次玩闹,居然就把此事抛于脑后了。”西门庆轻笑,从马车内跃下。
“的确玩闹时间过久,既然西门公子有事,那便先一同回去。”井德泽浅笑道。
与西门庆尚有几分亲近之意的,自然不愿反对,而如若想要留下继续玩闹,大可不必急着上路。
这头,西门庆当真是有些惦念那头小虎崽,更何况,铺子的事必须抓紧时间,他可不愿放榜后再留。
否则即时可不单单只是铺子的事儿,还会有不少所谓的名门望族之邀,即时,他到底是参加,还是不参加?
这种所谓的望族之交,还不如他与这些公子哥厮混来的利益呢。
却说另一头,那头脱了缰绳撒欢的小虎崽,已经结交了不少英雄豪侠,其中倒是当真有不少响当当的人物。
只可惜,旁人见他年幼,并未放在心上。
与几个所谓的兄弟,一起除暴安良,倒是惹来不少事儿。
可一来,他们人多,二来他们流窜性大,旁人也逮不住。
这头,西门庆刚回到客栈,找了圈并未找到武松,想来是出去野着玩。
不过也就十三岁,固然古时这十三都能做爹了,更是早熟的厉害。可怎么说都有几分玩心,更何况临走前自己也没布置作业留下,心中想想倒也罢了。
找来石掌柜,讨论了几分店铺之事。
此次来这大县城内,便是决定开一家酒楼,两家制衣铺,同样分男女铺子。
点心铺子他不是不想开,而是暂且没想到法子。
秘方在自己手中,如若要从自己所居住的县城运到贩卖处,自然是不可行。眼下可没冰窟更没车辆加速,就算送到也已经不可食用。
待他培养出人手再说吧,想着先把三间铺子的价格敲定,明日付款。
只是,待他回到客栈,苦等多时,都未瞧见武松。
不由心中微微不安,询问石掌柜,那小子这几日到底去了哪玩。
后者为难道“这武松后来问我要了两回银子,但平日都不回来……”
听着,西门庆微微眯了眯眼“一共多少。”
石掌柜知晓,西门庆是怒了,立马开口“少东家临走前嘱咐过,武松要的话,便给。第一次要了五十两,第二次要了七十两。”
这下,西门庆固然依旧含笑,只是心中冷的可怕。
这一百二十两绝不是小数目,足够他买下两间并不是繁华地段的铺子。
那小子到底要了这笔钱,去做了什么?
微微眯了眯眼吩咐道“如若再见到他,直接命他来找我。”
石掌柜待他走后,方才抹了抹汗“看来,武松那小子得遭殃喽。”他可没忘记,这小子来问自己要银子时,身上带着一股酒味,身旁还有几个瞧着就不是普通人家的男人。
看来,是趁着西门庆公事繁忙,和道上那些不三不四的人勾搭上了。
第二日一早,武松回来想拿件换洗的衣服,固然平日一起玩的那群豪杰不注意此事。
可他与大哥生活多年,自然养成了些习惯。
楼下,这吴大哥,晁大哥等人还在等着,手头上自己还有些银子,就不必再去问石掌柜要了……
西门庆一时不慎,居然就这么让武松溜走。
待他自楼下用餐,方才知晓武松回来过了。
眉头紧锁,“啪”的扔下筷子。石掌柜当即乖乖放下筷子,决定这顿饭,咱不吃了,就当减肥!
上午与一家商铺过去的东家谈妥,并付款,合约也签了,当即办妥手续。
中午与那东家去当地酒楼庆祝一番时,可谈笑间,却见楼下喧哗,西门庆本没放在心上,可却听见一耳熟之声。
石掌柜已经尽可能低头吃自己的饭菜,觉得绝不管此事。
压下好奇,送走那东家后,方才探头,瞧见五个身形彪悍的男子与四个身着华丽衣着的男子争执不休。
眼瞧着便要动手,西门庆深吸了口气,头脑尚且清醒的叫来小二,指着楼下那五人“这几个眼熟吗?”对面那四个他眼熟!
“啊,知晓啊,前头四个都是叫得上名号的人物,刚巧,还有些江湖豪侠来到此处。报的上名号的大概有□个之多呢,前段时间可闹了不少事儿,衙门都打算通缉这几人。至于那看着年纪就小的,倒是不知晓,可这几天很活跃,似乎是他们谁家的兄弟。”
西门庆挥手,赏了半两银子,打发了小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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