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华第一恐怖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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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华第一恐怖军- 第1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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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天,太慢了,力行,何老总后天一大早就要飞回重庆了,在他动身之前要设法解决战局!”

“那何老总和王司令的意思呢?”

“在正面包围圈放开一个缺口,这样就可以早些结束战斗?”

“下面的部队会同意这样干吗?这样做对整个战局有什么好处?弟兄们会同意放跑这些兽兵吗?”邱维达说着,动起了气来。

“在洞口公路附近开个口子就行了。”王耀武坚持着。

看来何、王二人的决心早已经下定。多说无益,邱维达地说:“如果上峰真要决定这么干,我作为参谋长,利害得失不能隐瞒,恕我无法向下面下达这个命令,请司令直接打电话通知部队吧!”

此时的重庆大街小巷早已出现“庆祝湘西大捷!”的大幅标语,锣鼓声声,鞭炮阵阵,响彻云霄。

王耀武无法,这个邱维达!怎么这样固执?王耀武有些生气了,只得亲自给胡琏打电话。胡琏倒是一个明白人,二话不说,立即表态:“服从命令,听从指挥!”

其实,王耀武又何尝不想全歼日军?他也是踌躇再三。上峰的苦衷,他体谅得出来,一方面战斗仍在继续,一方面又去宣讲湘西大捷,岂不矛盾?在无法速战速决的情况下,只得取此下策。

石下江位于竹篙塘以东。据守此处的,正是胡琏十八军第十一师。五月中旬,师长杨伯涛在率部拿下山门后,又克石下江,截断日军唯一赖以逃命的交通线——湘黔公路。第二天,胡琏的命令来了,命令杨伯涛将扼守石下江的一个团全部撤离,集中师主力向敌侧面攻击。

胡琏的这个命令,最符合王耀武的意图,侧面打,正面让,使得数万日军像赶鸭子一样不顾一切,逃得更快。近三万的日军得以逃得性命。

(gmd高层还真傻,干吗要这么认真、实事求是呢,不会一边还打着战,一边就宣扬取得大捷就是了。)

持续44天的湘西会战,以日军的冒险进攻开始,狼狈逃窜而基本结束。尽管结局不太理想,但仍不失为我军在八年抗战中伤亡首次低于日军、打得最完美的一场大战役,仅以自身伤亡万余人的代价,取得歼敌1个旅团、3个联队、重创1个师团的辉煌战果,毙敌两万,伤三万,俘四百,缴各类武器辎重无数。

需要说明的一点是:我战力强大的新六军还未参战;参战部队中也只半数换发了美械,总体装备水平并不比日军强多少,日军的火炮与坦克数量仍占优,而还刚刚在去年遭遇过豫湘桂会战大失败。然而,正是这批屡败屡战的军队,只要拥有和日军差不多的装备、差不多的后勤,就敢以硬碰硬,以攻对攻,仅仅几个月就产生脱胎换骨的变化,打得倭寇完全找不着北。

湘西一战,敲响了侵略者灭亡的丧钟。雪峰山的枪声尚未平息,侵华日军总司令冈村宁次即于5月初开始从广西撤退;接着又下令退出广州、福州,整个中国战场都陷入混乱溃逃的狼狈境地。自此,不仅是芷江作战,就连日军费尽心机、历经千辛万苦而打通的大陆交通线也彻底失败。

对这一严重后果,冈村宁次是始料不及的。去年8月的一天,还是华北方面军司令、正在石家庄巡视部队的他,被任命为驻汉口的第六方面军司令官,接着又在完成“一号作战”后荣升中国派遣军总司令。天皇在给他的诏书中曰:“朕委卿以中国派遣军统率之任。惟现下战局实关重大,望卿深察宇内大势,妥为筹划,益振军威,以负朕望。”这是冈村宁次有生以来第一次拜受天皇的敕语,感激之至,他回电奉答道:“蒙赐优渥敕语,拜受统率中国派遣军之大任,诚惶诚恐,不胜感激,愿粉身碎骨竭尽死力以奉圣旨。”

发动“芷江作战”,进而直逼重庆,便成了冈村报效天皇、扭转战局的最佳途径。出击四川,彻底击败中国政府,是他几年前就任第十一军司令官时就定下的宏伟蓝图。然而,他的12万人马未过雪峰山,离芷江还有80公里路就遭灭顶之灾,其进攻主力一一六师团名存实亡,只剩下一个空壳而已,仅开战1周,就在湘黔公路上被老对手七十四军击毁坦克、装甲车近30辆。

茫茫雪峰山,埋葬了帝国最后一线希望。

巍巍雪峰山,铸造了七十四军的巅峰之作:战绩占全湘西会战的三分之一。

日本帝国主义在盟军面前败局已定,但是日本高层还妄图做最后挣扎,企图在日本本土和盟队进行最后的大决战,宁愿全国玉碎,也不愿投降。

多亏了原子弹的问世,才让更多军人和百姓的无辜性命得以保全。

238庆功大会

238庆功大会

我还真愿意出三百亩良田和霞公换这枚印章呢。——韩浚

gmd的五届四中全会胜利召开并闭幕了。

打仗输了,大家还能团结一致,同仇敌忾。打仗赢了,擅长与人斗的中国人又开始内斗了。

四中全会的最后两天,参会者进行了激烈的讨论,包括容g或反g,是否出兵日本本土作战,是否继续在缅甸东南亚与日军作战,是否在战后成立联合政府并和平建国,是否军队国家化和政治民主化等等问题。

从脸红脖子粗的争论到谩骂,再差点到动手打架。(呵,在1945年的会议上,已经有了现今台湾立法院议员们拳脚相加的发展趋向了。)

经此一会,老蒋更加坚定了一党独裁,一个领袖,一党军队,强烈反g,统一党内,一dang统一国内的决心。

7月份以后,第四方面军在洞口举行盛大的庆功会,颁发奖状,表彰功臣,答谢社会各界、地方政府和美国盟军对前线将士的热情支持与厚爱。其中,七十四军五十一师、五十八师、一百军十九师、十八军十一师均获陆海空军武功状,王耀武以下40余人被美国政府授予金质、银质和铜质勋章,另有320余人被国民政府授予宝鼎、云麾、干城勋章。

礼堂门前,从战场上缴获的日军太阳旗、照片、皮带、刺刀、护身符、笔记本等纪念品,成了与会人士、特别是盟军朋友的抢手货。张灵甫带着铁蛋抵达会场的时候,看见一名金发碧眼的美军小姐因为来迟了。连纪念品的影子都没看到。靠在门口难过得直哭。铁蛋想也没想。便跑过去,从挎包里掏出一面自己chayexschayexs。收藏的日本军队军旗向人家一递。那美军女兵顿时喜出望外,破涕为笑,竟激动得伸开双臂,一把将铁蛋搂进怀里,在他额头上连连热吻,倒是把铁蛋羞得赶紧挣脱出来,一溜烟地跑开了。

开会的时候。铁蛋坐在长官身边,却满脸肃穆,一点都没有因为刚才的桃花运而自得。张灵甫感到怪怪的,问他怎么了,铁蛋先说了一句没什么,后来才戚戚然地说那女兵,长得好像她妹妹,她妹妹要是活到现在,也跟她一样大小了。

张灵甫的心情,也随之转阴。

更让他不开心的。是出尽风头的李天霞。

在轮到一百军上台作参战报告时,李天霞亮出一枚印章。得意洋洋地向众人炫耀道:“诸位看看,这是什么?有人会说,不就是一枚印章、不就是雕了一个狮子,有什么了不起的。是的,这的确是一枚印章,不过,这绝不是一方普通的印章。它的质地是鸡血石的,堪称珍奇,素有“千金易得,一石难求”之说,价值应该不菲吧?当然,在座诸位中,不乏社会贤达、文化名流,一枚鸡血石印章也许不足为奇,但兄弟我现在要强调的是:这枚印章,是倭寇一一六师团中将师团长岩永旺的私人印章,全世界可就这一枚哟!五月十四日凌晨,我一百军别动队夜袭岩永旺指挥部,打得岩永旺落荒而逃,丢下他的坐骑和这枚印章,被我英勇的别动队员给缴获了,成为我一百军将士浴血奋战最辉煌的见证!”

李天霞精心准备的这番报告,收效极佳。首先是一位仙风道骨的老先生从前排站起,接过印章一端详即面露欣喜之色,捋着长须,颌首赞叹,接着是一旁的中央日报刘记者也凑过去,好奇地将印章盖在自己的采访本上。刘记者的这一举动启发了众人,一时间全场轰动,各界人士、记者、盟军官兵纷纷涌上前来,有的拿着日记本、有的扯起衣襟、有的拿着方面军总部赠送的日军太阳旗、战刀、地图、照片、军帽、肩章等小战利品,找他盖章留念,李天霞被众星拱月一样围在人群中,应接不暇。

会场秩序顿时大乱,主席台上的何应钦毫不在意,反而抱起双臂,饶有兴趣地欣赏起来,又侧过身去,向坐在他旁边的王耀武,再一次称誉他的卓越指挥、称誉第四方面军全体将士的忠勇用命。王耀武则非常谦逊,说:“何老总您过奖了。在黄埔,您是我的师长,毕业后,您还是我的师长,我在您第一师的麾下任排长,学生的一切进步,都得到您的关怀和赞誉,前几年的上高会战,也被您嘉许为‘最精彩的一战’,令本军全体将士至今仍自豪不忘……”

王耀武的语气十分真诚,毫无半点拍马溜须的感觉,何应钦既受用又感动。有一次,王耀武来拜访他兼任部长的军政部,四处打点,有意将别人的钢笔借去写写东西,然后像发现什么似的说:“哟,您这管笔不太好写,我把我的这支派克给您,用过了的,可不要见怪呀!”再到另一处室,也这样打点一番。其实,这些金笔都是他刚买的,送出一支后再插上口袋一支。这样的请客送礼,没有人比他做得更漂亮了。王耀武的为人,让何应钦敬重三分。

中外嘉宾喜气洋洋,唯独张灵甫闷闷不乐,尽管他也被授予金质勋章和宝鼎勋章各一枚,他实在是看不惯李天霞那一副春风得意、一开口就满嘴闪金光的样子。就餐时,偏偏不凑巧,张灵甫又被安排与李天霞同桌,他想让蔡仁杰过来和他换位置,一看蔡仁杰和胡琏他们坐在一起,想起胡琏放跑倭寇,也觉得不爽,只得坐下,耐着性子,冷眼观看李天霞与别人继续胡诌。

“霞公啊,这枚印章不仅是艺术品,更是chayexschayexs。收藏品,价值连城,真令鄙人垂涎三尺呢,如果我是个大地主,我还真愿意出三百亩良田和霞公换这枚印章呢。”七十三军韩浚军长恭维道。

“哪里哪里,兄弟我粗人一个,才疏学浅,既不懂书画,又不懂chayexschayexs。收藏,哪赶得上人家文武双全的儒将呢!”余兴未退的李天霞,开始说东道西起来,不时时还拿眼睛斜瞟张灵甫一眼。前不久,当钟雄飞又将这方印章献给他时,他才得知,张灵甫的人马也袭击了螃蟹夹,心里只翻酸劲,恨得牙痒痒的,一恨他不打招呼,二恨他吞独食,三恨他的情报为什么这样准,直到确信张灵甫一无所获之后才略觉宽慰。

“对了,贵部怎样得知岩永旺的行踪?”韩浚又好奇问道。

“嘿嘿……我一百军别动队长期战斗在敌后,暗哨密布,眼线遍地,日军行踪了如指掌,早就钉上岩永旺那老贼的师团指挥部啦。”李天霞先胡乱吹嘘几句,然后摇头晃脑地故作遗憾道:“哎,那天深夜,也不知何部的友军也来奔袭螃蟹夹,声势可大着啦,听说连美军援助的火箭筒都用上了,可惜作了无用功,只缴了几杆三八大盖聊以自慰而已。”说着就哈哈大笑起来,举杯助兴:“来来来,满上、满上,大家一起干!”

“干!干了!”一桌人举着白兰地,呼拉拉站起来碰杯,韩军长见张灵甫没有动,酒杯也是空的,有些不爽地冲着他嚷道:“斟满斟满,不要与众不同嘛!”

张灵甫淡淡一笑:“对不起,本人不善饮酒,平时只爱喝点白开水和清茶而已。”

孤独、狂傲,孤芳自赏,特立独行,不吃喝请客送礼的张灵甫能在那个的gmd党当到天下第一军的军长也真是奇迹。

239明争暗斗

239明争暗斗

我们都是雄赳赳的武夫一个,哈。——李天霞

第73军军长韩浚(1893年4月15日—1989年9月7日),湖北黄冈新洲人(今属武汉市新洲区),1924年考入黄浦军校第一期第三队学习,同年5月加入中国gcd;1925年被派往苏联红军大学学习,回国后任国民革命军第二军警卫团参谋长;大革命失败后,参加秋收起义(任副总指挥),后被捕叛党。

自从韩浚当了叛徒,投到国民党的怀抱后,他也算想通了,在这边吃香的喝辣的,仗照打,财照发,小老婆照样娶,不比那边强千百倍。什么信仰,什么主义,都是狗屁!

他妈的这个张灵甫,不就是个副军长吗,一个黄埔四期在老子黄埔一期面前都这么拽。算了,到什么山唱什么歌,谁叫老子没有一直在国民党内混呢。据说这个张灵甫很得老头子的赏识,也不能太把关系搞僵。韩浚在心里转了好几个念头了。

韩浚还想劝酒,李天霞说:“算了算了,别劝酒了,钟麟老弟是儒将,满腹墨水,哪像我等粗人,肚子里都是酒水。”好像是在为张灵甫挡酒似的,却话里有话。从一落座到现在,这家伙阴一句、阳一句,就是个性再好的人也会当场翻脸掀桌子。张灵甫是不想在这个喜庆的场合搅了众人兴致,否则早拄手杖走人了。

当然,对李天霞的放肆与挑衅。不能一味忍让。这时候他也来了一句旁敲侧击。环顾大伙问:“在座诸位可有将官三期班的?今天可得尽醉方休,把酒喝够,三期即将开班,陆大那边风纪甚严,禁酒禁烟,杯中之物只有白开水,那滋味可不好受哟!”

“哈,我们二期学长在说什么?陆大禁酒?”胡琏端着酒杯过来打抱不平了。他已经听到这边的唇枪舌剑。蔡仁杰也发现李天霞和张灵甫杠上了。但碍于自己的职位低,不便插话,只得在一边干着急。

“哎,你老兄正是将官三期班的吧?”胡琏把酒杯与李天霞连碰直碰,说:“来来来,干了干了,劝君更饮一杯酒,西出阳关无佳酿嘛!”说着一饮而尽,再把酒杯一亮,“怎么样?”

李天霞最讲究名份。在大庭广众之下说自己是三期的、张灵甫是二期的,满脸不快。又不好发作,胡琏可是陈诚的红人,后台硬,惹不起,只得一仰脖子,闷闷不乐把酒干了。

胡琏又抓起酒瓶:“来来来,满上满上,我还要敬老兄三杯,哎,一期敬一杯,二期敬两杯,三期的就应该敬三杯嘛!”

李天霞听出胡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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