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绯云不敢再看他,他的要她给不起。她的心早已给了一个男人,而那个男人却抛弃了她,从此心中破了洞,怎么也填补不上。
得到老大夫的诊断,确定南宫无痕没事后,上官绯去便差人找来了夕风,南宫无痕曾留在流月阁监视她的人。相信夕风会好好照顾他的,而她是别人的妾,不该眷恋一个伤透了她心的男人,而伤害另一个真心爱她的人。
南宫无痕在王府住了两日,这期间他不曾见过上官绯云,王府的人自然也不会透露她身在何处。透过下人,他终于知道杨立棠有多么地宠爱她,虽为妾,却比任何人受尊重,那是他从不曾给予过她的。
在杨立棠温情攻势下,她终于要融化了吗?她的心,会不会已陷去了一半?可那天他明明听见了她急切的呼喊,那么真实,那么挂心。
她可还能做他的云儿?
17。第十七章 决择(1)
南宫无痕带着夕风离开了王府,并不是说他就这么放弃了,而他有更重要要的计划要去实施。
这一日,百般无聊的上官绯云只带了两个小丫并没有便出了门。四下乱逛却意外遇上了南宫无痕,“你……”她还以为他走了呢!
“又见面了,云儿。”极力忍住想搂她入怀的冲动,他仅是淡淡地同她打招呼。
他的冷淡令上官绯云有些不适应又觉得受伤。呵……原来他这么快就接受她另嫁他人的事实了。他说爱,也就嘴上说说而已吧!
“借过”既然他无所谓,她也放得下。只是一颗心没来由得疼痛不止。
“我想我们应该谈谈。”他挡住她,不让她走开。天知道,他内心的起伏有多大,需要多大的毅力才能压制住。
“我们没什么好谈的!”她瞪他,像是恨不得截他两剑,还谈什么?
“云儿,不要刻意激怒我。”他双手环胸,决定跟她耗下去。反正最后妥协的一定是她。
上官绯云转身就走,跟这种蛮横又沙猪的男人谈,能谈出个结果才怪。
“这可怨不得我了!”他不顾四周的切切私语,硬是将她搂入怀中带走。
回到他暂时的落脚处,上官绯云一待他松开便跳离他三丈远,防备地盯着他。对于她过度的反应,他只是轻轻地挑了挑眉。
“南宫无痕,你这样大刺刺地带走我,不怕惹人闲话吗?”“你怕吗?”他笑问。
“我当然怕,身为淮南王的妾,我必须顾全我丈夫的名声”她上官绯云向来恩怨分明。别人待她好,她回之。别人待她不好,她亦相同回之。
“我不准你这么说,你是我的。”他不喜欢听她与他撇清关系的话。他浓眉深皱,紧抓着她的香肩。
“南宫堡主请自重。使君虽无妇,罗敷却有夫。南宫堡主承担得起奸夫之名,我却背负不起淫妇之罪,还请堡主即刻放我因王府才好。”她只口上说说他就受不了了,他可曾想过,当她亲眼见到他和别的女人翻云赴雨时,她该作何感想。他为别的女人弃她于不顾之时,她就不会心痛吗?
人啊!总是这么自私,永远只把自己的感受摆在第一位。
“你的丈夫只能是我!”受了伤的心再一次被她划下一刀,他咬住牙,不让疼痛的呻吟呼出口,这些都是他该得的。
“不对,我的丈夫是淮南王杨立棠。”她皱眉,肩上的疼痛感压迫着她,这个男人八成将她捏得淤青了。不过看他满脸痛苦之色,她很高兴。
“是我,是我”南宫无痕疯狂地将她抱起,大步跨向后院内。你的丈夫只能是我南宫无痕,你一定要记住了“不顾她的挣扎,他一脚踹开房,将她压制在床上。用最原始的方式证明,今生今世,她只能属于他。
肌肤相亲,汗水相融,男人的低吼声,女人的娇吟声交织成一片动人的弦律。
云雨过后,两人相对无言。
上官绯云一直低着头,僵硬的身体表明了她此刻的心情。她正懊恼着,羞愧自己竟那么热情的回应他,噢……她呻吟,让她死了算了吧!这么容易就沉沦在他的怀里。
她在心里不断的唾弃自己,他那么随便将她抛弃,又这么随便将她带上床,他到底当她上官绯云是什么?
殊不知她内心百般纠集的南宫无痕,此刻正满足地享受着怀中软香玉体。真好,她终于又回到了他的怀抱。
“云儿,跟我回家吧!”他想夜夜拥着她入眠,再也不要一个人对寂寞的寝房。
“云儿?”半天得不到佳人的回应,他单手托起她的下巴,才发现她已泪流满面。
“该死的!”他一拳打在床榻上。和他上床有那么痛苦吗?“云儿,我不管你是不是怨我、恨我,总之我要定你了。”
想他南宫无痕,北漠的商业霸主。多少女人投怀送抱,盼望得到他的垂青。而她,他如此的用心来爱她,她却一副痛苦不堪的模样。他所做的还不够吗?她还要为一错误惩罚他到什么时候?
“你要我就得给吗?”她不服气的反问。“你想要便要,不想要就弃之如屡,在你心中我算什么?我上官绯云有那么不堪吗?”她用力的吼出心中的不满。
“我没那个意思,云儿,你应该很清楚,我只是太爱你了。”她怎么会那么想,他对她的心,她就不能感受一点点吗?
“不要说你爱我”她脾气变得暴燥。“你不爱我,你只爱那个早死的女人。你是痴情的南宫无痕,一辈子只爱那一个女人。你的爱只会不断的伤害我;你的爱,只会让我觉得侮辱,你不配对我提爱。”倘若他不爱她,抛弃了她,她也就认了。可是他怎能要她接受他爱她却也要抛弃她。
“你这个笨女人,你只记得这些伤害,你怎么就能将我们之间的情份全部抹杀。我是错了,可我已经努力改过弥补了,你为什么就不能试着接受,忘掉那些痛苦,我并没有比你少痛一点。”失去她,他无法再坦然面对心彤,他的逃避、他的冷漠,才会让彤积郁成疾,最后不治而亡。
“我是笨,就是因为我笨,才会傻得掉进你的陷井;才会相信你会是我的归属。如果我不笨,就不会眼睁睁地看着你去抱别人,然后欺骗自己你是不得已的。如果我不笨,就不会被妾室赶出门,不会剥开自己的心,去成全别人。”她抹去伤痛的泪水,
“人笨久了,总该聪明一回吧,你凭什么随便打乱我的生活?凭什么你要随心所欲的逼我再次付感情?如果这是你爱我的证明,那可不可求你不要爱我。”
“是我不好,都是我不好”他抱住狂乱的她,直到现在才知道,原来她的心里装着这么多的委屈。原来她对他的失望,比他所预的还要多得多。
他多么希望时光重来,那么他不会同时伤了两个爱他的女人。他要小心呵护着她,再也不让她失望、痛苦了。
“云儿,对不起,我让你受了这么多的苦。但是我真的爱你”他执起她小巧的下巴,深情的凝视着她的眼,“再给我一次机,我会用行动向你证明我的爱。”
他的气息挠乱了她的思路,她多想不顾一切地再一次投入他的怀抱。可是那前车之鉴怎能忘记?她怎敢玩命似的再赌一次,若他再一次负了她,她一定会活不成的。
“我不敢再赌了,也没有本钱去赌你的爱。你爱我?或许只是因为她死了。”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啊!何况她被咬得不轻。
“云儿,如果你真的以为我爱心彤比较多的话,为何不趁她不在了,努力将我的心抢过去,而不是一个劲的把我往外推”他脸上带着宠溺的笑。这个小傻蛋,傻得让人心疼。可却是他这一生的宝贝啊!
倘若他真如她所说,爱心彤胜过她的话,那么心彤就不会抑郁而逝了。心彤——如今再提到这个昔日的爱侣,伤痛却已散去。
如今云儿成了他生活的重心,她占据着他的一整颗心。再也拔不出多余的空间来放其他人了,只想好好的将她捧在手心上呵疼着。
“我没那么傻,活人怎么可能争得过死人。”人已逝,感情便在那时定了位,而活着的人,生活中充满了变数与不可抵挡的诱惑。
所以,活人是争不过死人的!
“原来我的云儿也这么胆小,没自信啊!”她肯将心里话说给他听,这就是一个好的转变。他掀了掀嘴角,笑意布满眼眸。
“这是事实,我只是认命”她没好气的瞪了眼一脸好心情的他。她有说什么值得他高兴的事吗?刚才会臭着一张脸,要吃人似的,这会儿……
男人!果然翻脸比翻书还快。
南宫无痕轻柔地环着她的纤腰,额头抵着她的额头道:“云儿,我对天发誓,从今以后,若对你有二心,就遭天打……”不待话说不出,便被一只小手蒙住了嘴。
因此他笑得更开怀了。虽然她总是话中带刃,心却是向着他的。他不断地亲吻着她细致的掌心,一下、两下、三下……
后知后觉的上官绯云连忙收回自己的手,脸儿一片羞红。晕倒……瞧她又做了什么蠢事。
“你很高兴吗?笑得跟白痴一样。”她绷着一张俏脸,他的笑容很刺眼呢!
“你哟!”他揉了揉她红通通的小脸蛋,她闹别扭的样儿好可爱。
她终于不再与他对视,那一双执着又深情的火热眼眸会让她深陷其中不可自拔。
她,可以赌吗?该赌吗?
终于有了个好的开始,南宫无痕始频频出现在淮南王府。面对杨立棠的失魂落魄,上官绯云心中有说不尽的愧疚。这么一个爱她的男人,她为什么就爱的不是他呢?
18。第十八章 决择(2)
把一颗心捧给一个伤害她的男人,为什么不将它交给一个珍惜它的人呢?
事实证明,她上官绯云还真的是有自虐倾向。
“绯云,你决定了吗?”杨立棠公平是那副温文尔雅的样子,只是眉宇间笼罩着无尽哀愁。他紧握住拳,以免自己去伸手拉住她。
他爱她,却得不到她的爱,守着她的人却守不到她的心。如今这个伤害她却也能给她快乐的男人要带走她,他只好逼自己成全,成全她心中的爱恋,成全那个能牵动她喜怒哀乐的男人。
只有自己知道,心痛得快要麻痹,真的好痛……
“嗯”她平视着他受伤的眼,心又开摇摆不定了。忽然手中一紧,是南宫无痕加重了握住她手的力道。
她说不来虚伪的话,也不想推脱责任。明白杨立棠不要她的道歉,只是南宫无痕的话说得对,她自私的利用杨立棠的爱,对男人来说是一件残忍的事。
既然确定给不了对方同等的回报,那不如放手,让别人去给予。
“你可曾对我动过一点心?”他要的不多,只要一点点就好。他是高高在上的王爷,为了乞求她的爱,不惜抛弃他的尊贵,却也傻得甘愿。
上官绯云点点头,“我努力了。”说不动心是假的,他给她的爱,让她心中的伤口受点怜顾。面对一个至情至性的他,她很难不动心,她努力让自己爱上他,只是没有成功。
话一出口,清楚感受到身旁男人的紧绷。只是她管不了这么多了,挣脱他的手,冲到杨立棠面前,最后一次用力抱住他。
南宫无痕负她,她负了杨立棠,负心之事轮回上演。
她哭了,在他杨立棠面前从不失控的她哭了。是不是也表示她还是有点舍不得,他的爱还是温暖了她的心房?
南宫无痕倒抽息一声,几乎不假思索地要去将她捉回来。笨女人!居然当着他的面拥抱野男人,原来忌妒会让人这么难受。
杨立棠以肯求的眼神看着他,那是一个战败的男人请求给他最后心愿的眼神。“现在,她还是本王爱的女人。”至少名义上还是。
南宫无痕僵立着,狠狠地瞪着他。他忍让他们这最后一次接触,以后他要把她带得远远的,老死不与生杨的往来。
“抱够了该回来了吧!”一开口,他满口醋味,能忍的就我这么多了。
若她再抱着姓杨的不放,他一定要去刮姓杨的两刀,才不管他是不是什么淮南王。
上官绯云恋栈地离开杨立棠,“谢谢你!”。她朝他欢颜一笑,慢吞吞地走向那个已经酸到不行的男人。
看不下去她那慢动作,南宫无痕一个健步上前,轻易地将她拥入怀中。他居然在她眼里看到了留恋,太危险了。
“我不会写休书的!”当了太久的好人,他想做回坏人。杨立棠苦笑不已。“若是他再伤害你,我的怀抱永远为你敝开。”他相信南宫无痕不会让她受伤了。
“你不会有机会的!”南宫无痕抢先一步回绝他。找死,在他面前挑拔他们夫妻的感情。
上官绯云早已泣不成声。
她今生何其有幸被他爱上,没那封休书也无所谓。一个女人连收两封休书是一件多么糟糕的事。
习惯了一个人的温柔,突然要舍去,还真是舍不得。突然她又发现自己好卑鄙。
“还要哭多久?”南宫无痕无奈地轻轻拍着她的后背。从淮南王府离开,她就一直哭,都过了这么几个时辰了,她就不能歇歇吗?
还是她真的舍不得那个面善心恶的野男人?
上官绯云不答,只拿着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瞅着他。脸儿哭得红红的,鼻子也红红的,好生让人怜惜。
唉!仰天长叹,他再次为自己委屈。他抱过她柔软的身子,放到自己的腿上,“云儿,你再这么哭下去我会吃醋的。“虽然他已经吃了。
看着他帮作委屈的样子,上官绯云扑哧一声笑了。
“终于笑了!“南宫无痕松了口气,她要这么一直哭下去,要疯的人铁定是他。
为了防止上官绯云反悔,南宫无痕马不停蹄地带着她赶回南宫堡。哪晓得上官绯云死活都不肯随他回堡,坚持要住在客栈。开什么玩笑,都到家门口了还有让她逃脱的道理。于是无奈之下,他只好将她点了睡穴,直接带回去。
当上官绯云醒来的时候,已是隔日的事了。一见她转醒,被派来守候她的丫环便兴冲冲地往外跑去。
不一会儿,几个人便抬着大堆食物进到房里,“夫人,请用膳!“年级稍长的丫环珠儿不冷不热的招呼她。
珠儿是南宫无痕临时调过来的丫环,她原是死去的于心彤的丫头,后来拔去顾于静彤。对于今日突然被派遣来照顾这个被休了的女人,她满心的不愿意。
上官绯云老半天才反应过来,原来是老熟人碰面了。怪不得这她一副看不起她的样子,难道这些人忘她说的话吗?她像说过他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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