选择痛
039:选择痛
两个人似是津津有味的吃完早餐就直接去了药塌房。然后阿螺下来拿笔纸。不一会就写完了试药记录。
我希望阿螺也上来一起睡一会——
阿螺说对自己的身体很满意,再说也不愿意一身雾水。
我紧闭着眼睛,希望自己赶快进入梦乡。
人要是能管住自己的脑子想什么,那么很多字词都不会在字典里出现,比如:思、念、烦、悲等。
我脑子里想起了很多不愿意想的事。
疼痛□□时,我来回翻滚着……
脑子里强迫自己想点别的开心的事,想河里的游戏吧。我无意识的嘴里喃喃的喊出:“尤——寒——”
我听见自己叫声吓一跳:这个名字好久不提起了,怎么现在念了出来。尤寒知道我死了,不可能再见了。心纠结的怎么比痛更难受,那还是选择痛吧……
一个星期后,我的手真的好了,只是在掌心有一个直径差不多一公分的“药”字。
我从心里觉的这个红字很漂亮;好像这个字给了人重生希望。
我很奇怪明明烙下时是一个五公分左右的印,怎么好了会变的如此小,还如此的工整。
阿螺说:“有可能还会变小点,说这是帮里特制的一种药水,越小就是越深,由和烙铁接触的时间长短来决定。”
我能自己写字了,生活都能自己做了,就去找姥爷,希望再安排点别的活给我。
可是姥爷说试药是很严肃的工作,还特别叮嘱不能到药库里去,那样怕被别的药乱了当天试药的单纯性。
接下来的日子是重复的,除了每天喝的药是不同的口味。
其它的日子就像复印。
一个月过去了,还是听阿螺说的,我自己是不会关心时间的。
我每天都睡在药塌上半梦半醒的等待疼痛数着最后的生命。
这天也一样,门开了,听见声音的我说道:“阿螺,你忙你自己的事吧,我不用人照顾。”
阿螺向来有话必答的,今天怎么不出声?于是问道:“不开心了吗?”
一个男声:“是的,没你我开心不起来。”
让你尽到做床佣的职责
040:让你尽到做床佣的职责
我一惊,立马睁开了眼睛,看见杨铁站在塌前。
眼前的杨铁,白衬衣白裤子,竟然还有根领带松跨的挂着!头发长了,发稍竟然有点卷了,竟然添加了一份不经意的妩媚。我不得不承认,杨铁是帅气的让女人看看就心动的男人。有多久没见杨铁了?我忘了。
我的喜悦没坚持几秒就暗淡了下来:一个男人五官长那么端正还那么白还竟然眼神那么犀利!是不是很瞧不起我。不会是来找我麻烦的吧?
是呀,一个水性阳花的女人,谁会放在眼里?
我放下眼脸,爬起来,做了个半跪姿势:“给帮主请安。”
【旁白:杨铁一直审视着眼前这个小女子:开始的眼光一闪,让他有逛喜的错觉,就是这个丫头想念他,可是接下来她暗淡的眼神,就刺到了他的心底。是哪里变了?还没看见来,看来看去,就是她眼神被变了,加了一层雾,挡住了眼睛里面的内容。
杨铁想起姥爷说的“那丫头从没问起你,可能你不在他心里。”
杨铁没由来的心里一阵失望,回身甩门而去——】
摔门而去的声音很响,似是震碎了我的心里某个地方。
我单跪的姿势没有动,只有眼里有一滴泪掉到了木塌上。我用脚大姆指轻轻捻了捻,立马便和别的水份一样变成了雾。
哭什么呀?没出息,他对我这样,不是我希望的吗?我没有任何理由要什么,什么都要不起。
疼痛□□了,那就继续痛吧——
我伸直了四肢扒在蹋上,手指想抓住什么。
光滑的蹋面,我只抓了一手的雾气,指甲限进了自己的肉里……
疼痛让我嘴里无意识呤出的名字,竟然还是那个我一直以为忘记多时的名字——尤……
中午吃饭时阿螺送饭上来,没在提起杨铁。
我什么也不问。
晚饭也是一样,我吃完也不想下去,希望自己就这么睡着了不要醒来。
到晚上十点时,门开了——
阿螺进来了小声叫着我:“依梦,你醒醒。”
“我醒了,有事呀?”现在阿螺是我最近的人了。
阿螺小声的说道:“帮主说要你去给他暖床,说是让你尽到做床佣的职责。”
不就是撮背吗?我撮!
041:不就是撮背吗?我撮!
我平静的说道:“哦,我知道了,我一会就去。”
阿螺走后,我打开手脚躺了一会,深吸一口气,坐下起来。
我自言自语的说道:“不就是暖床吗?说这两个字,好像现在还没到冷的时候呢,也太没生活常识了。找人出气是真的吧?本来做床佣只是两个人之间的私话,现在竟然让第三人传话过来,是彻底的不给我的面子了;也是,我哪有面子呢?”
我往门外走,因为不去好像是不行的。
下到五楼,我回房冲了个热水澡,换上一套淡蓝色的V领长袖棉衫,头发随意的批着,直接走进了杨铁所在的帮主房间。
意外的看见竟然还有阿雄及另外三个人都在。竟然还有一个三十多岁的女人,深紫色套装、盘发,妖娆干炼。我多看了一眼。
能这么晚在帮主房里的,是不是就是传说中的四大坛主?那就是说杨铁吩咐阿螺时这些人都在。都知道我是床佣了。
我在心里嘲笑了一下自己,没有给任何人打招呼。
不是我不想打招呼,实则是感觉没有脸打招呼。
我硬着头皮走向里间,站了一会,开始整理床铺。
其实上面已经很整洁了,我的整理反而成了拉扯乱了。
我觉得手足无措了,头一次感觉自己的身份那么的卑微!!!不知觉得挺直了后脊梁,双手紧握着拳头——这是我从小受到剌激时的反应。
眼光对着传统床架上的雕花,我却什么也没看进去。
虽然,我知道暖床可能就是上床先躺下,可是我这会很是抗拒那张床。
“发什么呆?进来给我撮背。”杨铁的声音没有给我回旋的传余地。
我一惊,后面的话很近;担我听明白“撮背”两个字时更是吃惊。
看见杨铁走进去了好一会了,我下决心似的走了进去。
不就是撮背吗?我撮!就当是阿螺给我撮背了,现在还药帮人情吧。
看到杨铁已经坐在了浴缸里,我拿起边上澡巾开始了我的任务——撮背!
我尽量不看这个人,脸看向墙壁。
不就是撮背吗?我撮!2
042:不就是撮背吗?我撮!2
还好,杨铁也一直没出声。
我觉得背撮好了时就直起腰来,放下澡巾走了出去;怔怔的站在窗边看着广场里零星的灯火出神。
杨铁从浴室走出来时只穿个睡裤,他往□□一坐:“过来!”
走过去,脸上没有表情,眼光依然看着床架。
“看着我。”我感觉杨铁的手固定了我的脸,强迫我看着他。
我很是恼火,可我又没有发怒的资本。
虽然,我脸是对着了杨铁,眼帘却下垂着。
我确实不想看他,这个人开始好像还对我好的不得了,变脸也快的不得了,说我水必扬花,公开宣布我是他的床佣。没有留一点颜面给我,没有留一点自尊给我。
“我要你看着我。你就这么喜欢记仇?这么喜欢恨我?”杨铁咬牙切齿。
“我没有资格恨。”我冷冷的说出一句话。
“没有资格,你很谦虚。为了一句话,一个月了你还这个样子。”
感觉杨铁搂在腰上的手加重,我抗拒的把手抵在了杨铁的胸前。
杨铁命令道:“把手拿开。”
我冷冷的自认为很有礼貌的说道:“是,帮主,请帮主先放手。”
感觉杨铁的手放开时,我拿开了自己的手。
可是下一秒,我身体就失去了平衡——我是被摔上床的。胸口一阵紧迫,我捂着胸口,喘着粗气。
我看着床顶变成了杨铁那张分明生气的脸。
良久——我听见那张在动的嘴里面发出:“你就想用冷漠来折磨我?”
“属下不敢。”我觉得气喘匀了,发出一个平调回答。
“有本事你就一直这么不敢下去。”杨铁说道,话语里隐隐的怒火。
我正想回答,发觉嘴被都住了。
我赶紧闭上嘴把脸侧向一边,发觉一只手毫不怜惜的扭过我的脸,嘴唇再次被压上。
我紧紧的闭着嘴、睁大眼睛,发觉自己的手脚都不能动——
眼泪伴着屈辱流了下来,我放弃一切挣扎。
嘴上的吻随着我的不反抗变的温柔……
我闭上眼,眼泪一个劲的往下淌,为什么要淌?我连自己都恨:欧阳依梦,你真没出息。
不就是撮背吗?我撮!3
043:不就是撮背吗?我撮!3
杨铁的吻变的细软棉长,就连舌都变的很规矩似的,只是轻抵开我的牙,在里面小心的温存……
我渐渐平静,眼泪停止不再流。
杨铁吻完后没有说什么,侧身睡下,紧紧的抱着我,不一会竟然打起了鼾声。
我怎么也睡不着,似是动也不敢动;因为就是敢动也动不了。
这个不说再见就走的人,不道歉就吻我的人,把伤我的心当成应该的人,我却是怎么也恨不起来。好像一切都很自然,就像刚才那个久久的浅浅的吻,竟然能慢慢的让我内心变得很平静。
我不能爱他,已经爱过尤寒了。
爱对已对人都没好处!
这时候我竟然又想起了尤寒:我好像记不那么清晰了,只记得那是我爱过的人,今生已经不可能再见了!见了又能怎么样呢?我现在在别的男人怀里。我回不去了。
醒来时,我发觉只有自己睡在□□,呆怔了一会,起来整好床铺。
走回自己的屋时,我看见阿螺站在窗前发呆。
阿螺看见我时,立马回过神来;脸上竟然有一丝丝的红晕。
从此后——
杨铁每次回帮都会要我暖床。
我每次都会是冷冷的对杨铁,由着他对我想怎样就怎样,吩咐我做什么就做什么。
我真像个听话的奴隶。
还好,杨铁也不再难为我,最多也就是吻吻!
只是每次都会带生活的必须品,买的衣服都是棉质的休闲、运动类的。
杨铁好像很忙,每次来都只是一个晚上。
杨铁的到来是我唯一的生活插曲,每当到了杨铁要来的前后几天,我慢慢的有了莫明的烦燥。
如此过了平静的三年。
要不是阿螺说我在这已经呆了三年,我自己都不知道;因为这三年我一次都没有出去过。
我现在对很多药都能一闻就能分便出来,药性已经写了厚厚一大本。
我好像也喜欢上了这个工作。
每次听见姥爷夸我:“丫头,你是最称职的试药人了!”
我心里就有一点点的安慰,毕竟我还是有一丁点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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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希望了所以就紧张
044:有希望了所以就紧张
一个月一次的诊脉,是我最紧张的时候。以前好像不是很在意,可是在最近半年,从姥爷的脸上看到了欣慰,所以我就有了一点的希望。
有希望了所以就紧张。
而且姥爷规定我上下楼梯不能用电梯了,晚上八点要离开药踏房,陪姥爷在下面广场快步走。
这时,我才发现呆了三年的地方这么大:我平时呆的地方只是中间的一主楼,看见的只是一边的广场,另一面却是药房,跟个工厂一样,制药的工序多的是平生所见。
我家的制衣厂和这比起来完全就是粗活了。
姥爷说我可以出入药房了。可以凭我的喜好有选择性的试药了。而且给我病理书看了。
想到这些我无法不欣喜,病理书我一看就入迷。我天生的记忆力好,在这发挥了作用。
如此又过了半年。
第一次出山是和阿螺去的。
是姥爷吩咐,说是一个站点的站主病了,要我去看看。我也很想搞明白自己能不能治病了。
诊断结果,只是感冒伤风了,我给开了病方,就和阿螺往回走。
我奇怪:这么简单的病怎么让我来,听阿螺说药帮一般的人都会治伤风感冒。
心里纳闷着,我想不通回去再问。
第一次出来,得看看风景,出来的时候因为紧张兴奋都没有来得及看窗外……
我也是第一次发现阿螺开车这么熟,而且好像对这里的山路情况也很熟;不禁开口问:“阿螺,你好像很熟悉这里了!”
“嗯,三年了,当然熟了!我几乎每天都会出来,当归叔说这时老帮主的吩咐。”阿螺说道。
“我也能这样就好了。”我无奈的说道。
“你肯定能,听当归叔说,姥爷说你快有跟正常人一样的体质了。”
“真的?”
“我不会骗你的。可能不久以后我就要教你一定的防身术之类的动作了。进总帮的男女都要学的。”
“哦,我想我开开车行吗?反正就一条路。”
“这路弯太多,一会到广场了,你开吧;如果喜欢,你每天都可以在广场跑道开一会,这也是你要学的技能之一。”
阿雄对阿螺的强烈感情
045:阿雄对阿螺的强烈感情
回去之后,我还真的就在广场把车开起来了。
晚安后——
“姥爷,伤风感冒症状,别的我就看不出来了。”广场上我跟在姥爷后面说。
“从今天起你开始学诊脉,一个月后再去给他诊脉。”
一个月后,我开车,阿累坐在了旁边。
又去给那个站主看病,这次看出来了,原来这个站主是早年肺虚成痨,感冒发烧就进了肺。
我汗都紧张的出来了,开了止咳养肺的方子,一心回去请教姥爷。
就这样,我出来次数越来越多,都是诊病的,还都是药帮的帮民。
姥爷对我回去做的汇报也越来越满意。
又半年——
我现在能准确的诊出一般病症的脉络。
我慢慢也明白自己的身体状况了,适当的根据自己体能做一些运动,不是一直躺在蹋上睡了,有时在心里还嘀咕:“久病成良医”这句话竟然对自己这么合适。
这天——
帮里好热闹,阿螺要结婚了。
阿螺和阿雄要结婚了。
我心里暗想:是呀,也怪我那么大意没看出来。能看出来吗?每次阿雄来,我都在帮主房里。帮主走;阿雄就走。唯一看见的就是阿螺脸上的红晕。
我在旁边看着喜娘一点一点把阿螺打扮的像皇家出嫁的公主。
阿螺好像很紧张,一直抓着我的手。
这个平时日日照顾我的姐姐,一直是我认为无所不能的人,没想到在结婚时会紧张。
就算是紧张,也是幸福的紧张。
就在给阿螺蒙上盖头的那一刹那,我感觉阿螺有话要对我说,可是又忍住了。
婚礼在一楼广场举行,其它三大坛主都来了,还有三十六段的段主,场面很是热闹。
我只是跟在阿螺后面,因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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