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傲娇调教手册(纷雪灵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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傲娇调教手册(纷雪灵歌)- 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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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然有趣,比那些古板酸腐的《女则》《女巡》要好得多。”谚雪尚未察觉危险,随口应道。
“难怪在此处一待就是半日,还不许旁人跟着,我要不来,是不是要在这待上一日,连午膳也顾不得了?”慕烨霖看她略带血丝的眼眶脸色微沉。
谚雪的反应再过迟钝也明白过来,略想了想,应道:“只是一时忘了时辰。。。。。。。”觑他脸色仍有不虞,轻声补了句:“下次不会了。”
慕烨霖脸色稍霁,执了她的手要拉她起身,感觉到玉手冰凉,消散不久的怒意又重新聚拢,念及她还未用过午膳,决定再给个机会,状似随意地问道“早膳用得还好吗?”
谚雪只当已经云消雨霁,脱口回他:“甚好。”
慕烨霖睨了她一眼,脸色又沉了几分,稍运内力至谚雪手足回暖,即把她拉到膝上。
谚雪昨日才被嬷嬷教训过,自然明白他意欲何为,只不知哪里又触到了这男人的逆鳞,毫无预兆地又要受打,第一反应先捂了臀部,不住挣扎。
慕烨霖将她双手反剪在背后,令她身子重心移到左膝,右腿夹紧她腿部。这样的姿势,伏着的人儿在半点也动弹不得,两人的身子反贴得更近。
她总能轻易挑起他的怒气。慕烨霖深吸口气略略平静,把手搭在她外衫上不动,问道“错哪了?”
谚雪已经明白他在气些什么,只是让她像小孩子那样列数自己的过错她绝做不到,干脆沉默不言。慕烨霖气闷,直接褪了她的小衣,抬手便打,“啪”得一声,原本还未消肿的娇臀又添了一个掌印,和腿部雪白相比甚是分鲜明。
她不甘地扭了扭身子,换来连续三记掌掴,本来略感清凉的臀部转眼变得热烫。
慕烨霖有些不忍,伸手揉了揉,“再给一次机会,错哪了?”对上她的沉默,他轻声叹了口气,废她武功之后一直觉得有所亏欠,许是对她太过纵容了,才把她惯成了这个样子,狠了狠心,力道加重几分,向娇臀扇去。
谚雪不防他突然发力,不住呜咽一声。身后不疾不徐的大掌却没有停下的意思,节奏控制得让她充分感受每一次受打的疼痛,清脆的“啪啪”声响在空旷阁楼中回荡似有回声。
谚雪默默受着不让□□从牙关溢出,本以为会很快过去,只是执刑之人似乎不打算那么轻易地放过她,击打之数已过三十,那只大手依然没有停下的迹象,反而打得略快了些。谚雪白里透红的双丘落在某人眼里,就似雨中芍药,分外妖娆,不禁起了作弄之心,把她小衣再往下剥去,无奈她身子娇嫩,小衣顺势滑过她的脚踝,落在地上皱成一堆。
慕烨霖惊诧之下停手,盯着她通红娇臀雪白双腿一时有些无措。谚雪感到身子一凉,脑子轰得一下,自己的下身竟已未着寸缕,又羞又怕之下再顾不得其他,猛烈挣扎起来,完全不知如此二人身子难免有所摩擦,激起某狼心中欲念。
温香软玉的身子在自己怀中扭动,慕烨霖觉得自己的耳根应该有些红了,下身生出一股燥热。他无奈压住了欲念,明明不是毛头小子了,怎么在她面前就这么急色?急急弹压住了不安分的某人,挥手就是两下。
不轻不重的“啪”“啪”两声过后,谚雪扭动的身子顿了一顿之后更加用力挣脱起来,顾不得羞赧骂道:“慕烨霖,你混蛋,快放开我。”
他顾不得自己的呼吸变得粗重,多用了五分气力拍了下去。
“啊”这一下颇重,打得谚雪身子扬起,惨呼出声。
静默了片刻之后,慕烨霖担心她再倔强一次,自己真不知会做出些什么。不料谚雪始终未动,只双肩阵阵轻耸,竟是在哭。这下他真的慌了,渐重的欲望也去了几分,忙脱下自己的外袍将她□□盖住,又把她身子翻过来,温言亲抚地哄着,谚雪方才真真被吓住了,一是为痛,二是真怕他会对自己怎样,任他使出浑身解数,仍旧泪流不止。
慕烨霖眼见她梨花带雨,楚楚可怜之态,双手一转将她身躯托着放上小塌。谚雪不及痛呼伤臀碰痛之感,慕烨霖已欺身压下用吻封住了她的口。
霸道又不乏温柔的浅尝变成深吻,他一手托住她的玉颈,唇齿交缠见吸吮掠夺她的甜美,不觉有些意动,另一手大手邪恶挑开她的衣襟,在她柔滑肌肤上寸寸留恋,惹得她一阵轻颤。那只大手慢慢往下,一把握住左端,开始不轻不重地柔涅,谚雪的哭喊□□尽数被他纳入口中,只觉指尖都是酥麻。
两人呼吸渐重,慕烨霖从她口中退出,她胸前的手也暂停了动作,微支起身子看她。谚雪此时眼神迷离地望他,只见他双目略带猩红,舌尖扫过牙齿,露出猎人看待猎物的样子俯瞰着身下的她。
“阿嚏”谚雪不防打了个寒颤。藏书阁没有暖炉,她素来体弱,自己竟忽略这些想在这要了她。慕烨霖暗骂一声该死,忙抽出手替她敛好衣襟,裹得更紧了些,将她打横抱起。谚雪任他摆布,只在被抱起之时牵动伤口□□一声。慕烨霖看她略带痛苦地蹙眉,恨不得把她抱进怀里狠狠怜爱才好,只得苦笑,也罢,迟早是他的人,且先按捺一下。想毕抱她走回寝殿。
当晚御书房内,灯火通明。
吴喜在殿外吩咐小太监去领刑部卷宗,小太监认了吴喜做靠山当差不久觉得诧异,问道“干爹,这大晚上的,皇上调刑部卷宗做什么,那玩意儿老沉了。”
吴喜本该骂这小太监耽搁差事,无奈他对于主子大晚上折腾自己这把老骨头也颇以为苦,无奈解释了句:“这不是没法子吗?皇上被娘娘赶出了房,心里堵得慌,这不折子都批完了,非得调点卷宗来看看。”
那小太监不但没有解惑,反倒大惊失色,“被娘娘赶出了房?哪位娘娘这么大胆子?淑妃?贵妃?不对不对,定时现下最最受宠的昭仪?奴才瞧着,这起居注上十日有八日是赵昭仪。可这再受宠也不能给皇上脸子看啊,这得是多大胆子?”
吴喜不耐,反抄起拂尘就着手柄之处对着小太监的脑袋就是一下,“光看了个起居注,你知道个屁,谁给你胆子在这问东问西的,耽搁了差事仔细你的皮,兔崽子,还不快去。”说着给了他屁股一脚,小太监吃痛跌了个踉跄,忙要脚底生风往外去,却被叫住,“别到时候说你干爹我不罩着你,这事你要是敢在外面瞎嚷嚷,那就连棺材本都不用备了。”小太监被吓住了,连连称是即往文渊阁去了。
吴喜冷眼瞧他急急奔走的样子,心道淑妃贵妃算什么,这现在寝殿歇着的不是娘娘的那位典仪才是正经的主子娘娘呢,没见皇上为了这心头肉,每日翻了昭仪的牌子就把人往偏殿一晾,这别的娘娘独守空闺虽苦,这昭仪娘娘才是真的有苦说不出呢。
“吴喜,进来给朕来磨墨。”不怒自威的声音传来,吴喜忙应了一声折回御书房。   

☆、貂儿

慕烨霖随手翻着刑部陈年卷宗,在吴喜看来一派凝神专注的样子,只有自己知道现下是有多么火大。晌午从藏书阁回来,给雪儿换了衣服,又陪着吃了午饭,看她身子无别的不适
也还算乖巧也就放下了心,往御书房与几位尚书议起减免赋税的事来。
不想议完了事,匆匆往回赶却发觉小妮子回过了劲,闹起别扭来,死都不让他靠近,他离得近些就哭,闹得他心疼不已不知如何是好,秦嬷嬷赶来替他说和也不管用,他帝王之尊只得回到书房独自用了晚膳,之后正踌躇半日着要不要再回去看看,嬷嬷打发人来说她会陪着,叫自己早些安置,所以结果就是他召幸皇后的承乾殿被尚宫和典仪占了,然后他只能屈就书房。。。。。。。
慕烨霖越想越觉得憋屈,忽地把手中卷册往龙案上一掼,让一旁伺候的吴喜心惊了一把,只得劝道“皇上息怒,莫伤了身子。。。。。。。”之后的话被明帝斜了一眼,咽在腹中。
吴喜出身寒微,见惯了村里汉子打婆娘,心道这妮子不听话,只消往死里削一顿,看她还矫不矫情。当然这种话只能心里想想,要敢说出来那真是嫌全家命长了。
慕烨霖思来想去拿不出个对策,只觉得这事比他当时削三番,压世族还要让他头疼,一阵烦躁过后只得重拾起卷册看了起来。
吴喜一阵眼黑,心道皇上你年富力强不带这样玩我这糟老头子,数了半晌灯花之后开始盘算明日和那个心思不那么活络的兔崽子换值好去补个好觉。
夜,还很长。
是夜,承乾殿内。
嬷嬷替谚雪上了药,看她娇臀已经消肿,仅余淡淡红晕,心道太医院那帮老家伙还不算太过无用,这制出来的“玉肌膏”还是颇为神效的。把她小衣重新穿好,轻拍了拍她翘挺道,“起来吧。”
谚雪起身坐在榻上,已觉不出痛了,只是想到今日之事,她仍是恨得咬牙切齿的。
嬷嬷瞧她的样子,奇道:“他今日怎么你了,气成这样?打你了?”
谚雪点头又摇头,今日的羞涩窘迫实在难以启齿。
秦嬷嬷看她欲言又止的样子,留意到谚雪微肿的双唇,一下明白过来,心里一喜,终于要抱小皇孙了,笑问:“弄疼你了吧?”
谚雪完全不知嬷嬷心中所想,只道嬷嬷说的是她被打的事,自然是疼得很,于是点了点头。
嬷嬷笑得更难懂了,“难怪难怪,这头一回,受罪的总是女人,这也是没法子的事,忍忍就好了,你也别太恼他,我明日替你去说他,这小两口哪有隔夜仇的。。。。。。。”
嬷嬷越扯越离谱,谚雪却是听得云里雾里,待听到“小两口”,忽地明白过来,急急打断,“不是,嬷嬷别胡说,没有的事。。。。。。”秦嬷嬷看她脸红得快要滴出血来,只当谚雪被说中心事害起臊来,呵呵笑着替慕烨霖说起了好话。
谚雪看嬷嬷一副看透她的样子,知道这种事是越描越黑的,也不再解释。不耐听嬷嬷絮叨,沉下脸道:“嬷嬷莫再替他做说客,今日的事他自己心里清楚,休想我对他和颜悦色的,回宫本就是他迫我的,为了点早膳就动手,早知当日就不该受他胁迫,就该赌他为了名声也不敢把楚家如何。。。。。。”谚雪在嬷嬷面前向来小孩心性,越说越起劲,把不该说的都说了出来犹不自知,直到嬷嬷脸色沉下才醒过味来,连忙住嘴。
不过晚了,嬷嬷蹙眉问道:“回宫是他迫你的?雪丫头,和嬷嬷说实话,对他到底有没有那种心思?”
谚雪不防嬷嬷有此一问,怔怔不知如何回答。
嬷嬷叹了口气,“你不说我权当你默认了。这便是了,我瞧着烨霖对你的心思那可真是没得说,既是两皆有意的,为何非走不可?”
她功力被废的事是两人之间心照不宣,未对外人提起,久未回师门,就连师父师兄也不之情,秦嬷嬷不明就里,这才有此一问。此事说来话长,甚至要把她身世来历也解释一番,她一不知从何说起,二不愿嬷嬷知道她练武之事,要被知晓她练那种损心害命的功夫,肯定又是一顿教训,而且只会重,不会轻,略略思量后开口道:“嬷嬷,谚雪只求一心人,皇上虽好,但也只是皇上。”
嬷嬷在宫里待了几十年,自然省得话中的意思,略怔下后竟松口了气,笑道:“我当是什么缘由,这点你不用担心。单看他把赵家的皖柔立了昭仪,假意夜夜召幸却不碰她,你当他是为了谁?别看这宫里人多,你入宫不久他便再没幸过谁了,这心思啊全数放在你身上呢,没良心的小妮子,还在这想东想西的,真真该打。”说着轻拍了谚雪一下,谚雪恍若未觉,沉浸在方才的话中,醒不过神来。不是不知他对自己的宠溺,只是从未想过已经到了这般地步,心里隐隐有所震动又说不出是什么。
嬷嬷见她思量,试探地问道“嬷嬷的话你都不信?”
谚雪摇头否认,心思烦乱只推说自己累了,秦嬷嬷只得叫人进来服侍她睡下,亲自一一看过暖炉,窗户,确定不会再冻着了某人的心尖,阖上门出去了。
秦嬷嬷走出承乾殿不久即望见御书房灯火通明的样子,不禁叹了一声,真是一对磨人的冤家。
次日慕烨霖下了早朝,正天人交战是该回书房还是会佳人,苦恼不已之时,替班的另一名小太监名唤小路子地颠颠地跑了过来,手里提溜着笼子,递到明帝面前,斟自酌句地说道:“皇上,这是北疆进贡的闪电貂,林典仪方才看了欢喜得紧,奴才觉得这闪电貂还得先沐浴一番才好进承乾殿,所以。。。。。。”说着偷瞄了眼皇弟,发觉明帝只盯着笼子里的小东西,未露不快之色,继续道“现下都拾掇好了,不知是否给典仪送去?”
这宫里都是人精,慕烨霖怎会不懂小路子媚上的心思,只是他正好没有借口去探谚雪,此番正中下怀,顺势接道“朕来吧。”小路子心下暗喜,这马屁没拍马腿上,递过了笼子,躬身跟了明帝往承乾殿去。
谚雪还赖在床上不肯起来,方才宫中似乎除了什么事,嬷嬷赶去处理,那讨厌的家伙也不在,正好赖过早膳。
慕烨霖进来看到的便是身着亵衣的谚雪靠着锦垫,柔荑托腮露出,一派慵懒的样子。不觉有些心猿意马,大步走到她跟前。
谚雪看他进来,本想无视翻身装睡,结果眼睛往下一瞟,发现了某人手上团在笼子里的毛绒绒的小东西,眼前一亮,连冷战都顾不得了,急急跳下了床,抢过某人手里的笼子,又扑回床上,就要把笼子打开。
“等等,”慕烨霖他本就因为谚雪对自己的冷脸,对那只闪电貂那么上心,没穿鞋袜就往地上踩,脸色一黑,又见她要打开笼子,恐那蠢物伤了她,劝道“仔细它咬你”。
谚雪横了他一眼,心道那么小的一团怎么能伤得了她,不顾他的阻拦,把小栏向上一提,那本在笼里懒怠动弹的貂儿瞬时反应过来,一跃而出,大约是出生不久,一跃之下竟站立不稳,倒在谚雪手上。
谚雪看那绵绵软软的一团倒在谚雪手上,一下子激发了她的爱心和母性,小心翼翼地把它托起来,转头对他说道:“好可爱……”
谚雪说时一笑,晨曦透过微启的窗格照在她的面庞,映得她的笑容灿若明霞,看得慕烨霖一怔,想到这事自回宫后她第一次对自己展开笑颜,欣喜之下连带呼吸也紧了些。
谚雪看他呆愣模样,反应过来,忽的撂了脸子,只用一手轻轻抚摸着貂儿的皮毛,触之水滑,再不去看旁边之人一眼。
慕烨霖省到方才只是她一时失态,对自己仍旧爱搭不理,而那失态之状还是托了那只小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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