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羞怒,推了推他压过来的胸膛,“流氓!”
“流氓?”他仔细咀嚼着这俩字,低头在她眉心咬了口,“对爱撒谎的小妹妹,用点特殊手段也是应该的。”
“别在这里!”也是给他燥热的气息惊得整个人都不好了,他这是来了兴致的前奏,“太阳还没落山,我们回房,回房!”
“未必你撩我的时候,太阳都落山了?”谢徵用衬衣遮住她的眼,在她脑后绑成一个结。
叶生一抬头挣扎就会扯到绑在一起的头发,一根一根的发丝抽。痛,“你无耻!”
“这不是你喜欢的衬衣么?”他故意贴女人细嫩敏感的耳垂说着。
“谁喜欢了!”她又挣了挣,疼的龇牙瞎嚷嚷,“你这是白日宣淫,荒淫无道!”
“白日?”他笑了,多了几分恣意风流,“我可不是白日。”
叶生窘红了张小脸,和脸上的白衬衣形成鲜明的对比,肌肤漫着层红晕,她胸口跳的极快。
谢徵自然感觉得到,甚至用手罩在她扑腾的胸口处,继续笑道,“心跳的这么快没关系吗?”
“你!”叶生余下的话被他以口封住。
男人动作极快地抽了腰间的皮带,将她的手绑结实了。
“我觉得叶家小妹妹,应该会很喜欢我的皮带,喏,给你了。”
****
事后
谢徵穿好衣服,随意地扣了几颗银色花纹的纽扣,领子里露出大片给人啃过的暧昧红痕。
叶生浑身酸软地趴在他怀里,半睁着眼,轻吸着气。
“你今天怎么回事,”大手覆在她散开的头发上,轻轻地从头顶顺到发梢,“一直走神。”
“乔青。”她说了两个字,嗓子嘶哑的有些疼,皱了下眉。
“她?”谢徵记得那个女人。
“乔青今天没来上班。”
“生病请假了?”谢徵这才发现,今天确实没看见乔青,以往她都爱和叶生走在一块的。
叶生闭眼叹了口气,“今天是他男朋友的忌日,所以没来。”
谢徵没说话,搭在她发上的手也停住了动作。他仔细想了想乔青这个人,并没有任何印象,而且乔青也不像是以前就认识叶生,甚至乔青都不了解叶生。同样的,叶生也并不认识乔青。
而叶生这一天的表现,都不像是对一个普通朋友的行径。
“你认识他男朋友?”
叶生呼吸紧了一下,闭着的双眼里睫毛轻颤,却没有睁开眼来。
她想说不认识,却无法忽视脑海里曲从北那张阳光俊朗的脸,剑眉星目,高挑出众。
甚至她都还清楚的记得,在B国的那段时间里,曲从北对她说过:小叶子,要是谢徵以后再敢欺负你,哥替你揍他!
叶生的十八岁就是在B国度过的,和曲从北还有谢徵一起,三个人。曲从北拎着面粉和鸡蛋过来,在厨房就着简单的素材做了一个蛋糕,用果酱写了行字:小叶子,长命百岁。
那个蛋糕很好吃,叶生却只吃了几口,并没来得及吃完。三个人开车去B国兜风,骑大象逗猩猩,玩到很晚。
也是那晚,谢徵送了叶生一份正正经经的成人礼。当他彻底压在叶生青涩的身体里时,哭得快断气的女人却喊着曲从北的名字,一口一个救命。
谢徵当时说了一句话,时隔多年叶生都清楚的记得。
谢徵道:找他救命?那你知不知道曲从北根本就是个活不长的大傻子。
曲从北在某些方面确实像个善良的傻子,对谁都好,尽管出生在红三代的家庭里却毅然选择当一名维。和警察,奔赴战乱不断的地区,做着许多人不愿意做的事情。
……
“生生?”
叶生抽离了思绪,才感觉到有一只手覆在她湿漉漉的脸上,带着剥茧的指腹刮干净她眼眶底下的湿润。“我没事。”
谢徵没出声,将她紧紧地抱在怀里。
“她男朋友你也认识的,”叶生不想在这件事情上瞒他,毕竟算起来曲从北的死和谢徵或多或少脱不开关系。
男人内心震惊,说不出的茫然。“叫什么?”
“曲从北。”叶生说,“你大概已经不记得了。”
确实,谢徵不记得,但是仔细念着这个名字的时候又有一种说不出来的熟悉感,曲从北,从北,以前肯定在哪里见过。
他猛然一惊,脑海里有道白惨惨的光线闪过,似有什么在眼前炸开来,却又一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他还坐在车里,怀里是叶生,什么都没改变。
沉默了几分钟后,谢徵问了生,“曲从北,和曲向南是什么关系?”
一开口,叶生就知道他没想起来。她说不清心里的矛盾挣扎,回答着他的问题。“曲从北是他弟弟。”
曲向南是谁,是曲从北的哥哥,是一个在南城已经不能提的人。
作者有话要说: 2016年7月25日23:20:52
终于码完了,我要去睡觉了
顺便… …喂了自己一把狗粮
妈个鸡,这剧情不对,怎么能自己喂自己狗粮,单身狗要咆哮了,你怕不怕!!!!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如果我写曲向南的话,那肯定书名就是《曲向南出狱后二三事小札》
女主就是乔青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我只是说说而已,别当真。也别问我曲从北怎么死的,曲向南怎么入狱的,都别问我!!!!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如果问我为什么要哈哈哈,这个可以勉强回复
☆、044
044
乔青第二天就来上班了,和往常一样活泼天真的小姑娘,四下没人见着叶生就喜欢喊大大。
叶生自知道乔青那过世的男朋友是谁后,对待乔青时又多了一份温柔。她没去问乔青昨天过得怎么样,也不想去试探乔青和曲从北的过去,一个是她尊重的人,一个是她往后要好好相待的人。
叶生想把这些年来,自己和谢徵欠曲从北的都还给乔青,替那个过世的男人照顾一下这个小姑娘。
“生生!”乔青突然走到她背后,小手往她肩膀上一排,“当当当!”
她献宝似的将一张A4的白纸放到叶生的电脑桌前,“快看看,我画的怎么样!”
女人刚出神在想事情,给她一闹腾心都跳到嗓子眼,拍了拍快速起伏的胸口,“丫头你吓死我了!”
叶生瞪了她一眼。
乔青丝毫没有歉意地报之一笑,“喏,快快快。”右手没放下的画笔在她桌上敲了敲,急切道,“你快看看啦!”
叶生拿她没办法,拿起桌上的纸,侧目扫了眼。
白色的纸面上被铅灰色渲染出一大片阴郁,或深或浅的线条勾勒着断壁残垣,一个朦胧的背影跃然于眼前,黑色的背影几乎与浓重的硝烟融成一片,臂章图案叶生却万分熟悉!
这张纸的右下角署名处有一行被黑钢笔划去的字,叶生能清楚的看见,那是乔青起的名字,不怎么好。
此生不复相逢。
对上乔青满是期待的眸子,叶生刻意去忽视画上的内容,“起好名字了吗?”
“嗯!”乔青点头,安静了几秒后轻声说道,“再见曲从北。”
叶生微愣,顺着她的话问道,“曲从北?”
“其实这画是用你‘S’系列改动的,还记得我跟你要授权的事情么?”
叶生并不记得,找她要授权的人太多,她从来都是拒绝的。
“你当时没同意,但我还是偷偷用了你的画,”乔青说着还是会觉得有些抱歉,“可能你的画太有故事感,让我也想画一个故事。”
乔青没说,有几年她对着白纸无从下笔,笔尖一碰到纸脑海里就浮现出那人的脸,让她画不下一笔。后来看着‘生生不息’在Dream Luxury上的手绘,就像是画出了她的心声般,激动的她都快疯了。
“故事画完了吗?”叶生记得她以前也说过类似的话,自己还说要看看她画了一个什么样的漫画,这么神神秘秘的。
乔青郑重的点头,“画完了,套用了曲从北为原型,就差张封面了。”
“你说的曲从北,是那个维。和警察?”叶生状似随意,内心却早就波涛汹涌,她甚至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应该装作不知道曲从北,但曲从北和他哥哥一样,都是南城这边家喻户晓的男人。
握着画笔的乔青沉默了十几秒,然后云淡风轻地说道,“是的。”
叶生只看她一眼,然后垂眸望向手里的这张纸,心下了然,“是打算用这张?”
女人拖了张椅子在叶生旁边坐下,手肘落在桌面支着下巴,然后轻轻地摇头,“本来是想,但觉得基调不对。”
叶生也觉得这张不好,虽然画面人设和场景布局都很nice,但作为封面而言太压抑了。
乔青心中也是这样想的,她画不出叶生那种在战火硝烟下明明很绝望却处处都有希望的感觉。或许是她爱的男人没有再回来,她的念想也都透着化不开的悲伤。
夜里
都快凌晨三点了,叶生借着谢徵的书房作画。
她用发带工整地绑起长发,笔描的五官安安静静的,只剩下笔尖刮在纸上的沙沙响。
女人眼底青黑,打了个哈欠眼里却没半分睡意,端起手边的黑咖啡抿了一口。
谢徵替她接过杯子,自己也啜了口,很苦。而叶生喜欢喝香甜的卡布奇诺,他一直知道,一般不沾这种很苦的。
“不能明天在画吗?”他问道。
“就快好了。”叶生没有回头,继续动着笔,反复刻画着记忆里的曲从北,他那双纯净的眼睛只看一眼就会被温柔到。
谢徵合上早就看完的资料,走到她身后,“你这是在画别的男人。”
“嗯。”叶生轻哼了声, “当着你的面正大光明的画。”
“啧。”本想逗她,但怕女人分神,不然又得重来。谢徵坐在她身旁,也看着那张画布,“怎么突然想画他了?”
叶生也不瞒他,回复的很快,“给乔青的。”
一直到凌晨五点,叶生终于将手稿和电脑版的各个尺寸的全都做好,像只累极了的猫,跐溜一下就钻进谢徵怀里。
“早说让你别等我,熬夜了吧。”叶生瘪嘴,趴在他胸口合上眼,“我不吃早餐了,还能睡三个多小时,快睡。”
谢徵张了张口然后化作无奈的笑,手扯过一旁的薄摊盖在她后背上,顺势揽紧了她。
他刚准备说,少奶奶去上班那叫以身作则,少奶奶不上班那叫理所当然,你可以请一天假,要是不够可以一个月,再不够一辈子都行。
疲倦的小女人抱着谢徵在书房里将就了一夜,几个小时后叶生毅然跟着谢徵穿衣洗漱。
“你今天在家休息。”谢徵对她说道。
“没事,又不是第一次熬夜,”叶生朝他莞尔一笑,踮脚替他理了理本就工整的领口,“走啦。”
“生生。”他抓住她的手,在掌心揉了揉,“听话。”
“你想把我留在家里,自己去发展办公室恋情是不是?”叶生说着还叹了口气,抽出被他握紧的手,委屈兮兮地摸了把没泪水的眼,“说吧,你是不是有小三,小四,小五六七八了?”
“……”谢徵不悦地皱眉,“别逼我把你拎回房里去。”
“哦,我好怕哦!”叶生说着的时候却是平平淡淡一点都没惧意的腔调,朝他扮了个鬼脸然后就跑开。
她钻进车里,冲早就等在一旁的李天说道,“等会开稳一点,别按喇叭。”
后来,她就枕着男人的腿睡了一路。
等她醒来的时候都快十点了,惊得她就要蹦跶跳起来,却被一只手按住肩膀,随后低沉悦耳的嗓音从头顶上方传来。
“慢点。”谢徵知道她起床气之一就是:起得太急容易头昏脑涨眼发黑。
说白了,贫血。
“我们迟到了?”她拍了拍脸颊,摇头清醒不少,“你今天有没有会要开?”
“没,今天要去见一个德国客户,不过他航班晚点,后天才会过来。”
叶生松了口气,“这就好。”
“你说什么?”
“没什么,快下车。”叶生拿起手稿和包,然后打开车门走出去。
谢徵紧随其后。
两人一道进了电梯,意料之中就他们两个。在谢氏迟早就是一条明文大忌,基本上无故迟到这么久的可以自觉地去人事结算工资了。
叶生突然用手扯了扯男人的袖口,“少东家是第一次迟到吧?”
男人垂眸瞥了她一眼,不清不淡地回复道,“你说呢?”
叶生敛住笑,故作正经,“你说这老爷子会不会一个不开心就把你给辞了?”
“少奶奶开心就好。”
女人肩膀轻轻地抖动,靠着他笑出声,她男人怎么这么可爱。叶生正想踮脚捏一捏他的脸颊,电梯正好停在她要下的一层。
谢徵皱眉,准备摁下按钮合上,“我办公室里有炕,一起睡。”
“不行。”叶生指了指手里熬夜一宿的劳动成果,分外得意,“我要给乔青,让她开心一阵子。”
见谢徵脸色微变,叶生连忙补上一句,“你先去办公室暖炕,我去去就来。”
男人刚沉下的脸色突然间挑眉轻笑,“行,谨遵少奶奶教诲。”
叶生笑着走出电梯,见电梯合上她才转身。
却突然间被一只手抓住了肩膀,她诧异的回头,谢徵就站在她身后。
“我有句话要问你。”他垂下手,随意抄在口袋里,目光如炬。
叶生不解,不是说等会去找他的么,“你说?”
“少奶奶有没有画过我?”
这九个字,他说的很轻,似还有揶揄打趣。落叶生心上却都跟火苗似的,烧的她心惊肉跳。
套用某飘飘的一句台词,这几年她画过的谢徵连起来可以绕南城三圈了。
见她久不作答,谢徵不满意的哼了声,“嗯?”
叶生别过头,有些说不出的娇羞,“自己回花房看不就知道了。”
去年冬天,谢徵生病的那几天里,他带叶生和念安去过那座玻璃花房,叶生五年来第一次对着活生生的谢徵下笔,每画上一笔都要在他脸上看好久,生怕错过了一丝一毫他这些年的改变。
去办公室的时候,主管立即过来问叶生请假了没。得知并没有后,他们一致露出了一副‘你好自为之’的表情,表示同情心疼。
等叶生在桌前坐下后,乔青一手拍在她桌上,“别怕,我在这里有认识的人,你不会走的!”
“啊?”叶生脑袋瓜子一转就想明白她说的是什么,然后笑了,“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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