缚鸡之力挣扎还比不上布万市十三四岁的少年,啧啧这就是中国女人。
掐着掐着,叶生真就没动静了……他松了手,啪嗒按亮室内的灯,拍了拍女孩儿的脸。
“叶生?”谢徵显然不准备现在弄死她,好歹是个说得上话的人,成天说着S国的土话都快成土著了。男人扒开她的外套,手掌贴着她胸口摸了把,还有心跳就好。
他整了盆凉水,浸湿双手后拍打她惨白的小脸,拍了会儿后见小脸红扑扑的,再过了不到半分钟时间,女孩果见睁眼了。
惊恐害怕戒备崩溃,各种复杂的情绪漫上她瞳孔放大的眼,她猛地推开身前的男人,张口就要尖叫——
这个点,虽然附近没什么邻居,但也由不得她大半夜扰民,爷爷说过这事没素质的表现。谢徵扑上去就压住她,顺便捂住她的口,掀起唇角。
对比她的失控,谢徵一脸邪肆的笑看不出半点诚意,“刚才抱歉,我不知道是你。”
叶生用力的挣扎反抗,却于事无补,惊恐的泪水不住地往外翻滚,她一口咬在男人的手掌上,用力全力。“呜呜。”
“嘘!”谢徵丝毫不介意她多咬几口,小姑娘真有意思,他敛去笑意正儿八经地说道,“你知道的,这地方非常不安全,我有点梦游症,平时都是一个人住惯了,刚才吓到你了很抱歉。”
听明白后,她稍微放下心了,但还是在挣扎,呜呜的乱叫。
“你别叫,刚才外面有人,要是被发现。”
他话音一顿,低头凑近叶生耳边,压低了嗓音,“我们都会没命。”
叶生果然老实了,但依旧紧绷着身体,无声反抗,在沉默里嗅到一抹血腥味,口里咸咸的——血!她恐惧地看了眼谢徵,见他眉头皱了下,丝毫不在手上的咬伤。
他佯装警惕,压低嗓音说道:“别出声,在里面待着,我去看看。”
叶生见他下床,行动大雨思维地抓住他,她怕引起外面人的注意,不住地朝谢徵摇头,声音小的可以,“别去,别去。”
那次机场爆炸后,她和一个韩国妹子在一起逃命。某天,找了处废弃的居民楼将就着过一晚,深夜太冷睡不着。那韩国妹子掏出手机,依旧没有信号,绝望的两人就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那种场合下叶生的韩语也不显得蹩脚……突然有人来敲门,叶生还没反应过来,就见那韩国妹子中了魔怔似的跑了过去——
再也没有回来过。
此刻,谢徵要出去看看,她自然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他去送死,显然已经忘记几分钟前被他摁在床上掐晕过去的事。“你别出去,不安全。”
男人背对着她,唇角慢慢地勾起摸温暖的弧度,“老实等着。”便挣开她的手,披了件衣服就推门出去。
叶生心里七上八下的等了许久,她吓软了双腿自然不敢出去,害怕至极。估计谢徵这里呆不久了,还以为终于找到一个同伴,可以相互扶持,或许还能一起回国……
其实门外根本就没人,谢徵就想吓吓她,顺便去抽了根烟。烟头的火光映着掌心被咬破的地方,他啧了声,牙齿真厉害。
作者有话要说: = =感觉没什么需要写的了,你们还想看什么,哪里不明白不懂,我来写。
这文感觉差不多快完结了
☆、028
028
“别,别踹我。”
“啧,”谢徵半睡半醒间被她吵到,按了按女人的脑袋,“不踹。”
“唔。”叶生钻进他怀里,抱紧了男人韧劲的窄腰,手不知怎么就撩进袍子里,碰到那具温热的身体后,一下子弹了起来。
她才知道自己做了个梦,梦到第一次爬谢徵床的悲惨经历,差点给他掐死在床上。
朦胧睡眼眯着;抓过手机瞟了下;七点十二。
“生生,”他揉了揉眉心,手搭在她腰上,“醒了?”
“我吵到你了?”她丢下手机,转身面向他道。
“呵。”他笑了下,却并未说话。
叶生伸出手,用食指慢慢地描绘着他面部线条,从眉头到下颚,动作有些缱绻的温柔。她喜欢他笑的样子,整个人像只慵懒的大猫,敛去爪牙后的聪明又温柔。
她悄声问道,“你是不是有梦游症啊?”
“嗯?”谢徵抓住那只小手,“什么梦游症?”
“没梦游症么?”叶生仔细打量着他,用手比划着,“比如,喜欢踹人,喜欢掐人脖子?”
“啧?”他习惯性弹了下她的额头,真不知道这小瓜子脑袋里哪来的这些莫名其妙的想法,却轻笑道,“不是第一天同床共枕吧,我什么时候欺负过你,嗯?”
“……”你欺负过,只是你不记得了。叶生心里鄙视着,果然,和谢徵的第一次同床共枕绝对是被他骗了。
两人在床上温存了许久才舍得起身,确切说是谢徵耐着性子陪她罢了,顺便,可以()个(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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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昨天颜述就是偷偷晾着B市一群人飞过来的,今天肯定是要飞回去,是该去送送他的。
“等会跟我去个地方。”他意犹未尽地在女人唇上T了T,而后撩开被子,“顺便介绍两个人给你认识。”
女人也跟着起身,抱着被子坐着,漆黑的长发散在白皙优美的后背上,跟泼墨的丹青似,只是这副画里斑驳的红点在清晨中暧昧至极。
刚被谢徵逼迫恩爱了番,她这会细细的嗓子有些哑,“秦书,颜述?”
“嗯。”谢徵随意套着睡衣,弯腰将□□的女人抱在怀里,“先去洗个澡?”
“嗯。”跟猫似得嘤咛。
“你不怕我闹?”他笑得可坏了,故意在她耳根子吹了口气。
叶生身子一颤,无力地挣了下,她刚准备说:不许闹。床上的时候,谢徵虽然比以前讲道理的多,但,本性难移,特别是笑着撩她时,让叶生几度怀疑,其实他根本就没失忆对不对?
浴缸里放好水后,他将叶生放下,然后自己也跨进去,好巧不巧人就罩在她上方,朝她扬起笑意不减的唇角。“叶家小妹妹,要不我来伺候你,嗯?”
“再闹我哭了!”
“乖,”他丝毫不受威胁,甚至笑得颇感得意,“说的好像你哪次没哭似的?”
“你,你——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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念安在门口蹲了好久,小腿儿都麻了还没见着人,往常这个时候妈妈早就出来了,他不禁瘪嘴。又想到叶生曾经跟他说过,爸爸的卧室里有大灰狼。
他紧张地皱起清秀的脸庞,小手攒拳,在门上敲个不停,“妈妈。”
没人回应。
“妈妈,你是不是被大灰狼吃掉啦!”
依旧没点动静。
“大灰狼,你不许吃掉我妈妈,不许!”
“爸爸,快开门,我要救妈妈!”
熊孩子在外面玩得可兴奋了,估计是想起了《小红帽》的故事,当自己是猎人呢,呵。
他正使劲儿捶门呼救时,门突然打开来。正装玉立的男人瞅着儿子,听清他说的每一句话后眉头一挑,朝身侧斜睨。
“行啊生生,我这屋里什么时候有狼了?”
叶生揉着腰肢不说话,以大灰狼为圆心以愤怒为半径,她瘪嘴绕开某男走到儿子身边。
“妈妈说有狼。”念安则完全无视叶生,绕开向他求救的女人轻快地蹦跶到谢徵身边。他可崇拜可以把他举高高的男人了,比妈妈厉害!说着,就朝谢徵张开了手臂——要抱抱,举高高。
“是么?”他顺势将儿子抱起来,举在肩头,“妈妈是这样说的?”
“嗯!”念安兴奋地挥手,“爸爸,你要保护妈妈,不能让妈妈被大灰狼吃掉!”
“嗯,既然念安都这样说了,”他若有所思地慢慢道,“那我等会和你妈妈去找大灰狼谈谈。”
“好啊,我也要一起!”
谢徵额角的筋突突的跳了下,这熊孩子,怎么偏就喜欢扰人好事?当即正色反驳,“你还小,会被大灰狼吃掉的,爸爸一个人就够了。”
呵呵。被一大一小无视了的女人心中冷笑,谢徵你丫就一大尾巴狼,还让你保护?我特么连骨头都不会剩一根……苦思无果,她继续揉腰,哀叹儿子的天真啊。
恰好,被她惦记着的男人回过头,朝她展眉轻笑,当真是一副少有的好皮相。
三人在楼下陪老爷子用过早餐后就去了云湖机场。
南城这些年发展的越来越快,云湖这一片被谢老爷子包下来整成了一片别墅群,依山傍水鸟语花香,地理位置有点偏,但离飞机场不怎么远,交通很是便利,卖价很好。
到的时候,一眼就看见人群里两个俊逸非凡的男人,顺便瞧见秦书身边有个戴着墨镜的女人。
颜述瞧见坐在谢徵肩头的儿子后,起了逗弄的心思,昨天人太多没和这熊孩子好好玩,这不他和B市那边打了通电话,然后将机票改签。美名其曰:收干儿子比较重要。
“念安,来。”颜述拍了拍自己的肩头,对小孩子拍了拍手。
念安扑腾着小手,一下子爬到颜述肩头坐好,兴奋地拍拍手掌,“驾,驾!咦?怎么不会跑呢?”
四下一静,秦书旁边的女人先笑出声来,“这孩子真可爱。”
她声音犹如落玉般,墨镜底下的鹅蛋脸透着些许古典气质。
秦书瞧见谢徵夫妇好奇的眼光,自个儿介绍,“这是谢徵,我以前跟你说过的好兄弟。”
许颜瞅了下四处,极快的摘下墨镜,笑得适宜优雅,“谢先生好,谢太太好,很高兴能认识你们,我是许颜。”
叶生愣了愣,这漂亮大方的许颜可不就是电视那谁来着!似听见旁边有人在议论,她抑制不住惊讶地问道,“《书香门第》里的三小姐?”
“bingo!”看见那边有人在指着她议论;许颜耸耸肩将墨镜罩脸上往秦书身后一躲,“述哥下午的飞机,我们先去找个地方坐坐?”
三个女人一台戏,遇上混娱乐圈的戏子,一个女人都可以一台戏了。瞧着叶生和许颜聊的起劲,谢徵订了酒店,这几人直接驱车过去。
许颜撇下了秦书,拉着念安和叶生上了自己的车,将三个大男人赶到谢徵的车上。
“这是你和谢先生的儿子吧?”许颜开车的时候抽出手摸了把念安的脑袋,头发软软的真舒服,瞧这孩子一脸清秀样儿,“长大肯定和他爸爸一样是个大帅哥。”
“哪里,”叶生客套了句,“孩子像他爸爸了点。”
“也像谢太太你,眼睛真美。”许颜可不是随便夸,是真的像,她从兜里掏出三颗糖果,正好一人一颗。“吃了我的糖,以后——”
许颜差点咬舌,连忙打住:‘吃了我的糖,以后就是我小弟’的说辞,莞尔一笑有些狡黠,“以后我要是拍电影了,谢太太得拖着谢先生去捧场。”
“喊我叶生就好,”叶生倒是知道许颜这个人,因为很有意思,“最近是有新电影上映?”
“没呢,先休息几天,”许颜答的可轻松了,对叶生有点自来熟,“你喜欢拍戏么?我认识一编剧,你要是感兴趣,到时候我们一起去玩玩?”
叶生汗颜,倒是念安细眉一收,“什么戏?”
许颜被熊孩子逗乐,这小大人的表情还真有点迷人,“古装剧,刀光剑影刷刷刷的。”
“妈妈如果不去的话,我可以去么?”
……
而另一辆车上,三个男人聊的话题就没什么意思了。
颜述点了支烟,姿态潇洒地吞云吐雾,“我用家里领导的电脑查过了,估计你爷爷这几年花了不少人力财力,不然,也不会放你回国。”
“洗干净了?”秦书开着车,当年谢徵在那边动静闹的挺大的,都给谢老爷子找人压下来了,毕竟老爷子和B市那边上层说得上话,而且老爷子的儿子儿媳孙子们都死在那边,现在就唯一一个孙子在那边也不算太折腾……上面的人也都睁只眼闭只眼。
“嗯。我还专门问过家里老爷子,”颜述瞅了眼旁边男人,笑眯眯地清了嗓子道,“你颜叔让我问你,在S国干得不错啊,有没有想法去考个公。务。员为人民服务?”
“呵。”谢徵弹了弹指间的烟灰,丝毫不在意地笑了,“要跟着你家老爷子,南城以后就真没谢家了。”
“颜述你长点心吧。”秦书觉得颜述有时候真的挺缺根筋的,“谢二要想为人民服务,他这条件,早在部。队混开了。”
“接手谢家也挺好,你家老爷子年纪也大了。”颜述都能看出来的,秦书不至于看不出来,谢徵身体不好,接手谢家并不是什么轻松事。
谢徵望向车窗外,他有些想咳嗽却不动声色地压了下去,然后将手里的烟给掐了。
稀薄的光线落在他略显苍白的脸上,谢家近年来规模虽然有所扩大,但实力早不如前了,爷爷年纪大了人也保守,他不能让谢家就这么走下坡路。
六人在云湖酒店的包厢给颜述践行,念安一下子多了两个干爹和一位干娘。不过秦、许、颜三人对谢氏夫妇相当感兴趣,特别是许颜想起以前秦书偶尔提起的几句。
刚趁着秦书去洗手间,她也屁颠屁颠的跑去,在洗手间门口的就有了如下对话。
许颜靠着墙面,拉下大黑超:“三叔,谢徵是谁,以前怎么没见过?”
秦书在洗手:“没见过不奇怪。”
许颜才不觉得不奇怪呢,看谈话和相处就知道关系肯定不一般,她试探道,“我以为你就颜述一个好兄弟。”
秦书继续洗手:“我不是跟你说过,还有个在S国()()()()的兄弟么?”
许颜彻底摘下大黑超,一脸被震惊到的错愕:“……天啦噜,那不是我拍谍战剧的时候,你吓唬我的么?”
秦书还在洗手:“你猜。”
这不一回包厢里,许颜看谢徵的眼神都不一样了,这才是真汉子真大哥啊!她啪啪地丢下刷微博的手机,跟着秦书、颜述俩心机男围攻着谢徵和叶生,笑得又优雅又迷人:“谢大哥,你和嫂子在一起肯定很刺激吧?”
谢徵抬眸看了眼她,然后继续给媳妇剥蟹黄,轻描淡写地应了句:“生生,我们那会儿在一起刺激么?”
叶生夹了筷蘸酱后的蟹黄给左手边的男人,莞尔一笑,“平平淡淡才是真。”
作者有话要说: 许颜:
知道隔壁荷仔给我写的装逼日记——为什么不叫《普天之下皆我弟》了么?知道为什么要低调的改名《不做大哥许多年》了么?
因为我还是个只会‘嘤嘤嘤’和‘天啦噜三叔救命啦’的孩子,科科,我担不起大哥这名声
曾经我也以为,我一只手抓住颜述这个城里来的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