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书和颜述都瞥了他一眼,谁能想到当初最鄙视男女感情的谢二有一天会借着儿子秀恩爱?
“妈妈让我上来找秦书叔叔,”一口气说了这么多shu字,念安有点绕,皱了皱眉头,“说是,有人找秦书叔叔。”
“哈。”颜述率先笑出了声,“小子,你比你爸可爱哈。”
说完看了眼谢徵,他若有所思道,“要不让你儿子跟着我,将来给个领导他当当?”
“得了吧你,”倒是秦书抢先回应他,顺便斜了他一眼,“你和谢二没一个身家清白的,还不如跟着我,叔把秦氏给你玩?”
三人就这么有说有笑地下了楼,底下热闹的可以。
秦书一眼就看见他爸给他安排的相亲对象,刚想抽身走人,就被他爸厉声喊住。
颜述抱着别人的儿子在一旁笑的贼贱,看着秦书被叫过去,被迫和那个相亲对象友好交谈。
“秦书这是被逼婚?”谢徵挑眉问,有些幸灾乐祸。
“强扭的瓜不甜,他小子也有今天。”颜述点了支烟,优雅地坐在一边吞云吐雾。
只是,这边热闹还没看完,沈承安悄无声息地上线了。
谢徵可是记得自己没给沈家发请柬,这不请自来是闹哪样?他还算客气地走过去打了声招呼,“沈先生也来了。”
“毕竟小安生日,每年我都会陪他一起过的。”
沈承安依旧一派儒雅斯文的模样,声音温温柔柔的听着很是舒服。像是意识到自己在这话有些不对,遂改口。“如今小生和你在一起了,以后换你陪他一起过生日吧。”
悄悄这话说的,谢徵眉头挑了挑,面色不该,“自然。”
沈承安朝他点了下头,便朝小念安走去,将包装精美的大盒子递了过去,“小安,这是你喜欢的坦克模型。”
打从沈承安出现这里,人群里就有了些许小声议论,在座的人里不乏有以前认为叶生这儿子是沈承安的,结果看了叶念安和谢徵俩人后都一致认为,这才是父子,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念安站在颜述旁边,闻声没有接。
沈承安也不恼,半蹲下来,想伸手摸念安,却见念安往颜述裤腿后一躲。
场面有些尴尬,颜述不怎么清楚沈承安和一个熊孩子之间的关系,以为只是一个来赴宴的,他拍了拍念安的胳膊,随口对站在对面的男人说了句:“沈先生真客气。”
“上次不是跟我吵着要这个坦克模型么?”沈承安不恼,声音越发温柔,“乖,拿去玩。”
他说着就伸出手,想将叶念安抓过来,却扑了空。
闻讯赶来的叶生将儿子抱在怀里,在人前努力克制着怒火,天知道刚才在小卧室里,萧心慈、叶婉和她说了多少关于沈承安的事,简直就是个道德沦丧的人渣。
“你来做什么?”她问。
沈承安站起身来,朝叶生走近一步,镜片上泛着女人无名指,钻石折射出璀璨光芒,刺痛了他的眼。“小安生日,我必须要来的。”
“来干什么?”叶生声音很冷。
“来看看小安,”沈承安顿了顿,视线终于落在女人脸上,露出春风拂面般温柔的笑容,“也来看看你,过得好不好?”
“沈先生这话说得,”谢徵不知什么时候来到他身后,扯了扯唇角扬起不怎么友好的弧度,手搭在沈承安肩膀上,“怎么和沈太太一样,都觉得我会欺负你们宝贝妹妹似的。”
纵然知道沈承安前些日子离了婚,但这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沈家绝对不敢大肆宣扬,所以谢徵一句话将尴尬的气氛盖过。除非,沈承安想沈家在南城颜面扫地,不想混了。
果见,那个男人身体僵硬了下,想甩开谢徵的手,却被他更大力的扣住肩头。
谢徵继续笑道,声音不高不低,正好爱八卦的都能听个一清二楚,“姐夫,萧阿姨和姐也来了,她们在里面坐着,要去看看吗?”
语毕,他从沈承安手里接过那精美的礼盒,很有礼貌地说了句,“谢谢,我很喜欢。”
“谢徵,”沈承安回身扯住谢徵的衬衣领口,努力克制的面上表情,“你别欺人太甚!”
被他点名的男人毫不在意,笑意不减甚至带有些痞气,“就欺负你了,怎么着?”
站一旁的颜述拍了拍沈承安的胳膊,见沈承安还不松手,他直接出了手,动作极快,两指捏住沈承安的手腕,力气大到直接让沈承安变了脸色,手一下子松了。
“沈先生,地上滑可得站稳了。”颜述好心地提醒他道,顺便瞟了眼四周,还好他老子不在这里,没看见他动手,科科。
沈承安羞恼至极,怒视着他们,转身就走。
颜述拍了拍手:“都是成年人了,咱哥仨也不好把人拖进小巷子这样那样再这样,是违法的你说是不是?”
秦书一本正经地表扬了句,“给国家办事的人就是讲道理的很。”
一场意料中的闹剧就在颜述手里消失,没谁这么傻去寻颜家和谢家的乐子,这份欢闹直到晚上,才结束。
小寿星念安早早地睡着了,和老爷子先坐车回去。
谢徵自己开着车,“累么?”
“还好,”已经很晚了,叶生言不由衷地打了个哈欠,尴尬地笑了声,转移话题,“你和颜述,秦书认识?”
“高中同学。”
“关系不错?”
“嗯。”他想了会儿,见叶生一脸期待的望着自己。谢徵弹了下她的额头,开始跟女人说起以前的事情,读书那会儿丑事真不少……
车外霓虹闪过,一闪一闪的斑斓夜景,这座城市一直很喧嚣热闹,不管多晚都不安静。叶生此刻听着男人清澈的嗓音,靠着窗子一直望向他,久而久之……睡着了。
“生生?”车停在院外,谢徵凑过去将她的安全带解了,“到家了。”
叶生嗯了声,睫毛颤了颤却并没有睁开,意识还是有些不清明,显然还在沉睡。
“再生个孩子吧,”他温柔地抚着女人的脸颊,声音又低又温柔,“我们一起养大。”
女人梦里也不安稳,眉头皱了皱,半睡半醒地呢喃,“不行的。”
“为什么?”他不解。
“我生不了,呵。”叶生嗯哼了声,脸枕在男人温暖的掌心里,她睫毛抖了下,睁开来,一双带着睡意的眸子没什么焦点,“那年在卫生所生念安的时候,大出血了,没能坐月子就伤了身体。”
作者有话要说: 终于明天可以放假了= =
累死我了
嘤嘤嘤嘤
☆、027
这句话后,车内一时陷入了沉默。
叶生很长一段时间没再听见他说什么,她困得很,便闭上眼继续睡着。
男人将外套脱下盖在她身上,轻轻地打开车门下去,靠着车身点了支烟。
他今天心情一直不错,儿子生日,遇到秦、颜二人叙旧,哪怕沈承安来闹,他都没觉得很生气。其实,叶生如果告诉他自己怕疼不想生二胎,或者她说就想要念安一个不要生其他弟弟妹妹,他都能接受。
他说过,可以迁就叶生的一切,并不是说说而已。
俊逸的眉头又拧出了褶子,半眯着眼看向门口高悬着的灯,猛吸了口烟差点被呛到。她生下念安的经过远没有唇瓣张合的那般轻松,谢徵可以想象到。
五年前,叶母死后叶父肯定将所有的错都怪在她头上,被叶家扫地出门,没有钱,也没有学历和工作,还是在冬季。那时候,叶生也才二十岁吧,上大二的年纪,是在哪家卫生所……
很快抽完了指间的烟,他思绪繁复杂乱的厉害,手上动作流畅地点上另一支。
一直到那包烟抽的还剩下最后一支,叶生还没醒来,不知道过了多久,半夜大概是起了风,谢徵咳嗽了声,肺部难受的很,他掏出帕子捂住了口鼻,走远后才一声接着一声咳起来。
男人肺部有伤,医生说是被器物穿透过,要好生养着,不要抽烟。
谢徵将最后那半支烟丢在脚边,弯腰咳嗽不止,他喉口都能感受到一丝腥甜,撕裂了的抽痛。
过了很久,他才止住了咳嗽,手脚却像是被抽去了力气。缓了好一会儿,他走回车边,将熟睡中的女人抱下车,回了房。
替叶生擦了擦身子,换上干净的睡衣后,他就自己去浴室洗了个澡,顺便将两人的衣服一并洗了,他衣服上烟草味太重,不想女人明天闹小情绪。
“生生?”做完一切后;他躺到她身边,带着冷意的身体惊了下熟睡中的女人。
她轻声呢喃抱怨,“好冷,你。”
说完后就滚到男人怀里,伸手将他的腰身抱住,糊里糊涂地道,“快睡,我给你暖暖。”
叶生正沉睡在梦中,靠着男人胸口就继续了那个梦,唇边泛着点点笑意。
—七年前—
女孩饺子包的不好看,面皮儿厚,肉馅也多,那么大个跟包子似的。沸腾的时候倒是能闻到一阵香,男人眯起眼,盯着锅里露出了笑。
“再煮煮吧,万一没熟呢?”叶生抿了抿唇,饿了。
谢徵点头。
等出锅后,看着一锅煮糊了的饺子,两人大眼瞪小眼。
“知道在这鬼地方,面粉多贵么?”谢徵敲了敲象牙白的长筷,敛去了笑意,面容清俊有些严肃,“还有这些肉。”
像是被他突然变脸吓唬到,叶生后退了一步,低头小声说,“我说过,我也不会。”
禁不起逗的小姑娘。谢徵走过去拍了拍她的脑袋,声音带着威胁的口吻,“这次就先不找你麻烦,下次要再煮成这样,你懂的吧?”
叶生点了点头,她懂个毛线,抬起双水润迷蒙的大眼看着他,“那你还吃不吃,不吃能不能给我吃?”
“……呵!”谢徵没忍住给她逗乐,现在国内的小姑娘们都这么诚实了?他抬手指了指外面的小吧台,“去那边坐着等我。”
叶生见他笑,心里的害怕就放下不少,听话地去外面等他。
两人就在小吧台边吃完那锅面疙瘩似的饺子,相视一笑,撇开卖相先不谈,味道其实还行。不知道谢徵是太久没回国,还是怎么,这一锅地地道道的面疙瘩,让他差点流出泪来……味道真亲切。
“你是哪里人?”他问。
来这里这么些天,第一次吃了个温饱,叶生正收拾着碗筷,“南城。”
谢徵一愣,仔仔细细地将她看了个通透,露出一个似笑非笑的表情,“真巧。”
“啊?”她诧异地看向男人,“你也南城人?”
他却但笑不语,“碗洗干净点,我去给你找身换洗的衣服。”
“哦!好!”叶生想着,今晚大概是能在这个中国男人住处留宿,这种情况下还能遇到一个国人,而且并不坏,她心里暖暖的,连男人之前的恐吓威胁都抛之脑后。
S国所处的地理环境比较恶劣,昼夜温差大的可怕。白天随便都是40℃+,晚上一个不留心就直接…20℃上下,叶生已经领教过,来这儿的第一晚差点就冷死街头。
这不,她刚洗完澡,天气就冷下来了。
叶生洗澡用的是谢徵的沐浴露,洗头用的是谢徵的洗发水,洗完后穿的是谢徵的大t恤和大短裤,身上的味道一下子由酸臭汗味变成了奇怪的清香。
看了眼镜墙中的女孩,视线移到胸口……那两颗羞涩的凸起,窘红了脸。
“还没洗好?”
“啊?洗好了,洗好了!”她急匆匆地应了声,双手抱臂环胸走出来,有些尴尬地朝他望去,然后转头看向他处,“那个,我房间在哪里?”
谢徵朝她走了步,手撩起她湿哒哒的长发,在叶生挣扎想逃开时,他狠狠地将她肩头往后一扯,撞进他年轻气盛的胸膛。
男人身子明显练过,肌肉一块块硬的更铁似的,此时疼的叶生龇牙咧嘴,本来肩膀就有伤,哎哟了声。
他自顾自地掏出一个黑色橡皮圈,将她还在滴水的头发扎起成一个小圆球,去拿了件厚外套丢她身上。他自上而下的斜瞟了眼女孩儿,轻描淡写地说了句,“手松开,那么小,我不会看的。”
“……”叶生从小就被叶氏夫妇捧在掌心长大的,后来又有叶婉和沈承安两人仔细照顾着,从来没人对她说过这种欲盖弥彰的流氓话!
然而谢徵想说的大概也许可能是……手松开别紧张,你还是个孩子,我不会摧残你的。
事实上,不管是哪种,叶生都羞红了双颊,跳进浴室扯了条毛巾,用力地擦头发。
夜里
这房子是谢徵的临时住所,就一间卧室,被子什么的自然也只有一床。叶生就坐在客厅,找他拿了几件厚外套铺在沙发里,准备将就着过一宿,总比风餐露宿要好了太多。
谢徵暗示过他床很大,可以分一个小角落给她。
叶生以男女授受不亲为由拒绝了。
谢徵觉得她说得对,小小年纪就能明事理,在国外还不忘国内古人云,或许真是个好孩子。
后来,半夜冷的可怕。
女孩冷醒了,脑海里全是那会儿被撞后刚醒来时躺着的柔软床铺,她是有看见过谢徵那张大床的,睡十个人都没问题。
一无所有的时候就会认命的自己熬过去,熬不过去冷死了一了百了,但现在知道那扇门里有床,有被子……很暖和啊,偷偷溜上去借一个小角落,不会被发现吧?
结果,那晚被谢徵一脚踹在柳腰上,直接滚到床下,跟球似的溜到房门口去了。
叶生抱着脑袋在地上闷哼,不甘心地又爬到另一边离他远点,扯了被子裹好身体。谁知道后半夜依旧在地上冻醒……她抽了抽鼻涕,犹豫着要不要上。床。
熬不住困意;她还是爬上了床,考虑到要避开男人好动的脚,内心纠结挣扎了下后,她鬼鬼祟祟地溜到和他并排的那段,听着不远处均匀的呼吸传来,她闭上了眼。
然!这次醒来,可比前面几次要恐怖的多,她感觉自己呼吸困难,梦里被人掐住脖子似,等一睁眼,就看见一个黑乎乎的影子压着自己,她想尖叫,却被真真切切地被人掐住了喉口!
“呃啊……松……救……命!”
一个中国女人,出现在他去和兰姆谈最近一笔大交易的当口,穿着打扮像是有钱人的女儿,饭菜做的很稀烂显然没被特殊训练过,而且前些日子机场出事证明了她所言属实,但她说自己是南城人,这未免太巧了。
谢徵一晚上没睡,就等着她的动静呢,结果她爬上来后就直接睡,他耐不住寂寞将她踢下去,结果爬上来还是睡……非等着他出手,手无缚鸡之力挣扎还比不上布万市十三四岁的少年,啧啧这就是中国女人。
掐着掐着,叶生真就没动静了……他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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