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前跟你们说声:
女主不会因为她爸的原因和谢徵分开,女主有点自私,在这方面。
反正HE,反正我不管,我最近很郁闷,我得撒糖给自己吃,烦人
☆、014
谢徵过来的时候叶生刚抖落一身雪子进了咖啡厅;桌上的卡布奇诺还没来得及暖手;她就看见橱窗外停了一辆车。
她男人来接她了。
女人被冻僵的脸上表情早就麻木,此刻嘴角动了动,扬起个不明显的笑,屁股下的沙发还没坐热就起身离开。
她揉了揉脸蛋,轻快地朝走下车的男人跑过去,似乎风起的太大,男人握拳的手碰了碰鼻尖轻咳了声。李天瞥见叶生过来,他很有眼见力的溜回车内坐好,搓了搓手直骂这破天气,冷得连鼻涕都结冰了,也只有热情似火的小妖精们喜欢在冰天雪地里卿卿我我。
“来得真快,是不是担心我被暴风雪卷走了?”叶生笑着问,嗓子有些哑。
这声音令谢徵不怎么舒服,他眉头都不自觉地拧了下,伸手碰到一步范围的女人,手顺着她胳膊一直移到她脸上,冷冰冰的,跟冻着的包子似。他指腹停在女人睫毛下,从上往下细细地摸索。
“干什么你?”她不解的问,右眼给他食指挠的很痒,不住的眨眼,“我跟你说,这是大街上,不许动手动脚!”
男人并没理她。
“你还摸!”叶生佯装生气,扭头想躲开却被他用力扯回来,她威胁道,“旁边警亭里可是有人,信不信我喊了!”
谢徵看不清叶生现在的表情,那声音分明是刚哭过后的,她却一派云淡风轻,还强颜欢笑。男人不是第一次这么憎恨自己为什么看不见,却没这一次来的明显,来的激烈。
或许是谢徵的表情和动作让叶生多多少少明白了什么,那么轻柔的抚摸透着骨子里的温情。打从看见他出现在视野里,她阴郁的心情一明,现在心尖儿暖暖的。她捧住男人的手亲了口,笑嘻嘻的凑过去,“不是让你给我带件外套的么?怪冷的,都有鼻音了。”
谢徵抽回手很快地脱下自己的外套,将她裹了个严实,他沉着脸时还是很严肃的,一股子冷傲劲,比这天气还吓人。
“叶婉欺负你了?”他问的很直白,顺手将女人的小脑袋瓜子摁进自己怀里。
“扑哧,”叶生趴在他怀里使劲儿闷笑,差点笑出眼泪来,“哪能,她又不坏,怎么可能欺负我。”
“那她找你做什么?”
“聊天啊,”她前半句倒是没说假话,“以前母校要举办周年庆了,问我要不要去。”
“你咋不说她约你去看场姐妹情深的电影?”
听出男人话音里的讽刺,叶生只是撒着脚丫子笑的更欢了。她抱住谢徵的窄腰,小爪子使劲儿掐了掐他,“对啊对啊,叶婉以前对我可好了,给我买了三年的糖葫芦!”
“啧!”谢徵就没见过叶生这么脸皮厚的,撒谎被拆穿还理直气壮顺杆儿爬的!
他二话不说拖着叶生上车,对李天来了句,“找个卖糖葫芦的位置停车。”
“啥?”李天不知道是自己听错了还是什么,“是给小少爷买糖葫芦?”
“给、他、妈、买。”
李天忍住没笑,驱车扬长而去。
“谢家哥哥对我最好了,”叶生套着男人的大衣也没想脱下,凑他身边笑道,“那你要不要为我承包整个南城的糖葫芦铺?”
谢徵:“……有点出息,好么?”
“要出息干什么?”叶生撇嘴,和谢徵在一起心情总是出奇的好,连父亲的责骂和失望都抛之脑后,都不重要了。
她是个没出息的人,早就为了谢徵葬送了诗和远方,五年前叶母去世,被漫天责骂痛斥的她还是苟且着在卫生所生下儿子,五年后,让她再放弃这个男人……不可能了。
李天冒着汗摸到一条大概可能有卖糖葫芦的小吃街,以往这个点人应该很多,大概是突然的暴雪天气让这条街冷清了许多。
下车后,风还是很大,雪子已经换成了一片片鹅毛雪。叶生套着谢徵的外套还觉得冷,见他穿的不多,叶生撇嘴对此像是早就习惯了,她还见过零下十几度他穿破T恤哼哼哈嘿的。
叶生扯着谢徵的大手走远,在个灯光昏暗的墙角,她停了下来。
“你走过来点。”她吩咐。
谢徵真就走近了点。
“再近一点。”
他就又近了一步,几乎贴到女人身上。
叶生憋住笑,咳嗽了声,“来,低头。”
谢徵这次没动,想着她又想玩什么幺蛾子。
“乖,低头。”她踮起脚尖,伸手揉了揉男人柔软的短发,“乖啦。”
这动作怎么跟谢老爷子摸蠢哈的狗头一样?谢徵想到这时,他已经行动快于思维地弯下脖子,有雪花落在他颈子里,与肌肤接触一下子就融成水,冷的他一个激灵。
突然间,脖子上一暖。
叶生将围巾取下来套她男人的脖子上,“看,套牢了。”说着还扯了扯围巾的一端,她力气用的并不大,没想到却把谢徵一下扯得朝她压过来。
街角的灯光被风雪吹乱的不明了,只投出男人清瘦修长的身影,将她笼罩在一个狭小的墙角,她几乎看不清谢徵吻她时是什么样的表情,被他轻易地挑开唇瓣……
“汪!”
“汪!汪!”
“……”谢徵眉头皱的很紧,狠狠地吮了口女人的唇,他不情愿地松开叶生,回头‘瞪’了眼那傻狗。
坏人好事的傻狗也不叫了,和他对视,像是觉察到男人浑身散发着阴冷怒气,蹬蹬地跑远。
“扑哧……哈!”叶生被这一幕笑得不能自已,“没想到你还能和狗交流的这么愉快,哈。”
谢徵冷呵了声,大拇指抚在叶生的唇上,声音透着些缱绻的温情。“我倒是觉得,你这张嘴不说话的时候,我们能交流的更愉快。”
“原来你是这样的谢徵!”叶生抿了抿水光诱人的唇,抓着他的手继续走着。
这天气卖糖葫芦的早就关门了,从第一条走完第三条,叶生累的走不动,找了个卖馄饨的店进去坐下。
“以前读书那会儿我经常来这儿,”叶生自个儿说着,见谢徵不入座,她抽出面巾纸擦了擦桌子,凑他耳边小声道,“很干净的,你再不坐下老板就要把你赶出去了。”
谢徵倒不是嫌弃这不干净,只是他眼睛看不清,不怎么喜欢在外面吃东西。
“老板,给我一碗超大份清汤馄饨。”她说完,就见老板瞅了瞅她身边俊美的男人,叶生笑道,“他不爱吃这个,坐着等我。”
老板讪笑,了然地去准备。
后来,叶生真就一个人坐着在店里吃馄饨,等店里人三三两两走的差不多,老板去后面包馄饨后,叶生勺了一个,在嘴边吹了吹。
“小心烫,快吃。”
“……”谢徵确实不爱吃这个。
“张口,快,”叶生小声催促,“都会老板就出来。”
“……”男人张口刚想说什么,就被她喂了一个小馄饨。
“可好吃了对不对?”叶生自己也吃了个,“那会儿我和叶婉经常在体育课的时候说生理期,然后跑来买一碗,吃完正好下课。”
“啧,”谢徵觉得味道还行,不讨厌,“你这满嘴跑火车就是从高中学的?”
“才不是,我以前可是三好学生,理综从未出过全校前十。”叶生得意地哼了声,知道现在的谢徵对她一无所知,聊点过去的事塑造一个高大形象也是不错的。
叶生摸着下巴想了想,当年都有哪些光辉事迹,“高二那年写了一篇感人肺腑的青春伤感文章,在新概念发了后,被F大直接发了offer!”
“哦?”谢徵手里叶生的资料可不是这么写的,他若有所思地问,“那你上F大了么?”
“我没上大学,”女人喝了口汤,笑了笑并不觉得有什么,“上大学有什么好的,那时候忙着和你谈恋爱呢。”
“使劲儿扯吧你,”谢徵显然没有当真,低笑着打趣,“难怪没一句真话,是个小文盲呵。”
叶生丝毫不在意,凑他脸上吧唧了口,“我喜欢你就是真的!”
一碗馄饨,最后谢徵吃了大半。叶生手伸进他衣服里面,隔着件衣服摸了摸他的肚子,舍不得将手拿出来了。
从店里出来已经快八点了,谢徵已经觉得有些冷了。牵着女人的手放进自己兜里,慢步陪她闲逛。
“你没上大学,那在干什么?”
“说了和你谈恋爱啊。”叶生满脸幸福的笑,“我们的故事应该写一本小言,就叫《霸道市。长俏学生》。”
“呵。”谢徵不禁莞尔,轻咳了声,“那你说说;霸道市。长是怎么拐跑F大的高材生的。”
叶生脚下一停,半天没再走一步。
她没上大学确实是和谢徵在一起,却不是谈恋爱。
似乎和他在一起的时候,七八年前的事被提起总是眨眼间,就跟午后喝着咖啡翻书,太过于自然而然,避无可避。
“骗你的也信?”她淡淡的说完这句,“我要说你是人。贩子,你信不信?”
被这话给呛到,谢徵呵了声似笑非笑地回应,“谢家说大不大,说小不小,我用得着去做那行?”
“喏,你看你不信。”女人扯了扯唇角没笑出来,发现男人的手有些冷后,她捧在掌心哈了口气,“回去吧,不早了。”
作者有话要说: = =讲道理,叶生真的没说谎!下章瞎写点以前的事情给你们玩,总感觉谢徵以前浪的飞起的背景,不是特备安全,所以一直不愿意写= =
= =讲道理,今天面试到一半,突然被来了句‘can you introduce yourself in english’
= =当时就煞笔了,我来了段煞笔的介绍后才发现,我笨啊,我应该说!!!
‘Yes; i can ; but can you speak in Chinese? Now i will introduce myself; listen carefully,你好我是你荷仔荷大哥,年纪不大也就二十来岁吧,毕业于XX大学,性别女爱好女……’
MDZZ,我估计面试官想打死我,哈哈哈哈哈
☆、015
那晚回去后谢徵就有些不正常了,睡得比以往都早,然后大半夜高烧不退,吓得叶生汗湿了睡衣,一整晚不敢合眼,就蹲在床边照顾着。
再往后几天,南城的雪越下越大,本就是寒冷的季节没什么事情大都不愿外出。叶生意识到,谢徵身体是真的不好,和记忆里的他差了不是一星半点。
那个不讲理的谢徵就算在零下好十几度的天气里都能穿着破衬衫窜来窜去,寒冬腊月里在屋里闲不住,一脸无所畏惧的张扬劲儿,起风了不会多穿件衣服,下雨了不会撑把伞,身体跟牛似的。
“妈妈。”
叶生刚从谢徵房里出来,就看见念安蹲在地上,小书包搁在脚边,见她出来儿子眼睛都亮了。
疲惫的脸庞浮起些许笑意,她走过去,半蹲在儿子对面问道,“今天李叔叔接的你?”
念安从幼儿园回来好久了,听人说谢徵睡着了就没敲门打扰,“叔叔好了么?”
女人细致的眉头松了些,将儿子抱在怀里。熊孩子就是天真的很,都三天没退烧了,白天低烧,夜里发热,哪会好的这么快。微不可闻地叹了口气,她说啊。
“叔叔要休息几天,他玩累了。”
“唔,”念安失望地耷拉下小脑袋,想了会儿趴在叶生的肩膀上说,“叔叔要快点好起来,说好去看电影的。”
她从房里出来时没有合上门,怕细微的关门声吵到刚睡下的谢徵,这会儿自然没有注意到门在不知不觉里开了。
男人睡衣底下随意披着件大衣,姿态慵懒地靠在门框上,朝声音传来的方向掀起唇角。“行,叔答应你。”
叶生闻声连忙站起来,诧异地望向他,“你怎么出来了?”
“闷的很,陪我走走吧。”
“不行。”从以前叶生脸皮被楼下阿黄叼走就能看出,在谢徵的事情上她不仅不要脸,还倔的很。
“回去躺着。”她抬手碰了碰男人的额头,也不知道是烫还是不烫,起初还能感觉到他体温烫的可怕,碰的多了除了心惊胆战,她已经感觉不出来其他。到底是正常体温还是在发烧,不知道。
“不烫了,”谢徵声音还有些虚,沙沙的反倒是显得格外温柔。将额头上的小手抓进掌心,他又重复了遍,“陪我走走吧。”
“别闹,”叶生拒绝,直将他往屋内推,“都在下雪,冷死人了有什么好看的。”
谢徵到底是男人,给叶生说推就推岂不是太没面子了。他没动,还是倚在门边若有所思道,“后屋那边有一片花房,不冷的也没风。”
——
绕过积雪覆盖的鹅卵石小道,顺着长廊一直往前,再穿过一个拱门才看见谢徵说的玻璃花房。
隔得远都能望见房顶堆积着白雪,里面却青葱一片,绿叶繁花竞相争研,与四周白茫茫的一片形成鲜明对比。
谢家底子殷实,是南城根深蒂固的世家。这老宅子据说是清朝留下来的,据说有上百年的历史,不少人打这儿的主意想划进当地的文物遗产,这一条街上不少透着点底蕴的宅子都被划成了景点。谢老爷子不愿意,只说:行,我也觉得这宅子太老了,明天就让人翻新整些西洋玩意儿。
“这花房就是那时候建的。”谢徵讲完这花房的来历,此刻正躺在二楼的藤椅里,身上搭着厚毯子,“爷爷自己倒是不常来。”
念安在楼下玩耍,一会儿看着玻璃墙外簌簌的雪花,一会儿看室内的植被,觉得新鲜,一点儿都不冷。
满室馥郁芬芳,花香萦绕。叶生在二楼看着好动的儿子,话却是对身边的男人说的。“花房挺好的,以前怎么不见你带我来。”
谢徵轻笑了声,没回答。
“妈妈,这花可以吃吗!”
叶生看儿子手指着的花,失笑摇头,“不可以。”
“可是小明说花可以吃的啊!”
“是么?”叶生随口回答,“小明肯定是蝴蝶精,吃花。”
“……哦,”念安舔了舔嘴角,不舍得放过了娇花,“明天我告诉老师。”
熊孩子在楼下可开心了,东看西瞧,遇到好看的有趣的才问叶生,其他时候都自己一个人玩。
事实上叶生全程也没回答几句,她声音本就细,又软又柔,很好听。
“谢徵,三楼也养着花么?”她问。
许久没得到回复,叶生回头看他,才发现男人拉着她的手却躺在藤椅里睡着。
温暖的光线柔和了他淡漠的脸,淡色的唇在梦里也抿成道直线,脸色还是碍眼的苍白。叶生俯身将额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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