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向霆的脸色立时变得阴霾,他抬起手,直指着林可儿,几乎是一个字一个字的说,“你还有脸提女儿,你就不想想你是否做到了母亲的责任。”说完这句话,他转头就望着窗外,似乎想平息心中的满腔怒火。
“是的,我是没有尽到。但是,如果没有她,”林可儿一转身,对着刘芳非,双眼喷出怒火,“如果没有她,我女儿也就不会死。都是她,都是她。你还我女儿命来。”林可儿说完,就朝着刘芳非冲来,刘芳非“啊”的一声惊叫,许向霆连忙把她拉到自己的身边,杨军也赶到林可儿身旁,制住了她挥舞的双手。
“姐姐,你别说,别说了。”林雅丽抱着林可儿泣不成声。
“敏儿,姐姐真是瞎了眼了,姐姐后悔的就是把你也牵连进来了。姐姐真悔啊。”
刘芳非看着抱头痛哭的两姐妹,心中也不由一酸,她不由扯了扯许向霆的衣袖,“你就放过她们吧。”
“我如果放了她们,谁来放了你。”许向霆不为所动。
正文 三十九、真相(上)
刘芳非看着抱头痛哭的两姐妹,心中也不由一酸,她不由扯了扯许向霆的衣袖,“你就放过她们吧。”
“我如果放了她们,谁来放了你。”许向霆不为所动。
“万一传了出去,总说是你堂堂的总裁要为难两个弱女子。”刘芳非继续劝道。
“你真是太小看这两个弱女子了。”许向霆的脸色不由一沉,“这两个弱女子什么事情不会做。”
刘芳非不说话了,她深知许向霆向来说一不二,他说出的话是没有更改的余地了的。
此时,林可儿也停止了哭泣,她拍了拍林雅丽的肩膀,示意她也停下来,然后,转过身面对许向霆。
“许董,小女子真是有眼无珠,冒犯了许董您老人家,我也不祈望您能顾及什么,就请您高抬贵手饶了我们。”
许向霆几不可闻地笑了一笑,却什么也没有说。刘芳非不由又扯了一下他的衣袖,谁知,许向霆一探手,竟然把她的手握住了。刘芳非心神一荡,连忙一用力,把他的手甩掉了,然后赶紧往后退了几步。这些动作虽然相当快,几乎一气呵成,但早已被林可儿收入眼中,林可儿一咬牙,眼中满是怒意,却眼波流转,露了笑容。
“你放心,文件我只外传一份,就是你心上人的阿姨,但我可不敢保证,别人会不会外传。”说到这里,她故意顿了一下,就等着许向霆开口,然而许向霆似乎没有觉察到,专心致志的研究着刚才被刘芳非甩掉的那只手。
林可儿等了一会儿,见他没有反应,只好咬了咬*,继续说:“至于她的毒……”说到这里,她斜视了一眼刘芳非,眼中满是狠毒,那眼光和林雅丽的眼光如出一辙。“哈哈,恕我无能为力了。”
“什么是无能为力了?”许向霆突然抬起头,身子向前一倾,把林可儿吓了一跳。她赶紧定了定神,说:“就是普天之下没有可以治疗这种病的药。”
许向霆向前几步,一把扣住了林可儿的手腕。
“痛。”她吃痛出声。
然而许向霆恍若未闻,丝毫没有放手,只是对她说:“为什么没有治疗这种病的药?”
“这个女人我恨不得扒了她的皮,吃了她的肉。如果没有她,小曼怎么会离开我。我说过不会让她好过的。”她对着许向霆吼道。
“你该知道,小曼的死与她无关。”许向霆说。
“怎么会无关?本来死的是她啊。”她继续嚷道,听到这话刘芳非惊讶的睁大了眼睛。
“姐姐。”林雅丽连忙制止。
许向霆眯起眼,盯着她,眼中的危险却显而易见。他几乎咬着牙齿对她说;“你怎么知道为什么死的会是她?”
林可儿惊恐的望着他,连连摇头:“我不知道,我不知道。”
许向霆继续盯着她,手却越扣越紧,越扣越紧,“你说是不说?”
林可儿觉得一阵锥心的疼痛从手腕传来,她却不敢喊痛,不敢说话。
“我说,我说,求你放了姐姐。”林雅丽泪流满面,扑上来,使劲的想扳开许向霆的双手。
“退回去,说。”许向霆瞪着她说,手上丝毫不减力道。
林雅丽向后退了两步,“我来说全部的事情,求你放了姐姐吧。”
“敏儿,不要。”林可儿尖叫,因为疼痛整个脸都变形了,扭曲的可怕
“如果你还不想说,我不敢保证她的手会怎么样。”许向霆冷冷的说。
“我说,”林雅丽连忙说,“我不知道你刚才说的彪哥对姐姐做了什么,有很长一段时间,姐姐整晚整晚的做噩梦,父亲请做中医的外公试了各种药方,才把她调理好。本来说好送姐姐出国了的,但姐姐说咽不下这口气,非得给那个女人一点眼色看看,然后再走。”林雅丽瞟了一眼刘芳非。
“你该知道那时我已经没有和你任何关系了。”许向霆对着林可儿说。
“不是的,不是的。”林可儿不停的摇头,“如果没有她,我们一定还会在一起的。”
“白日做梦。接着说。”
“有一天,姐姐突然来找我,说她已经想到办法了,让我帮忙。我其实不知道是什么办法,但看她这样,还是帮了。那天,我们一直等在你家门外,然后看到小曼和她出门了。我们跟在她和小曼的身后,跟着她俩到了游泳馆,看着她俩在游泳池里亲热的嬉戏,姐姐的脸上很痛苦,她说那本是她的位置,是那个女人抢了她的位置,今生,她和她势不两立。然后姐姐拿出一包药,让我把这包药放到那个女人的饮料里。”
“是什么药?”刘芳非颤抖着声音问。
“安眠药。”
“啊!”刘芳非一把捂住自己的嘴巴,眼泪簌簌而下,“小曼,小曼。”
“为避免别人起疑,我们马上离开了,只是马上听到了小曼溺死在游泳池的噩耗。”
“你们太狠毒了,太狠毒了。”刘芳非心痛如绞,“早知道这样,我不上洗手间该多好,那样小曼也就不会喝了我的饮料了。小曼,原来是阿姨害了你。”刘芳非缓缓的蹲*去,使劲咬着手指,泣不成声。
许向霆呆住了,当初虽然外界说是刘芳非看中了她的钱财,所以谋了她女儿,当然自己是不信的。自己也有过这种猜想,但想的可能是哪个对家跟自己过不去,所以对自己的女儿暗下毒手,自己为此暗暗内疚了很长时间,甚至内心中怪刘芳非没有看护好小曼,只是绝对没有想到害死自己女儿的竟然是她的亲身母亲。
“姐姐听到这个消息后,痛不欲生,几次想要跟着小曼而去,都被旁边的人及时发现,才没有出事。她跟我说,多想抱着小曼的爸爸痛哭一场啊,可是那个女人却假惺惺的陪在旁边。她说既然她命大,那么就让她坐牢去,只是连这个想法也实现不了。姐姐又大病了一场。我们看到一直郁郁寡欢,就把她送到了国外。因为我们姐妹从小感情很好,所以我跟着到了国外。姐姐说这一生一定要报这仇,并且说服了我。”林雅丽说到这里,停了下来。
正文 四十、真相(下)
林雅丽说到这里,停了下来,只见许向霆闭着双眼,一脸的悲痛,刘芳非也沉浸在悲伤之中,再看那个杨军背对着她们,肩膀一耸一耸的,谁也没有注意到她俩,她赶紧拉了拉林可儿的手,低头垂泪的林可儿一抬头看到了众人的这副模样,朝林雅丽使了个眼色,两人轻手轻脚的朝门外溜去。
“站住。”许向霆嘶哑着喊了一声,连他自己也没有觉察到竟然带着浓浓的鼻音,“后面呢?”
姐妹俩吓得连忙止了脚步,一看许向霆虽然仍闭着眼睛,但杨军已转过了身,两只红红的眼睛正怒视着她们,于是又转过身来。
“说呀。”许向霆怒喝道,听到这声音,林可儿觉得不寒而栗。在她的印象中许向霆虽然不苟言笑,但却是个谦谦君子,从不会对人高声呵斥,今天他一而再,再而三的破例,让人胆战心寒。
林雅丽胆怯的看了一眼姐姐,接着说:“姐姐说,如果想要报仇,必须改头换面。于是,我们两个人都去做了整容手术。”
“你们到真的舍得化血本。”杨军不无讥讽的说。
“那段时间生活中充满了血和泪,因为我们的时间比较短,做得项目又比较多,所以有的时候往往是几个手术并着做。”说到这里,林雅丽也许是想起了那段痛苦的时间,顿时泣不成声,林可儿也红了眼睛,低头不语。
“魔鬼,魔鬼。”刘芳非喃喃的说。
“是的,我是魔鬼,因为你我变成了魔鬼。现在魔鬼回来了,哈哈哈哈,魔鬼复仇来了。”林可儿说完仰头大笑。
“姐姐。”林雅丽赶紧喊了一声,然而林可儿似乎没有听到,继续“哈哈哈哈”的大笑。林雅丽这才急了,她抓着林可儿的肩膀,使劲的摇晃,见她没有反应,惊恐的转过头,求助的望着许向霆,“快,快,打她一下。”
许向霆走到她的身边,猛的一抬手,给了林可儿一巴掌。
林可儿一下子安静下来,抬起头,一脸迷茫的望着妹妹。
“我刚才怎么了?”
“没有事情。”林雅丽一把搂住她的脖子,哭了起来。
许向霆看了看林可儿,若有所思,顿了一下,终于说:“把它讲完。”
“回国后由我出面,姐姐在背后策划。我们先是找了关系进了一医,只是还没有开始动手,她便调入了鼎盛。只好再找关系进鼎盛。后来你们都知道了。”
“还有一件事情我不明白。”刘芳非突然说。
“我们不知道。”林可儿恶声恶气的说。
“你问。”许向霆对着刘芳非说。
“那批医药器械的标价怎么回事?”这件事情刘芳非一直耿耿于怀。当年一医的药用器械招标,鼎盛和她阿姨的公司都是其中的几家单位之一。结果阿姨的单位以高出鼎盛1元的微弱优势中了标,为此,鼎盛内部掀起轩然大波,当时,小青也是高管层的一员,而事情又刚巧发生在许向霆向刘芳非提出分手之后,于是几乎所有的人都说是刘芳非为了报复许向霆,从小青出套得了消息,才让自己的小阿姨中了标。她虽然深信身正不怕影子斜,但流言漫天盖地,最后逼走了小青,自己也黯走他乡。虽然自己曾经好多次的问过阿姨,但她每次的回答都让人失望。
“哈哈哈哈,你去问你亲爱的小姨啊,我跟她做了怎样的交易。”
“果真是你?”刘芳非恶狠狠的瞪着她。
“否则怎么把你撵走啊?”林可儿不怀好意的笑着,“只是你怎么阴魂不散,怎么赶也赶不走,你为什么又回来了?又回来了?”林可儿的情绪突然激动起来,整个人焦躁不安。“我的烟呢?我的烟呢?”她低着头在自己的包里拼命的翻找。“为什么找不到了?为什么找不到了?说,是不是你把它拿走了,还是你。”她的手指胡乱指着,然后把包里的东西一股脑的倒在地板上。手机、香烟、钱包还有一些杂七杂八的东西全被倒了出来,林可儿一看地上的香烟,激动的笑了:“嘻嘻,坏家伙,我终于找到你了,看你望哪里逃。”然后,猛地往地上一扑,抓住了那包香烟。
“姐姐,姐姐。”林雅丽一把抢过她的包,从夹层找出一包药,手忙脚乱的拿出一颗,让林可儿吞下。
“怎么回事?”许向霆皱了皱眉,还是过来帮忙,把林可儿扶到沙发上。
“那段时间,姐姐整日钻在书本里,从古代到现代,从武侠到言情,说是一定要想出一种办法,让那个女人生不如死。光笔记就摘了厚厚的一大本,后来有半年的时间躲在外公的药房,说是以一种观赏植物茎里的水为主要原料,配出了一种药。这种药见水就会溶化,无色无味,但对人体的伤害相当大。心情不能激动,一激动身体某个部位就会疼痛,然后引起昏厥。”
刘芳非听到这里,暗暗咂舌,原来真的是自己配制的,怪不得许向霆听何丽一提到,马上相信了。刘芳非不知道的是,林可儿的外公世代中医,她和许向霆恋爱时,曾带他见识过她外公的宝贝,满满一大屋子的中药。许向霆也曾亲眼见到络绎不绝的人来到林可儿的外公,这里面就包括了何丽提到的如何让孕妇怀双胞胎等这些问题,他也曾亲眼看见林可儿的外公用自己配制的药拯救了一个个的病人,所以,何丽一提到,他就马上想到了林可儿,她是极有可能拥有那些稀奇古怪的药的。
“我们也是在偶然之间发现的,我们猜测可能她以身试药了,只是她吃的可能比较少,所以一激动只是像刚才这样而已。”
“把你刚才的药拿来。”许向霆向林雅丽摊开手。
“没有用的。”林雅丽摇了摇头。
“拿来。”
“真的没有用的。”林雅丽把包里的药掏了出来,“两个人的病症不一样,怎么能用相同的药来解呢。”
“妹妹,给他,毒死他。”林可儿似乎清醒了,似乎没有清醒,嘻嘻哈哈的笑着对林雅丽说。
刘芳非望着她,只觉得一阵悲哀从心底升起。
正文 四十一、不速之客
刘芳非望着她,只觉得一阵悲哀从心底升起。
“姐姐。”林雅丽跪在沙发旁,嘤嘤的哭着,
许向霆叹了口气,揉了揉太阳穴,无奈的说:“不是吃了药吗?”
“是的。但是如果受的刺激比较大,恢复的速度也比较慢,而且每发病一次,就严重一次。”林雅丽抬起头,流着泪说道。
许向霆立刻把头转向刘芳非,“刘芳非的病是不是也这样?”
“是的。”
许向霆又不说话了,只是脸色阴沉得可怕。
就在此时桌上的电话铃突然刺耳的响了起来,许向霆似乎没有听见,任电话铃一遍又一遍的响着。
“嘻嘻,你怎么不接电话啊?你快接啊。咦,你的脸色怎么这么难看,谁惹你生气了吗,来笑一个,笑一个嘛。”林可儿嘻嘻哈哈的笑着凑了上来,许向霆一瞪眼,吓得林可儿赶紧退回沙发,卷缩在一角。
铃声终于停了,然后门外响起了敲门声,陈秘书小心翼翼的把门推开,把头探了进来。
“什么事?”许向霆沉声问,此时的他又是那个运筹帷幄的许董了。
“有一位老先生一定要见你。”
“不见。”许向霆挥了挥手。
陈秘书为难的看着他。
“怎么了?”许向霆深知陈秘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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