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被谷风扛着的王辉实在不甚舒服,算了,反正这员工通道也没什么熟人。王辉自暴自弃的用两手捂着脸,任由谷风扛着他带往未知的地方。
这颠簸的路程不知何时停了下来,王辉小心的从手缝里看了看外面的情况,很好,没有第三个人类,恩,看这地方,似乎是员工休息室。在这王辉一边放下手一边思考对策的同时,谷风也把王辉放了下来。将口罩解下来,对王辉邪恶一笑。
“甜品时间,开始了。”不知为什么,王辉现在觉得一听“甜品”两字就不淡定。
好吧,王辉表示看到解裤子的谷风,觉得淡定蛋疼之类的词可能都没有现在反射性的OO疼更加形象具体的能表达他此时的心情。
“还不脱?你果然喜欢用撕的!”谷风皱着眉将解开的皮带随意的一丢,看了看还毫无动作的王辉恍然大悟的说道。
“我。。。我有事!”不知为什么,本来在席上对谷风如此对待的王辉,一到真的单独面对谷风的时候就各种胆怯。
“哦,这样啊。”谷风仿佛才明白一般说道,紧接又说了一句差点让王辉吐血的话。
“那就更应该快点了。你不也有事,要知道我也很忙的。”
认命的王辉知道今天不满足某渣滓的要求,是不会好过了,有些泄气的开始脱衣服。
“啊,衣服就不用了,你不是赶时间?”谷风状似“体贴”的道。
听到谷风的话的王辉停了手上的动作,有心没胆的瞪了谷风一眼,一咬牙不管上身的衣物,手挪到了下方。
“太慢了。”磨磨蹭蹭的王辉终于让谷风不耐烦了,王辉一不留神就被谷风将内裤外裤都褪到了臀部下面。
看着那谷风仿佛提枪就要进洞的姿势,王辉那诡异的大脑回路马上说出了不同他人思维的话。
“别。。。别这样。裤子,会弄脏的,我一会还有事。”
“。。。”谷风表示,果然还是面子什么的最重要了。
这谷风一呆住,王辉却误认为谷风正酝酿气势准备一鼓作气了,被扛着都没怎么挣扎的王辉现在却挣扎起来。
“不行,这样不行!”这可是对自己前途毁灭性的打击,说什么都不能同意!
“放心。。。我有套,而且你看刚扛着你的时候你衣服不也没皱。”谷风觉得王辉是个破坏气氛的专家,无奈的出言解释道。
“这。。。这,好吧。”王辉觉得在这边浪费的时间太久了,也就象征性的为了面子矜持了一下就同意了。
小情趣是可以的,但是要是真把某人弄炸毛了可就不好收拾了,毕竟明天自己还要登机,没时间再哄某人。这样想的谷风动作体贴了几分的帮王辉也套了个套子,自己也套了个,再又帮王辉润滑了下后才进了洞。
“嗯。。。”尽管已经润滑过,王辉还是觉得不适,毕竟谷风前一阵子不在,他的那里已经好久米有再用过了。而怕弄皱衣服的某人还非常“坚强”的双手扶墙站着。
“慢点。。。太。。。快了。”在某渣滓的快速运动哦中,王辉实在忍耐不住的抱怨道。
“你不是赶时间?”某渣滓也不知道是有心还是无意的道。
“可。。啊。。。你这样,我跟本回去也。。。坐。。。坐不住!”断断续续的表达清楚思想感情的王辉表示压力很大。
“恩,这样也是?”谷风的动作一顿,似乎又有了什么新的想法。
作者有话要说: 谷风“我果然还是忍不下心残忍的对你啊王辉。”
王辉“谷风,今儿宴席后来那几个湖南菜都是你擅自又加上去的吧。”
谷风“。。。咳咳,这只是看你辛苦加餐嘛!”
王辉“。。。”
☆、镜之辉
这谷风想了想,似乎认为王辉说的有道理,就放开了王辉,恩,也放过了王辉的OO。
用力的拍打了几下王辉的屁股,直到王辉白皙的屁股现出一块块红痕。
“好了,这次就放过你下面那张小嘴,不过作为补偿。”谷风将扶着墙的王辉转过脸来。
“就换你上边这张好了。”谷风边说还边用手点了点王辉的嘴角。
似乎有些被两人这种上身整齐,下/身凌乱的对望模式弄得有些尴尬,王辉避开了谷风的目光后,下意识的身上想要提起内裤。
“别提,这样好看。”某渣滓制止了王辉的行为后,还无耻的点评了一下。
王辉这边也不争气,听了某人的话后就习惯性的服从了。咳咳。不过也没办法,在这种不和谐的情况王辉的举动向来被谷风调/教的异常额,和谐。
谷风就这么拉着王辉的手将还处于诡异模式的王辉带到了沙发旁。考虑到王辉一会儿的“大事”,谷风也就不勉强王辉,自己坐在了沙发上后,又摘掉了某不和谐部位上的套子。指了指还精神的某不明柱体。
“这时间快慢与否就取决你了。”谷风说道。
要说王辉这几年也在某渣滓的带领下身经百战了,今天这事也就是场合让王辉默默的觉得有些蛋疼,有些无奈的看看表,已经出来十五分钟了,这账还没有去结,也不知道宴席那边怎么样了。
决定速战速绝的王辉,也就决定先把自己的面子放一放,反正在谷风面前,自己面子里子都丢过不止一次了。
王辉单膝蹲下,双手扶住某渣滓的柱体,狠狠心张嘴就要往里送。
突然有不知想起什么停住,仰头看着谷风说道。
“你不会又那么恶趣味的偷拍吧。”王辉觉得以谷风的偷拍癖,这事他干的出来。
“我,你还不了解?放心吧。”谷风很无辜的给了一句模糊不清的话。
好吧,王辉表示真不应该问出口,那渣子一定不知道在哪早就开始拍了。
“想那么多做什么,你不是赶时间?”谷风继续好心“提醒”。
王辉不禁又瞪了谷风一眼,这渣子就以他出丑为乐!
不过王辉也不愿罗嗦,直接将某柱体塞入口中满满j□j起来。
“我不是教了你不少花样,你这样要弄到什么时候。”可惜某渣滓不满足,总是持续“建议”王辉使用某些不和谐技能。
王辉看都不看谷风,依然按照自己的频率吞吐着,不过两只手却也加入进来开始拨弄两个小球。
“对对,就是这样。”谷风闭着眼睛,将一只手轻轻放在王辉头上摸着王辉的头发。
j□j,吞吐,抚摸,挑逗王辉尽力让谷风尽快发泄,恩,他赶时间。
整个房间内只有水声喘息声回响着,此时听起来分外淫靡。
“恩,恩。”王辉不知何时也有了感觉,咳咳,这得感谢某渣滓的长期调/教,额,这叫独乐乐不如众乐乐?
好吧,不管是什么,王辉这边也有些进入境况了,王辉的一只手情不自禁的放开了正在拨弄了肉球,从自己的腹部慢慢摸了下去。
一边忙于让谷风释放,一边又忙于抚慰自己的王辉,终于暂时放下了宴席的事情。
而谷风这边也气喘加剧,胸膛快速起伏着,显然也要到了释放边缘!
谷风的手突然改抚为抓,按住王辉的头快速j□j起来。
“唔。。慢。。。”王辉被突然的转变弄了个措手不及,只来及说两个字就被塞了满嘴。
谷风也不理王辉的抱怨,看这王辉抚慰自己XX的手也跟着谷风加了速就知道王辉也就是又意思意思的说说罢了。
随着一身闷哼声,谷风终于发泄到了王辉的嘴里。而王辉也紧随其后的射了,当然,咳咳,王辉的套子还没摘,不用担心衣服问题。
沉浸在高/潮余韵中的王辉,被谷风将某不明柱体还残留的液体抹在了脸上。
某渣滓有些意犹未尽的道“快去吧,上司等急了怎么办,对了,今晚我们继续,我相信你不会想让我再去找你对吧。”
也没等王辉缓过神来,就径直穿上裤子重新将口罩一戴离开了。
空荡荡的房间内只留王辉一人,双手支着沙发边缘久久不能行动。
啊,至于,王辉今晚到底有没有被上司责怪,又有没有被谷风继续折腾,恩,这就不是本故事内的内容了。
毕竟这是很久之后的事了嘛!
作者有话要说: 谷风“久久不能行动。。。我记得我没做几下啊。”
王辉“腿麻了行不行,我蹲了很久!”
谷风“。。。”
☆、奴(七)
谷风这次倒也没再逗弄王辉,毕竟王辉这样在老师眼里“品学兼优”又“善解人意”的名人太久消失在众人的视野中也会引人怀疑。而且,谷风望望表,X大离这里可不近,这一来一回,着实也费了谷风不少时间。
以往谷风可能不会在意,不过今天不行。没办法,家里,恩,姑且可以这么称呼。家里还有一个呢。
那只虽然今天上午看起来老实了不少,不过长时间无人敲打,心思未免又会有些不正,这样反而不美。
故而,谷风决定速战速决,将东西一股脑的推给了王辉后就找了个借口先走了。
王辉虽然心里持续别扭,但是一来他不知道心里这东西到底是什么,二来,咳咳,也是最重要的,他磨不开面子说什么。也就故作无意的让谷风先离开了。
离开时,谷风还在感叹,果然在王辉面前,杨凯这面大旗还真是好用。谁让王辉是“善解人意”的“左膀右臂”呢。
几步走回了胡山车上的谷风今天心情格外的愉悦,回想起自己那古香古色的院子,又想想如今院子里的某只。恍惚间,不禁有了一种老爷管家夫人小妾的荒唐感觉。
用力的甩了甩头,谷风将这种奇怪的想法从脑海里清除出去,看了看正在专心开车的某人。
习惯性的摸了摸下巴,果然这胡山看起来一副管家样啊。
好吧,那个诡异的想法谷风还是没有清空掉。
这一路上,谷风似找到了新乐子,就那么看了胡山一路。而这胡山也沉的住气,要是一般的年轻人被人这么盯着或多或少肯定会有些反应。不过,胡山肯定是个例外。由于先前的职业关系又加上自己性格的关系,就造成了如今任你风起云涌,我自岿然不动的局面。
车开了一段路程,先前已经说过了,谷风的院子在市区外,所以开车就比较远了些。
等到了院子门口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了,胡山在表示明天还会如期到来后就先走了,谷风也不挽留,恩,先看看老三怎么样了才好。
谷风想到就去做,首先去了随便丢给崔洪的院子。这一进院子,谷风就笑了。也不知是那些黑暗的日子给崔洪的阴影太重还是怎的,崔洪的院子此时已经不复之前的烟尘缭绕,被崔洪打扫了个干净不说,崔洪这边连生活用品也不知从其他哪个房间里都处理过来了!
看崔洪这样子,是打算长住了?
谷风看了看已经累趴在床上的崔洪挑眉,毕竟这一段时间担惊受怕又进行了某些不和谐运动,后来又被谷风随意丢在一根本没法住的房间里,又经过大扫除的崔洪再有体力生龙活虎才是怪了!
敲这板床连床垫都没有,崔洪还睡的这么香就可想而知了。
谷风对于眼前疲态尽显的崔洪沉默的注视了下,继而轻轻的走到崔洪的身边,蹲下/身子,摸了摸崔洪的头发。头发上并没有打扫时应该留下的灰尘,看来崔洪应该是打扫完又去洗了澡。不过真难为他了,整个院子里也就谷风昨天新搬来,哪有换洗衣服给他穿。估计可能是洗了后又把那衣服重新又套了上去。哦,你说谷风那有?咳咳,崔洪他可不敢。
而此时谷风似乎觉得摸够了崔洪的短发,轻轻的顺着崔洪的脖颈向下抚摸,不带一丝情/色的直到崔洪的臀部。手慢慢的向上抬起,然后在空中停顿,继而狠狠落下!
“啪!啪!啪!”整个房间里顿时传来清脆的皮肉声。
好吧,我们不应该奢望某渣滓有怜香惜玉之心。
可怜这崔洪今天刚被某渣滓做了某些不和谐举动,有些不能开口的部位正火辣辣的疼着,如今好不容易睡着了可以忽略这疼痛了,被谷风这一绞和更疼了!
在睡梦中被惊醒的崔洪有些茫然的扭头看了下身后,呆滞的眼神在见到谷风以后慢慢的清晰起来,疼痛、羞愤最后还带了一丝任命。
强撑着身体慢慢的直起身来,先前睡着了不觉得,现在身前的小玩意儿和身后那处都让崔洪感到难受,虽然身体疲惫,但没办法的崔洪也只能站起身子,缓缓靠在墙上。
这种似曾相识的感觉,让崔洪有些又回到了那个黑暗空间的感觉。
只不过现在这个让他喘不过气的空间里又多了一个恶魔,谷风。
“老三,看你回复的不错啊,怎么真的想常住,做我的性/奴?”谷风的话丝毫不留情面的剥削着崔洪仅剩的那丝尊严,让崔洪觉得难堪的同时还有着那一种以前读小说才会读到的那种英雄末路的悲凉。
“你。。。说的是真的么?”崔洪的嗓子嘶哑干涩,嘴唇蠕动了半晌才将话说了出来。
“我说过什么吗?做我的性/奴?”谷风恶劣的顾左右而言他道。
“你说。。。只要我听话,你会让我重新上学是真的么!”崔洪前两个字停顿了下后,声音有些自暴自弃般大了起来,没办法,他的人生已经毁了,他家里又没什么人脉,要他现在回去种地他肯定也不愿意,尽管谷风如此对他,他却悲哀的没办法去全心全意的怨恨他,谷风说的话犹如给了崔洪最后一丝希望。
对,只要他听话,谷风能把他从学校弄出来,也一样能把他重新带回学校。和自己的未来相比,做谷风的性/奴算什么,他不要回去种地,那,太苦了。
“啊,那个啊,可以啊,只要你听话,学校的事情我来办。”谷风随意的态度更加坚定了崔洪的信念。
崔洪那时候还在社团的时候也参加过些大型项目,这种态度正式崔洪认知中那些大人物所拥有的。
在不知不觉间,崔洪的心态悄然在改变,从当初的高人一等到现在的妥协任命。这其中究竟是因为对谷风认知的改变还是自己世界观的改变就不足为外人道也了。
真不知道应该说可怜还是可悲。
作者有话要说: 谷风“来,叫主人。”
崔洪“主人。。。”
谷风“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