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在华夏的春节来临之际,我开始做起了起程回华夏的准备,同时叫娜塔莎赶往华夏和我团聚。
此次之行是近一年来的我第一次光明正大的出行,不过悲哀的是我虽然有着掌握一国的权利,但是却没有自己的专机,出行还要靠搭乘客机,不过我还是享受了相当的优待,无论在什么地方上机都会受到特别对待,尤其是安保方面那更是严密不透风,生怕我会出一点事,惹来我的人的滔天之怒。
转飞机到了香港,华夏政府派来了专门的护卫保护着我们一行人,来到牛小刚和张微红的餐馆前,大哥终于和朋友周小平见了面,两人不禁抱头痛苦。
大哥还是不适应非洲的生活,本来我是叫他做一点事情,帮我看管一些,但是他不喜欢现在饭来张口、衣来伸手的富贵生活,平凡是福,平安是福,大哥的最大愿望就是能够回到家生活。
“冯少,我就知道你吉人天相,你不知道你们在海边的事传到我们的耳朵里我们是多么的担心!”
张微红的第一句话就让人暖心。
“谢谢张阿姨,谢谢牛叔叔,烦劳你们担心了,现在好了,你们再也不用担心了,我现在不用再东躲西藏了。”我客气地说完,伸出了手。
“冯少,你怎么叫我们牛叔叔、张阿姨?这、、、、、、这,不合适啊!你现在是一国的、、、、、、”牛小刚受宠若惊地双手握住我的手,连忙推辞。
“牛叔叔,说什么呢?不说你们曾经救过我的命,就说我还是华夏人啊!尊老爱幼是我们华夏的美德,你们比我大,当得的,当得的。”我微笑着开玩笑说。
“是,那是,无论你在哪儿,都是我们华夏人,都是华夏人。”牛小刚激动地说。
“哦,对了,冯少,上次和你来的那位叫娜塔莎的俄罗斯姑娘呢?怎么没有看见?没有和你一起来吗?说起来,我还和这个俄罗斯姑娘很谈得来呢。”
相互介绍后,张微红在一旁见我和牛小刚寒暄,突然问道。
“哦,她呀,她、、、、、、”
提起娜塔莎,现在我已经想明白了,人生在世不就是短短的几十年吗?最多也不过一百多年,人生苦短,不能够去享受生活还用来干什么呢?无论说是*苦短也好,或者是及时行乐也好,反正我是想开了,现在我已经算是大人了,虽然身体的真实年龄还小,但是这不会影响我追求幸福的权利,况且娜塔莎对我真的是一往情深,矢志不渝,我还能怎么办?而且她还曾经几次救过我的命,对于恩人加爱自己的人不回报,那也是对生命的犯罪。
这次叫娜塔莎到国内,我也是为了让她在我的母亲坟地上磕几个头,告诉一下我的母亲,也算是婚礼的简单仪式。
“她呀!恐怕现在已经到了都成了,这次我们回去也是准备把娜塔莎和子豪的事情办了。”
还没有等我解释什么,抱着冯思琪的母亲倒是先说了出来,饶是我脸皮再厚,经历的事情再多,骤然听到别人说出这个消息,还是不免有些害羞加脸红。
“什么?子豪和娜塔莎?子豪才、、、、、、”
骤然听到这么突然的消息,张微红和牛小刚不禁瞪大了双眼,张微红不禁惊呼出声,不过接下来的话被反应较早的牛小刚拉住没有说出来。
面对年龄小的问题还是让我伤脑筋,只有相熟的人才知道我的真实年龄,而我的绝大数手下们都不知道我的真实年龄,还以为我是一个近十五六岁的少年呢,虽然我还是身体单薄,对此我也不好解释什么,一个人能够拥有如此庞大的伟业已经是逆天了,那还加上这么小的年龄,这还让人活不活了?
“这有什么?微红,呐!你看,你仔细看一下,我手里抱着的小孩象谁?”
母亲明白张微红说的是什么意思,不过已经见惯了我的威望和做的大事,她早已经把我当成了大人,当成了她的亲生儿子和女婿,见张微红这样吃惊,晒幸福地准备显摆一下,母亲的心思我很清楚,虽然我不喜欢显摆,尤其是我尊敬的热面前,但是只要她高兴,也由得她来,反正这早已经成为了公开的秘密了。
“象谁?我看一下。”
张微红围着冯思琪看来看去,想了很多很多,却都是摇摇头。
其实冯思琪虽然一岁多,不过眉眼都极象了我,而且最象的是他也是身体比较单薄,不象一般的小孩那样壮实。
“我还真不知道呢,王姐,这是您的小孩?”
最后张微红实在想不出孩子的父亲是谁,只能够乱猜。
“什么啊!?”
母亲听见张微红的话不禁老脸一红,母亲毕竟是近四十的人了,虽然现在用了很多的护理,但是前几十年没有保护肌肤,有很多的已经定性了,现在看起来还是四十左右的样子。
“这是我的外孙,子豪的儿子,也是我女儿阮琪琪的儿子。”
母亲见张微红疑惑地看着自己,生怕她乱想,连忙揭晓了谜底。
“什么?”
张微红象是大白天见了鬼一样,比先前见到我们还震惊,牛小刚也如是。
一提起阮琪琪,那是我永远的伤痛,也是我这辈子做的无法原谅的错误之一,我不禁脸色灰白,心中开始隐隐作痛,更糟糕的是我还想起了另外的几个女人——小思李,谭丽,吴凤,还有廖美丽。
“子豪,不要这样,不要这样啊!不是你的错,真的不是你的错!好了,好了,子豪,你放开一点,琪琪也不想看见你这样,我知道你很自责,但是这真的不是你的错。”
母亲知道我的心里所想,她也知道我的脑子里有痼疾,生怕我一激动又会引起头疼,连忙把冯思琪交给张微红抱着,一把扶住摇摇欲坠的我,一边和蔼地安慰。
“都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要不是我,琪琪也不会、、、、、、妈妈,我真的恨自己,我好恨自己啊!、、、、、、”
我泪流满面,嚎哭不止,失去所爱的人让人伤心断肠,肝胆欲裂,而且最悲惨的是她们都是因我而死,这能不叫我痛不欲生吗?
京都。
“首长,不好了,刚才接到消息,护送娜塔莎的队伍遭到了阿达旺那伙分裂份子的恐怖袭击。”
“什么?那娜塔莎有没有事?”
“娜塔莎坐的汽车被炸弹爆炸炸翻了,现在娜塔莎正在医院抢救,不过据医院传来的消息,娜塔莎脾脏破裂,恐怕、、、、、、还有,我们的士兵也伤亡了十一个人。”
“唉!这下出大麻烦了,娜塔莎可是那小子的未婚妻啊!”
“首长,那要不要我们封锁这个消息,我怕那小子因为这个事情,恐怕会对我们、、、、、、”
“不行,我们刚刚缓和好关系,这件事情绝对不能够隐瞒,你马上坐专机前往西疆,同时派人马上把他接到西疆,希望他还能见娜塔莎最后一面,另外,你一定要把事情讲明白,我相信他一定会知道我们的苦衷。”
“是!”
“记住,你千万要克制,无论他发了什么火,我们都得忍着,他对我们国家在世界的发展有很大的帮助,我们不能失去他这个盟友。”
“可是、、、、、、可是,万一他提出什么让我们为难的条件呢?”
“不会的,他和他的人已经在冈底斯了,他不会不为他的手下考虑,提的条件也不会太苛刻,只是这小子的报复心理很强,你马上吩咐下去,边疆那边做好应对措施,恐怕这次那帮分裂份子就、、、、、、”
第两百六十七章 彻底地疯狂
香港。
当天在牛小刚的餐馆我报餐了一顿,对于恩人我是从来不会延迟报恩的,我出资叫牛小刚扩大经营规模,准备开上连锁饭店,把我们华西菜发扬光大。
然而我不知道我到底是不是灾星,厄运和噩耗总是伴随我而来。
“微红,你们做的菜就是好吃,这夫妻肺片,我很久都没有吃着我们地道的华西菜了,还有那麻婆豆腐,那回锅肉,冒血旺、、、、、、”
母亲很久没有吃过地道的家乡菜了,虽然自己会做,但是环境变了,做出的菜的味道就是不一样,没有想到在香港她还能吃着地道的华西菜,兴奋得她一直赞过不停,赞扬了这个菜,又夸那个菜。
“是啊!我还几十年都没有吃过家乡菜了呢,这猛的一下嘴,太让人欣喜了,还是我们那边的味道,辣!就是好,就是好啊!”
大哥拈起一块回锅肉放进嘴里使劲嚼了几下,不禁老泪纵横,一向不多话的他情不自禁地感叹一句。
“你们喜欢就好,你们喜欢就好,以后你们想吃,我们天天做给你们吃。”
张微红见众人都是津津有味地品尝着她们做的菜,还有众多的赞扬,很是兴奋,飘飘然得就想要飞起来。
“哪能让你们做呢?你们马上就是大老板了,你们的将来的事情还多呢。”
母亲笑脸盈盈地开着玩笑,一边说着还一边夹起一块豆腐放进嘴里。
“子豪才是大老板呢,我们也是帮他管理一下而已。”
张微红不禁有些讪讪,不过掩饰不住心里面的一直的狂喜。
“呵呵,我都听说了的,你们是子豪的救命恩人,什么你的我的,他这是报恩啊!反正他也不缺这么点钱,你们就安心地收着。”
母亲和颜悦色地说完,看着我让我表态。
“是啊!是啊!张阿姨,牛叔叔,你们就安心收着。”
我连忙回应母亲的话,钱现在对我来说确实不是多大的事,但是人只有一条命,那是钱换不来的,对此我根本就不以为意。
“使不得,这使不得、、、、、、”牛小刚连忙推辞。
“没有什么使不得的,牛叔叔,我只希望你能够把我们华西菜发扬光大,同时呢,你们也知道,我的人里面有很多是我们华西人,到时候他们来你的店里吃饭,你可不要收钱哦!”
我半开玩笑的话也算是定了这件事情,了解我的人知道我这是一言九鼎,不再更改了。
“一定,一定。”张微红兴奋地点着头。
种瓜得瓜,种豆得豆,善有善报,恶有恶报,我做的其实也只有这么多了,看似我出了这么大一笔钱是吃了亏,不过以当时张微红和牛小刚他们所要承担的风险那是不值得一提,当时要是他们落在我的敌人手里的话,那就不是钱能够换来的了。
“哦,对了,王姐,娜塔莎做你的媳妇你满意不?”
张微红今天很开心,话也开始变多了,不停地问。
“哦,娜塔莎啊!是一个好姑娘,对我、子豪和孩子都很好,冯思琪也喜欢她,很亲近她,最主要的是她对我们子豪那是一心一意,多次救了子豪,对于娜塔莎,我很满意。”
母亲说起娜塔莎,眉飞色舞得不行,我知道娜塔莎当时为了得到我的心,使尽了方法,一方面要取悦母亲的喜欢,另一方面更是和冯思琪亲近,在攻打冈底斯的前夕,和冯思琪更是朝夕相处,忙着忙那,不辞辛苦,这一切其实都看在了我和母亲的眼里,这是是母亲能够接纳她的原因。
“是啊!那姑娘人心地很好,人又长得漂亮,配得上我们子豪。”
张微红情不自禁地也是一连串赞叹,也许想起了娜塔莎那丰满的胸部,羡慕得脸有些微红。
就在这时候,一个手下进来在我耳边悄悄地对我说道:“冯少,外面有人要见你,是华夏政府派来的人,说是有重要的事情。”
“重要的事情?”我不禁喃喃自语,心里面隐隐有些恐慌。
能有什么重要的事情?难道还不准我们回国?笑话!现在的我可不同往日了,虽然名誉上还是冯少,但是其实上是一个国家的领袖,一个手里掌握着五颗核弹头的人,而且冯少还是一个超级恐怖份子,惹毛了我,世界都得抖三抖。
当我听到西装革履的政府派来的人说出的一句话后,顿时愤怒难填,胃和喉咙里一阵抽搐,一口鲜血喷了出来、、、、、、西疆医院。
“醒了,醒了,快!快!大家都准备好。”
一个政府官员欣喜地叫道。
“我、、、、、、我这是、、、、、、在、、、、、、哪儿?”
娜塔莎努力地睁开眼睛,看着白色的墙,一群穿着白色的衣服,不免有些惶恐。
“娜塔莎,你慢慢说,冯少正在飞机上,马上就到了,你要坚持住,你要坚持住,知道吗?”
那政府官员黯然地看着面无血色但仍然掩盖不了美丽的娜塔莎鼓励地说。
“我、、、、、、我知道、、、、、、我知道、、、、、、自己,的、、、、、、身体,我、、、、、、活不到冯、、、、、、少、、、、、、到来了。”
娜塔莎虚弱地看着面前的这人,知道他是华夏政府的人,也就放了心,不过对冯少的眷恋让她还是撑起了一点精神。
“但是,我还是有一句话说,你、、、、、、告诉他。”
“好好好,我一定告诉,娜塔莎,你不要多说话,冯少很快就来,你一定要坚持啊!”
那政府官员忍不住流出了眼泪,急忙保证和安慰。
“你告诉冯少,我、、、、、、娜塔莎,生是冯家的人,死、、、、、、是冯家的鬼,这辈子,能够跟在他的身边、、、、、、这么久,我值得了,我、、、、、、不后悔,真想,真想到他奶奶坟前磕头啊!那、、、、、、那我、、、、、、就、、、、、、真正、、、、、、”
娜塔莎虚弱地说到这儿,突然一股生命气息从她的身上飘走,飘上了天空,飘向了遥远、、、、、、我很恨自己,当初为什么要让娜塔莎带着人掩护我?如果她和我在一起,就不会发生这种事情;当初为什么不早点去接娜塔莎?也许早点接回来,也就、、、、、、;为什么要叫她回都成?我们的日子还那么长啊!并不急在这一时;为什么?为什么?
太多的为什么,太多的后悔,然而时光不能够倒流,这时光也给我们造成了很多的悔恨,但是这也是真实的人生,生老病死,从来都不是我们卑微的生命所能够抗拒的。
当我看到阻击娜塔莎车队的分裂份子的资料的时候,我情不自禁地大吼。
“杀!杀!杀!无论是天涯海角,无论是他们逃到哪儿?都得死,都不得好死,我保证。”
当我听到西疆传来的消息,娜塔莎已经过世了,我不禁再次喷出了鲜血,昏倒了过去、、、、、、老天不公,既然给了我重活一次的机会,给了我精彩的人生,但是却同样收了我的太多,不光让我失去了亲人朋友,而且连我所爱的人也一个个地把她们都带走,老天真的不公啊!
“没有婚姻。”
“没有婚姻也就是说两人没有一起相濡以沫的生活过,短暂的在一起只能是苟且,两人都不彼此相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