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君灏的大手抚上恩凝的发,一下一下。
等恩凝安静下来,华君灏给恩凝脱下脏了的衣服扔掉,把恩凝抱进浴室里。
给恩凝洗完澡,穿上睡衣。
看着恩凝熟睡的脸庞,华君灏并没有立即离开。
也可以说,他舍不得!
他就这样在床边看了恩凝好久,然后,和衣躺在了恩凝身边。
他甚至不敢有太多的动作,生怕惊动了恩凝的睡眠。
饶是如此,恩凝睡得并不安稳。
她时而笑,时而哭泣。
嘴里时不时的喊出“老公”两个字。
终于还是没忍住,在不知道恩凝的第几遍呼唤后,华君灏应答,“宝贝儿。”
没有装做沙哑的嗓音,此时的他是她的乞丐。
恩凝唯一的乞丐老公。
恩凝的小手勾上他的脖子,小脑袋缩进她的怀里,“老公。”
“嗯,宝贝儿。”华君灏吻着她清香的发。
“滴滴滴。”手机定时。
华君灏在暗夜中醒来,拿起手机看看时间,四点三十分。
他不能等天亮离开,他不能让恩凝知道他用华君灏的身份要了她,他怕恩凝做出什么极端的事情。
今天吻她的时候,他已经发现她眸中的憎恨与绝望。
在恩凝心里,她的所有或许只属于那个乞丐的自己。
终还是忍不住呵,在恩凝的小脸上深情的印上一吻。
不敢再逗留,华君灏穿上衣服,恋恋不舍得离开。
在恩凝模糊的意识里,乞丐老公一直睡在身边的,就像往常一样,她睁开眼睛就会看见他。
“老公——”恩凝摸向身边。
除了被子什么也没有。
她猛然睁开眼睛,像个孩子般的惊惧,“老公——”
偌大的空间里没有任何人回应。
恩凝失望的揉揉眼睛,昨晚上做梦了呢!
可为什么感觉那么逼真呢!就像老公真的在一样,她扯扯身上的睡衣,昨晚上是怎么一回事情?
对了,好像是在酒吧与肖麦喝酒,然后去洗手间……
恩凝突然睁大眸子,她声音颤抖的喊:“华君灏——”
还好,没有人回应。
恩凝拍拍小心脏,是自己大惊小怪了呢!
许是自己喝醉了,出现了幻觉。
恩凝拍拍小脑袋,“梁恩凝,你真笨,自己换下了睡衣都不知道!”
这个时间不知道乞丐老公起床了没有呢?
恩凝拿出手机,给乞丐发去一条短信:乞丐老公,起床喽,太阳出来喽喂,喜洋洋喽喂……
华君灏正在小摊上吃着油条喝着豆浆,在与恩凝结婚之前,他从来不出来吃小摊上的任何东西,嫌脏。可是自从恩凝结婚,他就变成大众中的一员,感觉摊点也不是那么难以忍受。
此时吃着倒是不错的味道。
他笑笑,给恩凝发过去:宝贝儿,早安。
恩凝:老公,你真的起床了呀,昨天晚上没给我打电话,是不是没有做噩梦?
这丫头当真不知道昨天晚上他在的。
没有,昨天晚上睡的很好?你呢?
恩凝才不要告诉乞丐老公自己喝醉了呢。
她咬咬唇,回复:我睡得很好。
那就起床吃点东西,不要饿着去上班,知道了吗?
嗯嗯。
如果不想做,可以出来吃一点,油条加豆浆也不错的。华君灏推荐。
恩凝昨天的酒刚醒,虽然感觉肚子里空空的,但并不感觉饿。又怕乞丐为她担心,便说,老公,我会的。
宝贝儿,赶紧吃点东西去上班,我要照顾爷爷了,么么。
嗯,老公,我等你回来,么么。
既是如此简单的对话,恩凝心里依旧暖暖的。瞬间身上有了力量,下床洗脸,收拾家,在拖地的时候突然发现地上一颗晶晶亮的钻石。
这颗钻石很熟悉的,对了,好像是华君灏衬衣领上的钻石。
恩凝的小脸纠结了,华君灏到底来没来过?
她想破小脑袋,也没想起昨天晚上到底发生了什么。
恩凝带着满脑子困惑去了公司,来到公司之后,直接去了肖麦的办公室。
再看肖麦的一张脸,就跟被霜打了的茄子,蔫蔫的。
“肖麦……昨天晚上?”
“昨天晚上……”肖麦打断恩凝的话,吸了吸鼻子低下了头,“昨天晚上我亏大发了。”
恩凝一懵,“怎么了?”
恩凝本来想问肖麦自己是怎么回家的,现在可好,这丫头泪眼汪汪的,跟被人打了劫似的。
对,肖麦就是被人打了劫,但不是劫了钱,而是劫了色。
她千防万防,没防住梅宇辰。
昨天晚上,梅宇辰载着肖麦直接去了自己在郊外的别墅。
他很有理由,那就是他不知道肖麦的家住在哪里。
肖麦落到了梅宇辰手里,哪还能逃的脱,何况还醉的一塌糊涂,梅宇辰不费吹灰之力,把她给拿下了。
于是,今天一大早,肖麦醒来的第一眼就是,看见一个美男睡在自己的身边。
她一下子坐起来,却发现自己身上干干净净,再看身下,肖麦疯了。
她一脚将男人踢下床,抱着被子开口就骂,“你TM的从哪一个坟头冒出来的,敢来欺负老娘!”
梅宇辰睁开眼,嬉皮笑脸的说:“肖麦,你现在是在我家里,你想想,这句话是不是该我问你?”
“靠,你丫的吃干抹净还不想负责任是吧?”肖麦怒了,抓起沉枕头冲着梅宇辰砸过去,凡是能抓到的东西全部冲着梅宇辰砸过去。
直到梅宇辰被赶出了卧室,肖麦才蹲在地上大哭,她苦苦守护了二十多年的清白之身,因为喝醉酒,就这么丢了,而且还丢给了一个花花公子。
是的,她认识梅宇辰,A城的花心大少爷,谁不认识呢!
哭了个昏天黑地,肖麦穿上衣服,恹恹的走出卧室。
却发现梅宇辰那小子早就溜了,肖麦在别墅里一阵嘶吼,也没吼出来一个人。
靠,该死的梅宇辰,将她吃干抹净脚底抹油溜了。肖麦什么时候受过这样的窝囊,在别墅客厅里来了一次大破坏,该砸的全部砸了,墙上的油画直接扯下来撕碎……
可还是不解气啊!
然后在别墅里踅摸了一圈,她想,这么豪华的别墅,总有一点现金,或者什么值钱的东西吧。
翻箱倒柜,除了男人无数的衣帽鞋子,再无其他。
殊不知,她摔碎的古董油画都是动辄上百万的极品。
“梅宇辰,你个狼心狗肺的狗东西!”肖麦骂着,拿过剪刀把梅宇辰的衣服全剪碎了。
心绪渐渐平静下来,踢踢碎掉的衣服,洗把脸,还得去上班不是。
有些东西丢了反正是找不回来了,总不能把命也搭上吧。
肖麦临走出别墅的时候,有那么一瞬想一把火把这别墅给烧了,但真要这样做,自己可能从原告变成被告了。
肖麦咬牙,只能不甘心的离开。
肖麦说完,趴在办公桌上瞅着恩凝,“凝子,你说我该怎么办?”
这可难住了恩凝,以往有什么事情都是肖麦拿主意,现在让她说,她还真不知道怎么办?
“凝子这件事情吧,还能怎么办?”在恩凝看来,这种事情只能忍气吞声,大多数女人吃这样亏很少宣扬的,不是吗?
就像她被华君灏强吻,她也不想,可她没有力气对抗华君灏的强势,所以她忍了。
只盼望着乞丐老公回来,保护着她,她便再也不受华君灏的欺负。
肖麦一拍桌子,“我要讨回来!”
第38章 要与梅宇辰打官司
恩凝眨眨大眼睛,“肖麦,你没糊涂吧,这种事情你打算怎么讨回来,难不成人家上你一次,你还要上人家一次?”
“凝子,亏你想得出,我要告梅宇辰强、暴我!”
恩凝伸长了脖子,“然后呢,你不嫁人了吗?”
“我就是不嫁人了,我也不能便宜了梅宇辰那个混蛋!”
“麦子,那我只有支持你额……”
“这才是我的好闺蜜么!”
说做就做,两个人中午下了班就跑去律师事务所。
给律师讲了一遍经过。
律师信心十足的说:“这样的官司最好打,百分之百原告赢。但是……”
“但是什么?”
“你要赶紧去医院做鉴定,取出证据来。”律师提醒。
肖麦与恩凝对视了一眼。
取证据?貌似与再被人XX一次差不多!
“凝子,要不咱们找梅宇辰私了吧,就算咱们告倒了梅宇辰,他那么大的权势,何况还有华君灏给他撑腰,就算进去了,估计呆不几天就放出来了,咱们还不是竹篮打水一场空么。”恩凝临阵退缩了。
肖麦比恩凝现实,恩凝都能想到这个层面,她又怎么会想不到呢!
要是今天早上在别墅里找到个百儿八十万的,她也就如此了了。
她没有傻到,掉了贞操,钱也不要。
在这个金钱至上的社会,装清高那也得需要资本。
对不起,她没有。
她要生存,要生活的有质量,她离不开钱。当然,她亦非是出卖自己的女人,但是事情已经发生,如何争取自己最大的利益,是她该做的。
两个人无精打采的从律师事务所走出来。
肖麦点燃一支烟,靠在路边的法国梧桐上。
“要不要来一支?”
恩凝摇摇头,“乞丐老公不让。”
“靠,左一个乞丐老公,右一个乞丐老公,你的乞丐老公在哪里呀?我都怀疑那玩意压根就是一个骗子,少不了早已经结婚有了孩子呢!”肖麦烦躁的把玩着打火机。
恩凝想自己与肖麦成天呆在一起,没被她带坏了真是一个奇迹。
“乞丐老公才不是你说的那样子,他很爱我!”
“不说他了,说说我吧,现在怎么开口与梅宇辰私了?”肖麦吸着烟,冲着天空吐出一个好看的烟圈。
“不知道。”恩凝回答。
她又没经历过,怎么知道。
“我要二百万,怎么样?”
恩凝点点头,“我知道梅宇辰挺有钱的。”
“那这件事情你去给我说。”
“麦子,我去,你就放心?”
梅宇辰都把强势的麦子收入囊中了,她难不成还要主动送上门?
“华君灏与梅宇辰关系挺好的,你去对华君灏说说,怎么样?”
华君灏比梅宇辰还可恶,提起他的名字梁恩凝就全身冒鸡皮疙瘩,现在肖麦居然让她去找华君灏?
梁恩凝直接拒绝,“华君灏那混蛋比梅宇辰还要坏,你让我去找他?”
“色和坏不是一回事,懂不?华君灏这人虽然丑陋,最起码没有梅宇辰那么风流,这么些年从没传出什么绯闻不是?况且,他对你一直很钟情的。”肖麦分析着。
谁说华君灏不色的,上一次在电梯里,那混蛋对她可是不怀好意。
“他要欺负我怎么办?”
肖麦打量了一眼恩凝,“凝子,你也太小看华君灏了吧,他吻你不代表对你其他还有兴趣,这天下雏儿有的是,他至于去强迫一个二手?”
“麦子,你嘴巴怎么这么损,活该被梅宇辰吃了。”恩凝恨恨的说。
“凝子,难道我说的不是实话?”
“打住吧你,我去还不行嘛。”恩凝知道,这件事情只有她去,因为肖麦就她一个闺蜜。
“谢了,凝子!”肖麦高兴的在恩凝脸上亲了一下。
“少煽情,这儿是我老公亲的。”恩凝推开麦子生气的说。
肖麦嘿嘿一笑,打开车门,“请梁恩凝小姐上车。”
恩凝坐进去,不忘记回了一句,“我答应去见华君灏,但这件事情成不成我可不敢保证。”
“只准成功不准失败,要是失败了,我跳楼去!”肖麦威胁。肖麦从小就不是什么吃亏的主儿,记得小时候她被同班男生阿沙欺负,阿沙高高大大,傻乎乎的,不过就是力量大得很。肖麦自知个人力量有限,咬牙把存了好几年的压岁钱拿出来,雇了一群小伙伴,然后轮流到阿沙同学家门前骚扰。
有举着棍子的,还有拿石头的。
都是十岁左右的孩伢子,阿沙父母也不能报警,于是,把惹事的阿沙暴揍了一顿。
从此,阿沙同学见了肖麦就像耗子见了猫。
肖麦的威武迅速传到了学校的角角落落,再也没有哪一个不开眼的欺负过她。
现在莫名其妙的被梅宇辰欺负,一口气堵在了心口,连喘气都不顺畅。
她能就这样当什么也没发生吗?
恩凝知道肖麦故意威胁她,故作无所谓的说:“跳吧,要不要我推你一把!”
肖麦没有想到,一向乖巧的梁恩凝同学居然冒出了这么一句,大有见死不救不说,居然还有点幸灾乐祸。
肖麦咬牙,“凝子,我要是死了,夜夜缠着你,从此之后,我就变成厉鬼躺在你与乞丐的中间,嘿嘿……”
“靠,麦子,不带这么欺负人滴!”恩凝第一次爆了粗口。
“不想我欺负你也行,想办法让华君灏问梅宇辰要钱。”
梁恩凝现在就像是被赶上架的鸭子,只能硬着头皮去见华君灏。
两个人说话间,已经来到了华氏财阀门口,肖麦停下车子,向恩凝做了一个加油的姿势。
恩凝忐忑的下车,上一次进华氏财阀,保安不让进的。
这一次,她装作看不见保安,希望保安也看不见她,低着头想跟着其他人混进去。
却还是,被保安拦住。
“喂,小姐,请出示您的证件!”
梁恩凝煞有其事的在身上摸索了半天,然后惨兮兮的说:“对不起啊保安大哥,证件落在家里了。”
“那就别进,一边去!”保安愤怒的冲着梁恩凝吼。
华氏办公大厦顶层,明亮的落地窗前,华君灏负手而立,挺拔颀长的身影,透出年轻张狂的霸气与威严,疤痕纵横的脸隐隐透出一股来自地狱的冷寒,让人不敢直视。
像俯视万物的天神,又像是来自地狱的阎罗。
突然,远处一抹小身影闯进了他的眼帘,他嘴角上扬,眸中的阴鸷骤然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满眼的宠溺。
今天倒是稀奇,这小女人居然会主动来找他。
但见保安上前阻拦时,他的眸子不悦的暗了暗。
随后按下通话键。
助理走进来,恭敬的问道:“总裁?”
“去财阀门口,把那个小女人带进来!”
助理心中疑惑,却不敢多言,答应了一声退了出去。
总裁最近越来越奇怪,上一次抱着一个女人进来已是不寻常,这一次,居然让他去把女人带进来。
直到到了财阀门口,他才知道,这个女人就是上次来过,华大总裁求过二百多次的婚的梁恩凝。
助理瞪了一眼保安,“梁恩凝小姐,我们总裁有请。”
“哦,他怎么知道我来了?”恩凝奇怪的问。
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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