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钥小心翼翼地横抱着第诺尔,跳下了树。
“钥,你最近很宠阿尔啊。”费尔看着兜帽下隐藏的脸说道。
言钥把怀里的事物往怀里搂了搂,没有说话。
“哼,还有人。”奥斯林看着继续跟在身后的一行冷哼。
这时捷讯碟传来捷讯。
——“不要想碰后面跟着的人。”
“切,兔崽子。”
之后算是顺利的到达了神塔底部。
神塔几乎到了天上。
“知道吗?”言钥看着塔顶突然开口说道,第诺尔早就清醒了,在一旁走着。
“……什么?”费尔被吓得转头。
“在一个世界看过一句话,记不得出处了,只觉得那句话很好玩啊,”言钥继续说,“就像0。9九循环与1只见的距离,明明只差一步,却永远无法跨越。”
“……呼——”费尔沉默地吐雾。
身后突然有人问道“”“你在影射什么?”
转头便看见弗莱黯站在身后,而奥斯林已经带着神降者和家属准备爬塔了。
“不提醒他们吗?”费尔问到。
“谁要?”第诺尔反问。
于是言钥在一处侧门找到了捷径,靠着魔法阵简单的轻松的到达了神塔顶端,却没有推门而入,不管怎样还是不要“喧宾夺主”吧。
言钥拿出上次第诺尔献宝的悬浮椅,坐在门口。
等奥斯林哼哧哼哧爬上来时,言钥已经快睡着了。
费尔无聊的亲着沐至玩,亲累了就继续吞云吐雾。完全不顾一旁的三个观众。
而奥斯林也没力气管他为什么会比自己先到,毫不顾形象地坐在地上。。
至于言濂,在半路收到了下属的捷讯时,就无奈叹气。言兼则再累得不行时就骂骂咧咧了,完全符合火系的火爆
。
最可怜的还是护卫,因为神降者的年龄等的限制,所以完全是由护卫抱着上楼,而雷伊克一旦进入陌生怀抱就会哭。
而让克伊克抱着,因为只有五岁,没走多远,就累得不行的。而一感到抱着自己的人有所不适,又开始嚎哭。
所以护卫只有认命地抱着已经一米三高的克伊克,让克伊克抱着雷伊克。一路上来虽然有换手但也累得够呛。
奥斯林休息好了,就把抱着雷伊克的克伊克拉了出来,准备敲门进入。
这时,门突然自己开了。
一行人转头看着开门的那人,金色的头发在夕阳的照射下有些耀眼。
“头发和眸子颜色不一样。”一个护卫惊讶地说。
的确,眼睛不是金色,是银色,说起来,金色大概也只有他会有了吧。
“看吧,不是他。”弗莱黯冷冷地说。
“……”言钥采取漠视态度。
作者有话要说:开始卡文了。。。… …
'26'神塔
作者有话要说:哈哈哈。。。= =
问个问题,大家雷穿越吗?
不说我就按计划写了。。。。
那人慢慢转身,示意众人进入。
“我等候大家许久了。”那人说道,“我就是神使。”
而塔顶的房间很简陋,一张石床,数列书柜,以及床边魔法阵中心漂浮着的《敬禁拉德之书》。
神使取出数张石凳,众人接过坐下。
“这是‘神将者’。”奥斯林推着抱着雷伊克的克伊克往前。
神使看了俩人一眼,说:“啊,是的是的。抱过来。”
说完就转身喃喃,准备进入《敬》所在的魔法阵。
克伊克小心地将雷伊克放入法阵内,就准备退回奥斯林身边去。
“唉唉,做什么?”神使见克伊克退回去问道。
“……啊,神使大人,他只是‘神将者’的哥哥。”奥斯林解释道。
神使看看克伊克,然后看着奥斯林,走出魔法阵,坐在石床上,不顾仍在魔法阵里慢慢爬向克伊克的雷伊克。
神使完全不顾身份形象翘着腿说:“那请回吧,本来想早点解决的。但是……神将者不止一人。”
“不止一人?”奥斯林站了起来,下一刻瞪视这言濂。
言濂耸肩。
言钥看了眼,无所谓地说:“你们以为神降者为什么只有某个人抱着不哭?”
有人看了眼克伊克再转头看着言钥。
“我是意外。”
于是众人看着雷伊克。
“嘁,知道了?”神降者换只脚继续翘着说,“明明两个都是神降者,真不知你们怎么定义的。”
“……”众人沉默。
“好吧,继续。”神使揉揉头发说着站起来。
于是,三人站在魔法阵中,神使慢慢伸手拿到那本书,再慢慢翻书,一直翻到一页白纸。
一只手扶着书脊,一手放在书上,双眸开始慢慢变成金色,
“尊敬的创世之神,听从您的喃喃细语,愿在您的指导之下……”
言钥转头不听,实在有种渗得慌的感觉。
而言濂一直看着他,正如他所说,为什么“神将者”在他的怀里就不哭呢?至于意外什么的……言濂想起宴会时,言钥抱起神降者时明明那么自然,是意外?根本不可能。
“……请您降下神谕。”神使淡淡地将吟诵结束。
而话音一落,书上闪过一阵白光。
本来的白纸上赫然印着一排字。
神使将之慢慢读出:“神将者,统一,与从前。”
每吐出一个词,奥斯林就多一份激动,只是……
“‘与从前’?什么意思?”奥斯林急急地问道。
“啪”的一声和上书,眸色也慢慢恢复到了银色,神使慢慢走进两个小孩。
轻轻地在两人额头点碰,俩小孩晃了晃就睡了过去。
踏出结界后就说到:“我哪里知道?”
等那两个小孩睡着,神使坐在石床上,抱胸说道:“等俩个小孩醒了就滚吧。”
“……”这是神使?!
奥斯林再次开口问道:“那如果有人绑走了‘神降者’是否也没用?”
“你当是绑定了?没用没用,要保护好神降者。”神使挥手说道。
“啧。”奥斯林难得孩子气地发出不满的声音。
“神将者,只是一个辅助,想要统一,还早着呢。”神使慢慢说道,“没事就快点走了。”
收到神使再次的逐客令,众人再次无视。
“另外还有什么注意的事吗?”言濂开口问道。
“没有没有。”继续不耐烦地挥手,“照顾好神降者就行。”
奥斯林不死心还想再说什么时,言濂突然起身说道:“打扰神使大人了。”
一行人开始再爬楼梯下去。
“啊!”神使突然恍然。
奥斯林立刻转头看他。
“下去时坐魔法阵,看你们爬楼都够呛。”神使躺在石床上懒懒地说。
一行人失望地使用魔法阵。
“……怎么,不走吗?”神使突然问道。
“不走,”言钥看着他笑着说。
“拿了书就走吧。”神使换了姿势继续躺着
“不怕是小偷?”
“小偷就试试。”神使继续说道。
言钥结下斗篷,走上魔法阵,伸手准备拿书。
“你是谁呢?”神使突然开口说道。
“……”
“书上只是说是一个配拥有这本书的人。”神使淡淡地说,“我很好奇是谁。”
“应该就是你想的那人。”言钥笑着,伸手摸到了那本书。
“怎么可能。”神使笑笑。
言钥顺利地取出了那本书,书一出了结界,外表就开始变化。
原本的华丽法阵外表渐渐被黑色覆盖,白色的纸张开始泛黄,甚至有了脱落的迹象,一把锁条慢慢形成,将书锁住了。
“岁月啊……”言钥叹气,看着黄色的书边缘再次叹气。
“嘁。”费尔不屑冷哼,变成这样不是更合你愿,拿起烟杆继续吧嗒。
“我也自由了,真好。”神使说着,慢慢闭上了眼睛。
“……睡了?”第诺尔突然开口问道。
“没有!”神使突然坐了起来。
“……”第诺尔小吓了一跳。
“那,这位亲爱的大人拿了书就走了吧?”神使看着言钥说。
“……那么这位神使大人为什么从一开始就在赶人啊?”言钥看着神使回问道。
“……”神使沉默了一会儿,慢慢说道:“因为你们走了,我才可以自由。”
“和我们一起走吧?也是自由了。”言钥继续笑着说。
听到他的邀请,弗莱黯握紧了手,第诺尔不满地转头,费尔笑得诡异。
“好,先跟你们在一起一段时间,到我可以在外面的世界自立了就离开你们。”神使想了一会,说道。
言钥将书收进耳饰里,走到他身边摸摸他的头,问:“你的名字?”
“罗尔基韦斯?布莱曼,神使世承的名字,你们不知道?可以叫我韦斯。”韦斯拍掉言钥的手说道。
“……”而言钥在听到这个名字时,呆愣了一下。
“呵呵。”费尔继续笑得诡异。
——光明神:罗尔基韦斯?布莱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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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自由
韦斯永远都记得,在自己出生那年,来了好多“白人”,白色的衣服白色的头发,白色的布挡住了脸。
然后,他就被带走了,身后的父母躺在一片红色液体之中——后来知道,那是血。为了保证“神使”身份的秘密,他的父母被下令“封口”。
而带他走的那些白人是上任神使的使者,用白纸做成。
再然后,上任神使灌输了所有知识给他,并告诉他,他是神使命运的终结者。
神使教导完了他,带着不甘心地眼神从塔顶跳下,溅起红色的血花。而在血花附近,早就有了累累白骨。
——这就是神使最后的命运。
接着就是漫长无聊的等待,等待那可以带他离开的人,等待离开这个狭小牢笼的时刻,等待自由的来临!
只有他这个终结者的命运不同,因为,他是“终结者”。
当看着那行人进入森林,忍不住的激动,就要离开了,就要自由了!
就算没有人邀请自己离开,我也会自由的。
因为书上说的,“神降者降临,神使自由,创神取书。”
没有人带我离开,也行,只要……自由。
所以,当言钥提出邀请时,韦斯算是别扭地答应了。
——小切一下——
“什么,有人没下来?!”奥斯林对着对他报告的侍卫吼道。
“是,应该有五人仍旧留在神使那里。”
“……快去把他们叫下来!”奥斯林继续吼。
“但……但是,这样冒犯神使不好……吧。”侍卫试探地说道。
“叫你去就去!”奥斯林果断地吼道,他很担心。留在神使那里,到底是有什么事,要和神使说什么?会不会是为了神将者的事,会不会对自己不利?不论哪一样都不对。
“……是。”侍卫应到,准备踏上魔法阵。
“准备去找谁?”
这时,法阵一阵闪耀,出来了六个人。
基本除了费尔主仆和弗莱黯三人,剩下三人全在斗篷下,两黑一白。
之前有白色斗篷的人一起吗?
众人暗忖。
此时天已经暗下来了。
费尔点燃了堆起的木材,坐在沐至腿上再次吧嗒。
言钥跳上树枝,靠着树干准备睡觉。第诺尔紧紧地跟上。
弗莱黯自觉的走到原本的马车上。
韦斯看看这里再看看那里,也跳到树枝上去了,只是比言钥所在地低上一些;只是不知有意还是无心的。
“不吃饭了?”韦斯问道,“我很好奇,所谓的入食是怎样的感觉,我一直都靠吸收天地元素活过来的。”
说着,在枝干上一晃一晃地翘着腿。
“不吃,没余粮了。”言钥靠在树干上闲闲地说。
“诶……那算了。”韦斯叹气,保持翘腿的姿势趴在树干上,懒惰得宛若一只白豹。
翌日,天有些低沉。
“要下雨了。”韦斯抬抬兜帽沿说道。
“走了,天亮了。”言钥摇摇第诺尔说道。
“……唔……”第诺尔死命揉揉眼睛。
果然,没走几步,雨点就砸了下来。
言钥看着阴沉沉的天,立起了一层结界,将雨点阻挡在外。
身后俩人跟上立了结界。
至于身后的黑暗神大人。
“为什么要管他?”言钥转头对韦斯的“关心”说道。
哦,不管他啊,韦斯想着,悄悄笑。
言兼看着逐渐变大的雨点,撑着下巴说:“大哥,就这么带着神降者回去?”
“嗯。”言濂难得的擦拭着隐鬼。
“他们知道了‘神降者’的秘密——并不是来过神塔,就不可能离开了我家了。”言濂透过马车上的侧窗,雨蒙蒙看着前面的几人,“你确定不杀人灭口?”
“不可以!”言濂突然吼道。
言兼惊讶地看着他:“大哥?怎么了?为什么……”
言濂握紧了手上擦拭用的白布,没有回话。
言兼看着前面的5人,眼中闪过亮光。
“那么,那个多出来的人是谁,弗莱黯阁下。我并不会认为我的侍卫会记错。”奥斯林此时坐在弗莱黯的马车上,严肃地问道。
弗莱黯坐在椅子上,绷着脸,没有回话。
“弗莱黯阁下。”奥斯林再次开口,“是不是那位大人?白色的斗篷,没有限制外溢的光明元素。”
弗莱黯,晃了晃,靠在椅子的靠背上。
这次,因为某毫不知收敛的神使大人,基本到晚上歇脚都没有魔兽袭击。
“你们不饿?”费尔听着自己侍从一直叫的肚皮,有些心疼的问道。
“不饿……”这是众人的回答。
费尔认命地带着沐至走进了漆黑的森林。
“话说回来,出去的路线不一样了,避开了那群人。”第诺尔几个跳跃后站在树顶说。
“那群人?”韦斯不知到哪里捡起了一根野草咬在嘴里,接着恍然到,“就是被你们方到的那群可怜人啊,看来他们是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