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田不如种妖孽》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种田不如种妖孽- 第100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无颜干咳了一声,他看别人和别人看他怎么能是一回事?
“能不能请哪位姑娘,去给我买套干净衣裳。”
没人理他。
他只得又咳了一声,“借一身凑合着也行。”
仍没人理他。
“阿嚏。”无颜只觉得一丝风拂过,都冷得不行,“姑奶奶,好歹我们交情不错,我都愿意给你暖床,你想要什么式,我都答应你,还不成吗?”
如故翻了个白眼,死性不改,“我和你有交情吗?我不记得了。”
“喂,之前的你不记得也就算,可是这之后的呢?我们……”
“这之后的啊,我怎么算,都觉得你我交情不怎么样。如果非要算,你欠的债就多去了。你是不是想把那些债还一还呢?如果你非要还,我也不介意收的。”
无颜噎住,不再求如故,看了看屋里四个姑娘站着的位置。
突然向里间跑去。
等一二三四反应过来,抢上去拦截,他却总能巧妙地避开她们的拦击,几个回合,就进了里间。
如故眸子微沉,这人敢刺杀萧越,果然是有两把刷子的,绝不像表面看上去那么脓包。
无颜扫了眼四平八稳坐在那里,笑嘻嘻的如故,直接跳到屏风后,连打了个几喷嚏,“你不能这么对我。”
如故阻止住追到门口的一二三四,示意她们回去继续给外头骂街的三人扇风。
“我怎么不能了?”
无颜见如故没让那几个女子进来,松了口气,开始脱身上湿衣,头探出屏风,冲如故抛了一个媚眼,“我会伤心的。”
“噗。”如故一口茶喷了出去。
无颜抹干了身子,虽然赤条条的还是冷,但比刚才算是舒服了很多,在屏风后叫道:“被子,被子。”
“我叫她们进来观春冂光,好不好?”如故走到屏风前,手指轻刮微微有些透明的屏风,“她们正是对男人好奇的年纪,光看春冂光,好像还不够,不如今晚让你服侍她们五个。一冂夜五次,对你而言,小菜一碟,是吧?”
无颜嘴角的媚笑僵住。
如故转过屏风。
无颜连忙用手中的毛巾遮住要害。
如故把他从上看到下。
他不胖不瘦,虽然没有小郎和止烨他们那样练武人的硕健,却体态均匀,腰线更是柔和漂亮,说不出的性感。
如故手指戳上他匈口上的鸡皮疙瘩,一点点地往下划。
无颜痒得一哆嗦。
如故纤细的手指一直往下,划过他精致的肚脐,再接着往下。
无颜整个身子都绷紧了。
如故手指轻撩他到腹下,手指尖碰到一点点润湿绒毛。
无颜把毛巾往上提了提,没用,她的手接着往下。
如故手指轻撩他柔滑的毛发,手感很好,可以和夜皇的毛拼一拼。
“不能再往下了。”无颜喉咙有些发干。
外头守着一二三四,他可不敢反扑,动如故一根手指头。
要不然外头的冰桶里还得多塞一个他。
如故的手不再往下,但卷着那撮细软毛发,轻轻卷,慢慢看撩,更撩得人心猿意马,男性荷尔蒙快速分泌。
无颜吞咽了一下,口渴,心热,小弟冂弟热。
“要不,你再下往点?”
如故抬眼,淡淡地向他瞟来,眼里一片澄清,没半点欲—望。
“咳,还是算了。”无颜立刻改口。
“五次少了点,要不一冂夜十次?好像还是少了点,十五次?她们未经人事,不能太过纵欲,十五次也就差不多了。你的那些什么式,也都可以试一试。”如故微微一笑,“无颜,你觉得如何?”
她的声音温和无害,好像是在跟他商量事情。
“你口味越来越重了。”无颜勉强干巴巴地挤了个笑,开始后悔,刚才为什么是往这里面跑,而不是往门外跑。
“重吗?”如故装作惊讶,“我是在为你着想啊,看你脱衣服脱得这么快,自然是想的。”她低头往下看了眼,遮拦在他身冂下的毛巾被支起了一个不小的帐篷,勾起嘴角,“很迫不及待嘛。”
“你就故意气我吧。”无颜磨牙,被她这么撩拨法,没反应都不是男人。
往后退了退,避开如故的手指的肆虐,往横里跃开,直接钻进软榻上的被窝。
把湿毛巾从被子里丢出来,用被子把自己裹紧,不用再赤身*,终于松了口气。
卷着被子跳下榻,站到门边,一有状态可以马上逃跑。
一晚上十五次,还什么式什么式,还不把折腾得他肾虚?
打死不干。
如故瞧得好笑,“跑得比兔子还快。”
“人在江湖漂,总要学样本事防身。”无颜有了被子保护,恢复了平时的神采飞扬。
好像他裹着的不是被子,而是锦衣华服。
这厚脸皮跟止烨真是有得一拼。
外头几个冷得脸青唇黑,一个喷嚏一把鼻涕,连骂人的时间都没了。
门被人‘哐’地一声踢开。
涌进来一堆的人。
带头的是一个武官打扮的人。
高志平回头看见,差点哭了出来,“爹。”
来人不是别人,正是石海村的兵部尚书高远升。
高远升这才看见桶里的儿子。
他的儿子几时被人这么欺负过,顿时炸了毛。
怒看了屋里五女一眼,淡定地对身后道:“快扶少爷出来。”
一梅手中芭蕉扇一横,拦住上来解大网的官兵,“我家姑娘没让出来,谁也不能出来。”
“找死。”高远升怒火冲天,一巴掌向一梅打来。
如故想看四女的功夫,不再跟无颜鬼扯,歪回软榻,重新捧了茶杯。
无颜‘啧’了一声,“高大人有苦头吃了。”
他从刚才几女绑绳子,以及一梅提他出浴桶的那一下,就知道这四女看似柔弱,实际上个个都是身怀绝技的人。
果然,只看见一梅手中芭蕉扇轻轻挥了一下,高远升肥大的身体竟飞了出去,一屁股坐在了浴桶上。
桶里三人被他的肥屁股压得差点断气。
高远升挣扎起身,知道遇上了高手,不敢再亲自出手,一挥手,“给我上,拿下这几个妖女。”
妖女?
如故嘴角勾起一抹冷意,“打他的臭嘴。”
四女巧妙地躲开扑上来的官兵,四把扇子全扣在了高远升的嘴上。
高远升只觉得嘴上一阵剧痛,嘴里多了几颗东西。
紧接着脖子上一紧,却是一把扇子柄抵住了他的咽喉。
他不会怀疑,只要这扇子的主人,往上一送,就能要了他的命。
官兵见高远升被人制住,面面相觑,哪里还敢再上前。
高远升嘴里含着那几样东西,只觉得腥热难咽,吐不是,咽也不是。
这才意识到遇上了高手,不敢再硬碰硬。
二兰在他背上一拍,他吐出几颗带血的牙,一张胖脸气得黑了。
“你们竟敢在石海村,绑架石海村的官员子弟,当众殴打官员,还有没有王法。”
“那我到要问问高大人,石海村的王法是什么。”
“先不说绑架,就是当众殴打朝廷重臣,就是死罪。”
如故冷笑,“如果高大人是讲道理的,而不是一来就仗势欺人,我又怎么会打你?”
“难道你绑架虐待我儿子,我不该拿你?”
“你可有问过我,他为什么在这里?”
高远升哼了一声,“我儿子被你绑着,事实已经摆在眼前,还用问?”
“有果自然就有因,高大人难道就不问问,我为什么要把他们扣在这里?”
“不管他们犯了什么事,自然有官家处理,几时轮到你们滥用私刑?你们这样私设刑堂,把王法置于何处?”
“大人这话说的不对,我们没动他们一根汗毛,怎么就私设刑堂了?再说,如果我们没报官,大人是怎么来的这里?”
高远升结舌。
确实是有人去官衙,说高志平闯了人家姑娘的浴房,被人扣了。
他才连忙带了人赶来。
来了后,就看见自己儿子正在遭罪,心疼得只想救儿子,然后把害他儿子成这样的人抓回去,往死里折磨,给儿子报仇。
哪里还会想什么因果。
“不问事情原由,全凭大人想怎么就怎么,这就是高大人的治民之法?”
高远升平时虽然嚣张,但现在是云秀坊开放的日子,石海村里聚集着不少各国权贵。
门口挤了一堆看热闹的人,谁知道有没有他不能招惹的人物在里面。
高远升不能不有所顾忌。
被如故逼问,只得强压下怒气,耐着性子哼了一声,“既然姑娘报了官,现在本官来了,有什么问题,请姑娘跟我们到衙门解决。”
如故冷笑,想把她弄到衙门里去,然后再给她下黑手?
“云秀坊凡事以民意为天,何必去衙门,事情在这里发生,我们就在这里解决。”
高远升虽然顾忌这几个女子的功夫,但不相信她们真敢当把他怎么样。
寻思应付几句,再找个借口拉回衙门。
只要进了大牢,还是由着他揉捏。
“你为什么要把我儿子绑在这里受这种酷刑。”
“我在洗澡,他带人强闯进来,是什么企图,已经不用我来解释,这种淫贼,难道我不该把他拿下,还要任他欺负不成?”
高志平急叫道:“我进来只是想抓人……”
他话出了口,被高远升黑脸瞪来,才发现这么说只会让人误会更深。
忙把后面的话咽了回去,“我……我……”
高远升怒吼,“住口。”
高志平吓得一哆嗦,不敢再出声。
高远升冷哼了一声,“姑娘一定有所误会,犬子绝非有意冒犯。误入了这里,自当好好赔礼,就算不小心看见姑娘……也自会由我们做父母的做主,娶姑娘进门。姑娘怎么能滥动私刑?”
误入?
如故冷笑,“一梅,带掌柜来。”
掌柜的站在门外看热闹,见扯到自己,吓得脸色发白,正想说不知道。
一梅握着块牌子,在他眼前晃过。
只是一眼,掌柜已经看清那块牌子,两腿一软,差点跪了下去。
战战兢兢地进屋,向高远升行了一礼,“大……大人……”
高远升警告地冷瞥了他一眼。
如果掌柜没看见那块牌子,自然一句话不敢说。
但那块牌子的主人,更是他得罪不起的。
低着头,不敢看高远升。
三顺道:“掌柜的,你告诉高大人,这三人是怎么进的这间房?”
“是……”掌柜偷看了高远升,又看了眼里间的帘子,壮着胆子,“高公子向小的打听了这房间的客人,小的不敢不说,就告诉了高公子。”
“高大人,听明白了吧,不是误入,是高志平这厮故意闯进来的。”
高远升脸上阴晴不定,“想必是犬子爱慕小姐,所以……”
高志平叫道:“我要找的人不是她,是……”
如故冷哼,“是不是换一个好欺负责的人,就可以任由高公子为所欲为?”
高志平来抓李然之前,确实是这么想的。
“贱人,你不要仗着我爹好说话,就给脸不要脸。”
“住口。”高远升只想尽快稳住这女子,快些弄回去,再慢慢收拾,以免在这外面节外生枝。
偏偏他这儿子完全不理解他的用心,尽给他拆台。
一口老血差点喷了出来。
高志平平时虽然仗着父亲的势,横行霸道。
但在父亲动怒,他不敢再开口。
高远升顺了下气,放低身份,“不管怎么说,既然犬子做下这种不堪之事,坏了小姐名洁,我们高家绝不会袖手不管。请小姐留下住址,本官回去立刻派人接姑娘过府。”
如故不屑地‘哧’了一声,“高大人好大的口气,就算提亲,也得向女方父母提亲,哪有直接把姑娘抬进府里的道理。就算是纳妾,也不能不知会女方的爹娘一声。”
三顺呸了一声,纳临安郡主为妾?
就连天下的国君,都没有一个敢有这样的想法。
高远升确实是这么想的,暗哼,纳她为妾也是抬举了她。
敢这么对待高志平,等她进了府,再慢慢收拾她。
“自该知会小姐的爹娘。”
“知会?高大人果然好大的面子。”三顺冷笑,“那高大人就尽快‘知会’我们皇上和靖王爷了。就算那二位肯受大人的‘知会’,也要看我们小姐肯不肯要这渣货。”
她指着了指高志平,故意咬重‘知会’二字。
“什么皇上,靖王。”
高远升想了一下,突然想起今年临安郡主,随侍郎们来了石海村。
意识到里那位是什么人了,脸色大变。
没等他做出反应,萧越黑着一张脸进了屋,一眼看见卷着被子站在帘子边上的无颜。
无颜朝他笑了一下,“我和郡主一清二白。”
“刚才谁说要给我暖床来着?”如故眼角划过一丝坏笑。
无颜这坏东西在云秀坊的时候,整天跟在她屁股后面,想方设法扒了她,给她添了不少麻烦,她怎么能这么轻易放过他。
萧越的脸又黑了几分。
无颜叹气,就知道这丫头不会轻易饶了他,“姑奶奶,我被你泡冰桶里折磨得欲生欲死,哪还有力气给你暖床,不过是随口一说,想尽快从那冰桶里出来,当不得真。”
无颜平时骚包是出了名的,萧越对无颜的话,本不多信。
但想到无颜赤条条地在如故面前蹦,就跟吃了只苍蝇一样恶心。
不过再扯下去,只会让如故本就不怎么样的名声变得更臭。
她不在意,可他在意啊。
他是要娶她过门的,哪个男人喜欢自己老婆给人说三道四?
重哼了一声,不再理无颜,虎目里凝了冰,冷刮向高远升。
“石海村一个兵判,什么时候踩到北朝和越国的君王头上了?连我父皇想我娶临安为妻,都得礼数周全地向靖王和越皇提亲。高大人居然想抬临安进府为奴为妾,你这是吃了什么熊心豹子胆了?”
高远升额头冷汗滚滚而下。
------题外话------
无颜扭扭求订阅~

☆、102 绿帽子

这天下有三个煞星。
殇王,萧越和临安。
他一个不慎,竟招惹了其中两个。
高志平这时才知道这屋里的女人居然是临安,吓得面无血色,但想着不管临安再有嚣张,这里是石海村,她也不敢怎么。
轻拉了拉父亲。
高远升头痛欲裂,但同样报着侥幸,强自镇定,“下官失言,自当向越皇和靖王请罪。”
萧越勾唇冷笑了一下,走向里间。
三顺揭起帘子,露出歪坐在榻上的如故。
高志平大着胆子抬头看去,心想,如果里面女人根本不是临安,还可以诳她一个冒充临安郡主的罪名。
然后,他就可以借口得到线报,有人假冒如故,所以才带人来查探。
结果入眼却是一张秀绝天下的容颜。
这样的女人绝对不是他人可以冒充了,存着的那点侥幸顿时破灭。
萧越走到如故身边椅子上坐下,接过如故递来的茶,眼里凝着的冰瞬间融化,浮上一抹温柔笑意。
“太子……”无颜紧裹着被子,不敢有半点放松。
萧越睨了他一眼,向看挂在另一边的湿衣,脸色又再变得难看。
无颜裹着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