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你在哭吗？- 第7部分

“你……”她手颤抖的指着烟子，又指向阿莫，最后转向我。“你……你们……”她的脸涨成了猪肝色，还真不知么好看。

也是！她今天受的侮辱，真的够了。

“姐，你别生气。”孟雪轻轻的安慰她。“别气坏了你自己。”

我努力的克制住自己，挪到她面前蹲下，轻轻摇晃她的手臂。“姐，你知道我们没有恶意的。”标准的得了便宜还卖乖。

“姐，你别气了。”烟子也放低了姿态。“我心直口快你知道的嘛，要不，你打我一顿？”她可怜兮兮的说着。仿佛之前的幻想都只是幻想一样。

“你们……”

她慢慢的看向我们每一个人，最后，终于还是趴在床上大哭起来。

其实也是，左脸被人狠狠地打了一巴掌，右脸被人轻轻的抚摸着问“痛骂？”谁还能忍受？

谁也没有注意到，阿莫悄悄地走了，再也没有出现。

*我真的没想过，还会再接到初恋男友的电话。

初恋男友——谢非！

说实在的，不是没有想过他。分开的这两年，我没有一天不想他。他是一个很传统的男生，不喜欢女友不干不净，同时也是一个受不了寂寞的男生，希望女友无时无刻的陪在他身边……而这些，目前我都是做不到的，所以，我放了手……

即使到今天，接到了接到了他的电话，有点惊讶，还有点惊喜，但却可以保持心情的平静了……毕竟，我们的缘分真的不是很深！

“落！你，现在好吗？”

“还好啊！”我简单的回应着。这是分手两年以来的第一通电话，虽然我们曾经说过还要做朋友，但这不过是一句不伤害彼此的客气话而已。但是曾经爱过，“分手”，又怎会没有伤害？

这通电话，几乎是突如其来的。

“你心情不好吗阿非？”我不认为他打这通电话只是为了和我闲话家常。我们，都没有闲扯的习惯，即使是在热恋时也一样。

“我只有在心情不好的时候才可以给你打电话吗？”他轻声笑着，很温柔很温柔的问。我的心，好像又被这个声音勾动了。“当然不是！我们说过要做朋友的不是吗？”

“你那句话不是说说而已吗？……你，一个电话也不曾打过……”

“你也没打不是吗？”我又笑了！男女朋友分手后，“朋友”两个字所代表的是不和对方大吵大闹，而是放在心里的祝福与回忆了。

“我以为，我们分手以后，我们的友谊，就变的很纯粹了。”

“阿非！”不要再像个孩子一样揪住我的心不放了，我接受不了你一次次的在我的生命里来了又走！“男女之间是不存在纯友谊的！所谓男女间的纯友谊，是建立在单相思的基础上的。”

“落……”

我听到了他那声几乎无助的、无奈的轻唤，有那么一瞬间，我以为是我出现了幻听……

“你知道吗？你总是理智的毫不留恋，精辟的针针见血！你，爱过我吗？”

“谢非，不要无理取闹。”我不知道这个时候自己为什么还和他说这些有的没的？可能，潜意识里，不想他这样看待我吧。“我时常在想，我们当年的分手是走进了哪个误区？是你对你、对我、对我们的感情太没自信？还是我对你、对我、对我们的感情漫不经心？到了今天我才发现，谢非，……是我们都还太年轻，学不会珍惜，任凭缘分从我们之间悄悄溜走了。分手那刻，我不是过于理智、毫不留恋，我是痛定思痛、挥剑断情啊！”

“……落！”

“怎么了？”

“你不问我，打这个电话干什么吗？”

当然不是问我过得好不好，问我有没有爱过吧？“我在等你说。”

“我是，我只是，好想好想你！”一声轻柔的低唤，好像是就在我的耳边。触动了我心里最柔软、最孤单、也最脆弱的那根弦。

谢非啊谢非！你永远懂得如何让女孩心动！

“……”

“落，你在生我的气吗？”

“没有！”

“那……落，我们还可以在一起吗？”

“什么？”我没想到他还会提出这个要求。直到现在，我还在以为他是打错电话了。“你不在乎我是不是处女了吗？”曾经，这是他最在乎的呢！

“只要是你，别的我都不在乎。”他说的很坚定。

“是吗？”为什么这一天来的这么的迟？为什么是在我孤单了两年，在我终于将一切归于平静的今天？是老天对我们感情的考验吗？我情愿相信，这是老天给我的另一项考验。“阿非，等我把这里的一切处理好，我就回家看你。如果有缘，我们再续前缘，好吗？”就在这一刻，我在心里下了一个决定。

“好！等你！”

我要用最快的速度，办理好学校的一切手续。我不再没有牵挂、不再没有目标，滚滚前尘，都已不再是我的留恋。我要还他一个清清白白、干干净净的夜落央！

希望到了那一天，一切都还来得及！

10　暗藏杀机

“落，你那天和烟子去了哪里？”

“你怎么知道我是和烟子在一起？”

“雅柔姐说的。她那天把我先叫过去，说你和烟子在一起密谋什么，就要背叛她了。还说她现在只有我了……落，你是怎么想的？”

“她不可能找人跟踪我吧？”她现在穷的连鬼都怕，那有钱请私家侦探？

“我不知道，她没跟我说，只说你们两个凑在一起商量着什么……还有，我总觉得很奇怪，雅柔姐明明知道你我的感情有多深，还老当着我的面说这些那些的，她就不怕我跟你说什么吗？她到底是聪明？还是另有玄机啊”

“她是在向你展示她有多强，想借你之口警告我们都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跟她作对。当然，她知道纸包不住火，总有一天我们都会起疑心，所以她把话告诉了你，也就是在告诉我们她光明磊落，让我们即使怀疑也不能百分之百怀疑。”我没什么表情的看了孟雪一眼。“另外，有一个消息告诉你，就是你那百分之一的希望有了新的转机。”

“是吗？什么转机？快告诉我！”她几乎有些兴奋的看着我。说实在的，我不想给她什么无谓的希望，但是看着她在一天又一天过去的日子里越来越消沉，我终于还是决定让她知晓！

“你快说啊！”

我拿出手机把那条信息给她看。

“你不知道发信人是谁吗？”

“不知道！”

她皱紧了眉头！“恬恬客栈？恬恬客栈……恬恬客栈！……在酒吧一条街！而且仅此一家！是在一个月前才开张的。”

“是！你知道的很详细！”

“夜落央！”

她突如其来的一声大喊，从床上猛一下跳了起来，“你不知道发信人是谁，你还独闯一个龙蛇混杂、背景神秘的地方？雅柔姐知道你是一个好奇心多么强烈的女孩，也许是她给你设的陷阱呢？像你这么小心翼翼的人，你怎么可能想不到这个地方可能会是龙潭虎穴呢？”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的确，我是抱着‘置之死地而后生’的心态去的，我相信自己的预感不会有错。

“那天下午，你们到底谈了什么？”

那天下午——我下了注！

我强烈的预感到，那个匿名简讯人，不是雅柔姐，就是烟子。若是雅柔姐，那么赌注，便是我的性命。若是烟子，那么赌注，便是一场战争。但不论怎样，我都决定赴约。

——“还打算要钱吗？”

“你呢？”我反问一句。

“这么跟你说吧，何雅柔现在共欠下七万多元的债。”她抬起眼看着我开心的笑着，那笑容里充满了邪恶。“说实话，我的钱也不干不净、不清不白，借给她我也就没打算要。”

“你说这些，用意是什么？”

“你知道陈鸣为什么离开她吗？”

我突然笑了。换做别人，肯定听不懂我们在说什么。

“你笑什么？”

我还是笑着！这个相处模式，发生在我们之间，还真不奇怪。“你说‘花草’，我谈‘牛羊’，你问‘天气’，我说‘心情’，……牛头不对马嘴的，不好笑吗？”

“的确。”我们相视而看，放声大笑。

她点起一支烟抽起来，“陈鸣出差期间，何雅柔频频打电话跟他要钱，他对这样的女人产生了厌恶，便离开了。之前好几个借给她钱的人都在催她还债，但她拿不出来……骑虎难下，火烧眉毛，她只有朝我们下手了。”一口水憋死英雄好汉！

原来是这样！我又笑了！“我还以为是她不甘心栽在云的手里，想从我和雪身上捞回多少是多少呢！”

“当然是。”她抬起头看我一眼，把烟头掐灭了，又点起一支。“对于你们，她的确抱有这样的心态。其实说到底，她也就是为了使唤我们，让我们为她做事。”

“怎么？她没打算从我们身上捞一笔吗？”我不信。

“给你听段话吧。”她从包里拿出一个录音机放在桌上。

“……说到落，她可有一副让男人人垂涎三尺、相当满意的身材，而且还是处女。就是心高气傲，宁愿头破血流也不说一个‘求’字。更别说让她贡献自己的身体，真是够了！……看吧，看她能不能逃出我的手掌心？现在的社会，留着一层处女膜，可不见得是件好事……”

这是雅柔姐的声音。无需去做什么真伪鉴定，我都信了！

何雅柔，就是这么一个女人。只是，她给我听这段录音是什么意思？肯定不会是好心的想给我提个醒吧！是想让我站在她这边，和雅柔姐抗争？

那就真打错算盘了。我只懂得保护自己，无意与任何人争斗。

“怎么？你不信？”

“当然信！她不就是这么一个女人吗？”我仰起脸笑着。“烟子，你知道吗？你够狠、够辣！”

“你也一样，够深、够沉！彼此彼此！”都是为了保护自己而已，虽然每个人的方式都不一样。

她笑着喝起了咖啡。“你不问我为什么跟你说这些吗？”

“无所谓！”我耸耸肩。无论怎样，我都毫无兴趣。

“看来我今天放手一搏，还是对了！”她别有深意的看我一眼，“你的‘无所谓’对于我来说，是一个很完美的答案。”

“呵！”我猜到了。

“本来也没期望你会帮我打这一战，但至少，这样的结局还不……”

“不关我的事！”

我截断了她的话，她着实愣了一下，笑了，“对！不关你的事！”

这个时侯，我们的“笑”，虽然不是出自“真心”，但绝对是因为“满意”！

*“她到底为什么和你说那些？”孟雪问。“你们的话模棱两可，我像在大雾里走路一样，什么也搞不清。”

“她在告诉我，她和何雅柔之间将爆发一场战争。但是，她想确定一下，即使我不站在她这边，却也不会和何雅柔共乘一条船。”我求之不得呢！

烟子、何雅柔。我疯了才会掺合她们的战争。

“她不要钱，要什么？”

我看着孟雪摇头。这家伙，思想还是太单纯。以为人们只会为了生活而奔波忙碌。“她也不是一个很爱钱的人，但绝对是一个很虚荣、很记恨的人。……她要出这口气！在何雅柔的压迫下积攒的一口恶气！”而这一次，“这一次，我们就隔岸观虎斗！”

……

“落，我才发现你，的确够深沉！”

“情势所逼，明哲保身。无可奈何，只能如此。”

她沉重的一声叹息！说实在的，有时候我还真受不了她过于的多愁善感。

“落！你说——雅柔姐视钱为灵魂，烟子视钱如废纸，我视钱如一切，你视钱如粪土，我们四个人怎么会纠缠不清？又怎么会难以取舍的？”

“睡觉吧！”

人性本贪啊！说到底，还是因为难以取舍，才会纠缠不清。

我轻扯嘴角，静静的笑着——我总结出了那道方程式——虚荣＋欲望失去理性利欲＋心魔一场悲剧一个把虚荣与欲望结合的女人＋一个把利欲和心魔纠缠的女人？

这个未知的答案，命运也决定不了，它仍握在这两个女人手里。只是，这两个女人的战争，会不会牵及无辜？会不会，还有伤害？

我，无从得知！

11　眼前的路，模糊了！

千防万防，一直到回家过完暑假，我们都相安无事。马上就要升大四了，我的心慢慢的平静了下来！回到学校的第一个月，孟雪、若言、林漓、还有我，我们都搬了家。她们都各自住到离自己上班单位的附近。而我，依然是一个人。随便飘……随处荡……

雅柔姐也一直没有露面。大家都知道，她回家看看，一直到现在都还在老家。她却把这里的房屋钥匙交给了我和烟子，也因此，我和烟子的交集慢慢多了起来。

雅柔姐是一个非常小心的人，我们猜测，她不会平白无故让我们帮她看家，她来到这里以后一定会有什么行动。我始终都相信，她所走的每一步，都是事先安排好的。

我们一直都在等着……

等着她露面，把这一切闹剧结束！

……

“落，晚上去唱歌？有人请客！”

“不了！我没什么时间。”短短的就结束了和烟子的电话。我是真的想和他们断绝来往！是非恩怨，该继续的请继续，该消逝的也消逝吧！我只希望，未来的故事里，不会再有夜落央这个人。

“落，看我给你带了什么好吃的。”孟雪拿有我住处的钥匙，随便进出自如。“你在做什么？”

“收拾东西。”

“你……你？你又要远行？”孟雪一脸惊慌的看着我，“你要去哪里？准备几天？会很远吗？我帮你一起收拾好不好？”

“雪！”我轻叹了一声。

不是感受不到她内心的不安与恐惧。但是真的到了这一天，必须在友情与爱情之间做个取舍……才发现，真的好难！好痛！

孟雪……

谢非……

古人常说“忠孝难两全”，还从不知道友情爱情也不能共存的。

一个，舍不得我！

一个，在家等我！

“雪，我是要回家一趟。”当然，我不会抛下她一个人，永远都不会。

“你还会回来吗？”她几乎颤抖的问，“你不会再来了对不对？我知道你早已经厌倦了这里的浮华纷扰……”“不！我会来的！”我坚定地打断了她的胡乱猜测。“我当然会来，我不会丢下你一个人的。”

“不！你骗我！我知道你的课程已经考完，而且你也办好了学校的一切手续，你不会……”“雪！”我轻声喊着！她恍若未闻，似乎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