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最近思想有点乱,直到跟丁煜航恬不知耻说出,“我们交往吧……”,才后知后觉似曾相识。
对了,去年他就这么说过,只是那次知道我跟他妹丁芷语有染,抱有目的性想借机打消我对丁芷语的念想才提出的交往吧?虽然是有目的有计划,可那段日子无疑是快乐的,就好比现在。那时在我尚未出售的狗窝里,现在在他干净整洁的套房里。
果然是风水轮流转,当时他死皮赖脸住在我家,现在变成我追在他屁股后面讨他欢心。
有一次说起这件事,这家伙竟然一脸茫然的说,“我有说过吗?”
操!我气的咬牙切齿,这家伙还火上浇油,“就算说过,也是情非得已吧。”
这次,我二话不说直接扑上去跟他厮打一团。
其实我们俩都挺精神分裂的。去年他死皮赖脸,我不冷不热装的挺像一回事,今年我放低姿态,丫开始摆高姿态,好像寄人篱下的我就活该面对他阴阳怪气的脸。可即便如此,逗他乐一乐,不失为生活一大乐趣。
我说我们交往吧,他从来没有正面回答。可他看似不会反感,至少不把我赶出门,这无疑是无形中增添了我征服他的信心。我已经成功攻占他的堡垒和肉体,那心灵迟早也是囊中之物。
这点我是信心十足!
盘算着是否要下足火力,我在他家每个角落都留下自己的印记,凡是生活必需品,随处可见成双成对的物品,比如一黑一白的毛巾,情侣牙缸,上面摆的牙刷是超市买来一盒两支的那种,情侣杯,情侣抱枕,上网逛淘宝时,一看到情侣两字眼睛发亮的我,迫不及待想让彼此融合一体。这些变化是潜移默化的,我也知道一次性改变让人难以接受,所以每天都扔掉点东西,再及时添点,然后告诉他XX不见了我买了新的回来……而且一买就买双的。
他并未反对,也没问起东西好端端怎么说没就没了。他肯定什么都一清二楚,可我对这些小把戏乐此不疲。
八月他说要去趟澳洲,我想肯定跟他的前妻有关。要走那晚,我们俩大战三百回合,他气喘吁吁伏在我的背上,我问他,“我们俩交往吧……”最近我一逮着机会就向他施压。
他没说话,表情却是难得温柔,拦腰抱着我进了浴室。
“给句话呀,我们俩这不明不白的,我又不要名分,只要你承认,以后我死心塌地跟着你!”
他把我挤压在墙上,水花洒在他结实宽厚的背上,两条修长的腿完全不逊色男模……我有点看呆了,这么帅气媲美男模的男人就归我所有了!他下身有了反应,混着水珠抵在我的小腹上,赤*裸相对的我们涌起难以言语的情*欲,在厕所又做了两次,做完后,我连出门的力气都没有了……
第二天我陪他去机场,我问这次要去多久。他说不清楚可能两三天也可能个把月……
“妈的,你要敢个把月才回来,我肯定出去找男人!”我愤恨的说。
他使坏在我耳边吹气,“除了我,谁还能满足你饥渴的那张嘴……”
我的脸肯定红了,碰到他不怀好意的笑,轰他进机场,“滚,赶紧滚远点!”
他随意抬起手摇摆两下,我冲着他的背影喊,“喂!到了别忘了给我电话!”
也不知他到底听到没有,那抹硕长的身影通过安检消失在我眼界。
*****
当晚,顾北给我打电话,约我出来见个面。
我说去哪儿呢?他说你决定吧。当即我带他去了老吉的酒吧。我之所以带他去那里,是有目的的,我希望他能认识到,自己并不适合这个圈子,他只不过一时迷惑,还是早日脱身妥当。
老吉很热情跟我们俩打招呼,并用眼询问我和这个男人是什么关系。他早清楚我跟丁煜航交往,我笑着跟他说,“丁煜航去澳洲了。”
老吉把我拉一边,并用眼打量一眼顾北说,“丁煜航这刚走你就按耐不住了?按理说,你这外貌协会怎么会好那口!”他说的“那口”指的是顾北。
“那个貌不惊人的,可是我暗恋了十年的人啊。”我想自己笑的肯定很无奈,老吉了然点点头,没继续问下去。
顾北一个人在酒吧坐立不安,这里到处都笼罩情*欲的味道,台上几近赤*裸的躯体表演让他感到不适,只能低着头猛灌手里的鸡尾酒。
我走到他面前坐好,问他觉得这里怎么样?
他憋着脸吐不出适合的词语来表达自己的不适,但我看的清清楚楚,顾北他注定不是圈里人。
一个男人上前跟我攀谈,趁机摸上我的大腿根部,我忍着心里的厌恶继续插科打诨聊些无关紧要的话题。顾北从头到尾瞪着眼,痛不欲生的样子。
我想适可而止吧,跟老吉打声招呼就带顾北离开酒吧,走两条街进了一家咖啡馆。
“刚刚酒吧,是不是觉得很恶心?”
他揣摩着这话的意思,还是忠于感受点头。
“这就是我的生活。”我笑着端起Cappuccino直愣愣盯着他,“你所看到的就是我平常的生活,那酒吧是我最爱去的,你觉得恶心的地方让我很享受。”
他睁着眼不可置信,良久喃喃说,“其实也不是很恶心……”
我打断他的话,“学长,我们俩不是同一类人,你不是同性恋,适合跟善良漂亮的女孩子交往……你迟早是要娶妻生子,可这对我来说,只是未知数。”
他沉默不语,我们俩面对面坐了大半小时,他盯着咖啡不知在忖思什么,我却惦记着丁煜航是否已经到了澳洲……
叮铃一声,我点开短信,是丁煜航发来的,他说,今晚的天空星辰罗布,什么时候带你过来看看星空吧。
我在脑子想象着跟他偎依一起看星空,还别说我们俩还没做过这么浪漫的事。我跟他回了句,我做过最浪漫的事是跟你死磕一起。
很快振动,手里屏幕上躺着一个字:滚!
我想象那边他被恶心抽筋的脸,忍不住笑出来。顾北却是在这时开了口,我抬起头想起跟人约会光顾着发短信太失礼,有点歉意听他说,“你拒绝我,是因为有喜欢的人吧!”他的表情却是笃定的。
反正都这样,没必要隐瞒,我点头说,“恩,他是男的,我早说过,我是同性恋。”
“我们去广州出差当晚,他给你打过电话,你在洗澡,我就自作主张接了电话,那时我就有预感你跟那人有暧昧关系……当时我很迷惘,难过的同时又有点兴奋,回去后我反复挣扎,是不是喜欢上你?……”
我把回忆梳理一遍,难怪那天晚上他抢先把我手机关机,还有出差回去跟丁煜航吵了一架,当时他骂的挺难听的,被顾北这么一说,我终于明天丁煜航的愤怒不是无缘无故,他肯定误会我跟顾北有染,毕竟大晚上他还在我房内。……拜那次吵架所赐,现在我得死皮赖脸乞求丁煜航的爱……
顾北肯定不知道他接起电话导致我跟丁煜航发生争吵,虽然有点郁闷,但都是过去的事了,庆幸的是,上天对我们俩不薄,没有因为误会从此各奔天涯老死不相往来。
我当时还说过,我这辈子做过最龌龊的事就是认识你!……可刚刚我对丁煜航说,我做过最浪漫的事是和你死磕一起。
人生真是反复无常,感叹人生,只是对当下的生活做个简单反思。前面那些混乱的生活是时候结束,随时可以启程一段新的人生旅程了。
我对顾北说,“学长,我真的很喜欢他,暂时没碰到像他那样让我特别喜欢的了,我不在意别人异样的眼光,对待感情不能太明白,要不然等想明白两人就散了,散了可惜啊……”
他低下头,从唇瓣轻轻吐出,“祝福你们。”
他招手给我叫了的车,我说一起走吧。他说不了,我还有点事,哦对了差点忘了告诉你,我辞职了。
车已经行驶,在途中我反复猜想,顾北的辞职,跟我有没有一点关系?
回到家,我不管不顾给合作的学长拨了电话。
那边睡意朦胧接起电话,嗓音粗燥的说,“干嘛呢南方,你也不看看现在几点!”
我笑着说抱歉抱歉。然后跟他说想介绍个人。他一听以前的校友顿时好感备升,让顾北明天过去一趟。
想马上跟顾北说,又考虑这么晚了算了明天再说吧。
躺床上,一晚上惦记着丁煜航说的夜晚星辰罗布的天空,要是在草地上边看天空边打野战肯定带劲儿!
作者有话要说: 咩~~后天真的可以完结鸟。。。
☆、第 41 章
四天后丁煜航来了电话,他说洗干净屁股等我,我明天就回去。
“哟,我屁股都洗了好几回了,您要真忙先忙去吧,反正伺候我的大把人在!……”我故意气他。
他笑声爽朗,“没关系,洗多少回给我好好记着,我回去通通补偿给你!”
我骂他不要脸。他反声说,到底谁比较不要脸!
虽说对着电话,我们俩好像回到以前的状态,能够肆无忌惮开玩笑,插科打诨的感觉太美妙了。
我现在就想他马上回来,快想死他了我!
他在澳洲肯定处理的还算顺利,要不然肯定还的耽搁两天。
前些天我去逛了一圈市中心,主要是围绕着首饰看了个遍,老凤祥啊周大福啊周生生阿万宝龙看了一遍,一进去里面小姑娘就笑眯眯的问,是不是要买给爱人的?
我心情愉悦点头。她们都往死里推荐带钻的。钻戒漂亮是漂亮,不过价格更漂亮。再说我们两男的,带个钻戒像什么样儿!我就问有没有情侣戒指啊?小姑娘推荐的都是一男一女的,我问能买两男的吗,她意味深长瞅着我,好久好久。
无奈,我跑到银楼,看了银质戒指。款式新颖花样繁多,比那些品牌的好看多了,主要是价格也实惠,现在太贵的我可买不起。我定了两男的,幸好有存货,就是往戒指上刻上H L F比较耗时,不过能赶上七夕节,也就是中国传统的情人节。
哦差点忘了说,H L F的意思是H Love F……H是丁煜航,F是我,南方。
虽说这种往戒指上刻字挺幼稚的,不过恋爱就这样,幼稚的东西就变浪漫了,反正我的眼里只有浪漫,幼稚?哪边凉快那边待着去!
我跟顾北说了工作的事,他并没有我想象中的兴奋,只是淡淡的回复:谢谢你的好意,我打算回老家混。
“操!你什么意思啊!”我是真生气了。
“就是我妈说我老大不小了,要回去相亲,相好了结婚。”
我顿时沉默了。“顾北,为什么偏偏是这个时候?……”非不得已,我不会喊他顾北,从以前开始,我都习惯喊他学长。
“唉,人生就这样吧,留下来是带有牵挂,牵挂没了自然一身轻松。”
他说的倒是轻松,我算是明白了,只能很敷衍的说,“在那边混的好别忘了我啊,以后我跟你混。”
挂了电话,我还觉得心里不得劲,跟丁煜航发短信抱怨抱怨,郁结轻易间被他化解了。
他也有他的人生……既然我的爱慕只是假象,何必要心存不甘,这难道不是典型的占着茅坑不拉屎?
现在好想好想他,想见他,想抱他,想什么呢,哦对了,想吃他美味的料理……想一起过日子。
上飞机前,丁煜航给我打了通电话,让我美美睡一觉,等睁开眼就能看到他了。
我说你快点回来吧我都快想死你了!
他笑着说,我也想你……
“有给我带礼物吗?”
“我操!你以为我是去旅行?我整个人这么大一礼物送你你还不满足?”
我心中窃喜,“好啦好啦,我已经准备好定情之物,就等你回来,一起过七夕怎么样?”
他笑,“不会是送情侣戒指这么老土的东西吧?”
“……”妈的,这混蛋难道有千里眼不成!可即便是老土,我乐意老土,你管得着么!
他那丁氏独特不怀好意的贼笑在我耳边响起,我一时大窘,恶心恶气吼他,“死开死开,我要睡觉了!”手忙脚乱挂了他的电话。
****
晚上梦到他,我们在房里激情做*爱,做了一遍又一遍,好像永远有用不完的精力般,他的嘴唇附在我耳边喊南方南方,我想和他亲吻,扭着脖子被他吓了一跳,他的脸,他的脸竟然血肉模糊……
我是被吓醒的。醒来看手机,半夜三点,窗外黑蒙一片,我伸手在床头柜摸烟,点燃一支,对着天花板吐了口烟雾,心有余悸,惊魂未定。
睁着眼到天亮,时不时拿出手机看时间,干什么都不得劲儿,心神不宁,估计还受昨晚那噩梦的影响,我怕这是不祥之兆,可又安慰自己,都说梦境和现实是相反的……
估算时间,他差不多也该到了吧?坐立不安的我在房间来来回回的踱步,我想他可能是下飞机直接回家了,这样想免不得埋怨他,回家怎么说也应该给我打个电话说一声才对!
我给丁芷语拨了电话,我问,“听说丁煜航今天回来,他到家了吗?”
“没有诶,我们给他拨电话他没接,估计飞机延误了。”
“他要是到了给我打个电话,我找他有点事……”
挂了电话,我准备好情侣对戒,戒指里面都刻着H L F,我还准备了一桌饭菜,煮菜时有尝过,味道还不错,在丁煜航的批评下,我的厨艺是大有长进。
下午两点,饭菜凉了,我给丁宇航打电话,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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