颗,两颗,就在要解开第三颗的时候,成睿渊一把推开他,转身走出门去。季空呆望着人离去的背影,手还僵直地伸在半空中。
后来成睿渊再也没有去过那套公寓,但是他派人去看着季空,每次的报告都是说季空今天在哪间酒吧或是俱乐部,去了哪里过夜。成睿渊被这样的报告折磨了一个多月,再也忍不住,开车到下属传给他的地址,径直走进那间俱乐部,里面灯红酒绿,纸醉金迷。季空正端着一杯红色透明的液体,慢慢地倒在正搂着他的男人胸口,然后再细细地舔着男人的胸口。成睿渊看得火冒三丈,走过去拉着季空就往外走,全然不顾后面大骂着追过来的男人,只给手下示意,那男人很快便被“请”去一边。
回到家里,愤怒燃烧着成睿渊的理智,把季空扔到床上,欺身压上去:“既然你这么喜欢过这样的生活,我就成全你!”
之后几乎每天,只要成睿渊在家里,都会用粗暴的方式进入季空的身体,以各种屈辱的方式来羞辱季空,房间里堆满了各种绳索、夹子、肛珠,甚至用狗链栓住他的脖子,让他跪在地上给他口J。这原本温暖的房间变成了冰冷的地狱。他让人铸了一个刻着他名字缩写的烙铁,毫不留情地在季空后腰上烙下自己的印记。他一边心疼着季空,一边沉浸在这样折磨季空的快感里,因为只有这样,季空才会给哪怕是一点点的真实反应,即使是痛苦。每次听到季空在极度痛苦之中不自觉地发出的一丝痛哼,他都忍不住在他身上索取更多。季空的行为变得越来越出格,甚至会穿着很暴露的衣服去学校,露出成睿渊在他身上留下的痕迹,当众和同学调情,或者躲在厕所里和不知道是谁云雨一番,只要他看得上眼。学校里面的流言越来越多,可是他不在乎这些,他在乎的也会在乎他的人,不在这里。
直到有一天晚上,成睿渊没有像往常一样回来家里,季空独自呆在偌大的房子里,突然觉得很孤单,整整一晚上,成睿渊都没有回去。这样持续了一周的时间,成睿渊的助手Dylan出现在他面前,给了他一张一百万英镑的支票,房子也过户到他名下。Dylan走之前对他说,成睿渊再也不会来找他了,他们两清了。季空冷笑着撕碎了支票,收拾好自己的东西就搬了出去,用之前打工存起来的钱租了一个小房间,生活仍像之前那样,糜烂不堪,夜夜笙歌。两人就像从来没有过交集,之前生活的似乎只是一场梦。
季空收回望着窗外的眼神,车子已经停下,他被带回以前住过的公寓,看着眼前的男人,他不知道为什么现在他又回来找他,以这样羞辱的方式,甚至被梨昕看到了这一切。
再次回到这个房子,客厅里还摆着原本他买来的小玩偶,当初因为实在买太多,房间放不下而被他放在客厅,现在仍然在以前的位置,梨昕突然产生了一丝莫名的情绪,说不清道不明。
“既然你已经让我离开了,现在这样又算是什么?”
成睿渊也不知道为什么,他选择了和季空分开,可是心里每天都想着念着,满脑子都是季空的样子,开心的时候笑起来会有两个浅浅的酒窝。领了工资买一个便宜但是可爱的小摆设回去放在他房间,或者是一个木制的小人偶,又或者是有着奇怪又夸张表情的布偶。那天他打电话给季空,没想到对方后来居然关机还换了号码,他本来也准备真正地放下了,只要季空觉得幸福,他也可以放手让他离开。可是今天,就在两三个小时之前,他无意中看到了季空在那间酒吧工作,只一眼,再次见到这个人,这个人似乎又像回到了那三年里一样,穿着简单的白衬衫,黑色的西装裤,没有浓妆艳抹,干净的脸上带着淡淡的笑容,看起来温润如玉,神情里满是幸福,他忍不住想要把人抓回去,关起来,那样的笑容只能他一个人看到!妒火在他心中熊熊地燃烧起来。
“怎么?有了新欢了就不把我放在眼里了?是那个一直护着你的男人,还是我的好弟弟成旭尧?”
季空听到成旭尧名字的时候并不惊讶,当时他看到成旭尧的长相以及知道他的姓氏的时候就猜了个大概。
“他们都只是我朋友,只是我厌倦了那样的生活。”
“厌倦?你也会说厌倦那样的生活?”
“你说过我们两清了,请你放了我。”
“两清?我们之间永远都没有两清的时候!”成睿渊用手抬起季空的下巴,迫使季空抬头看着他的脸,“我、们、之、间、不、会、两、清!”一字字,铿锵有力,撞击在季空的心上。
成睿渊抬着季空的头吻下去,季空没有反抗,只是忍不住流下了眼泪,无声的哭泣。理想的生活终是一场空,从当初他爸爸被拉下马的时候开始,生活就偏离了原来的轨道,再也回不去了,这段时间和梨昕他们的相处,只是上天送给他的礼物,或者说是跟他开的一个玩笑,这样给了他希望然后再把他推入更深的绝望。他紧紧地闭上双眼,双手拉紧身上的衣服,裹着颤抖的身体,这是梨昕给他的,闻着衣服上残留的味道,心像是被利爪撕裂一样,痛苦,难受,血喷涌而出。成睿渊有些错愕,这是他从来没有见过的季空,看起来那么脆弱又孤单。停止了动作,心疼地把人搂进怀里,不自觉地用手抚摸季空的背,一遍又一遍,他希望他过得快乐,却总是一次次地伤害着他,像是一种瘾,戒不掉,他也逃不开。感受到成睿渊的抚摸,就像梨昕给他的温暖,季空终于忍不住大哭了起来,但他拼命忍住不哭出声来,只是夺眶而出的眼泪止不住地奔涌着,间或夹杂着一声抽噎,身体不住的颤抖。
过了半晌,季空渐渐止住哭泣。
成睿渊叹了口气:“季空,你永远也不要想逃开我的手心!”
季空抬头,清澈的眸子带着让人不可置否的坚定,开口说道:“既然逃不掉,那我就拉着你一起堕入地狱!”说完搂住成睿渊的脖子轻舔着他的耳垂。
“求之不得!”成睿渊像是咬牙切齿般地说着,然后抱起人走向卧室。
这一夜,缠绵悱恻,不再像以前那样粗暴,成睿渊尽可能温柔地对待季空。季空也不再像以前那样激烈,只是心里某个地方,似一碰就会碎掉。
梨昕三人等到天一亮就向成氏的大楼赶去,门口的保全见到成旭尧也没有阻拦便让他们三人进去了。一路直达副总裁室,成睿渊并不在,只有特助Dylan,似乎已经等了很久。
Dylan看到成旭尧的时候脸上有些抱歉的神情,也许是因为昨晚那一脚。成旭尧却不跟他废话,直接开口问:“大哥把季空带去哪里了?”
Dylan无奈地耸了耸肩,“我不知道副总裁把人带去哪里了,不过可以帮你打电话问问。”说完走到不远处拿起手机拨通了电话,简单的汇报了一下,得到指示便挂了电话。Dylan虽说只是成睿渊的助手,可是两人从小一起长大,感情更像是兄弟。
“副总裁说他一会就过来,让你们先在这里等一下。”说完低头按下内线电话,“Kate,送三杯早茶到副总裁室来。”然后转身对梨昕他们说:“我先去忙了,你们稍等。”
梨昕心里越来越紧张,他的第六感一向很强,这次不知道为什么,他总觉得他带不走季空了,再也带不走了。
过了大概半小时,成睿渊带着季空出现在了三人面前。当三人看到成睿渊牵着季空的手走进门的时候都露出了疑惑的表情,季空的衣领下,隐约可以看见一些欢爱的痕迹。
季空眉头紧蹙地看着梨昕,眼里满是不舍,不等三人开口,抢先说道:“我们解除了误会,重新在一起了。”
梨昕仍然疑惑,上下打量着初次见面的成睿渊。而秦子骞听到季空的话后,心里百感交集,就算不是梨昕,也不会是我,对吗?
“我不信,他昨天那样对你,是叫做误会吗?”梨昕伸手去拉季空,成睿渊一把拍开了他的手。
这一掌看起来平常,却是注入了力道拍在了腕关节的地方,痛得梨昕“嘶”的叫了出来。成旭尧赶紧把人护在怀里,仔细检查手腕,还好没事:“大哥!你这一拍他手腕可能会脱臼的!”
看着弟弟紧张的模样,顿时了然:“只是在告诉他别人的东西不要随便乱碰。”
“你说什么?季空他不是物品,他不属于任何人,除了他自己!”梨昕最恨人把人归纳为物品,“还有!我不相信你!”
季空心里很高兴,梨昕为他说话,为他着想,可是这个人不是自己爱得起的,那么干净的人,就不应该和自己混在一起,心里泛起丝丝苦楚,却嘴角带笑:“真的,梨昕,你们来,我慢慢跟你们讲清楚事情的始末,昨天那是个误会,欺负我的人不是他安排的。”
成睿渊对季空点点头,然后看向成旭尧说:“你跟我进来,有件事要告诉你。”然后走进里间的办公室,留下其余三人在会客室说话。
“大哥,你对季空,”成旭尧顿了顿,他不清楚他们两人之间的事情,可是他希望梨昕能够安下心来,也希望季空能够得到幸福。
“是的,”成睿渊打断他的问句,“我是认真的。”
他虽然不了解这个大哥,也不喜欢这人总是对人冷冰冰的,可是在接触几次之后直觉地认为这人不是坏人,并且不会轻易说出肯定的话语。
“这个,”成睿渊从抽屉里拿出几张照片,“你自己看看。”
成旭尧拿起照片,表情越来越凝重,抬头看着成睿渊:“这是………………他们怎么知道是我?看到我脸的人都已经处理掉了。”
“这个需要你自己去查,这是我派去看季空的人无意中拍到的。多注意身边的人,保护好自己人。”
成旭尧瞪着两眼地看着他大哥,为他大哥最后那句类似关心的话感到惊讶,这么多年来,他第一次从大哥嘴里听到这样的话。
“我知道了,谢谢你,大哥。”
成睿渊听到这么郑重的一句大哥,不禁笑了一下。成旭尧就更傻眼了,大哥这是怎么了!以前冷漠的形象被颠覆一大半了,或许季空也是有魔力的,就跟梨昕一样。
外面的三人经过数小时的长谈,终于理清了季空这几年在英国发生的一切,当然季空对一些不想说的轻描淡写地带过,比如成睿渊也折磨过他,比如昨晚他们的对话。
秦子骞恨自己没能一直陪在他身边,保护他,上天他妈的就喜欢跟他开玩笑!就算最后季空说让他们放心,成睿渊对他真的会很好的时候,另外两人也是带着怀疑的目光看着他。特别是梨昕,他亲眼目睹了那天在酒吧的情形,就算那两人不是那个成睿渊安排的,他也没有及时救人!要把自己最好的朋友交到这么一个人手里,他还真不放心。可是季空看起来似乎已经释怀了,也许有时候感情的事情就是这样,一旦想通了,无论什么方式,最后都会得到一个让自己满意的答案。
第9章 一笑倾城
秦子骞心里很不舒服,起身说要出去抽烟,一开门就被人撞了个满怀。下意识地揽住被他撞得差点摔倒的人,那人立马低着头道歉说:“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秦子骞看着眼前这个小个子,只到自己胸口那么高,还穿着Westminster School的校服。名校的孩子啊!秦子骞感叹,“没事,倒是你没事吧?这么小。”
男孩子抬起头看着秦子骞,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我没事,是我太莽撞了,谢谢你。”
看着男孩还有些稚气的脸,一双明媚的大眼眨了眨,挺翘可爱的鼻子,再配上淡粉色又饱满的唇,衬着干净又阳光的笑容,秦子骞居然愣住了。
男孩伸出手说道:“我叫成昭昀。”
秦子骞反握住对方的手,觉得这真是一双轻柔又温暖的手,“秦子骞。”
“很高兴认识你!我先进去了,Dylan偷偷告诉我说三哥来了,所以翘了课就来了。你是三哥的朋友吧?一会儿见!”说完就小跑着离开了。
已经忘了自己是要去抽烟的秦子骞又转身回到了梨昕他们所在的会客室。成昭昀已经在给梨昕和季空做自我介绍了。见秦子骞进来了,又冲他一笑,调皮地眨了一下眼说:“我去找我大哥啦!”
梨昕和季空看着还在发愣的秦子骞,都笑了出来,季空打趣道:“喂,人都已经走了,你还在发什么愣?”
“我………………没有啊,我刚刚好像看到天使了。”
梨昕和季空憋着笑,秦子骞回过神来感叹着说:“真没想到成家还会有这么可爱的孩子,怎么长得和两个哥哥不太一样?”
“这是成家最小的儿子,还有一个姐姐叫成乐萱,他们是龙凤胎,和成旭尧、成睿渊还有二姐成妙涵是同父异母的。”梨昕解释道,成旭尧已经把家里面的基本情况都告诉梨昕了,所以他是三人中最了解的。刚刚见到这个小孩觉得挺好玩的,梨昕和季空对他印象很好。
“你可别打人家小孩儿的主意,人家才十六岁呢!”梨昕“好心”地提醒秦子骞,然后和季空很默契地哈哈大笑起来。也许是季空伪装得太好了,当时梨昕真的认为季空释怀了,秦子骞又还在窘迫中,所以谁都没发现季空笑得牵强,带着苦涩。
成旭尧和成睿渊从办公室走出来,看着正在大笑的两人,都若有所思。
成昭昀从两人身后蹦出来,睁着好奇地大眼问:“你们在笑什么?”
秦子骞立马回答道:“没什么,说我们该走了。”然后站起身来,走到成睿渊面前,镜片闪着寒光,低声警告道:“我并不信任你,你要是让季空受到一点委屈,我不会放过你的!”
秦子骞就是这么一个人,对着不放心的人,身上的冷冽气质全开,就是离他们还有几步之遥的成旭尧都感受到了一丝混着些许杀意的凉气,抬眼看着一旁的两人。成睿渊只是抿着唇,笑意不明地看着面前的人,毫不在意刚刚的威胁。
离开成氏大楼后,秦子骞跟梨昕和成旭尧告别,打算回家好好休息一下,毕竟昨天整晚没睡。他家离这里其实还有段距离,可是他又不想那么快回家,他想要需要好好梳理一下情绪,消化刚刚接收的事实。优哉游哉地走在街上,英国的阳光无论春夏秋冬都是那么刺眼,现在正值初夏,太阳可谓是毒辣,下午两点半的太阳挂在蔚蓝的天空尽全力地释放它的光与热,晒得人皮肤发烫,刺眼的阳光让秦子骞不得不眯起眼睛才能勉强看清路。其实他并不是真的近视,只是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