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肉靶子?什么意思?”原谅夏静初的孤陋寡闻,对这些见不得光的黑暗游戏她真的一点概念也没有。
“就是站在那里任人发泄的出气筒,这个游戏什么时候涨价到两小时十万块的,我怎么不知道。。。。。。”这些事叶彤见多了,从她口中说出来,就像是吃饭喝水那般简单。
“怎么会这样。。。。。。”一道巨雷狠狠地劈了下来,夏静初的脑子里一片空白,这一次,她真的闯大祸了。
完全在状况外的叶彤急忙跑过来关切地询询问,“你怎么了?”
“不是他。。。。。不是他。。。。。。”就像个疯子似地,夏静初一直重复着这三个字。
看着静初目光呆滞的失神模样,叶彤越发糊涂了,“不是谁啊?你到底在说什么?”
叮的一声,手术室上方的灯终于灭了,随后,被包裹成木乃伊的楚然被推出了手术室。夏静初暂时从茫然无措中回过神,走到医生面前问道:“他有没有生命危险?”
“算他命大,没有伤到内脏,不过,他身上有多处骨折和外伤恐怕需要长时间的修养才能恢复。”伤者能脱离危险,医生也长舒了一口气。
“咳。。。。。。咳。。。。。。”手术的过程并没有进行深度麻醉,楚然很快就清醒了过来,当他睁开眼睛时,首先看到的就是夏静初手上的那一叠钱,看来她已经知道了事情到底是怎么一回事,“静初,这些钱。。。。。。有一半是要还给你的。”
“为了这些钱,要拿命去拼,值得吗?”夏静初极力忍着泪,哽咽地问道。
“这。。。。。。是我欠你的。”楚然不敢再看双噙着泪的眼睛,只能无奈将头偏向另一边。
“从现在开始,我们谁也不欠谁的,以后。。。。。。我们不会再见面,你好好保重。”夏静初把厚厚一叠钞票放在楚然手边,飞快地跑着离开——尽管,她根本不知道自己该去哪里。。。。。。
“你要去哪里啊?”状况好像有点不对劲,叶彤急忙追了上去。
夏静初没有停下脚步,就这么漫无目的地跑着,最笨最蠢的她第二次伤了北堂烈高傲的自尊心,可惜,伤害已经造成,她却不知道该如何弥补。。。。。。
“夏静初,你到底受了什么刺激?”眼看着夏静初毫无顾忌地跑进纷飞细雨中,叶彤终于忍不住发飙,强行把她拉了回来。
“我做了一件很蠢、很蠢的错事。。。。。。”倚在冰冷的柱子上,夏静初的眼泪就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成串成串地往下掉。
“你冷静点!我们先找医生把额头的伤口处理一下。”叶彤深知自己的职责,保证静初的身体不受伤害是最重要的。
伤口不算深,消毒一下,换一块胶布就好。伤口处理完,八卦的叶彤终于还是忍不住想把静初边失常的理由都挖出来,“不是去见老大吗,为什么会搞得伤口裂开?”
“是我不小心。”夏静初心不在焉地用谎言敷衍着叶彤的追问。
叶彤还是不肯放弃,直觉告诉她,这件事一定和老大有关系,“你。。。。。刚才说做了一件很蠢的错事,是不是你把老大惹怒了?”
“惹怒他不可怕,可怕的是。。。。。。我伤了他的心。”这是夏静初的真心话,见惯了北堂烈的咆哮怒吼,她已经渐渐麻木;怕就怕受了伤害的他会像上次一样,做出伤害自己的自虐行为,“不行,我要找他把事情说清楚。”
“你可真有本事,铁石心肠的人也会被你伤害。”叶彤摆出一副难以置信的表情。
“已经不是第一次。。。。。。”夏静初自嘲地笑了笑,拿出手机拨通了莫彦的电话,她不敢直接去找北堂烈,只能厚颜无耻地求这个扬言说不再管她的好心人帮忙。
看到手机屏幕上闪动着‘夏静初’三个字,莫彦的心情很是烦躁,坦白说,他很不想理会这个女人,但,他很清楚,如果没有很严重的事,夏静初不会打给他,所以,最后他还是会做出自打耳光的蠢事,“夏小姐,请问你又闯了什么祸?”
“你知道北堂烈在哪里吗?我想见他。。。。。。”
是,夏静初说她想见他,而不是——她要见他。。。。。。。
。。。。。。。。。。。。。。。。。。。。。。。。。。。。。。。。。。。。。。。。。。。。。。。。。。。。。。。。。。。。。。。。。。。。。。。。。。。。。。。。。。。。。。。。。。
推荐好友翼妖的都市虐恋文【豪门童养媳】,简介里有链接
【片段】
“心儿,我爱你。我们结婚好不好?”
谨温柔的声音还在耳边回荡,刚准备推开门进房,从旁边突然伸出一只手将她拉进了隔壁的房间。
衣服再次被撕碎,剧痛传来的时候,她听到男人阴冷的声音。
“落可心,我可以叫你嫂嫂,但你要记住,你的身体是属于我的,永远都是我一个人的。”
温热带着窒息的吻落在唇上,她偏过头,眼神空洞而绝望。。。。。。
054 我错了
莫彦有点发懵,以为自己听错了,顿了许久才反问道,“我没听错吧?你想见他?你把他气成那个样子,还想去见他?”
“正因为他生气,我才想找他把事情都解释清楚。”夏静初已经决定豁出去,这件事错在她,她必须做出努力,弥补自己的过错。
“他现在恐怕。。。。。。没空见你。”莫彦刚刚才得知北堂烈去了血色天堂,他也松了一口气,找女人发泄总好过找男人打拳。
夏静初的心是敏感的,虽然莫彦没有明说,她也能猜到北堂烈现在在什么地方:“他去了血色天堂?”
“你还是等他的气消了再找他解释吧。”莫彦没有正面回答,对这个女人,他只能苦口婆心地好言相劝。
“他。。。。。。应该不止是生气这么简单。”虽然只是未经证实的猜测,但夏静初却对自己的感觉坚信不疑,北堂烈的情绪里应该是伤心多过生气。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是人都有好奇心,即便是一直提醒自己要置身事外的莫彦也不例外。
“我们见面再说,你也在血色天堂吗?”明知道北堂烈在和别的女人做暧昧运动,夏静初还是不想放弃见他的念头。
“你让阿彻送你过来。”莫彦不在血色天堂,但是他可以为了夏静初赶去哪里和她见面,因为他迫切地想知道整件事的始末。
“小彤,我要去和莫彦见面,你要跟着吗?”夏静初不喜欢被簇拥的感觉,保镖一个就够了。
“你要和彦哥见面?”叶彤的头又大了。
“我要去血色天堂。”夏静初看了一眼站在左后方的阿彻,低声说出自己的打算。
“我去开车过来。”和多事八卦的叶彤相比,阿彻乖很多。
“你还会回这里来吗?”因为静初要去见莫彦,叶彤似乎没有要同往的意思。
“不知道,到时候我再联系你。”夏静初的神情依然呆滞,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她心里一点底都没有。
“哦。”叶彤低声应了一句,还没来得及多问几句,静初已经快步朝着门口走去,看来,她是急着想离开。
莫彦所在的位置距离血色天堂只有十分钟的车程,当阿彻载着夏静初到达时,莫彦已经等在门口,阿彻可以暂时轻松片刻,“夏小姐,我去找人捏捏脚,走时叫我。”
夏静初点点头,踩着沉重的脚步走到莫彦面前,“你有告诉他我要来吗?”
“他在忙,我要怎样告诉?”莫彦随口回了一句,话音落下,才想到这一句‘他在忙’在夏静初面前说好像有点怪怪的,“你应该知道他的生活方式,别把这些事放在心上。”
“我明白,那是他的自由,我无权过问。依着他的习惯,他应该不会在外面过夜,我在这里等他就是。”才和北堂烈同床共枕两晚,夏静初已经对他的习惯有了大致的了解。
“跟我进去,把事情的前因后果都说清楚。”看着夏静初淡定的表情,莫彦心里多少还是有些替她担心,她和北堂烈的关系已经陷入了剪不断理还乱的迷局,她不可能永远保持这样的淡定。
避开纷乱的人群,莫彦带着夏静初坐北堂烈的私人电梯到了顶楼下一层的休息室,“说吧,你又说什么话刺激到他了?”
“楚然被人打伤了,我在没有搞清事实真相的情况下,冲动地把这件事算到了他的头上,结果。。。。。。是我错了。”夏静初的声音异常低沉,说话时,她一直低着头。
“难怪他气得想杀人,你又戳到了他的最痛处!”简短的几句话,足以让莫彦对事情的前因后果有大致的了解,北堂烈最痛恨别人带着偏见的眼光看他,偏偏,这个愚蠢的女人又犯了他的大忌。
“可是。。。。。。我问他的时候他连一句辩解都没有。”虽然知道自己犯了大错,但夏静初还是觉得北堂烈也脱不了责任。
“笨女人,他这是在赌气!而且,就算他矢口否认,你也不会相信他,不是吗?”正所谓旁观者清,加上对北堂烈知根知底的了解,莫彦绝对有资格下此定论。
莫彦一语中的,夏静初无言以对,当时的她冲动得快爆炸了,怎么可能相信北堂烈的解释。
“我早就跟你说过,不要以为你很了解他,为什么你一点长进都没有?”事情发展到这一步,莫彦也不知道该怎样帮她。
“事情已经发生,再说这些有什么用?”此时此刻,夏静初深深感受到了欲哭无泪的无奈。
“你打算怎么跟他解释?”事情已经说开,这个问题无可回避。
“跟他道歉,心甘情愿接受任何惩罚。”虽然心里没底,但夏静初也算做了些心理准备。
“你觉得对不起三个字可以解决所有问题吗?”莫彦算是彻底见识了夏静初的天真。
“不知道。”夏静初蓦地抬起头,眨着可怜巴巴的大眼睛看着莫彦,那眼神似乎在说‘你教我一个解决问题的办法’。
“别这样看着我!祸是你闯出来的,我没办法帮你!”只是一个眼神,莫彦却看透了夏静初的心,可惜,他真的无能为力。
“他。。。。。。还要忙多久啊?”夏静初不耐烦地看了看手表,有点坐不住了,反正总是要面对的,不如趁早了断。
“这可难说了,他每天都欲求不满,即便不是为了发泄,今晚也要放纵个够。”反正大家都知道北堂烈此时此刻在做什么,莫彦也没有想遮掩的意思。
“你在暗讽我不能。。。。。。满足他?”面对莫彦如此露骨的言辞,夏静初很没用地羞红了脸。
“这不是暗讽,而是事实!”莫彦完全无视夏静初的尴尬,继续刺激她。
“我这么没用,还老是给他气受,为什么他不干脆点把我一脚踢开?我可以把钱还给他,一分也不要。”夏静初又天真了。。。。。。
“好问题,却也是个没有答案的问题。”莫彦终于相信了一个事实——女人越傻越可爱。。。。。。
。。。。。。。。。。。。。。。。。。。。。。。。。。。。。。。。。。。。。。。。。。。。。。。。。。。。。。。。。。。。。。。。。。。。。。。。。。。。。。。。。。。。。。。。。。。。。。。
055 为他哭
“我想上顶楼去。”沉思片刻之后,从夏静初嘴里迸出了这么一句不着边际的话。
“去干嘛?现场观摩学习啊?”莫彦不知道夏静初这话到底是认真还是开玩笑,便随口附和了一句。
“嗯。”夏静初彻底疯了,居然莫名其妙地给出了肯定的回答,“如果这样做能让他解气,我会努力试一试。”
“你确定?”莫彦早就听说了夏静初在十六楼接受训练时吐过的事,没想到她居然主动开口要去看真人秀,而且还是这场秀的男主角还是曾经和她缠绵过的男人。
夏静初没有正面回答,而是用行动给出了回应——深呼吸一口,缓缓站起身,一步步走出门口,目的地是左前方的电梯。
“这是你自己的选择,无论发生任何事,你都没有后悔和退缩的机会。”莫彦没有跟着,而是用严肃的话给她以提醒。
没有回头,没有犹豫,夏静初径直走进电梯,按下顶楼的按键。
一层楼,两秒钟即可到达,踏上算不上熟悉的宽大走廊,看看周围的纯白墙壁和脚下暗红色的柔软地毯,夏静初的脚步变得越来越重,现在后悔还来得及,可她没想过退缩。
那扇带着古典味的门虚掩着,只要轻轻一推就能走进那间大得不像话的房间,但,不关门也会带来另一种尴尬——例如,那一声声暧昧绵长的娇吟。。。。。
“嗯。。。。。。唔。。。。。。别在折磨我了,求求你。。。。。。求你给我。。。。。。”得不到满足的女人痛苦地哀求着。
这才是北堂烈真正想要的吧——他喜欢女人哀求着索欢,这样的屈服能极好地满足他高傲却又无比脆弱的自尊心。
“啊。。。。。。”突如其来的惨叫声取代了暧昧的娇吟,刚准备推门而入的夏静初本能地后退两步。
接着,是北堂烈暴烈的怒吼,“没带齐东西,还敢爬上我的床?谁借你的胆子?”
“对不起。。。。。。对不起,我走得急,忘了拿。。。。。。”被踢下床的女人急忙捡起地上的衣服胡乱套上,“我现在就去拿。”
“等你拿来,我什么兴致都没了!还不快滚!”没办法,北堂烈少爷的规矩就是多,其中很重要的一条就是——没有TT,绝不乱来!
当然,这个规矩与夏静初无关。
“对不起。”已经退到了距离大床五米远的位置,那个女人还在可怜巴巴地道歉。
夏静初终于真切地体会到了莫彦的警告——对不起三个字解决不了任何问题!
开门之后突然发现门口站着一个人,那女人也吓了一大跳,“谁带你来的?”
“我自己来的。”因为担心会惊扰到盛怒的北堂烈,夏静初的声音小的可怜。
“你有带安全套吗?”那女人以为这位一脸清纯的小姐和她一样也是受了北堂烈少爷召见而来,急忙求助。
夏静初摇摇头,却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原来北堂烈说这女人没带齐东西是指的这个,不对啊,如果他对这个东西如此偏执,那他们在一起的那几次直接接触又算什么?
“没带还是赶快走吧,别进去自讨没趣。”离开之前,一脸不甘的性感辣妹还不忘给‘同行’一些善意的提醒。
该离开吗?夏静初不安的心又开始摇摆不定,但,她并没有得到退缩的机会——
门半开着,准备进浴室降降火的北堂烈很快就发现了她的存在,“你怎么会在这里?”显然,北堂烈也吓坏了,所以他还没来得及表现他的怒。
“我来。。。。。。道歉。”虽然和北堂烈隔着两米远的距离,夏静初还是感觉到了强烈的压迫,即便是诚心道歉,她也不敢抬头。
“我不记得你有做错什么事。”北堂烈极力压抑着内心的躁动不安,故弄玄虚地问道。
“对不起。”明知道这三个字起不到任何作用,夏静初还是情不自禁说了出来。
说话间,耐心不佳的北堂烈已经站到了和夏静初近在咫尺的位置,“没见过道歉的人低着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