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紧时间!抓紧时间!我们抓紧时间干什么?”季鹤声有点抓不到头绪。
“扫地图啊!”艾乐溢揉了揉他的脑袋,“这个世界还有那么多的珍宝和资源,咱们得在世界毁灭之前,尽可能多地搜刮起来啊!”忽然脸色一整,“就算咱们不搜刮,难保星河跟大梦那两个家伙不去做,况且天蒙禅师说有八大鬼王,很可能除了我们三个还有其他五个有缘人呢。”
“可是当初失踪的游戏账号只有三个。”
“这个就说不好了,总之咱们要知道,这个世界不是只属于我们两个人的,而且他的保质期只剩下一百多天!”他拽着季鹤声的手就往外走,“快!把朱百灵叫过来,跟我一起去扫地图!”
艾乐溢制定的计划当中,第一个十年计划就是扫平六大邪派,竹山教,玄阴教,百蛮山,太阴教,白骨门和天蚕教,现在竹山教已经扫平了,还有五个没有扫平,他计划一年扫平一个,然后再进行第二个十年计划。
就在他们在蜀山世界里疯狂地扫地图的时候,外面也在发生着翻天覆地的变化,时间进入九月份,丧尸的活动又开始频繁起来。自从广州会战,武汉会战两场人尸大战之后,丧尸头目都被导弹轰炸,数百万的丧尸被杀死,丧尸大军伤了元气,不在进攻有重兵力把手的主要城市,而是把目标转向乡镇和小城市,并且尽可能地化整为零,似乎又恢复成了原来一盘散沙的模样,以防止再被导弹锁定斩首。
然而进入九月之后,T4开始越来越多地出现,丧尸又开始有了集团运作的情况。根据中央通过卫星发布的消息,T4是由T3灵长者进化而来,他们除了拥有思考的能力,还开始变异出现异能,跟人类进化者一样能够控制雷电火焰,甚至是空间,只不过能力更强更大,科学家将他们命名为控魔者,或者魔灵尸。
龙城基地周围虽然还没有发现魔灵尸,但外出的车队经常出现全军覆没的情况,甚至还有像齐云礼那样的大型车队。
齐云礼最近过得很不开心,他的下边越来越痒,自从上次在连宇俱乐部为了面子,不用套子跟丧尸做了一场之后,他的小|弟弟就变了模样,越来越大,而且经常处于坚硬的状态,总想找东西磨一磨,他是不缺床边人的,不管男人还是女人都任着他挑,只是做来做去只觉得不过瘾,不禁又开始回味当初干丧尸的感觉来,他去找顾连宇花了一笔巨款把那只母丧尸买了来,藏在房间里,每天做上十几次,方才有些满足。
他每天都窝在房间里和丧尸做,窗帘都挡得严严实实的,连各种活动都推掉了,直到他的车队覆没的消息传来。
白云车队属于大型车队,有后勤车,有修理车,甚至还有一个大油罐车。主战越野车和卡车加起来超过二十辆,队员还有不少自动步枪,然而就是这样一个车队,在五十公里以外的一个镇子上被丧尸围住,所有人都被杀死吃光,只剩下几块沾着血的破衣服和骨头渣子。
齐云礼听到这个消息,顿时就昏倒在丧尸的肚皮上,经过手下人好一番抢救才重新醒转过来,想找他当营长的哥哥,他哥却没空见他,只能来求顾连宇,顾连宇现在天天往陆修禾这里来,也是没空搭理他,齐云礼没办法只能砸锅卖铁,重新凑出一笔资金来雇佣邱志远帮忙去出事地点把他的车和枪弄回来。
季鸿鸣骑着电瓶车找上门的时候,陆修禾正把顾连宇绑在一个钢板焊接的椅子上,然后把自己调配的毒药递过去:“喝了。”
顾连宇顺从地把药喝完,很快五脏六腑就开始绞痛,手脚都开始抽搐,每一寸皮肤都像是被刀割一样,他疼得浑身寒湿,在椅子上挣扎着,坚持不到十分钟,就忍耐不住发出痛苦的呻|吟,额头上的青筋都暴起来了,眼神迷茫看着陆修禾向他哀求:“爸爸,爸爸,我好痛,好痛,你抱抱我,抱抱我好不好,求你了……”过了一会又喊,“你为什么害死我妈!你是畜生!你为什么不再杀了我!你杀了我!”
陆修禾正在发傻,外边刘佐敲门:“小老板,外面有一个叫季鸿鸣来要找老板和大老板,可是他们俩都不在。”
陆修禾拿出一枚药丸塞进顾连宇嘴里,然后出来,把季鸿鸣让进来,在院子里的石凳上坐了:“你找我哥干什么?”
“他们在哪?”
“他们现都不在。”
“那我就在这等他们一会好了。”
“等一会他们也不会回来。”
季鸿鸣担心地站起来:“你跟我说实话,他们到底去哪了?是不是出城了?”
“没有,我真的不知道他们在哪,你要是愿意等就在这里等着吧。”陆修禾说完就要站起来回房间去。
“等等。”季鸿鸣把他叫住,“陆修禾,我这次来是想告诉鹤声哥,让他最近不要出城,外边乱的很,北边和西边六个城市都陷落了。大大小小十几个基地都被丧尸屠光,大哥说,丧尸已经把龙城地区全部包围,近期很可能要进攻这里,根据卫星地图上看,周围丧尸的总数有五百万之多,还有超过三千万的丧尸动物,目前军方还没有找到魔灵尸和灵长尸的确切位置,现在出城很危险。”
陆修禾点点头:“知道了,我下次看到他们会告诉他们的。”
季鸿鸣说完这些就开始不知道该说什么了:“你看到鹤声哥,就跟他说,大伯和我爸,我们大家都很想他,也很担心他,让他有时间就回家去看看。”想了想又补充了一句,“也欢迎你去,毕竟上一辈的纠纷,跟咱们没有太大关系,况且,我爸也是你舅舅。”
陆修禾有些诧异地看着这个表哥,点点头:“如果有机会,我会去看大舅和三舅的。”
“那我就先走了。”季鸿鸣出门骑上电瓶车匆匆而去,陆修禾看着他背影,心里涌起一种说不出来的滋味。
艾乐溢和季鹤声此时正在万竹山上养伤,自从天蒙禅师走后,他俩带着朱百灵先后剿灭了实力较弱的白骨门和太阴教,又去打天蚕教,那天蚕教以炼蛊著称,什么铁线蛊,飞蝎蛊,灵蛇蛊,无形蛊,金蚕蛊……
他们教主天蚕仙娘也还罢了,不过二百二十多级,在六大教主之中属于较弱的一个,不过天蚕教有一个隐藏BOSS,就是天蚕仙娘的师父洞玄仙婆,天蚕仙娘被艾乐溢用禁法烧死,元神又被季鹤声收走之后,二百六十级的洞玄仙婆就出现了,挥手就是铺天盖地的五行蛊,所谓五行蛊即是由六翅金蚕,天寿青蚕,万年冰蚕,三阳火蚕和化石灵蚕五种灵物炼成的凶蛊。
洞玄仙婆有一个万蚕金钵,里面装了最少一百万这种蛊虫,五行蛊单拿出来一只都是一百级以上的,能够嚼食钢铁,又不怕水火,聚萤和铸雪双剑根本伤不了它们,连朱百灵也抵挡不住,锁阴神带都被嚼食成了碎渣,若非有散花檠在手,两人恐怕也都难逃被蚕虫嚼食的命运,好在两人现在都是散仙,即便肉身死了,元神也可以逃跑,或是转世投胎,或者夺舍重生。不过季鹤声胳膊上还是被那六翅金蚕咬了一口。
☆、103·大荒二老
季鹤声躺在竹榻上;整条右臂都黑肿起来;他发着高烧,脸色潮红,左手紧紧攥着艾乐溢的手。
艾乐溢不断地自责:“都是我不好;是我太心急了,我应该再好好准备准备的;宝贝儿,都是我不好。”
季鹤声声音沙哑:“不怪你;阿溢;要是没有你;我早被丧尸咬死了,能活到现在,跟你在一起;我很开心,阿溢,待会我死的时候,你要抱着我,好不好。”
艾乐溢泪如泉涌:“宝贝儿,你别这么说,我不会让你死的!”
朱百灵在旁边说:“师父,再不截肢师叔恐怕就真的性命不保了。”
季鹤声轻轻摇头:“我不要截肢,我宁可死了,再去投胎,也不愿意做独臂人。”
朱百灵说:“不是做独臂人,师父有万年断续胶,日后在寻个差不多的手臂,斩下来用胶接上便是。”
“可是……接一个别人的胳膊,感觉怪怪的。”季鹤声苦了脸,“阿溢,我不想……”
“乖,宝贝儿,你就忍一下。”他把季鹤声抱起来,“你要是不想要别人的胳膊,到时候就把我的砍下来给你接上,你总不会嫌弃我吧?到时候咱俩就真的是一体了,再也分不开了。乖啊,忍着点,你要是疼得厉害,就咬我的肩膀。”他把衣服撩开,露出白生生的膀子,“给你咬,香喷喷的,味道好得很呢。”
季鹤声热泪盈眶,不知道该说什么。
艾乐溢拿过聚萤剑,对准季鹤声的肩膀就要割下去,忽然一个声音在房间里响起:“道友且慢动手,贫道送解药来了!”
艾乐溢一愣:“你是谁?在哪里呢?”
那声音又响起来:“贫道东极大荒山阴无终岭枯竹子,因事态紧急,来不及通报,便以传声之法通知,如今正在山下静待。”
艾乐溢又惊又喜:“是枯竹老人!他来送解药,那肯定错不了。”他把季鹤声重新放回榻上,“宝贝儿,你有救了,乖,我去迎接贵客,马上就回来了!”
他飞快出了龙竹堂,工夫不大,就把枯竹老人带了回来。原来这枯竹老人虽然名叫老人,外貌却是个十五六岁的少年,跟季鸿鸣差不多,只是仙风道骨,气质非凡。
艾乐溢给双方引见,然后迫不及待地问:“道友能解小鹤的毒吗?”
枯竹老人说道:“那洞玄老妪所炼金蚕乃是洪荒异种,实无药可解,要不然神君也是医道大家,幻波池内灵药无数,也不至于无法解救。好在我炼有青灵丹,服下可抵得一甲子的功力,季道友以佛门无相神功内护元神,我再以太乙玄门禁术将其毒吸摄出来,如此定可无恙。”
他话音刚落,房间里就又响起一个女声:“如此一来,要让季小友挨上多少苦楚?老竹子没那般本事,还偏出来丢人现眼!”
季鹤声微微吃惊,问艾乐溢:“这又是谁啊?”
枯竹老人自重身份,虽然有些恼怒,却也不多说话,只当没有听见。艾乐溢告诉他:“这个应该就是大荒山无终岭二老之中另一位卢仙婆了。”他向空中说道,“卢道友既有妙招,还望快快现身相助,若能减轻小鹤的痛苦,我必有重谢!”
“太虚神君的重谢,老婆子可不敢当呢!”白光一闪,屋里现出一个中年道姑,快步走到季鹤声面前,“这六翅金蚕的毒在旁人那里或许还有些作用,于我看来却不值什么!”她从头上摘下一支发簪,对准伤口,那簪子尖端就射出一律若有若无的白色雾气,透入皮肤。
季鹤声只觉得仿佛有无数虫子从皮肉里面往外钻,身体里的毒气也真被簪子摄住,一缕一缕像线一样地被吸出来,不过十来分钟的功夫,所有的黑气便都被吸净,伤口流出黄水来,卢妪取出两粒仙丹,一粒给艾乐溢让他化在泉水里给季鹤声洗伤口,一粒直接服用。
艾乐溢依言照做,泉水洗过,伤口已经恢复成粉红色,整个胳膊也已经消肿恢复原样,季鹤声活动了几下,竟然毫无阻碍,看那伤口就跟被什么普通蚊虫叮咬过一样,连忙下地给卢妪鞠了个躬:“多谢卢仙婆救命之恩!我们那不兴磕头,我就不给你磕头了,不过这个感激的心情都是一样的,以后卢仙婆但凡有什么用得着我的,上刀山下火海,我也决不推辞!”
卢妪听完大喜:“我可不敢受你的大礼,你也不必叫我仙婆,我们只以道友相称便可。”
季鹤声笑道:“我一看仙婆就感觉亲切,就仿佛失散了好久的亲人一样,还是叫仙婆比较亲切。”
如果换成别人敢这么说,卢妪早就一巴掌把他扇到地上,然后折磨得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了,然而季鹤声这么说,她却高兴无比:“即使如此,你我就以姐弟相称如何?”
季鹤声看她长得也就三十多岁模样,但眉眼皮肤年轻得说是十七八也有人信,而周身气质,说是四五十岁,甚至七老八十也不为过,见她这么说了,也就应允了:“阿姐。”
卢妪欢喜地称了弟弟,那边艾乐溢跟季鹤声早有默契,因大荒二老性情不和,季鹤声这边讨好卢妪,艾乐溢早在那边跟枯竹老人叫上大哥了,把枯竹老人那能增加一甲子功力的青灵丹也讨来了一瓶。
季鹤声请卢妪吃陀罗蕉,问其所求,卢妪倒也敞开了说明来意:“此世界共有一万年气数,马上天地大劫就要临头,无论仙凡俱都难逃厄运,因我算出,世间只有三个地方能够避劫,凝碧崖、幻波池和紫云宫,三方主人当中,唯有艾道友当年东游大荒山曾经与我有过一点因缘,所以才厚着脸皮找上门来。”
季鹤声心中的惊讶就别提了,心说这万年气运的事难道已经烂大街了?怎么谁都知道啊。不过嘴上还是说:“阿姐能来,那是弟弟的荣幸,况且阿姐与我有救命之恩,愿意来幻波池修行是弟弟求也求不来的,我回头跟阿溢商量一下,僻出一处洞府给姐姐潜修就是。”
收拾了静室分别给枯竹老人和卢妪静修,艾乐溢和季鹤声凑到一起,他伸出自己的左手无名指,那上面赫然也带着一个鸡心指环:“你这也是天心环?”
艾乐溢点头:“这个是阴环,一直在东方巨木神君手里,枯竹老哥用一粒宝珠换过来的。怎么样?”他和季鹤声的手挽在一起,两枚指环上便有光润交互流转,停留久了,光润越来越浓,沿着两人手臂环绕泼洒,漂亮极了。
“阿溢,你说我上辈子修了什么福,这辈子遇上这么多好事。”季鹤声把头靠近艾乐溢怀里,“尤其是遇上你。”
“我也是啊,能跟你,我最最亲爱的宝贝儿在一起,也是我最幸福的事情!”艾乐溢搂着季鹤声,“天蒙禅师不是说过嘛,咱们过去都跟我佛有缘,做过不少好事呢。”
“做好事真的会有好报吗?”
“可能吧……”艾乐溢也不确定。
“那我们以后多做点好事吧。”季鹤声抱着艾乐溢的腰,嗅着他身上的青灵草的气息,“阿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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