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看她成天在你们家住着,闲手闲脚地吃喝住用你们的,替你心疼吗。”想到以后还要找林家人办事,刘妈妈的硬气劲也软也下来,提上东西跟着女儿出门。
“她在家闲吃闲住还会不给钱吗,他婆家金山银山都拿的出的,这还用你替我操这心,你把她得罪了,以后有什么想人家帮忙的我看你怎么张口。”
“不是有你在吗,你是她最好的朋友,她还能不帮你。”刘妈妈拽了拽女儿的衣袖,八卦地追上来问道:“唉,她不是真被婆家赶回来的吧?”
“当然不是啦,黎子息那么疼她,废了那么多心思才把她娶回家,怎么会就因为她生了女儿就嫌弃了,更何况那还是他们黎家第一个孙女。我的妈呀,你真是……”刘璃无奈地摇头,自己这么聪明能力,吃苦耐苦的好孩子怎么就有了个这么个歪心的妈呢,唉!
送走极品老妈回来,刘璃敲门找林嘉嘉,趁着其他人都不在,孩子们也睡着了,正还准备劝她两句,结果却被林嘉嘉的惊人之语给吓到无语——林嘉嘉要跟黎子息离婚!
“为什么,你们有到那一步吗?”刘璃以为一个这两夫妻的别扭只是个小感冒,怎么就突然跳跃到要离婚的癌症晚期了。
“许多原因吧。”林嘉嘉撇了撇嘴,做了个无可奈何的表情,“我仔细想了想……,”
刘璃一伸手,捂住了林嘉嘉的嘴,“别仔细想,你这情商的脑子,一仔细想就坏事,还是听我的,等下次黎子息打电话来,接了,好好听他的解释,再你有什么想法就问他,别这么憋在肚子里一个人胡思乱猜着那些有的没的事,死钻进牛角尖不知道出来。”
“你听我说嘛!”林嘉嘉懊恼刘璃话都不听完就噼里啪啦打断自己,拽下她的手又接着说自己的想法:“我跟子息的这段婚姻从一开始就伏下了问题,他是很喜欢很喜欢我,可以我为死,但这并不代表我们在一起就是合适的。”
刘璃不耐地翻了个白眼,“比如?”
“比如我们刚结婚时饭也做不好,家也收拾不整洁,两个人的生活自理能力都是一样差,要不是他家有钱请了个保姆回来,我们早就为了这些琐事折磨得一点喜欢的心思都有了。”
一摊手,刘璃又甩过去个白眼:“即然你都说了他家有钱能请保姆,那这就不能算问题,再找。”
“比如,他们家不满意我当初掇着子息搬出来住,后面又请保姆,然后又老不怀孕,怀了又生了个女儿。”
“这算什么理由,全是你一个人的癔想,通不过,再找!”
“那个,比如……比如,我在美国的那个初恋,还有子息的初恋。”林嘉嘉对着手指终于把她最想离婚的原因犹犹豫豫说了出来。
刘璃又是一摊手,翻过白眼,“我就猜到是这个。你说你这个死心眼的家伙,自己当初糊里糊涂地喜欢上别人,结果人家没跟你好,跟别的女人结了婚,你伤透了心就算了,为什么到现在居然还放不下呢。你这样还好意思说黎子息的初恋,且不说他的初恋肯定是你无疑,就你现在这种心思,你还真别去抓他的小辫子,先把自己的心清理好,再去要求他吧。”
“你没明白我的意思,我的意思是……,”林嘉嘉又是话到一半被刘璃捂住。
“你的意思我明白,啊,你呢,现在要做的不是跟黎子息离婚,而是先把自己心思清理好,想清楚你倒是喜欢他没有,有喜欢到多少,真要离了婚,你会不会后悔。而不是一时冲动地做了错误选择,以后再抱着我胳膊哭天喊地的后悔。”一口喘完,刘璃才松开手放林嘉嘉说话。
冲动念头略有了冷却的趁势,林嘉嘉的口气也不再那么肯定,巴眨巴眨又圆又大的眼睛,她询问道:“那我就再好好想想?”
“嗯,好好想想。”刘璃嘘了口气,悬着的心落下,放下腿,她下床,小心地抱起自己的小宝贝,回屋。
林嘉嘉思考着离还是不离的时候,黎子悦也把自己上门的情况跟黎子息做了探讨。本来还想着做个大的建树才好强势回归的,现在林嘉嘉的态度让黎子息等不到收成果,强烈要求黎子悦想办法把自己弄回去。
骤然间强把黎子息调回来,黎子悦办得到,但这样破坏了计划,会引起孙兆男的怀疑,她忍辱负重地陪在那人身边,为的是什么?这样会不会功败垂成?
不管了,亲弟弟婚姻出现危机才是最重要的,更别说这危机也是拜了自己跟孙兆男原来设计的结果。那计划大不了就延长些时间,自己再多费些精力跟孙兆男纠缠,黎子悦深嘘了口气出来,原子笔往笔筒里一投,正中——让子息回来!
、反击
任命书打好递给孙兆男签字时,黎子悦紧张得抽原子笔的手都因为汗湿而打滑;最后还是孙兆男自己取过的笔;把纸放在桌面上,认认真真、端端正正地签下了“孙兆男”三个字。
孙兆男还体贴地先用自己的手掌抚干净黎子悦手里的湿汗才把签好的任命书重新递回给她;“好了;子息回来,咱们一家就算团聚了;到时我在和悦斋订个包间,庆祝一下。”
刚被擦净的汗又重新冒了出来;黎子悦攥得纸张紧紧;在孙兆男渴望的目视下;她抿了唇;再松开;最后还是抿上,什么也没说地离开。
任命书在回到办公室的时就直接递给秘书去走流程,送走秘书,黎子悦用手机拔通了黎子息的电话。
“他签了,你尽快把手头上的工作处理好,明天接替你的人就会到,你后天就回来。”
“会不太快了,我这里正……,”
“没有时间了,后天中午我去机场接你。”
“嘟……嘟……,”电话的“嘟嘟”结束了一切理由。
那次流产之后,黎子悦就以身体还没恢复为由,拒绝再跟孙兆男同房,夫妻之间最亲密的程度现在只能是搂一搂,抱一下,还是穿着衣服的,孙兆男想吻一下黎子悦都是不可能的事。
有时孙兆男也会发唠骚“怎么老婆现在都不能亲了。”黎子悦就心中好笑:原来自己那么多次放下尊严的祈求他的一个吻,他是怎么回答的,“太矫情了,做不来”冷哼一声,她回答孙兆男:“多大岁数了,太矫情了,做不来。”
除了身体上的亲密不再之外,其它黎子悦都能保持原状,甚至做的更好,对孙兆男的应酬,她总会早早煮好醒酒汤等他回来,再用热毛巾帮他敷头,给他按捏肩膀。
原来,孙兆男总是想尽各种办法借口让自己跟黎子悦分开,现在,他不是万不得已的应酬绝不去,一下班就往家里赶,时间充足的还会主动做好饭菜等她回来,只是那汤倒再也没在桌上见过。
黎子悦看看时间差不多要出门去接弟弟了,桌上的坐机就响了,是内线,接起电话,是孙兆男熟悉的声音:“中午一起吃饭吧,附近新开了家西餐厅,那天我去试吃了下,味道应该很合你的喜好。”
“我现在要去机场接子息,中午可能在外面吃了,下次吧。”
“好,那就晚上请子息夫妻俩一起吃顿便饭?”
“一家人,不用那么客气。”
“好,那就再说。”
“我挂了,要走了。”
“好,路上开慢点。”
“byebye!”
“byebye!”
嘴上嚷嚷着时间太急,事情处理不完,上飞机时黎子息却是第一个检过登机牌的,也是第一个下飞机,更是第一个到达出口。
“hi!黎子悦,你今天精神不错,娇艳动人。”好心情的黎子息第一不带其它意思的夸奖黎子悦。
黎子悦一莞尔,脸颊上的两个酒窝深深,“hi!帅哥,你今天也是神彩奕奕,英气逼人。”
把行李放到后备厢后,黎子息请下黎子悦主动要求开车。
“打了鸡血了你,那么早起来赶飞机,现在还不正好休息会,下午还有许多事情要忙呢。”
“比打了鸡血还亢奋,你就让我来开吧,我呆坐了两个多小时飞机了,再不发泄下我就要爆血了。”
“那你可千万手下留言,大业未成,我可不想命断高速。”
“绝对的,我还没把老婆哄回家呢。”
“那壮士你请上车。”
坐上车的黎子息那感觉就像骑上战马要奋勇杀敌的勇士,在黎子悦将将插好安全带,车子就在黎子息招呼都不打地一个的猛踩油门下,飞了出去。
原本的计划没有延长,反而提前了,为了能用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一举成功,黎子悦接回黎子息后,就马不停蹄地带他去了好几个地方,拜访了计划中的几个关键人物……
从接完可以回去的电话后,黎子息就没停止过想林嘉嘉,可是憋到大事成功,他重新回到了执行CEO,把孙兆男拉下马,他也没有去见林嘉嘉。
思念成城,不是不想,不是不能,只是不敢。黎子悦的计划紧张而急迫,让他没有时间好好去跟林嘉嘉解释,为不不让事情更加恶化,他干脆一心把那件事做好,成了,他可以毫无所忌地去找她,没有成?不会,现在已经成功了,所以,他可以去找嘉嘉了!
手上攥着林嘉嘉从窗台扔到一楼的离婚协议书,黎子息一口气冲到了五楼,一下比一下猛烈的敲门声,终于把林妈妈敲了出来,进屋在沙发坐下后,他对与自己面面相坐的岳父岳母说:“爸妈,我回来没第一时间找嘉嘉解释是有不对,但罪不至此吧,身为一个男人,没有强大的事业支撑,他用什么来给他的女人保障,给她幸福。”
手上陶瓷杯盖滑过杯沿,林爸爸举起杯子抿了口老伴给自己晒制的野菊花茶,“幸福不一定要靠强大的事业,只要你有那颗心,不管什么样的生活,都能过得幸福。”
“我知道,可是一个男人想给他的女人最好的,这样没有错吧。”
一旁听着的林妈妈发表了与林爸爸不同的见解:“男人当然就要努力让自己女人过得好,别听你爸的,他自己一辈子没让我享过福还不准我女儿好过啦。”
“都有道理,都对。”黎子悦提心两长辈又掐起来,到时事办不成不说,林嘉嘉还要给自己再加一罪,“爸妈,您二位帮我劝劝嘉嘉,我真的跟那邱晓琳什么都没有,连想都没想过的,她就这样非逼着我离婚,还不准我见黎林(他们女儿的名子),这也太狠心了。”
“宝宝她不在的时候你来倒是可以见到,嘉嘉那边我们也一直在给你劝着,只是她的心结在那,光靠我们嘴皮子是解不开的,你最好还是来点实质的才行。”
实质是什么?当然是邱晓琳了,可是实质是他对邱晓琳一点想法都没有,邱晓琳却从未断过对他的想法。
黎子息急匆匆从C市跑了回来,邱晓琳自然也得跟着,这时候,她就在家里泡着香熏浴,坐等黎子息上门。
当初说好了,只要她用手上的股份及影响力帮他扳倒孙兆男,他就要满足她当初提的要求,昨天孙兆男已经倒了,今天,他是不是该来兑现承诺了?
大马力的SUV呼啸到黎子悦在某处的别墅院外,一下车,黎子息就对着低头浇花的黎子悦怒喊:“黎子悦,你说女人为什么都是这样,我还以为嘉嘉跟别的女人不一样,没想到她比她们更猛,道听途说几句她就要跟我离婚,你说,我该怎么办!”
黎子悦抬头瞥了眼头发都气得竖起来的黎子息,深弯嘴角,显出酒窝,“死缠烂打呗,你不签字,她就算强要离婚也最少得两年,这两年你应该有办法改变她的决定吧。”
“两年!”惊呼一声,黎子息抬腿跃过低矮的围栏,跳进花圃,“你居然让我等两年,我等了多少个两年才等到她嫁给我,不行,我等不了,实在不行我就强把她压回家,不,我也像你一样,找个幽静的地方,圈住她!”
“神经。”黎子悦嗔眼自己弟弟的幼稚言行,“你对嘉嘉那样可是犯法的,不要拿我做参考。”
“切,我才不信她会舍得告我,等她生了一个又一个小黎林,我看她怎么跑。”黎子息脑中想像起林嘉嘉在前面奔着,后面追着四五个男男女女的小娃,哭喊着妈妈的场景,不由得弯起了嘴——真好!
看到姐姐脸上一闪而过的痛苦,黎子息就想到了让她痛苦的罪魁祸首,他问道:“对了,你是不是也想着躲着孙兆男等两年分居期到自动解除婚姻?”
“嗯,他不肯签,我也不想天天缠着逼着他,原来就是逼着他结的婚,我可不想最后还是自己逼着他离,让他认为我永远在强迫他。”
一听这话,黎子息就知道黎子悦心里并没完全放下孙兆男,行为上的这些绝决只是理智上她自己对自己的逼迫。好在孙兆男也似乎“改邪归正”、“浪子回头”,对他们这次夺权表现的很淡定,一点反抗都没有就轻易接受了,而且也接受了重新派回C市那个山皇帝远的地方,只唯没有接受的就是黎子悦给他的离婚协议书。黎子悦送过去一份,他就撕掉一份,然后返赠回一束九十九朵的红玫瑰,就是现在“找不到”她人,他也去了C市,可那花却是每天公司里定时送到,从未间断,电话打过来黎子悦不接他就email,反正这个号锁了他就换另一个,反正她总能经常看到他的心。
对的,发邮件!黎子息响指一打,找到了一个跟林嘉嘉接触的突破口,可是另一个呢?实质的关键呢?
今天天气晴好,万里云,机场上方一又张飞机降下,黎子息深吸了口清新空气,再抬脚时,就变得轻盈。
一个个子不高不矮,身材不胖不瘦,长得不美不丑,穿着笔挺西装的中年男子站到了黎子息高举的牌子下,淡淡了地瞥了两眼牌子下面的人,黎子息立时就接受到这男人的电力,腰板一挺,伸出空着的右手,“你好,吴先生,我就是黎子息,邱晓琳的中学同学。”
、一波平一波起
厚实的掌心,修剪平滑的指尖有力地握住黎子息修长的;骨结分明的手;男人的声音低沉:“你好,吴庸;晓琳的先生。”
花了十几万;黎子息终于找到了治邱晓琳的武器,她的丈夫!是的就是邱晓琳的丈夫;这个天天嚷着要把黎子拜倒在自己超短裙下的豪放女,她根本就是个有夫之妇。她干了跟黎子悦及林嘉嘉一样的事;离婚书甩过去;管你离不离;到了时间自动解除婚姻;现在距离那时间还有三个月;所以,吴庸先生自然还是她名正合法的丈夫。
上了车,黎子悦征询后座上的吴庸意见:“你是现在就去找她还是先去酒店休整下?”
透过后视镜,可以看到男子平庸面上漾起浅浅的笑容,“先去酒店吧,吃完午饭再去找她。”
前晚上泡了一晚上的香熏浴也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