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才有些清醒,勾起嫣然一笑,叫道:“可琳!可琳!”
欧阳可琳也有些醉意,眯眼看向她,不知道她有什么事。
雪灵儿眨眨眼睛,指指诸葛明月,暖昧一笑,欧阳可琳回以灿烂一笑,便走向诸葛明月,不知道说了几句什么,便两人对饮起来。
雪灵儿心中稍有安慰,希望诸葛明月心思能单纯点,好好对待欧阳可琳,毕竟她也是一个极为优秀的女子,两人凑成一对,也是很不错的。
她转头看向忆尘,发现他的凤眸含情脉脉地凝视着她,面若桃花的俊脸更加美艳绝伦,因喝了酒的关系,微微有些红晕,她扑进他怀中,蹭道:“忆尘,我们洞房吧!”
忆尘脸上一红,害羞地别过头去,轻声说:“灵儿……现在还早……”
“那我头好晕……我先睡会……”
“好!”忆尘勾起绝美一笑,乌黑的瞳仁微微弯起,闪闪发亮,将她抱在怀里,面上有些深深的满足。
“灵儿……”他的手臂逐渐将她收紧,脑袋埋在她颈间,“灵儿……灵儿……”桌上燃着两只火光摇曳的龙凤烛,紫檀木大床的上方还贴着鲜红的囍字,床上有个女子睡得十分香甜。
“灵儿……灵儿……”一个极为温柔的声音轻叫着。
“嗯!”雪灵儿揉揉眼睛,睁开眼睛,看到面前的竟然是父后,勾起一抹微笑:“父后,你怎么在这里?”
“灵儿太厉害了,竟然喝倒了,让新嫁郎在外面招呼宾客,这样可不好哦!也就忆尘这孩子老实,任你欺负。我跟你说,无论任何情况,你一定要相信他,他绝对不会害你的……还有,要小心其他人,不是所有的人都像忆尘一样对你的……”
“父后,我知道了!”雪灵儿趴在父后怀里,着实有些郁闷,他又开始说教了,这些道理她都懂,只是……哎……
父后温柔地轻拍着她,像小时候一样,哄她入睡。突然怔了怔,手弹了开,才想起她早已长大,不再是需要他哄的孩子,揉了揉她的头,嘴角勾起一抹宠溺的笑容。
听到父后终于停下啐啐念,雪灵儿抬起头,仰望着他,软软地说:“父后整在呆在这像牢笼一般的宫殿中等母皇不知道一个月来几次,甘心吗?寂寞吗?”
父后勾起一抹苦涩的笑容,点了点她的鼻子,斥道:“坏蛋!知道来嘲弄父后了,这天下有几个人能做到痴情对一人呢?你是父后唯一的女儿,虽然你母皇有众多男妃,但父后依然不悔,就算她偶尔能想起我,我也心满意足了。你母皇其实很累也很苦,国家大大小小的事都要她来操心,她每天都批阅奏折到深夜,累极便趴在书案上睡着了,每想至此,父后都心疼不已,所以……灵儿,你是父后的宝贝儿,你一定要记住父后的话,莫要伤了男子的心…”
“父后……那要是他们伤了我的心呢?”雪灵儿怔怔地望着父后,黑眸闪闪,她可不想拿自己的一颗心,让别人去糟践。
洞房花烛夜,忆尘果然被灌得晕晕乎乎抬进来了,雪灵儿倒是清醒了,偷笑不已。
动手脱起他的喜袍来,攸的,她的手被捉住,对上一双清醒而又流光溢彩的凤眸,眼波流转间,尽是媚态妖娆,他轻眨眼眸,软软地道:“灵儿在做什么?”
“你没醉?”雪灵儿一怔,随即别有深意地睨着他,笑得越发灿烂。
忆尘风情万种地望着她,展颜一笑,抓起她的手放在唇边轻吻,酥麻道:“今天是我们成亲的好日子,忆尘怎么能醉呢?”
他的声音太销魂了!盈盈美眸轻眨,如同上了一层迷雾,平添了几分魅惑。
雪灵儿使劲地亲了他一口,趴在他身上压了压,抱住他的腰,坏笑道:“也是哦!那今天忆尘想怎么做呢?”
忆尘挤挤眼睛,讨好地望着她,撒娇道:“那就随灵儿处置喽!”
她勾起明媚一笑,狂笑出声,几下轻扯,他的衣服离他而去……
……(基本上呢!俺一个男主最多写二次床戏~!!其他的自由想像哈!)
至于那什么神教交待的事情,她才懒得理呢。
雪灵儿照向镜里,发现脸上有层淡淡的金属光泽,一度以为是铜镜的关系,但雪灵儿睡的时间越来越长。而且浑身无力,生命似乎在流失。
摸向自己脉搏,脉相混乱,时快时慢,时强时弱。心跳也有些不正常,老是突然间跳动很快,仿佛随时都要窒息。难道真的中了毒?
她翻遍医书,也查不出来这到底是何种毒,看来,她还得在京都呆一段时间。
半夜时分,雪灵儿着一袭黑色夜行衣,轻巧地潜入右丞相府。
寒间袭来,她忍不住打了个哆嗦。令牌肯定是那老女人随身带着的,那册子八成就在书房。潜入书房,用了她这么多年看电视及小说的经验,终于从暗格里找出许多金银珠宝,和名册,将其他的放回原位之后。她又潜到右丞相的房内,此刻,房里温暖如春,灯火辉煌。
右丞相正招了两个美男小侍,嘿咻嘿咻,玩得正开心。身下的两人,虽然眼露厌恶之色,但隐忍不发,叫声酥媚动听,诱人心魂。
一片漆黑之后,右丞相瞪着血红的眼睛,喊道:“谁?!”
待下人们进房点亮蜡烛之后,扔在地上的衣服都不见了。
雪灵儿捂着鼻子,终于翻出令牌之后,随手将衣服扔进了垃圾堆。心满意足地吹着口哨回了府,爬进忆尘温暖的被窝,笑得一脸甜美。
忆尘睁开美丽的眸子,似悠悠地叹了一口气。灵儿去右丞相府做什么呢?
第二天,便又一个纸球出现在雪灵儿面前,约在城外十里坡见面,交换解药。
她打发了别人之后,甩掉了暗跟的侍卫,屁颠屁颠地去了。
到了那里,一黑衣男子背手而立,低沉变声的声音响起:“你拿到手了!”
雪灵儿虽然有疑惑,但依然勾唇一笑:“教主好神通呀!我昨夜才拿到手,您一早就知道了。难道您一直在我周围观察着我?”
那教主咳了几声,压抑着说:“少废话!拿来!”
“解药呢?!”雪灵儿狠狠握紧拳头,平静着起伏的胸腔,很想撕开他的面具看他的真面目。
猜了这么多天,也没想出个所以然来。
“东西给我,解药自然给你!”他静静地敛眸,不动声色。
雪灵儿冷冷地扯动嘴角,将一个布包拿在手里:“同时交换!”
“好!”他压抑着,听见骨头的咯吱声。
将手中布包一抛出,接过一枚黑色药丸,她小心装进包里。刻意与他保持距离,对他直接漠视不理不踩,转身便走。
令她感到奇怪的是,那个什么教主并不看布包里的东西。直接装进怀里,淡然地扯动嘴角,最终什么也没说。
雪灵儿窃喜不已,虽然不知道他要那些有什么用,但令牌是她刻的,才不会给他真的呢。而那名册,她早就抄了一份,做两手准备,顺手牵羊可是她最拿手的。
而解药,她也不敢冒然吃,回去研究一下再说吧。
~~~~~~离开京都喽~~~~~~~~~~~~~~~~隔天,灵王带家眷离开京都,前往封地。送行的人很多,随行的只有灵王府大部分的侍卫下人。留了很少一部分,看护宅院,万一哪天奉旨回来小住几日,也不会没有地方。
马车上装满金银珠宝,仪仗开路。
而温澈光行李,带了满满十箱,雪灵儿咽咽口水,艰难出声:“温澈,你怎么带这么多东西?你要出嫁吗?”
温澈脸一红,杏眸中水花闪闪,害羞道:“多带着东西,怕不够用!”
雪灵儿好笑地看着他,温柔说道:“不要带了!缺什么东西去了置办便是,带这么多东西,很招眼的。”
温澈眸光闪闪,脸更红了,眼里是灼热却又羞怯的光芒,喵喵道:“好!都听灵儿的!”
看到温澈恋恋不舍的目光,还真像嫁妆一般!
终于,节简再节简,东西只装了一个马车,另个马车坐人。
~~~~~~~~~~离别~~~~~~~~~~~~~~欧阳可琳眼圈红红的,面带不舍,把雪灵儿的手捏得通红。雪灵儿眼含点点泪花,噘着嘴:“可琳,你捏得我好疼……想我时,只管来找我!”
她紧紧地抱着雪灵儿,小声告诉雪灵儿:“灵儿,你一路上要小心,我会去找你的,在我到之前,你一定要保护好自己,不要随意相信陌生人。忆尘和水冰月,这两人你要小心防备些。忆尘虽然对你痴心,但也可能会伤你最深,你要保护好自己。”
雪灵儿疑惑地反抱紧了她,压低声音问:“你知道些什么?”
她装作与雪灵儿依依惜别,大声地说道:“灵儿,祝你早日抱得美男归!”轻启唇细弱蚊蝇:“不是告诉你了吗?你以前就很讨厌忆尘,说他为了接近你而不择手段。而且水冰月,他的心思不是那么单纯的。”
雪灵儿了然地拍了拍她,也朗声说道:“那当然!美男到咱手里,一个也别想跑。到时都准备好红包,越多越好呀!”
然后凑近她耳畔,假装亲了她一下:“你也要小心,二皇女和八皇女不会轻易放过你。”
“明白!”她装作打了雪灵儿一下,使劲搓搓脸一脸嫌恶。
分别于母皇父后像征性地告别了一下,又勉强振作同皇家兄弟姐妹惜别。
移动诸葛明月面前,他露出一抹酣淡的笑容,出尘脱俗。他定定的望着雪灵儿,深幽的眸子闪着云淡风轻的光,声音如清风般拂过:“灵王还请万事小心,奏天魔琴时,要保持一颗平常心,万不可沉迷其中。”
“好,我还等着跟你琴瑟合鸣呢!”雪灵儿微微一笑,冲他一点头。
轩辕逸还是那副神气飞扬的模样,锐利深邃的黑眸霸气地瞥了雪灵儿一眼,悄声说道:“灵儿,记得想我,遇到危险就喊我的名字。”
雪灵儿撇撇嘴角,点头微笑。他还成了孙悟空了?一喊名字就能到?
他似伤感地眺望远方,幽幽地说:“战争又要开始了,天下何时能太平……”
“又要打仗了吗?我有空去战场找你呀!”
“不要!如果可能,你永远都别到战场上来,那是个残酷的地方。”
轩辕逸似慨叹,又似哀怨。
~~~~~~~~~~~~~~~ ~~~~~~~~~~~~~~~~~~~~~玉王府
“王爷,灵王一行人已离开京都,是否按原计划?”
“呃!父妃一定要赶尽杀绝吗?六皇妹她已经要离开了,为何还不放过她!”雪玉儿眸色一黯,心有着深深的无奈,明旭阳终于离她而去了,这么多天毫无消息。她微仰着头,破碎的眼神没有焦距的呆滞着。
发白的脸色毫无血色,本着冷傲如霜的俏脸,也染上一抹淡淡忧伤。回想从前的种种,她实在是太自作多情了,一切都是错,落到今天这个下场,也是她自找的。想要得到什么,就要舍弃一些东西。从小的认知告诉她,皇家是没有亲情可言的,像雪灵儿那般幸运的人,是少之又少,好运,永远不会降临到她的头上。
所以,她要争,她要得到这个天下,将所有的人都踩在脚底,只为了不任人摆布,想得到一切所想要的东西,只有拥有绝对的权势,才能随心所欲。也正是这样,才会不讨母皇喜欢吧?
“王爷,切不可妇人之仁,不要忘了灵王是怎么对待您的?虽说她离开了权力的核心,但贵君说了,铲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而且……您不想要水冰月和明旭阳吗?如若她死了,他们都是您的!”那黑衣人说的极为诱惑,越说口气越暖昧,越说越让人心动。
雪玉儿抿了抿唇,沉思良久,似下定了决心,眼中闪着希冀之光,水冰月虽然不是她所爱,但他的魅惑之力不容小看,留着他来做和水之国联盟的筹码,还是可行的。而明旭阳,他一定会随着雪灵儿而去吧!她一定要将他抢回来,宣告他永远是她的,别妄想离开她。
谁让她第一次看到他,便被善良儒雅的他所吸引,那一眼的相望,便注定沦陷。说起来,她是不是不应该听某人的蛊惑,那他就不会那般厌恶她……可是,她始终会不甘心。
她深呼一口气,语调冰冷,沉声吩咐道:“按原计划执行,但不许伤害明旭阳,还有水冰月,将他们安全带回!父妃那边,我自会解释,你不必禀报!明白吗?”
“属下明白!”
“秘密悬赏十万两黄金买雪灵儿的人头,让那些江湖人士先下手吧!”她眸色阴沉,闪着诡异的神,雪灵儿,是你自己非要与我敌对,这怨不得我。虽然你好像无心权势,但留着你,始终是个威胁。母皇已对我有了怀疑,以后定当更加谨慎才是。
~~~~~~~~~ ~~~~~~~~~~~豪华的马车宽敞大气,雪灵儿坐在里面昏昏欲睡。忆尘小心地添加着炉火,不时睨雪灵儿几眼。外面白茫茫的一片,银装素裹,尽显萧条。
而水冰月慵懒地倚在软榻上,闭目养神。
温澈则凑在雪灵儿身边,似小狗般钻进她怀里,不时蹭动几下,露出一脸满足的笑意。
行驶的队伍吱的一声停下了,几人被一阵吵闹声惊醒。雪灵儿翻了个身,趴在忆尘的怀里,埋怨地嘟囔道:“怎么了?”
声音慵懒带着一丝丝沙哑。忆尘轻轻拍拍她,柔声说道:“没事的,灵儿,再接着睡吧!”
“哦!”她懒懒得应了一声,离开京都二天了,这外面天寒地冻的,真不适合行走。
“灵儿!灵儿!我要见你们灵王。”一沙哑的男声,悲痛地叫着她的名字,令她眉头皱起,猛得惊醒过来。
她睁开眼睛,眼澄似水,脸蛋嫣红:“有人叫我!”
一阵吵闹声响起,好像是侍卫们在训斥着谁。雪灵儿费力地掀起帘子,看到一抹淡蓝色人影在跟前面的侍卫纠缠不清。他衣着单薄,脸都冻得发青,手苍白而瘦弱。他看到雪灵儿时,温润的眼眸燃起一簇喜悦之情,雅然一笑,仿若明月当空,当真是淡笑如月:“灵儿,是我呀!”
她猛得一怔,才认出那男子竟然是明旭阳。其他人也纷纷探出头去,看到他时,面色俱是一怔,互相对视一眼,闪着高深莫测的神。
他怎么将自己搞成这副模样,穿得这么单薄来为她送行吗?以前那温润如玉的美男形象已完全被他瘦削的模样所替代,雪灵儿鼻子一酸,他又折腾自己了吗?急忙跳下马车,踩着雪咯吱咯吱的声音,惊疑不定地来到他面前。
明旭阳苍白的唇勾起一丝浅笑,咳了几声,定定地望着她,溢满浓浓的温情。这样的他,给她一种很熟悉的感觉,仿佛很久很久以前,那个疼她爱她,视她为全部的明旭阳。(她是指以前的雪灵儿)
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