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态的一幕幕汹涌而至。
他并不是一个酗酒的人,而且已经好久没有喝酒了,他昨天只是想跟她相互接触一下而已,没想到在气氛的烘托下自己既然会失态,也不知道有没有吓到她。
而他刚准备开门的时候门外就已经有个男子在开门了,而且对他有着莫名的敌意,眼神里全是戒备和提防,甚至是警告。
“朋友关系?你是似水什么朋友啊。”没听说过她有什么异性朋友啊,不过大半夜的叫出去喝酒的也不是什么好人。
“那个我想你误会了,我们之间真的没有你想的那种关系的。”欧阳慕云觉得自己有种无力感,好像越解释就越黑,他知道这一幕被任何男人看到了都会想歪,但是他们确实只是朋友而已,说的深层次点就是有那么点熟悉感觉的朋友,如此而已。
“那你到时说说我想的是什么关系?”单三咄咄逼人,怎么着,还怪他想歪了?要不是昨天看他不醒,要不然早就给丢外面去了。
“你还有完没完啊。”宁似水适时的开口,她站在后面都听了好久了,怎么着,这么早起来就是来这宣誓主权来了,她还有没有交友的自由权了,她交什么朋友还要他来过问了,真是不可理喻。
“似水,昨晚谢谢你,如果给你造成了什么困扰我向你道歉。”欧阳慕云赶紧给宁似水道歉。
“如果没有什么事的话就赶紧回去吧,我这没什么大事。”宁似水大手一挥,拉开单三,自己先进去了。
欧阳慕云再次看了一眼宁似水,本想问问昨晚他有没有说什么过分的话,但是又看了一眼门外的单三,便没有多说什么,就出门去了,不过还是不忘对单三给以微笑。
“你是不是也应该去上班了?”单三正准备进门,却被宁似水适时的阻止了。
“我进来喝口水,早上起来还没喝水呢。”单三死皮赖脸的往里面走。
难不成这个男人一早上起来就直接奔她这来了?真是活该,她有那么不靠谱吗?而且他这算是什么行为啊,抓奸?
“活该。”宁似水虽然口里说着不依不饶的话,但是却已经没有了刚刚的愤愤不平。“喝完水赶紧走啊。”她可不能让老爸跟他碰上面,要是万一他说漏了嘴那岂不是惨了,她现在可还没想告诉他们这档子事,说出来也不是什么光荣的事。
“他能在这里过夜,我在这里坐一会都不行了?”单三径直往楼上走,却还不忘回复她。
他这吃的哪门子干醋啊,这也至于?也不知道是谁还说什么亲密有间来着,说什么彼此了解,这就是他所谓的了解啊。看来她也该好好的了解他一番。
宁似水没有理会他,在下面稍微整理了一下,免得等下老爸来看到乱七八糟的场景就要挨骂了,还是老老实实的按规章制度办事吧。
整理完了,可是怎么那个男人还不下来,等下老爸就要来了。
“喝完了没?喝完了赶紧走人。”宁似水上楼来的时候某人正悠哉悠哉的躺在她的吊椅里面看着杂志呢,还真会享受。不过她都告诉他了,那个吊椅是她的专属物,他怎么还这么光明正大,还真把自己当老公了。
“怎么着,这么急着赶人啊。”单三并不知道宁似水的心思,只是单纯的以为不想让他呆在这里,不过想着一个陌生男人都可以在这里过夜,凭什么他在这坐一会都不行?还有没有王法了。
“你在这吃什么干醋,赶紧走啦,等下我爸就来了。”宁似水上前去拖单三出来,可是却被单三一把拉到怀里。“你干嘛,神经病啊。”宁似水反弹似的赶紧从他的怀里出来。
他到底是怎么了,奇奇怪怪的,不过现在的关键问题是他要赶紧走,要不然时间真的快要到了。
“我拜托你先走好不好?等晚上我跟你解释行吗?”宁似水只得改变政策,硬的不行软的总可以了吧。
“这可是你说的。”
“好,我说的。”
单三从吊椅里面利索的站起来,然后神不知鬼不觉的在还在紧张中的宁似水一个轻柔的面庞吻。
而这无疑是给了宁似水当头喝棒,这小子是犯浑了吗?还想着占老娘便宜呢。不过,这一吻感觉似乎还挺不错的。
单三没有理会还没反应过来的宁似水,心满意足的哼着小调出门去。
“似水啊,那男的是谁啊。”宁大春老远的就看到一个男的从闺女店里出来。
宁似水在反应过来之后红扑扑的笑脸异常的灿烂,再被老爸这么一问,心里的话脱口而出,“一小气死的男人。”
“什么?”宁大春没有听清宁似水口里念叨的什么,随后又问道。
宁似水当即反应过来,赶紧改口:“一大早就来买花的,这不花还没到呢。”宁似水乖巧的走过去抱着宁大春的胳膊临时撒娇。
作者有话要说:
、再见
跟老爸寒暄了一会老爸就走了,也得亏老爸每天都来送花,要不然按她这回去的次数还真不知道一个月能见着几次面。当初莫春花要她开花店估计就是目的不纯。
跟老爸聊了几句,心情甚好,而今天单三的突然之举却也让她后知后觉的感受到温暖和幸福,虽然说不上自己心里到底怎么想的,但是确实让她感到了温暖。
“似水……”就是这样的声音,温柔而性感,就算是打死宁似水也不会忘记,当初的自己就是迷恋这样的声音,以至于每次都会缠着他不断的叫自己的名字,可是现在这样的声音已经不在属于她了,而是另外一个女人。
宁似水的心情突然翻转,直接来了个180度大旋转,她不得不承认,就算是现在,她仍然是对这样的叫唤毫无抵抗力,笑她懦弱也好,笑她贪念也好。
而现在宁似水的脑子里首先闪过的画面不是他抛弃她的那一刻,而是在婚礼上他与她的结婚誓词,他也对着她说过“我愿意”,而现在真正该说的时候却是对着另外一个女人说的,世事变迁果然快,他如今已是他人夫,而她也是他人妇。
“你来干什么?”宁似水没有好气的回复他,她现在还不想见他,而且她现在的生活也很好,他不应该放下家里的美娇妻来找她的。
“似水……”杨笑拖着冗长的尾音,就这样叫唤着当初怎么都叫不腻的名字,如今再叫已成幻想。
“如果没什么事的话我觉得我们没有再见面的理由,所以你还是走吧,我这里不欢迎你。”宁似水不想跟他在这里多做纠缠,他多停留一秒,她的心就多痛一秒。
“似水,我们之间真的需要做的这么绝吗?”
“绝吗?”宁似水苦笑出声,绝吗?她只是在要他做一个丈夫该做的事而已,而他呢?却做了一个不该丈夫做的事,到底是谁绝。
“似水,我只要你给我三年时间,三年之后我就可以娶你。”杨笑就那苦逼的眼神里似乎马上就能流出苦逼的泪水。
三年时间?他以为三年是三十秒呢?眼睛还真能一睁一闭就过去了?也不想想你有那么多的三年,可是她又有多少个三年?三年复三年吗?等到她人老珠黄的时候再来娶她吗?真是可笑。可笑至极。
如果一个男人许诺你一个时间,那么一定不要相信,你可以跟他一起走过,但是就是不能看着他走过。谁知道这段时间里面会发生什么?这是谁也无法预知的。
而现在他已经结婚了,还想着说三年之后来娶她?岂不可笑?他不知道这糟蹋的是两个女人吗?
如果你要分手,好,那就干净利落点,请不要说什么给我几年时间类似的话,这会让我更加鄙视你。
让我等你只是证明了我在你心里的位置不够牢固,也不够重要。
“你不知道你能说出这样的话就已经让我对你失望了吗?三年?娶我?那你到底是要伤几个女人的心?伤一个还不够,还要连带两个都伤了是吧,如果她能给你所想要的,那就请你好好的抓住,去追寻你自己想要的,我从未阻拦过你,所以也请你不要出现在我的世界来阻拦我,好吗?”宁似水申请平淡似水,内心却是风起云涌。
“似水,我们真的不可能了吗?”杨笑知道自己是无耻,这么多年的感情相处,他也知道似水的性格,他今天来只是想来看看她到底过得好不好。
“你已经是别人的丈夫了,我也已经是别人的妻子了,你觉得我们还有可能吗?如果你说要我跟你一样三年之后离婚,抱歉,我做不到。”宁似水有种歇斯底里的想呐喊,可是却发不出声音,她知道自己其实还是在乎他的,只是这已经是不可能的事情了,她不想做小三,也不会去做小三,况且她也没做小三的那潜质。
“你真的结婚了?”杨笑始终不敢相信,本以为只是一场恶作剧,却没成想一切都是真的。他疯狂的摇摆着宁似水的肩膀,他不敢相信,也不能相信,当初两个人彼此发誓一定都会是对方的,是他先违规没错,但是他一定会娶她的,只是她怎么就迫不及待的嫁作他人妇呢?
“结婚证你不是也看到了吗?怎么?你还有怀疑吗?又或者是只许你娶妻就不许我嫁人?”宁似水赌气的说道。
“似水,你这又是何必呢?你这是在拿自己的幸福赌气。”杨笑恨自己,也恨她,恨她采取这样的方式。
“我有必要赌吗?你没见着我现在很幸福吗?每天吃穿不愁,不用为生计而奔波,住大别墅,穿金戴银,我潇洒的很。”宁似水在不经意间提高了自己的语气。
杨笑被一番话堵得说不出话来,是,或许嫁给他,他给不了她所需要的生活,而现在她过的很好,真的很好。
“我觉得我们还是再见吧,再也不见。你也走吧。”宁似水缓和了一下自己的情绪,用平缓的语气出再也不见。他和她,是应该有个结局的,而现在这个,似乎就很不错,各有各的归属,以后互不打扰。
“似水,真的要这样吗?”
“你走不走?不走我走了。”宁似水不想再呆在这,毕竟是自己曾经爱过的人,怎么舍得再也不见,只是他们已经没有必要再见了。
“好,我走,走之前,我能再送你一束玫瑰吗?”
“不用了,你走吧,如果不介意的话直接给钱更好。”宁似水只差要赶人了,如果他在不走,她的眼泪就要留下来,可她不想让他看到她的眼泪。
杨笑一步三回头的终于走了,等他走远,宁似水的眼泪终于绝提而下。她从不知道自己会在怎样的一个情况下再次遇见他,幻想过无数个可能见面的场合,但是从不曾想过他会主动来找自己,他就这样毫无预警的出现在她的世界,让她措手不及,就在这短短的时间里面,她已经无数次的抬头四十五度角,不断的把眼泪倒回去,可是眼泪能倒回去,那心呢?心能倒回去吗?能回到他们认识之前吗?
他们说过,彼此要做彼此的天使,如果有一天天使要飞走了,另外一只天使应该放他走,并且好好守护,所以她做到了,她不会去打扰他,会放手给他自由。
她从来就不是束缚他人的人。
作者有话要说:
、冤家
“怎么着,今儿个听你这声音有点不对啊。”六月在接到宁似水的电话后灵敏的感受到了电话那头的异样,声音中还夹杂着一丝哽咽。
“六月,杨笑说要我再等他三年。”或许从某一个角度来说,宁似水不得不承认自己对他还是或多或少的怀有那么一丝的迟疑和希望的。
“大小姐,你该不会还真像等他三年吧,你也不算算三年是多少天,多少小时,多少分钟,你还真以为眼睛一睁一闭就一辈子啊,更何况三年,你多大,他又多大?到时人家风华正茂,你呢,人老珠黄。”彼此熟悉的两个人,不用说的很透就自然知道对方想要表达的什么。她以为她能真的放下那个男人,没成想在这等着呢。
都已经被伤过一次了,居然还想着被同一个人第二次伤害,这种蠢事也只有她宁似水做得出。
“如果你想跟他和好,就别怪我跟你绝交。”在宁似水停顿了半响之后六月再次愤怒升级。
“六月,我心很痛。”宁似水很委屈,也很心痛,自己的青葱岁月都给了那个男人,对最美好的爱情,最美的期待,最真诚的付出,都给了那个人,而他却可以一句话就简简单单的丢下她,而后还大言不惭的给了个期限,可是某些人在那么一瞬间真的信以为真。
当初分手,六月掏着心跟她说,如果放不下就不要在这装什么大方,该吵就吵,该闹就闹,该上吊就上吊,可是她却还是装了大方,装了大度,手一松就放了他。
她虽然性格迷糊,大条,但是却做不了六月那等不顾一切的事情。
她以为自己会好的,一切都会好的,却不想再次见面,当那个男人再次深情的对着她说一些没有营养的话却还是能触及她心底最柔软的地方,是她太懦弱还是她太下贱。
电话那头的六月心咯噔一下,就算是分手的那几天,似水也没有跟她说过心痛,就算是哭也很隐忍,此时她拿不准那头的她到底怎么了。“你等我一下,我等下就过来。”最终还是不放心,不是怕她做什么自残或者说想不开之类的事情,只是觉得现在她应该陪在她身边而已。因为她知道,当自己需要一个人却找到发泄点的时候是多么的无奈,绝望。
六月以狗爬的速度跟顾辞请了假,而顾辞在看到她那心急火燎的状态时也没有多说什么就同意了她的请假,甚至在出门的时候还问了一句要不要车子。
所以此时六月是开着某人的大奔电掣在这大好河山的马路上。
“抱一个吧。”来到店里,什么都说,两姐妹紧紧的一个拥抱就足以表达一切。
“你这样请假出来好吗?”宁似水的声音伴随有一丝刚哭过的嘶哑,但是在见到六月的那一刻全部转化成了欣慰,她欣慰在自己无助,迷茫的时候总有一个人在身边不离不弃。
六月晃了晃手中的钥匙,笑而不语。
“买车了?”从没听过六月要买车啊,这手脚够速度的啊。
“哪跟哪啊,他的。”六月不知道的是在她说着他的时候,脸上的笑容带了那么一丝娇俏。而似水看到了。只是自己现在情绪还是乱的,没有办法去瞎掺和他们的故事。
“扣钱吗?”不得不说,六月的出现真的给了她最大的安慰,也是最大的放松。心情已经慢慢的转好,或许真的是自己太矫情了,都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