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你来指导,我来替她处理伤口。”殷琉翰看着蓝少沁裸露着的背部,阖黑的眸子微微眯起,目光深邃幽暗,紧紧的锁住蓝少沁脖子上的血玉,随即落在那张惨白的侧脸上,眼中流露出一丝不易察觉征服欲与控制欲。
“殷琉翰,你抽什么风,即使不是我那也轮不到你来啊,不是还有那个野蛮女人在吗。”他就说嘛,殷琉翰对这个女人不一样,还死不承认,说什么不是他的女人,那样的眼神充满了占有欲,那明显就是一个男人在看自己的女人才会有的眼神。
叶浚哲在殷琉翰后面偷偷的给了一记白眼。
“什么?你说他……他就是殷琉翰?”林夏顿时懵了。他就是殷琉翰?要死了,那她刚刚都干了什么?她居然让那个黑道白道都忌惮的男人替她拿剪刀?还对他呼来喝去的?
“是啊,他就是那个冷酷无情,杀人不咋眼,坑人不偿命,抢人住房眉头都不带皱一下的殷琉翰,怕了?瞧你那点出息。”叶浚哲好不容易逮到机会,自然不放放过这个嘲笑林夏的机会。
林夏手中的剪刀突然砰的一下落在地上,叶浚哲看了一眼,然后:“啊——殷琉翰,我要找你拼命,你居然那我的几十万的医用剪刀给这个女人剪衣服。”
叶浚哲咆哮着,正如之前林夏所料,某人真的抓狂了。
蓝少沁就一直这么趴着,许是趴着的时间太久了,无意识的嘤咛了一声。
“你们再吵就给我滚出去。”殷琉翰解着自己的衬衫扣子挽到手腕处。
林夏识趣的闭上了嘴,叶浚哲的目光在殷琉翰身上逡巡,不再是之前那一副不着边际的样子。犀利的眼神带着探索。
有趣,这样的殷琉翰他有多少年没有见到了,眼前的人儿与记忆中的那个小男孩重合。
混混噩噩中,蓝少沁似乎感觉到自己被一双结实而有力的双臂抱起,那双手臂暖暖的,好像记忆中爸爸的手臂一样。于是便放任自己靠着那双手臂。背上火辣辣的疼痛,有一只手在她背上游走,不知道是什么东西凉凉的,触碰到她的背的时候刺骨的疼。拼命的想要挣开眼睛,可是眼皮像是有千斤重一样。
蓝少沁难受的呻吟……可是那只手并没有停止动作。
蓝少沁忽然觉得背上一丝柔柔的暖风吹过,很舒服,似乎不再那么疼痛了。紧皱的月眉这才舒展了开来。
林夏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看到的。他还是那个传说中的男人吗?不是说他有洁癖,从来不让人碰他,传说曾经有女人假装跌倒,双手碰到了他的衣服,直接被砍掉了双手。可是她却看到他亲自为一个女人处理伤口,还温柔的替她“呼呼”?难道真的是说传说不可信?
“啧啧,多么令人怀念的一幕啊,小殷子,能享受你的服务的,我记得可只有那个‘某人’啊!”叶浚哲斜倚在墙边,姿态慵懒而惑人。收拾干净的他跟殷琉翰有的一拼。只不过两人的气场不一样。叶浚哲属于邪魅惑人型,眨眼挑眉间宛如勾人心魄的妖孽一般。
林夏发现自己居然就这样痴痴地看了好久,笑脸一阵羞红,目光刚好与叶浚哲的目光在某一处交汇:“该死,林夏,你这个色女,居然被他这张皮给迷惑了,我代表广大女性朋友鄙视你。”
“哈哈,野蛮女,你脸红什么?我想想……该不会…你是被我迷住了吧?我承认我确实很帅啦,不过千万不要迷恋哥哦,哥只是个传说。”
“去死,臭不要脸的,真是没羞没臊,就算全天下的男人都死光了,我也不会迷恋上你的。”林夏,你这个没节操的色女,好色也不分场合,偷吃也就算了,居然还被逮个正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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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章之后还剩下一章,下面正式是舅舅与沁儿滴对手戏,然后就各种JQ~(≧▽≦)/~啦啦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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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1:夜之深沉,翰的心思
夜,挟着凉爽的微风,吹动着屋内的窗帘,拂过那张沉寂而又威严的脸庞。窗外,星星在黑沉沉的夜空中闪烁着寂寞的光芒。凉夜沉默的黑暗密密的包围着那个站在床边的男人。男人伟岸的身形在黑暗的中居然出奇的清晰。
男人一手拿着的血玉沉静的站在床边,血玉在星光与月光的挥洒下闪着诡异的光芒。男人深吸了一口手中的烟卷,轻轻地呼出,一圈一圈的烟将那块血玉环绕。
夜风像是怕惊了床上的人儿似的,渐渐地听了下来,沙沙作响的窗帘也慢慢安静了下来。突然间,房内静谧的慑人。男人突然回头看了一眼沉睡中的女人,眼中满是漠然的流光。
殷琉翰抚摸着手中的血玉,动作轻柔的像是在抚摸什么人一般。
这块血玉就是先前殷琉翰在蓝少沁脖子上看到的,一块有着特殊意义的血玉。所以当殷琉翰看到这块玉的时候神情才会那样不寻常。
关于血玉有两种说法,一种是指在西藏的雪域高原出产有一种红色的玉石,叫贡觉玛之歌,俗称高原血玉,因其色彩殷红而得名。这种玉十分难得,而且还有个美丽的传说,传说中的贡觉玛是当惹雍湖的女神,她住在当惹雍湖心底四四方方的绿宝石宫殿里,宫殿的四面墙有不同的颜色;红色是歌唱。贡觉玛之歌,也就是当惹雍女神歌唱的意思。
不过蓝少沁脖子上的血玉并不是传说中的红色玉石,她脖子上的这块玉石勉强应该是属于第二类的,是真正透了血的玉。这样的血玉是人落葬的时候,作为衔玉的玉器,被强行塞入人口,若人刚死,一口气咽下的当时玉被塞入,便会随气落入咽喉,进入血管密布之中,久置千年,死血透渍,血丝直达玉心,便会形成华丽的血玉。
不同于这种血玉的是,蓝少沁的玉是殷家传承的玉,这块玉最初的时候是没有一丝瑕疵的白玉,从殷家第一代发家开始,殷家每一代的当家在传承的仪式上都会割腕滴血在那块白玉上,神奇的是,血会瞬间被白玉吸收。自此,在殷家就流传这样的一句话:以血祭玉,血能融于玉者,乃家之传承者。
当初殷琉翰跟殷凌两个人是一起参加的仪式,只不过血玉选择了殷凌。当初出现这一结果的时候连殷老爷子都不敢相信,传统家族,继承家业一直是传男不传女,他也没有料到血玉会选择殷凌。殷琉翰当时反倒是无所谓,不是因为他小不懂,而是因为他与殷凌的感情根本不在乎是谁来继承,他们之间根本就不分彼此。
殷琉翰负手而立,凝视床上较小的人儿,小巧的鼻子,樱唇水润润的,仿佛能挤出水来,美眸微阖,那一对长且密的睫毛微微的颤动着。安静的房内似乎只听到女人均匀的呼吸声与男人心脏跳动的声音。殷琉翰没有想到仅仅是这样一张侧脸就带给他这样大的震撼。尤其是这一张与那个女人七分相似的脸……
阖黑的眸子翛然暗了下去,深不见底……
蓝少沁醒来时发现自己处在完全陌生的环境中,虽然满是医疗设备,可是这样奢华的地方,显然她并不是在医院。
她动了动身体,丝滑的薄被就这样从身上滑落,而她居然一丝不挂?
“啊——”蓝少沁快速的拉起滑落的被子,却不想背上撕裂一般,疼的蓝少沁倒吸了一口气。殷琉翰被这一声叫喊声吵醒,皱眉不语的看着床上那个满是惊慌的女人。似乎是在等他开口。
林夏第一时间从楼下奔了上来,叶浚哲随后。因为蓝少沁的一声叫喊把这栋房子内的所有人都聚集在了一起。
“沁儿,你醒啦,有没有哪里不舒服?”林夏第一时间拉住蓝少沁一直放在被子外面的手,激动地问道。叶浚哲睡眼惺忪,显然是还没有睡醒,烦躁了用手抓了抓乱糟糟的头发,继续去睡觉了。
“夏,我的衣服。”蓝少沁一脸尴尬,目光不自然的看了看坐在她最面的陌生男人,心顿时像是漏掉了一拍一样。
这个男人的长相可以用极致来形容,好像他天生就是一个发光体,仅仅就是这样安静的坐在那儿,你的目光也会忍不住的飘向他。
林夏看了着蓝少沁护住胸口的手,在瞟到殷琉翰那张满是阴鹜的脸下意识的时候咽了一下口水,然后假装淡定转头,“我,我帮你带了衣服过来,我这就去帮你拿。”沁儿,千万不要怪我,实在是跟这个男人处在同一屋檐下亚历山大啊。
林夏像是得了特赦令一样,撒腿就跑出了房间……然后原本“热闹”的房间内就剩下了两个人,气氛一下子变得异常的诡异。
蓝少沁的手一直捂住胸口,动作间突然发现自己的脖子少了什么。
“你是在找这个吗?”蓝少沁抬头,瞬间对上了一双清眸,深邃而俊朗,他的声音透着一股冷冽的魅惑,心咯噔一下,顿时忘记了跳动。蓝少沁发现自己再一次因为这个男人失神,懊恼的咬住了自己薄唇。
“那个是我的,请你还给我。”心扑通扑通的跳动着,每一下都似乎要跳出来一样。殷琉翰也仔细打量着蓝少沁,眼中飞快的闪过一丝戏谑。
呵——有一丝,不愧是她的女儿,连演戏都这么好,明明心中在害怕居然还是要故作镇定的与他对话。有意思,有意思,他似乎越来越期待。
蓝少沁瘪瘪嘴,看着那个男人手中晃动的血玉,眼圈一下就红了。
那是妈妈离开前给她的,说很重要,要她拿着血玉去找舅舅,可是世界这么大,就这么一块玉,她要到哪里找?
蓝少沁越想越委屈,眼泪不自觉的就落下来了……
“不许哭。”他可记得那个倔强的女人在他面前从来都不哭的。被殷琉翰这么一吼,蓝少沁瞬间蒙了,明明是他拿了她的东西,为什么现在居然还吼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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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章之后,会是舅舅与沁儿之间的对手戏了,不要看舅舅现在这么冷酷,其实就是闷骚,且看沁儿怎么撕下他的伪装吧!O(∩_∩)O哈哈~(看我纯洁无害滴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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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2:揭示身份,流氓舅舅
蓝少沁从未觉得这样无措过。
他并不是她的什么人,甚至还不知道他叫什么,可是居然带给她这样强大的压迫力。
他清冷的眸光有些让人不敢直视:“想要它?那么好好回答我的问题。”
蓝少沁僵硬的坐在那里,看着他手中的血玉,清澈的眸中闪着晶莹的泪光。
为什么?为什么都要欺负她?
蓝少沁低垂下头,黛眉蹙起,睫毛簌簌地颤:“那块玉是我妈妈留给我的,真的对我很重要,请你还给我好吗?”即便是现在这样的情况,她也是能怯弱弱的乞求这个男人把玉还给她。
殷琉翰嘴角勾一丝不明的笑,虽然是在笑,可是却很冷淡。冷冽而富有磁性的声音在房内缓缓响起:“还不还给你取决于你有没有好好的回答我的问题。”
蓝少沁的眸中满是迷茫与混乱,她不懂这个男人到底要从她这里知道什么?她不过就是一个普通人家的女孩,曾经自以为是以为自己找到了真爱,即使很多人认为她是高攀了,但是她一直觉得只有相爱,就真的一切都不是问题。
谁知原来其实一切都不过是梦,梦碎了,事情的真想居然是那么的丑陋不堪,那个他深爱着的男人,毁了她,毁了她的家,她成了害死自己父母的刽子手,遭人唾弃。她无比珍惜的爱情原来不过是那个男人用来拿到那片果园的筹码而已。那么这个男人呢?他这样对她又是为了什么?
颤动的睫毛下,那双澄澈的黑眸中无尽的凄楚,殷琉翰冷冽如冰的嗓音渐渐放软了下来:“你妈妈给你的?她还说了什么?”
听到“妈妈”两个字,蓝少沁抬眸诧异的看着他。
“想要拿回去就好好回答我的问题,记住,一—字—不—差。”他的眸光事故的冰冷,说话的语气冷的几乎要把人冻僵一般。最后那一句几乎是一个字一个字的吐出,逼人的寒气让蓝少沁身形一颤。
蓝少沁微红的双眼噙着泪泪花:“妈妈让我拿着它去找舅舅。”
略带着些哭腔的嗓音,这一句“妈妈让我拿着它来找舅舅”就像是一句极尽委屈的哭诉,在向殷琉翰倾诉着这些天来心中无尽的委屈。仿佛孩子在外面受了委屈回家找妈妈哭诉一样。只不过她已经没有妈妈了。
顿时,眼泪决堤一般的流下,殷琉翰拿着玉的手在空中一顿,表情似乎有些不知所措?
他没有想到殷凌最后把这块玉给她告诉她的却是这么一句话,而且她说出来,让人觉得其中包含了无数的委屈,像是在控诉什么一样。
“那你为什么没有找?”应该是没有找的,不然同一座城市,这么近的距离,他不可能不知道。
“没办法找,也不想找。”
“为什么不想?”殷琉翰直接跳过前面半句,抓到重点。
每问一句,屋内的温度仿佛一下子就下降了几十度,此刻已近临近冰点……
“妈妈从来没有提过舅舅,没有跟我说过他是怎么样的人,对他,我完全不了解,也许他也像我家一样是个普普通通的人家,那我找到他也没有什么用,卿家也不是一般人能够与之抗衡的,我没有必要去多连累一个人。”
蓝少沁没有注意坐在他对面的那个男人此刻的脸色有多么阴沉,她还只是低着头,乖巧的说着,她只记着要好好回答那个男人的问题,不然就拿不回妈妈留给她的那块玉。
“如果他真的很了不起,那我就更不会去找他了,那样我会觉得我像个乞丐一样在乞求他收留。而且这么多年,妈妈家那边一直就没有人来看过她,那个舅舅没根本没有出现过,我不喜欢他们。再说,即使我想找我也根本不知道该怎样找起,出来那块玉,妈妈甚至连舅舅叫什么都没有告诉我,世界这么大,我要怎么去找。”
说完,蓝少沁终于感觉松了一口气,她可以拿回妈妈的东西了。谁知她一抬头,一张冷峻的脸就这样出现在他的面前,她的眸子就这样毫无预警的对上他的,她清晰感受到他眼中冷冽的杀气,他周身散发出来那股冷与恨,她似乎还听到了他咯咯作响的握拳的声音。
蓝少沁就一直这样与他对视着,忘记了害怕。
“呵,真不愧是殷凌,连教出来的女儿都这么像她,这么的有骨气,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