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神雕之武家兄弟- 第380部分

“什么？不可能，交接前我们才查过，战马都好好的还多加了些草料，还把水槽里的水也填满了！”另一个小头目闻言立刻开口，他正是上一岗守夜士兵的头领。

战马在蒙古人眼中是他们最好的伙伴。是一起出生入死，驰骋疆场的伴侣。平日里都向亲人一样小心照顾，就连这住客栈都不会让外人伺候草料、饮水等事，都是专门派人亲自照顾战马。

所以一听是战马出了问题，前后两个小队的士兵全都惊骇万分，连忙开口辩驳。

“阿日兰斯勇士、苏赫巴兽勇士，你们另一队人马再次保护好巴图大人。达克申。你立即率一队人马四下查探，能够盗走如此多战马匪人想必人数不少，如有发现敌踪不要打草惊蛇，立刻派人回来报信，我自会带大队人马前来接应。若果万不得已短兵相接也要那住几个活口回来问话！你们跟我走！去牲口棚看看到底怎么回事！”道尔达并没有立刻就下结论，只是大手一挥传达了几条命令之后带着人赶往牲口棚。

那名被唤作达克申的蒙古人就是道尔达的亲兵队长，也就是豆腐西施的杀父仇人，“达克申”蒙古语意为“魁梧”，此人也确实人如其名，就是在人高马大的蒙古人种都算是一名出挑的壮汉，此人闷声闷气的领命一声就带着另外一队人马快步离去。

彭长老、江百手和弓强所属的招贤馆乃是独立于军队之外的武力部门，并不属于道尔达将军指挥，现在他们三人受巴图大人直接管辖，故而道尔达的安排中并没有包括他们三人。

彭长老在一旁冷眼旁观道尔达处事冷静，有条不紊，事出突然却并不失措也无暴怒，更没有随意责难手下，而是第一时间去勘察现场，心中暗自点头：此人是个人物，并非普通莽汉，以后在他面前需要谨慎行事。

彭长老朝着巴图大人望去，巴图大人眼神微微一瞟微不可查的朝他点点头，彭长老会意，叮嘱江百手和弓强在此照应巴图大人的安全，自己则快步跟上道尔达等人的脚步朝外走去。江百手和弓强二人也不多话，拔身形飞上二楼，立于巴图身前两侧，做出警戒状。

巴图深深的忘了一眼身法迅捷的二人，再看看“咚咚咚！”从楼梯上正往上跑的阿日兰斯和苏赫巴兽，不觉感叹单凭身手而言，江湖好手确实要比蒙古武士厉害很多，心中不禁对彭长老三人更加倚重。

彭长老心中盘算着事情，不知不觉已经随众人来到了马棚近前。

只见道尔达在马棚中里外查探一番，眉头紧皱：“战马被带离的时间正是你们两拨人马交接的时候，在前队刚刚离开就开始盗马，算准了时间，在后队再次巡查过来签半刻钟前就撤离了，行动很是迅速，没有半分拖泥带水，要不是时间来不及有可能一匹战马都不会给我们留下！”道尔达一边查探一边道出了分析结果。

“来人中有驯马高手，我蒙古战马是何等烈性难驯，他们却能够在不惊动守夜士兵的前提下，快速平抚战马，并将它们带走。并且还有遮掩行踪的高手，恐怕达克申他们是不会有什么收获了！”道尔达一掌拍在门框之上，震得整个马棚都是一晃，嘴里恨恨的骂道。

“将军！老板、老板娘和店小二等人都已经带到！”一名亲兵带着几个吓得两股战战的人来带马棚前。

第359章盗贼？

道尔达目光如隼，利剑般注视着跪在眼前的这几个人半晌没有作声。

顿时间气氛异常沉重、肃杀起来，在这诡异的寂静中跪在地上的众人心胆俱寒，有些已经彻底瘫软在了地上。

最终还是客栈老板心性比之其他人略强半分，知道此时若不及时给出可以说服对方的理由，万一这群杀人不眨眼的蒙古鞑子发起狠来，恐怕自己这几个人都见不到明天的太阳了！

客栈老板哆哆嗦嗦的跪伏在地，声音颤抖着哀求道：“大……大人，小的们……小的们不敢违背……大人的吩咐，伺候完大人们之后……小的们，小的们就呆在房中没出来过！这……这，真的和小的们没有关系！”

“哦？果真和你们没有关系？”道尔达的冰冷的口气中听不出一丝的情绪，但却给人带来了深深的恐惧。

“是……是啊！小的们在房里从来没有出来过。这！这几位大人可以作证！他们……一直守在小的们院落中！”客栈老板知道生死攸关，鼓起勇气指着一旁的两个蒙古士兵说道。

被客栈老板点到的那两个蒙古士兵无奈，又不敢撒谎误导了道尔达的判断，只能回禀道：“报将军，是达克申队长下命让我们二人留意客栈上下众人的动静，小的二人一夜守在他们院外，他们确实没有出过院子。”

“好吧！此事我知道了，不过你们虽然没有出过院子，但不代表你们就与此事全无关系。先看押起来等达克申回来让他再详加审问！”道尔达不再看向客栈众人。

从现场勘查和分析来看。道尔达心里也已经认定今天的事情和客栈老板等人并无瓜葛。之所以说让达克申再审，其实就是他的私心了，今天的事情已然发生，怎么能便宜了客栈老板呢？正好趁机让达克申敲诈一番，蚊子腿再小也是肉啊！这种事达克申熟门熟路，自然能领会道尔达的意思，所以也用不着他操心，只要等着拿银子就好了。

当年豆腐西施父亲的死也是这样发生的。只是这种事情做的太多，道尔达和达克申如今根本不记得那无数冤死者中还有这么一个镖头，而且这个镖头的女儿和徒弟如今已经来找他们报仇了。

这也正是善有善报、恶有恶报，不是不报，时辰未到！

彭长老在一旁冷眼旁观当然看得清楚，不用想也知道道尔达打得是什么主意，心中盘算着：“看来这道尔达的弱点果然就是贪财了，这么一家荒野小店也不放过，吃相如此难看，看来格局也不算很大。好！只要你有弱点就不怕对付不了你！”

此后的事情也正如彭长老所料。并无意外发生。他可是详细询问了刘货郎一群人之中有一个精通驯马之术的高手之后才同意他们深夜盗马的，他对蒙古队伍的防御安排当然知道的一清二楚。亲自出手配合之下才有了这次神不知鬼不觉的盗马行动。

达克申追出去十几里地毫无所获，无功而返之后只能将野火撒在了客栈老板的身上，不过这老板也是个识相的，没等达克申怎么发作就将积攒多年的家底双手奉上，这才躲过一劫，彭长老事先了解过此人，知道他也不是什么好货色，故而心中并无半分同情之色。

失去了大部分战马之后，队伍的前进速度明显降低，巴图和道尔达虽然不满却也无可奈何，此处并非蒙古的地盘，想要大量补充战马并没有那么容易。

这一日，队伍缓缓行进在大路之上，路旁一名皮货商人推着一辆独轮车，车上满满的堆着些牦牛皮，正诚惶诚恐的躲在路旁等着蒙古队伍通过。达克申过去盘问了两句并无不妥之处，再看那些皮货也只是下等货色，实在看不上眼也就没有再生事端。

然而彭长老耷拉着的眼皮微微一抬，瞟了一眼皮货商人，眼神微不可查的一闪，嘴角一翘。露出一个高深莫测的笑容，因为他看到了那皮货商人领口上一个细小却独特的标志。

这个标志乃是彭长老和刘货郎商量好的通讯方式，此人正是商盟中人，受命前来，只是他并不知道自己要传递什么消息，也不知道传递给什么人，只知道自己在蒙古队伍旁出现即可，接头人看到他领口处的标志后，就会知道他们商量好的事情已经办妥，如果接头人想要和他联系自然会想办法和他接头，如果没有人出头联系他的话他只要正常离开即可。

果然又走了半个时辰之后，迎面传来“轰隆隆！”的马蹄声，尘土飞扬之间，一队身着红色喇嘛装扮的番僧骑着高头大马疾驰而来，并未像普通老百姓一般见到蒙古队伍退让路旁，反而速度不减就要从蒙古队伍身旁纵马而过。

彭长老继续耷拉下眼皮等着好戏上演即可。巴图、道尔达等人心中微微不爽，没想到吐蕃番僧对蒙古帝国如此不敬，正面相逢连个招呼都不打！

达克申自然同样目露不善的盯着这队番僧，猛然间他的眼神显得有些惊疑不定，再次定睛仔细打量一番这才确认无误，此时番僧队伍大部分已经错过蒙古队伍，再有几个呼吸两队人马就要擦肩而过。

“站住！”达克申顾不得其他厉声高喝。

已经越过蒙古队伍的番僧头领闻言回头一望，面露不快，虽然心中生疑却并没有停下的意思，他身后其他番僧看到领头的没有停下自然也就跟着继续快马疾行。

“弓箭准备！再不停下立刻立刻乱箭射死！”达克申嘶吼道。

番僧头领闻言眉头皱的更紧了，勒马停了下来，转身望向达克申，脸色极其难看。

巴图和道尔达二人也有些疑惑不解，怎么达克申突然和这队番僧较起劲来了？这里毕竟不是蒙古的地盘，虽然对方无礼，但是自己这队人马有要事在身，而这队番僧有二十几人，看起来各个面露凶悍之色，不像易与之辈，怎么能够无故节外生枝？

道尔达虽然心中有些不快，但是达克申毕竟是他的亲卫队长，了解他不应该是这么不分轻重之辈，于是开口问道：“达克申，怎么回事？”

“将军！我怀疑他们就是那伙盗马贼！”

第360章坐山观虎斗

“将军！我怀疑他们就是那伙盗马贼！”达克申手指着那一队番僧，眼中冒着愤怒的火苗向道尔达禀报道。

蒙古士兵训练有素，在达克申命令下达的那一刻已经各个张弓搭箭对准了那一队番僧。

“什么？你说他们是那日的盗马贼？”道尔达一时拿不准达克申是想借题发挥强抢这队番僧的坐骑还是果真看出了什么不妥之处，边低声询问，边放眼细细打量着对方，可惜他并没有看到自己熟悉的那几匹战马。

达克申一看自家将军狐疑的神色就知道将军在想什么，连忙正色道：“将军！错不了！咱们队伍中的战马我都熟，他们座下确实有那么十来匹坐骑与咱们被盗的战马及其相似，十之**就是咱们的战马！”

“队长这么一说还真是，那匹！那匹！那匹！……都像咱们被盗的战马！”一名平日里负责饲养战马的亲卫同样喊了起来。

“没错！看那匹，不就是我之前的战马么？将军咱们战马上都有标记，只要一检查就知道是不是咱们的战马了！”另一个蒙古士兵高喊一声，激动的指着一匹战马喊道。

紧接着不断有蒙古士兵指出番僧座下的马匹乃是自己之前的战马，道尔达知道如此众口一词看来是真的了，眼中凶光一闪大手一挥下令道：“统统给我围起来！”

与此同时，那对番僧也已经察觉出气氛不对，看样子蒙古鞑子不只是要寻衅为难一下他们，反而是要……番僧头领脑中一闪，想起了临行前自己听到庙中小沙弥和一直以来给庙中供应马匹、粮草、时令果蔬的那位商人闲聊时说起的话，心中顿时大怒：“弥了个陀佛！佛爷本想和你们井水不犯河水。你们居然还敢将主意打到了佛爷的头上来！真是不知道死字是怎么写的！”

正在番僧头领心中大怒的时候，蒙古士兵已经将他们团团围住，达克申催马上前，马鞭一扬指着番僧喝骂道：“贼和尚胆大包天，居然敢盗取我蒙古战马，你们是活得不耐烦了么！还不速速下马来。束手就擒，我家将军说不得还能大发慈悲放你们一条生路，如若还敢负隅顽抗，呵呵！定斩不饶！”

“呵呵！早就听说蒙古鞑子强取豪夺蛮不讲理，没想到今日一见果真如此！红口白牙就凭白诬陷佛爷偷你的马！你可知佛爷们的马乃是庙中饲养，与你们何干。”

“就是你们嚣张跋扈惯了，可别忘了现在是在我们吐蕃的地盘上，不是你们大漠，任由你们胡来！”

“对啊！还说我们偷你们的马。佛爷还偷你们老娘呢！一群龟孙子！撒野撒到佛爷头上来了，也不打听打听你家佛爷是什么来头，是你们能随意诬陷的么！”这群番僧可不是吃斋念佛的善主，一直都是地方上的霸主，怎么会卖蒙古鞑子这些外来者的面子。

蒙古帝国如今却是如日中天，势不可挡，但是吐蕃民风彪悍也不是好惹的，要知道大唐盛世是多么威风赫赫。对吐蕃不照样还是以怀柔为主么，又是和亲又是出使的。不是大唐不想打，是他们打不下来，这是吐蕃人心中的骄傲，所以这群番僧并没有将这群蒙古士兵放在心上。

道尔达和达克申一听这话可就火冒三丈再也忍不住了，多少年了，只有自己挑衅骂人的份儿。哪有人敢如此侮辱自己？

“战马就在眼前，人赃俱获尚且敢如此张狂，可见和番僧平日里是如何自大，看来传言不假，这吐蕃诸部对我们蒙古帝国毫无敬畏之心！满是挑衅之意。今天如果放过你们，岂不是堕了我蒙古帝国的威风！”道尔达咬牙切齿，大声命令道，“贼秃狂妄，盗取战马，死不悔改，格杀勿论！”

一方骄横成性，一方高傲狂悖，一言不合立即开打，根本没有商量的余地，彭长老心中窃喜，这倒是省了不少口舌！

江百手和弓强心中莫名其妙，转头看向彭长老，从他的眼神中品出了一丝味道，虽然心中好奇却不是追根究底的时候，三人对视一眼缓缓退到了巴图身边，做小心翼翼的保护状，这本就是他们的职责，旁人也不会多心他们是打着坐山观虎斗的心思。

那些番僧各个勇猛，道尔达话音刚落还不等他下令放箭，那名头领已经一声怪叫带着身后二十多名潘僧冲向了围在四周的蒙古士兵。

双方本来就相距不远，这一个冲锋就已经近在咫尺，短兵相接，只有少数蒙古士兵眼疾手快射出手中利箭，可惜还不等第二支箭搭上弓弦潘僧已经近在眼前。

二十多名番僧只有两三个倒霉被弓箭所伤，不过伤势并不严重，反而激起了他们的凶性，嗷嗷大叫着冲向蒙古士兵。

番僧手中各持兵刃，戒刀、降魔杵、法轮、经幢、枪棒各式各样，蒙古士兵则是统一的弯刀。

潘僧武艺不俗，凶残狠辣；蒙古士兵人多势众，杀伐果断，双方才刚一交手就死伤不断，不一会儿蒙古士兵已经有十余人或死或伤，番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