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国红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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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国红颜- 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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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刚才已经吩咐人去到我的府上请秦先生过来,只要有他在,他一定会竭尽全力的救治琴姑娘。”
杨灿听了这话,嘴上说着感激话,可是心里还是放不下,这个时候的医疗水平她真是不太看好。战国最著名的医生就是扁鹊,可是谁知道这个时候他在哪啊,而且琴清明显是中毒,中医都讲对症下药,你连她中得什么毒都不知道,怎么解毒。可是有好过没有,只要有一丝希望也不能放弃,既然孟尝君都这么有信心,没准真的出现奇迹呢。
没一会刚刚被她吩咐出去的琴楚回来了,后面还跟着两个人,琴楚一见到杨灿就立刻上前:“杨姑娘,这位是孟尝君的家将,后面这位是君上请来的秦先生,他的医术很高明,现在就请杨姑娘带秦先生进去吧。”
杨灿也不多说废话,对着孟尝君点点头,就带着这个姓秦的名医向里面琴清的卧室走。姓秦的在那诊治,杨灿就站在一旁观看,他居然用的是四诊法,看他一副娴熟的样子,看样子不像是蒙古大夫骗人的。姓秦?扁鹊姓什么?忘记了,现在杨灿才有些后悔,当时家里的老头子让她读战国策和通史之类的书的时候,她只是敷衍了事,记得一些人名和简单的,又比较著名的事迹以外,其他的印象都很模糊。谁也不会想到,有一天她会穿越到战国,早知道要穿越,就仔细的研究战国策了。
一番望闻问切之后,姓秦的站了起来,看他平淡的面容,杨灿也不知道结果是好是坏,一看他有话要说,就立刻引着他来到门外,低声询问:“先生可检查出什么结果,琴清可有生命危险?”
“姑娘请放心,琴姑娘的毒看似凶险,实际上并不会致命,若要确诊是什么毒,在下还需问姑娘几个问题。”
“您说。”一听没生命危险,悬着的心总算是能安全着陆了。
“琴姑娘之前可能饮酒?”
“有,在齐王的宴会上,喝了两杯,酒应该没问题,倒酒的是我,而我给她和田相的妹妹倒的是同一壶的酒,可是两杯之后琴清发生了意外,田惜却没有任何事情。”杨灿仔细的回忆着刚才宴会上的细节。
“问题不在酒,请问姑娘在给琴姑娘倒酒之前是不是自己掺杂进去一些常备的解毒粉?”
“是,以往万一,喝之前放了一些解毒粉进去。”
“那事情就对了,酒没问题,解毒粉也没问题,有问题的是酒樽,齐国有一种树,此树在春季时会分泌出一种汁液,此液无色无味,但是误引之后便会浑身发冷,头痛欲裂,出现轻微中毒的症状,但是若是用量得当又会使发热的病人降低身体的温度,所以很多医者都会收集此汁液做药用,而且很重要的一点就是,若是这种汁液跟常备的解毒粉相遇,不但不会解毒,反而会发的更凶。我想琴姑娘是用了沾染这种汁液的酒樽,又与解毒粉相遇,所以才会病发的这么迅速凶险。”
“那既然先生了解了毒性,可有解毒的方法,只要先生吩咐,我都尽量在最短的时间内为先生办到。”了解不是目的,最终的治疗才是目的,杨灿是迫不及待的想尽快的结束琴清的痛苦,看见琴清如此难受的模样,她也跟着难受。
“这种毒解起来很简单,烧一大锅热水,水温不宜过凉,也不宜过汤,让琴姑娘在里面泡上半个时辰就好了,我再开个方子,等她泡好之后,把药喝了,排泄几次,就会彻底的痊愈了。”
“如此,我立刻吩咐人去办,多谢秦先生的妙手回春,在下感激不尽。”杨灿弯腰,真心诚意的行了一个大礼。
“姑娘不必客气,我也是受了君上的吩咐,自然会尽力的救治。”
病因也确定了,怎么治疗也嘱咐好了,孟尝君也没有再坐下去的理由,他的义务已经尽了,不用杨灿说出口,他自己就带人离开了。他这前脚一走,杨灿后脚就窜进了内堂,水已经准备好,一个大大的木质浴桶里,放了大半桶的热水,试了试水温,不烫不凉,正好。可是接下来却犯了难。记得上次她换个衣服,而且还是外衣,琴清的反应就很大,现在是要把她脱光放进水里,而且旁边还不能离了人,要时刻的注意水温,要是让琴清知道她都被她看光了,结果会怎样?
“姑娘?姑娘?热汤已经准备好了,是不是让估计让姑娘进里面跑着?”
“啊,是。”杨灿一激灵,立刻回过神,帮着苏洛脱琴清的衣服,此时的琴清依然没有醒过来,完全没有意识,任这两人脱她的衣服。苏洛扶着琴清,杨灿负责脱衣服,才脱了外套,杨灿的鼻尖就已经布满了细小的汗珠,刚要伸手去解琴清的里衣,碰到衣带的那一刻又缩了缩手:“平时都是你伺候她洗澡?”
“姑娘平时就是吩咐奴婢准备好水,中间是不需要我在旁边伺候的,一直到姑娘洗完,才会叫我把水收走。”苏洛不明白为什么突然会问道这个问题。
杨灿没在说话,吭哧吭哧的好几十秒,才颤颤巍巍的把手伸到琴清的衣带上,边伸边在心里安慰自己,这是为了救她,等她醒了应该不会生气的。轻轻一拉,系着的带子就被她这样带开了,再把松散的衣襟向两侧扯开,白玉似得的肩膀,莲藕般的玉臂,最最惹眼的要数琴清穿着的水粉色的丝绸质的胸衣。有钱人就是不一样,杨灿穿的是什么,就是普通的麻布,剪上一块,前后的带子一系就完了,再看人家这个,无论质地还是款式,都是上乘之选。杨灿暗叹了一声,偷瞄了一眼,就立刻把头转向别处,双手去脱掉琴清上身最后的屏障,又摸索着把裤子也全部脱掉,才在苏洛的协助下把琴清放进水桶里。之后她就坐在桶边,隔一会就试试水温,凉了好加水。苏洛已经被她大发着去熬药了,屋子里只有她一个清醒的和一个依然处在昏迷之中并且全身赤条条的坐在水桶里的琴清。屋子的温度也因为水的热气而变高,刚才就已经被吓得出了一身汗的杨灿,现在更是香汗淋漓,更何况她还穿着整齐的衣服坐在水桶边。不过看着琴清已经开始慢慢变得粉红的皮肤,和越来越安详的神情,那颗心总算是彻底的落地了。姓秦的还真不赖,医术还挺不错的。
计算了下时间,差不多了,该把人捞出来了。杨灿站起身,低头往水里一看,这一看不要紧,心跳立刻漏掉一拍。脸也有发烫的趋势,以前在部队的时候,也有跟那两个妖孽一起洗澡的时候,可是那个时候就是低头洗自己的,并且中间都有挡板,这样完完全全的,真真切切的看另一个人光着身子还是头一次,以前她就看过自己的。清澈的水里,粉红的肌肤看得清楚极了,隆起的山峰被水的波动折射出虚幻的影子。水的波动?应该是静止的啊,杨灿立刻抬起头,果然琴清在慢慢的转醒,眼珠已经的眼皮下转动,放在水里的手也有抬起来的趋势。杨灿几乎就是下意识的一屁股坐在刚才的小板凳上,眼看前方目不斜视。
一直到水桶里哗啦一声水响伴随着琴清的轻哼声传来,才转过头看向与她平时的琴清,笑的有点不自然:“你,你醒啦,感觉怎么样?好点没?”
虚弱的琴清只能轻轻的扯扯嘴角,微微的点点头:“好多了,谢谢,给你添麻烦了。”
杨灿为自己刚才的失态感到羞愧,面对琴清如此真诚的道谢,她更是愧疚难当:“是我该说抱歉的,收了你的钱,却没能保护好你,让你受到这样的伤害,是我对不起你,我担不起你的谢,时间差不多了,你可以从水里出来了。”
琴清这才意识到自己此时的状态,脸一下子就红透了,本来就很娇美的面庞此时更是娇艳,看见杨灿就在旁边,又不好意思立刻站起来,犹豫着刚想开口,杨灿就站起来,琴清下意识的双手护胸,并拢双腿,抬眼看向居高临下的杨灿,一张脸红得仿佛要滴出血来。
杨灿尴尬的咳了一下,她只是站起来,头却一直看向另一侧,转过身背对着琴清:“你自己小心点,若是不行就叫我。”
琴清声若蚊蝇的嗯了一声,确定杨灿不会突然转过来,才双手扶着水桶的边缘,撑起身子慢慢站起来。身体本就被毒素弄得比较虚弱,又被热水泡了那么久,骨头都快软了,试探了半天,才把一只腿伸出桶外,这只脚刚一着地,就被突然的开门声吓得惊叫一声,身体失去平衡的就要栽回水桶里。



第十七章
 
古色古香的房间,身后一个古色古香的美女,并且这个美女正什么也没穿的从浴桶中迈出,站在浴桶的前面杨灿,背转着的身体,虽然眼睛看不见,可是耳朵能听见,脑袋里能想象的到,后面的一举一动,哪怕是一个细微的表情,她都能在脑海里幻想出来,就像在眼前一样。一时间房间里静极了,她小心翼翼的呼吸声,和后面琴清小心动作而引起的水波声。
不好,好像是苏洛回来了,由远及近的脚步声已经越来越清晰,可琴清似乎才只出来一条腿,还没等她开口提醒,开门声突然响起,以及身后的惊呼,让她本能的转身,就看见琴清以一个不是很雅观的姿势倒头栽向水里,下意识的出手,一把抓住她还挥舞在空中的手腕,往回一拉,总算是稳住了她下滑的趋势,可这样一来,琴清就完全的,彻底的暴露在她面前,并且是一脚在水里,一脚在水外的窝在她的怀里。两人的姿势是尴尬极了,可也暧昧极了。杨灿和琴清同时松手,向各自的方向后退了一小步。
“杨姑娘,琴姑娘的药熬好了。”
“啊,行,你放在桌上吧,剩下的我来就行,你先出去吧。”杨灿借助身体挡住身后的琴清,背过手迅速的向她打手势。
琴清看着面前一副比她还紧张的样子的杨灿,不禁一阵好笑,苏洛是她放在这边的丫鬟,跟了她好些年,她为何要怕见她,而她则不同,相识时间很短,怎可随意的坦诚相对。随手拾起搭在一旁的衣服披在身上,绕过杨灿,落落大方的走向自己的床榻,只是耳根的红晕在告诉众人,她刚才害羞过:“洛,帮我找身衣服过来,顺便叫人把水撤出去。”
傻在一旁的杨灿,被善变的琴清搞得愣在原地,怎么前后判若两人,这会又不害羞了?眼珠随着善变的女人的身体而动,眨巴眨巴眼睛,想说什么,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似乎这个时间说什么都不太合适。
“杨,麻烦你帮我叫琴楚进来,我有事吩咐他。”
“哦,好的。”杨灿惊觉自己的失态,立刻收回目光,快步的向门口走去。找到守在不远处的琴楚,带着他折回琴清的房间,刚才是想支开她好换衣服吧,这会不知道穿没穿完,收回要敲门的手,示意琴楚站在门口等一会。估计时间差不多了,才又抬手敲门:“清,我们可以进去了吗?”
杨灿再一次见到琴清时,琴清已经穿戴整齐的跪坐于矮桌旁,正在小口小口的喝着药。见到杨灿,立刻想到刚才的意外,俏脸微微一红,但随即又恢复如常,喝完了最后一口药汁,拿起帕子轻轻的擦擦嘴角,动作轻柔,优雅柔美:“准备一下,三日后我们离开齐国,尽量做的隐蔽些。”
“是,小姐,我这就叫人先准备。”
琴楚一离开,屋子里又剩下杨灿和琴清两个人,两个人都没说话,一个看着手里的药碗,一个看着脚下的地面。窗外偶尔飘过几声蝉鸣,衬托的这个本来就很安静的房间更加的静谧。
“你……”
“我……”
安静了好一会,这会又同时出声,对望一眼又同时开口。
“刚才……”
“我……”
又同时住了口,杨灿有些不自然的咬咬嘴唇,懊恼的想直接转身走掉,古代人真麻烦,这要是部队里的那两个妖孽,看了就看了,又不会少块肉,肯定没这么麻烦。“你先说吧。”
琴清噗哧一笑,那人在那一个人跟自己较劲的样子太好笑了,笑了又觉得这样笑出来会更让那人不自在,又忙把笑意忍住:“你先说吧,我没什么要紧的事。”
杨灿真是恨不得现在上前去把那女人的嘴给捂住,不要以为你憋回去了,我就没看见,明明是你脱光了,你该不好意思的,要不是顾及你的面子,我犯得着这么别扭么。“我说就我说,刚才事出突然,我不是故意的,今天给你治疗的是孟尝君找来的人,说你的毒是擦在杯子上的,正巧跟我们的解毒粉起反应了,现在毒清了,你也累了,我就先回去了。”
说走就走,走得还真干脆。琴清看着疾步如飞离开的杨灿,哭笑不得,其实她只是想说声谢谢,却一直都没给机会说出口,边摇着头,边撑着桌子站起来,嘴里还轻轻的呢喃一句:“这人真有意思。”手刚做出关门的动作,就见门外急匆匆向这里来的琴楚。只得停下手上的动作,站在门口等。
琴楚在距离房门两步远的地方站定,压低了声音:“小姐,魏悼原被抓回来了,一家妻小也带回来了,只是少了一名三岁的孩童。”
“问了吗?”她只问结果,不问过程,过程怎样并不重要。
“问了,事实与小姐之前收到的情报差不多,魏悼原变节,投靠了临淄侯,偷运私盐的收益三七分成。”
“临淄侯吗?嗯,知道了。”琴清点点头,回身准备关门。
“小姐,那魏悼原……”
琴清动作不停,声音更轻:“按着规矩做吧,那孩子也要找到,准备好礼物,明早去拜访孟尝君。”
门扉渐渐的合拢,琴楚这才直起腰,面色冷酷的转身离开,带着等在院门外的两个人向着一间低矮的房子走去。这间房子是用来堆放马匹,家畜的饲料的场所,本就很低矮狭小的空间,现在里面站满了人。但是空间都被人充斥,但是中间还是有一条可以让一人通过的明显的界限,这就说明这里面的人,是分为两伙的。一伙堵在门口,每个人的脸上,不是冷漠就是不在意,或者是看猎物的阴狠。而挤在墙角一侧的众人,大概有六七个人,每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惊恐,瑟瑟发抖的挤在一起,抱成一团。
门口的人自发的让开一条路,让自己的顶头上司可以通过。随着琴楚的到来,抖如筛糠的人群里有一个四十来岁的男人,面色一下子变得惨白,毫无血色,惊恐的睁大双眼,紧紧的盯着这个来收割他们一家人生命的刽子手,就在琴楚刚刚站稳脚,他挣脱开抓着他的亲人们,直扑到琴楚面前,想在第一时间擒住这个人,只要抓住他,也许还有一丝活命的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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