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苏天堑喃喃道,“你爸爸他……”
“没印象了,我两岁的时候,他就不在了。”叶星辰笑笑,笃定地说:“但我相信,他一定是个好人……”
“好人?哼!”苏天堑突然一迈步,一把扯过叶星辰的胳膊,眼神一寒,神情激动地说:“你怎么知道他是个好人?也许他根本就是个大坏蛋,只不过你不知道而已。”
叶星辰被苏天堑激动的情绪给弄愣了,心中一酸,眼眸中泛起泪光,口中却急急辩驳,“不,我相信他是个好人,如果……哪怕……他做了什么伤害别人的事,我想他肯定是有苦衷的。”
“苦衷?哼,好一个苦衷。”苏天堑苦笑,却猛得将叶星辰一拉,“星辰、星辰……”双手捧住她的脸颊,一把吻了上去。
急促且霸道的吻如雨点般狂袭叶星辰的眉、眼、鼻、双唇及脸颊。紧紧相贴的身子,如燃烧的火焰般,灼热且奔放。苏天堑终于按奈不住,拉过叶星辰向水泥板上倒去。
温温发热的水泥板如一张温床般,叶星辰裸/露的双肩感觉不到一丝冷意。苏天堑压上去,吻着她鼓起的胸侧,手顺着开叉的裙线,抚/摸着她光滑且白皙的大腿。
“舒服吗,叶星辰?”苏天堑蛊惑地问道,吻却并没有停,舌头撩开抹胸的前襟探了进去,深深舔舐着。叶星辰雪白的肌肤上霎时泛起一个个小红晕。
叶星辰的身子轻轻战栗,仿若有电流通遍全身,酥麻且刺激。
苏天堑的吻技确实很好,那样吻着让人很舒服。她只得拼命忍住细碎的轻吟,她知道自己正一步步地走向堕落。那样的不堪,怎么能表现出一副享受的样子呢?
身下女子细微的变化,苏天堑怎么可能会不知道,他就是想让她展示暗夜的妖娆,让她知道,她是渴望被进入的,因为一场完美的性/爱,犹如吸毒一般,是会上瘾的。
在满天星辰下,在有夜风的山林间,他们又完成了一场美好的之旅……
作者有话要说:居然是在办公室里写的H,泪……我是多么坚强啊,同事们在讲话,我还要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写H,真是无坚不摧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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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穷途也末路
通途置业总裁办公室内,苏天堑正埋头翻看文件,偶尔遇到不解,会微皱一下眉头,然后拿笔记录下来。
他今天穿青灰色POLO衫,黑色西装裤,很随意地搭配,却把潇洒俊朗的气质很好地表露了出来。
放在桌上的电话“铃”一声响了起来,他潇洒的抬手接起,里面传来女秘书甜美的声音,“苏总,喻律师来了。”
“请他进来吧。”话音刚落,门口并响起了敲门声,门被旋开后,从门外走进一位身材修长,看上去斯斯文文、温文尔雅,戴着一副无框眼镜的男人。
那男人径直走到苏天堑的对面坐下,脸上表情看上去不太好。
苏天堑停下手中的活儿,开着玩笑,“哟,今天是什么风把我们喻大律师给吹来了?可是看你这脸色好像不太好,又为案子的事没睡够?”
喻良颂没有搭腔,从包里掏出烟,点上,深深吸了一口之后,才有点不敢确定地问:“天堑,你真的去找那个女孩子了?”
“呃?哪个女孩子?”苏天堑敲着键盘,头也不抬地问。
“就是那个叫叶星辰的。”
苏天堑停下敲键盘的手,抬头轻扯嘴角,“是啊,怎么了?有何不妥?”
喻良颂轻叹一口气,语重心长地说:“天堑,那个女孩是无辜的,你何必去招惹她?”
他多多少少知道他们之间的一点恩怨,但他知道苏天堑不喜欢叶星辰,甚至是讨厌她,而他对她的招惹,说好听点是追求,说难听点就是一场游戏。但这场游戏的规矩是苏天堑定的,伤害与否、结束与否只有他说了算。
“哼,无辜?”苏天堑嗤笑,“良颂,你要知道我也很无辜。”
喻良颂和苏天堑一场朋友做下来将近十来年。苏天堑家里的情况,喻良颂也算清楚。十岁那年,苏天堑的家里遭遇了一场变故,父母双亡,之后他就被送进了儿童福利院。
让喻良颂感叹的是,那样惨痛的变故,没有让苏天堑意志消沉、性格变得怪异,而是使他越加的成熟和懂事,何谓“一夜长大”,或许就是这样吧。苏天堑学习很用功,年年得奖学金,大学毕业后更是申请到奖学金出国深造。
后来留学归来,凭着自己在美国赚到的第一桶金着手创建了通途置业。短短几年时间,他凭着实力和信誉更是将通途置业发展成为业界的翘楚,这样傲人的成绩,实属不易。对于这一点,喻良颂也是佩服的。
喻良颂掐灭了烟头,抖抖掉落到身上的烟灰,摇摇头,“何必呢,天堑,我怕你会后悔。”
“后悔?”苏天堑失笑,将自己的身子重重地靠到老板椅上,“我苏天堑的人生字典里从来就没有后悔两字,所以对叶星辰我绝不手软,也绝不后悔。”
喻良颂走了之后,苏天堑思索良久,抬手拿起电话打给了人事部经理。
望着遥遥在望的家门,叶星辰又叹了好长一口气。迈着沉重的步子朝家走去,心里想着的却是,希望恶魔少爷和恶魔小姐不在家。
刚拿钥匙将门打开,一道奚落的声音就飘了过来,“哟,叶星辰,你终于回来啦,我还以为你人间蒸发了呢?”
“宇静姐。”叶星辰打过招呼之后,想往自己的房间走,却一把被邵宇静拦住了去路。
“叶星辰,我要你办的事呢,办得怎么样了?什么时候约苏总出来喝茶?”邵宇静对叶星辰而言,可从来不知道“客气”二字怎么写?
“苏总他……最近挺忙的。还没有时间……”
“你少给我打马虎眼!这个月的广告月绩我完成不了了,苏天堑这块大肥肉我是一定要拉到手的。择旧不如撞日,就今天吧,把你手机拿出来。”邵宇静一副咄咄逼人的样子。
叶星辰从包中掏出手机丢给了邵宇静,心里却一阵暗笑,翻吧,让你翻,翻得到苏天堑的号码算你本事!
“怎么没有苏天堑的电话号码?”邵宇静拿着手机,从联系人里面从头按到尾,就是没有苏天堑的号码。
“叶星辰,你什么时候意思?你是不是将他的号码藏起来了?”随手将手机丢还给叶星辰,“你来拨!”
“宇静姐,我确实没有他的电话号码,根本就没有存。”瞟了一眼邵宇静,继续解释,“以前都是他找我,才打给我的。最近几天他都没有找我,所以我根本不知道怎么联系到他。这样子吧宇静姐,等苏总一打电话过来,我马上打电话给你,你看行吗?”
邵宇静看着叶星辰,一副不相信的样子。
叶星辰也不再理这个恶魔小姐,管她信不信,走回了自己的房间。
刚进到房间里,将门关上,手机却“铃”地响了起来,不会这么邪门吧,说来电话就来电话?
叶星辰紧张地往门的方向望了望,确实不会有人推门而入,这才接起来了电话。
“喂,您好,您是叶星辰小姐吗?”对方的声音很甜美,语气也很有礼貌。
叶星辰愣了一下,忙答:“是的,你是……”
“哦,这里是通途置业,我是人事部经理秘书。是这样的,叶小姐,您被我们公司录取了,所以请您明天早上八点钟之前务必来人事部报道。”
通途置业?录取?叶星辰完全懵了,“不好意思,小姐,你是不是弄错了,我根本就没有向你们公司投递简历啊,怎么会被录取呢?”
“这样子啊?”对方好像也有点不明状况了,可是这明明是经理交代的事情啊,应该不会有错的吧。“叶小姐,要不您明天先来人事部报道吧,有什么不明白或是不妥,直接找我们人事部经理,其实我只是个传话的。”
叶星辰见她这么说,也不好太为难她,于是应承了下来。
第二日,叶星辰带着疑惑去了通途置业人事部。
人事部经理给出的答案是,他也是照章办事,苏大总裁交代的事,他不可能不办。当然了,虽然他也很八卦,想知道眼前的这位小姐跟他们的苏大总裁是什么关系,但好奇归好奇,也不好意思问出口。
苏天堑交代的事,这位苏大总裁又甩什么花样?叶星辰带着满脸的不解,蹬蹬向总裁办公室走去。
苏大总裁办公室的大门敞开着,叶星辰气恼地走进去时,苏天堑却笑着从老板桌后迎了出来,“星辰,你来啦?怎么样?为你安排的新工作还满意吗?”
“苏天堑,你什么意思?”叶星辰怒目而视。
“什么什么意思啊?”苏天堑状似不解地摊摊手,继尔恍然大悟地说:“哦,是那份工作不喜欢吗?那我重新给你安排,要不给你安排到我身边做贴身秘书怎么样?”
“苏天堑,你浑蛋!”叶星辰扬手想拍过去,却一把被苏天堑给劫住了,“苏天堑,我才不需要你的怜悯和施舍。”
“哦,真的不需要吗?”苏天堑无赖一笑,抬手轻捏叶星辰的下颌,“是啊,你的家庭真特别,有一个流氓哥哥和一个刻薄姐姐,还要外加嫌弃你的养母和窝囊的养父,难道你不是急切得想要一份工作吗?或许你不想报答他们的养育之恩?”
“苏天堑……你居然调查我?”叶星辰拍掉苏天堑的魔爪,眼神一横,厌恶地盯着她。
苏天堑的神情却突然间柔了下来,声音低低地说:“小傻瓜,那不叫调查,那叫关心。”
“关心?”叶星辰简直要啼笑皆非,“有你那样的关心吗?苏大总裁的关心还真是特别。不过,苏大总裁,谢谢你的心意,我不需要。再见!”
将门甩上的一刹那,叶星辰眼角似有一种液体要滑落,但她很好地忍住了,她不要软弱,她要坚强。
办公室内的苏天堑却诡秘一笑,“叶星辰,你会需要这份工作的。”
夜幕降临下的公交站台上,站着一个有些纤弱的女孩子。她穿淡紫色T恤衫,淡蓝色七分牛仔裤,扎着马尾辫,神情有些落寞地盯着脚下的地面。
没一会儿,有个气喘吁吁的男孩子跑了过来,在她面前站定,然后笑嘻嘻地说:“星星,等久了吧。走,咱们吃饭去!”
叶星辰摇摇头,扯出一抹笑容,“没有,我也刚来。”
付子墨走向前,牵过她的手,两人向马路对面的川菜馆走去。
到了川菜馆,两人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然后点了水煮活鱼、鱼香肉丝、酸辣土豆和辣子鸡丁。
付子墨倒了杯开水递给叶星辰,见她情绪不是很高,忙担忧地问:“星星,你怎么了,脸色不太好,是不是你养母他们又给你脸色看了?”
“没有啦。”叶星辰展眉一笑,抚了抚脸颊,随便找了个借口,“可能是天气太热了吧,没事!不要为我担心,我会照顾好自己的。”喝了口开水后,才想起付子墨之前应聘的事,“对了,子墨,你上次应聘的那个工作怎么样了,有回信了吗?”
付子墨撇撇嘴,“没戏,人家公司要找有经验的,不找应届毕业生。”叹了口气,“如果再找不到工作,我真的得喝西北风了。”
说完,两人都静默了。
“实在不行,大不了回老家去,好歹可以种田。”付子墨故作轻松地一笑,耸耸肩,“到时我种田来,你织布,夫妻双双把家还。你说好不好?”
叶星辰被逗乐了,露出笑靥,“瞧你,真贫嘴。”
两人絮絮叨叨地聊着天,吃着饭。
这时川菜馆的门再次被推开,走进一伙人,个个长得流里流气,一看就知道不是什么好人。
其中一人看到叶星辰时,眼睛一亮,不怀好意地吹了声口哨,施施然向她走去。
作者有话要说:CJ滴孩纸,请无视那些OOXX吧,其实这只是一个简单的关于好人好事的故事~~~噗~~~别拍我哈~~~
、你是及时雨
“哟,这不是星辰妹妹么,好巧啊,居然在这里都能遇到,我们还真是有缘啊。”某痞子大言不惭地自说自话。
叶星辰的心不禁抖了下,还真是冤家路窄,“宇非哥,好巧。”
邵宇非摆了摆手,叫自己的手下先过去坐,自己待一会儿再过去。这才又回过头,盯着叶星辰猛瞧,边瞧边从旁边拉了张椅子坐下来。
付子墨早就知道叶星辰的这个名义上的哥哥并不是什么好鸟,平时没少欺负她,现在看到他这副德性,心里更加窝火。
“喂,这位先生,你这样子坐着,妨碍我们吃饭了。”付子墨黑着一张脸,不悦地说。
“什么?”邵宇非伸手挖控耳朵,抬高眉,不屑地说:“你小子说什么?再说一次?”
叶星辰见这情形,只怕会坏事,这个恶魔哥哥,她又不是没见识过,忙拉住付子墨,“宇非哥,好像你那边的兄弟等急了,我看你还是先过去吧,改天我再请你吃饭。”
“改天?”邵宇非狠狠地冲付子墨一瞪,回眸立马又笑着对叶星辰说:“干吗改天呀,今天都撞上了,多好呀,我看就今天吧。”
付子墨知道像邵宇非这样的地痦流氓,跟他是没有什么道理可讲的,于是站起拉过叶星辰,“星星,咱们走。”
叶星辰也想离开,看见邵宇非仿佛吃饭吃到了苍蝇一般,让人大倒味口。
可是刚站起,却一把被痦子给拉住了,邵宇非嘻皮笑脸地说:“走,走去哪呀?还没陪哥哥我吃饭呢,我还没说走,谁也别想走。”说到最后,突然一拍桌子,大嚷了起来。
川菜馆里的老板和服务员一见这架势,谁都不敢出来劝架,其他吃饭的客人也纷纷作了鸟兽散。
邵宇非的手下一见自己的老大发怒了,个个都站了起来,走过来将叶星辰和付子墨团团围住。
“邵宇非,你想干什么?”付子墨将叶星辰拉至身后,挺身而出冲着邵宇非吼了一句。
“嘿嘿,干什么?你说干什么……”邵宇非眯缝着眼,伸手推了付子墨一把,“娘的,敢跟老子抢女人,你小子算哪根葱哪根蒜?敢在太岁头上动土,老子现在就废了你。”说罢,一摆手,周围的痦子作势要一拥而上。
“住手,邵宇非,我不准你动子墨。”叶星辰慌了,付子墨一介书生哪是他们的对手呀?
“哼!”邵宇非一阵冷笑,走到叶星辰身旁,“我说妹妹,想叫我放过这小子,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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