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婧姐,我哥不会是看上那小妞了吧?”张蔓不可置信地坐过来跟陈婧讨论,陈婧倒是不以为然地耸肩。
之后的事可不归她管啊!
蓦地,灯光被关掉,只剩下舞台上的大射灯,似乎有什么重要的人出现,全场都窃窃私语,等待着。
陈婧也很好奇,到底是谁有这架子!
只是,当她看到台上那抹高大英挺的身影时,整个人都懵了,他怎么会出现在她公司的年会上,还有,他不是说还有两天才回来吗?
脑海里有好多问题,让她迫不及待地想冲上前,摇着他问,让他给她个答案,但不得不承认,她好开心,见到他出现的那一刻,心都快迸出来,血液都兴奋地沸腾了!
“各位安雅公司的同事,我不是你们公司的员工,但今天我想做一件,一直以来都想做的事,那就是向你们宣布,你们公司的销售总监陈婧小姐,是我的太太,今天算是我们的婚宴,下面这首歌献给我太太,《angle's wings》”
Now anyone who’s fell ghe touch of heaven in their lives
现在每人在生活中感受到来自天堂的轻抚的人
Will know the way I’m feeling;looking
In my baby’s eyes
会从我的宝贝的眸中
了解我如何感觉与看待事物
That’s why Ican’t bear to be too far away
那是我无法离她太远的原因
I know that god must love me cause
我肯定上帝是宠爱我的
He sent you to me on angle’s wings
因为 他让你乘着天使之翼走进我的生活
……
他的声线低沉磁性,如大提琴鸣奏的声音般能鼓动人心,深情款款地凝着她,深邃的眸眼盛满了对她的爱意。
陈婧早已感动得无法言语,情歌传意,他的真挚,他的浪漫,他的真心无一不让她动容,这个男人一定要这样吗?
让她沦陷的迅速坎比光速,再也没有回头的机会了!
“陈总,上去吧!”
“在一起,在一起,在一起!”
陈婧被人推了上去,她无法掩饰的笑容含着泪花,双手也不知该往哪放,平息了好久,她还是有点哽咽,“不是说后天才回来吗?”她娇嗔,抱怨他给她的惊喜!
“我急着回来就是想问你,愿意做让我守护的天使吗?”
“你在说什么?”她很难为情啊,台下都是她公司的人,她以后还怎么见人啊!
“我怕我再不做点什么,你会被人抢走!”他视线不经意地瞥向张清,眼里的嫉意明显。
台下的人依旧欢呼闹哄着,陈婧真的有点无地自容了,“你说什么呢?别丢人现眼了!”
“好,老婆,我们回家吧!”
台下又是一阵喧然,陈婧想死的心都有了,这都是些什么事啊?等等,她是不是错过什么了?
陈婧猛拉下赵宇,司仪立马上前解围,她也不管那么多了,拉着他问,“你说补办婚宴,那这场地是你包的?”
难道她老总那么大方,原来用的是她老公的钱,靠,也是她的钱!
“你不是说怕难交待,现在不是交待了,以后我们可以光明正大了!”
“赵~宇,你干嘛不跟我商量,害我像个傻子一样站在台上被他们取闹。”
“老婆,这是惊喜。”
“算,但我还是要把礼金收回来!”尤其是老总那份,她不要份大的,她还真不甘心呢!
接下来当然是两人被轮翻敬酒,张国邦率先举起酒杯,大气压场,“让我们敬这对新婚夫妇一杯,祝愿你们白头偕老,早生贵子!”
两人接受着众人的祝福,酒也喝得尽兴,陈婧当然也收回了点礼金,不过就只有老总的,也只有他知道这次的策划,应该也是有份参与的。
“恭喜你啊,真没想到你也能嫁人啊!”
“是啊,所以萧总你也别剩着了,趁年华未老,赶紧找个人嫁了吧,不然更年期都没人被你骂啊!”就像她老妈一样,更年期惨的是她老爸!
萧琴的脸色有那么一瞬间的僵硬,但她又恢复扯起不失礼的笑,“当然,我肯定会找个比你老公还要好的男人,到时候一定给你发请贴,喏,给你的礼金。”
“那我,不客气了!”
礼尚往来,是中国人的好客之道,陈婧当然敬她一杯,而且还是满满的一杯红酒,喝完整张脸都红润了不少。
整场宴会,陈婧都被敬酒,年会也在抽奖节目完结后拉下帷幕,曲终人散,满地的彩条与碎纸,渲染了这场热闹的盛宴。
那种被众人围簇祝福的喜悦,让陈婧觉得无比幸福,她的老公为了正名妾身,不惜花重金举行了这场盛宴,她真的觉得自己像被他捧到了天上,可以不可一世地告知世人,她再也不是一个人,再也不用影单只影。
后来,老总告诉她,这场宴会是她请假那天,赵宇跟他洽谈的,一切都是他预谋好给她的惊喜,原来她在他心里早已有一席之地。
垃圾回收站经已清空!
……
夜色如魅,皓月当空,酒店后地香樟树被夜风吹乱,叶子沙沙作响,街上的行车马水如龙,到处都是嚣闹,像是个不眠之夜。
空旷的停车场里,线形流畅的黑色雷克萨斯,光鑑如新,里面的空间狭小,流动着浓浓的酒气,陈婧瘫软地坐在副驾驶上,醉熏熏的脸上染着绯红,吐纳的气息如兰又带着浓郁酒香,红唇娇艳。
看着她起伏的胸线,带着诱人的律动,他的气息渐渐粗喘,声音也带着染满欲,望的暗哑,“想我吗?”
“想,好想!”陈婧诚实地回答,醉昏昏的脑袋已没有思考能力,直接地将脑中信息道出。
她的坦承惹得某人再也压抑不住,将她捞了过来,跨坐在他的大腿上,两人的姿势暧昧,下,身贴合,动作缠绵火热。
“唔……”在她难受的低喃中,她的红唇已被他侵占,辗转,咬扯,带着浓浓的思念和蛮力全数过渡给她。
“我也想你!”他稍稍离了点,粗哑的声音传着火热,烫了她的红唇,那句话就像兴奋剂一样,惹得她主动回应,双手勾缠他脖子,大胆地伸出舌头勾勒他的唇线,他被她挑,逗地欲,罢不能!
用力将她的身体按向自己,与她紧紧贴合,那柔软的身体瞬间慰藉了他多日来的想念,她的馨香混着酒香,刺激着他的感官,只想沉溺于此。
两人忘我激情拥吻,唇舌的交缠如一场嬉戏,他发现自己要不够她的甜,不断地诱哄着她把舌头伸到他嘴里,再慢慢欺凌她,两人玩得不亦乐乎。
车外寂静如水,白炽灯下的黑影在扑飞着,还有源源不断的飞蛾扑着翅膀,抱着必死的心,也要飞到火光里,奉献这一生唯一的绚烂,而车内火热朝天,同样抱着把对方揉进自己身体里的冲劲,感受着那份火热,那份情动,那一场蚀骨的缠绵……
……
作者有话要说:新文在构思中,求支持!
不缺这点钱
生活的平淡;那种细水长流的感觉;陈婧终于慢慢体会到了;两人一起吃饭;一起逛街;一起各自做着自己的事;或者在肌肤相亲之后相拥而眠;醒来的时候看着对方沉睡的容颜;有时看到他地支起冰龙;含着宠溺的眸盯着她,等她醒来;原来当一个人的生活终结后,就能开出两朵殷红的花骨朵,相依相扶。
两人的工作其实都很忙,但午饭时候,赵宇都会过来找她吃午饭,或者她到他公司一起坐在那张沙发上吃着他叫的外卖,她会把自己不爱吃的菜挑给他,然后喜欢吃的,她吃得津津有味。
有时候吃着吃着,他定晴看着她,扬笑,然后会用手抹掉她沾在嘴角上的饭粒,抹进自己的嘴里慢慢咀嚼,那诱魅的眼神与暧昧的动作无一不在说明,他想吃的,其实是她。
于是,饭后免不了有一场蚀骨缠欢,又助消化的运动,在他的休息室里,或者,就在那张两人坐着吃饭的沙发上,随时上演,每每做完她都会怨念地怒瞪他的坏习惯,却又不得不承认自己也很享受。
因为事后他会把她先处理好,再处理自己,虽然锁上了门,可陈婧真的好害怕在做的时候有人敲门,那会让她羞得无地自容,血管爆裂。
陈婧越来越受不了他这样强烈的索欢,也开始害怕到他办公室里吃饭,有时候他们也会在晚上下班的时候,手牵着手一起去超市买菜,但她发现赵宇似乎只喜欢做西餐,她问过他会不会做中餐,他说会,但很难吃,不想荼毒她的胃,那一刻,她很窝心,这样顾及她感受的男人,她怎么会不爱上他呢!
……
工作终于告一段落,接下来的年假也比去年的长,而陈婧今年要跟老公回婆家过年了,起初她有点抵触心里,那种不能回家陪爸妈看春晚的感觉很糟糕,而且一下子改变真的让她很难接受。
原来结婚了,改变的事有很多,包括她的生活,包括她的家人,多多少少都有些改变。
赵宇知道后也安慰过她,说两人刚结婚,如果她还回娘家的话,怕她会被人笑话,陈婧后来想想,也觉得他说得挺对的,现在的流主蜚语传得比禽流感还快,她也不想她爸妈被人笑话,而且大过年的,对谁都不好,于是她只好无奈答应了。
第一次回婆家过年,怎么说都会有点胆怯心情,怕自己不懂他家的规则,怕给公婆留下不好印象,这些她都很顾虑,但貌似她都没说,赵宇好像知道她想什么似的,又安慰他,说他爸妈很喜欢她,还笑闹着说要是两人生个孙子给他俩,他俩一定把她当王母娘娘一样拜,陈婧哪会听不出他话中的期盼呢!
她知道他也想要个孩子的,毕竟两人的年龄也不小了,她妈妈说得挺对的,高龄产妇可不是人人都能当的,所以生孩子的事明年计划吧!
这天,两人开车到商场里买年货和一些送给老年人的保健品,像这年尾,抢这些东西的人大有人在,所以他俩逛了三,四个商场才把需要的东西买齐,装了满满一车。
“给咱爸咱妈的都买齐,接下来还买什么?”陈婧转身翻了翻那些袋,满满的都是名贵的海味还有保健品什么的。
“买玩具吧!”
“玩具?你家有小孩?”
“都是我堂哥堂妹的儿子女儿,两个侄子,一个侄女!大的七岁,小的那两个都四五岁了。”瞧他那副感慨的模样,陈婧又怎么猜不出他说这话的用意呢!
“你在向我暗示是吗?”
“今天亏很多红包啊,要是明年能把红包赚回来,那还划算点。”
“赵总,你不缺这点钱!”陈婧没好气地翻翻白眼。
赵宇叹息了声,声音带着宛惜,“可我还缺个我们的孩子!”陈婧一听,心都软了,脸也红了,娇嗔着,“你真讨厌!”
赵宇突然倾身靠近她,那张俊挺的脸,在她面前放大,“打算什么时候让我放个孩子在你肚子里?”说完视线落在她平坦的小腹上,恨不得立即把她肚子搞大。
陈婧一手将他推开,不理会他的恳求,“快开车,别人还等着停呢!”
她突然想起那次在他家看到他小时候的照片,要是生个男孩,那一定会长得很像他!
……
干净明亮的厨房里,流理台上摆了很多食材,一边的炉正煲着汤,水咙头被开着,水打在菜叶子上,晶莹透亮然后迅速弹贱,正切都一半的红萝卜被安静的放置着,倘大的空间里不时传出令人羞涩的娇喘。
“让你别惹我,嗯?”
“唔……水,水,唔……”再多的话语已被他咽下,大手关掉水咙头,开始专心地品尝身下的美味,舔尝她的红唇,手下也没停竭,撩起她的衣服下摆,延着她曼妙的曲线一路向上,细茧刺激着她的感官,把她身体的开关轻易地打开了。
她只不过抱住他的腰而已,他就说她挑 逗他,于是她气了,抱住不放,最后下场来了,被抱流理台,接受某人的折磨。
她被迫坐在流理台,而他卡在她的双腿间,不让她合并,那身下的鼓动紧密地抵住她的,大手轻捏她的圆浑,手指伸进那罩衣,粉顶被他轻扯,惹得她轻喘出声,他的舌头顺势滑了出去,吸吮着她的,诱她共舞,她主动回应他,唇舌间响起的“嗞嗞”声令她羞涩又兴奋。
情动间,那锅沸腾的汤也无人理会了,香浓的味道与情爱的味道渐渐相融,弥漫在空气里,吸进两人的肺里,再也不能自控,意乱情迷,火热上演。
“停,今天,不行!”陈婧感觉到他的手在扯自己内裤,人也瞬间清醒了,今天她亲戚来访,不宜运动。
“噢!”赵宇闷哼了声,硬生生地将手扯离那火热深渊,头抵在她的颈肩处,粗粗地喘息着,热气打在她的肌肤上,晕起一片红潮,粉嫩诱人。
赵宇侧唇吮吸着她的锁骨,红红的印记如一抹蔓珠沙华般绚丽绽放着,她被他弄得心痒难,耐,忍不住推了推,让他适可宜止。
“让你别惹我,你偏惹,等你好了,我不会那么轻易放过你的!”他的声音粗哑,双眼猩红,眸里的欲念浓重,呼出来的气息更是如那锅热汤一样,烫热她的心,唇被他咬住,轻扯,酥酥麻麻的。
他全身都很烫紧崩着,气息粗喘,看他如此难忍的样子,她看了也不忍,推开他,在他耳畔,娇羞地把话说完,“我,我用手帮你!”声音小得几乎听不出,可他,听见了!
下,身的火热因她这句话又胀大了不少,兴奋地颤动着,她的体贴让他再也压抑不住,拉住她的手伸了进去,那东西很热很硬,就像握住一根热铁,吓得她想松手,那尺寸大得吓人,但他不让,教她慢慢握紧,上下j□j,渐渐地她放开矜持,开始熟练,每一下都带着火热,几乎将他逼得发狂。
“老婆,你真好!”
渲泄过后,他俯在她身上,平息气息,良久,才说出这句动人的话。
陈婧的脸红得能滴出血来,美眸盯着自己手上沾的白液,心情有点激动,心也在狂跳,她手上那种喷发而出的快感让她记忆深刻,也让她忍不住想问,“老公,你自己用手试过吗?”
“……”赵宇一阵尴尬,不语,这话让他怎么说!
“没有?”她再问。
“陈婧,你还想不想吃饭,快去洗洗!”赵宇轻斥,耳根子一片绯红,让他怎么好意思告诉她,没她之前,他都是用手解决的!
这是男人的话题,不宜跟她解释!
……
他们大年三十才赶回去的,因为春运期间,所以车流比较多,中途还堵了三个小时,直到晚上五点多才赶到,其实他们本来可以早点回去的,只是陈婧有个案子突然出了点问题,要她及时处理,所以就拖到了今天才走。
赵宇体贴她,给她弄了张羽绒被,让她在车上补眠,等她悠悠转醒的时候,她睡眼惺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