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东晋末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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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东晋末年- 第25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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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去阳羡,带来了灵媛,你去山阴,带了娇娇姊,你去建康,带来了双双姊与文蝉、文丽,你去广州,带来了恩倩与恩淑,你去燕国,又带了苻氏姊妹,前面都还情有可缘,可是苻氏姊妹是你抢来的吧?如今倒好,你竟打上了皇后的主意!

你每出去一趟,家里的姊妹们都会猜测你又会带了谁回来,你今年才二十多岁,都已经这样了,将来统一了天下,是不是你看中的女子都要纳为已有?

秦朝始皇帝每灭一国,必收王妃、公主、贵妇、美人入宫,六国灭下来,合计有数万人之多,汉武帝不逞多让,最盛时拥有佳丽一万八千名,本朝武皇帝紧随其后,登基第二年,便取良家女及小将吏女五千余人供其淫乐,之后收孙皓使妾五千充洛阳宫,也有万人之多,卫郎你打算弄多少美人回来?是五万还是十万?就算选不到那么多,怎么着也不该弱于本朝武皇帝吧?

这些话妾本不该说,也不想说,可是你今天提起了,实在是忍不住要说,呜呜呜。。。。这种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啊!”

王蔓手臂一紧,搂着卫风嚎啕大哭起来,哭声中满满的全是心酸与委屈,卫风却是浑身一震,连忙道:“王蔓,是我不好,没考虑你们的感受,好吧,皇后我不管了,三日后我派人送她和陛下的梓宫回去,以后家里再不多出别的女人了,我就守着你们过日子!”

“呜呜呜~~”这一说,王蔓哭的更加撕心裂肺,卫风也不知说些什么好,只是手臂搂的更紧了些。

随着时间流逝,王蔓的哭声也渐止,推开卫风哽咽道:“卫郎,妾没事了,哭过就好了,你不要记在心上,但你说的也有道理,神爱姊姊的确孤苦伶仃,怪可怜的,妾明早与灵媛去探望她,尽量试着说服她留下,但是你要记着自己的话,神爱姊姊是最后一人了,你将来是要做皇帝的,说话要一言九鼎!”

卫风都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了,他已经有了放弃王神爱的打算,却不料,竟峰回路转,立时不敢置信道:“王蔓,不论成与不成,我都不会招惹别的女人了,只不过,皇后性情清冷,对名节极为看重,要照我估计,多半是性格刚烈的那类女人,你说服她可有把握?”

王蔓抹了把眼泪道:“妾有了些想法,好了,你不要问,赶紧洗洗睡吧,妾都困死了!”

“噢,噢!”卫风一口应下,再次替王蔓擦洗起了身体。

。。。。。。

第二天大清早,王蔓唤上了褚灵媛入宫拜见王神爱,王神爱一身素服,不施粉戴,显得清丽脱俗,即便以王蔓和褚灵媛的姿色,一瞬间都生出了种自惭形愧的感觉,这倒不是容貌不如王神爱,而是王神爱那冷清的气质令人不敢直视。

见着王蔓踏入殿内,王神爱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番,惊喜道:“一别数年,蔓儿妹妹的风韵更胜往昔,果然不愧为建康有名的美人呢!”说着,又看向褚灵媛道:“这位是。。。。。”

王蔓拉上褚灵媛微微笑道:“姊姊过奖了,反倒是姊姊你,仅三年没见,竟越来越像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了,来,妹给你介绍下,这位是褚氏灵媛妹妹,久仰姊姊的大名,今日特来与妹探望姊姊。”

褚灵媛连忙施礼道:“灵媛见过姊姊。”

“哦~~”王神爱恍然大悟道:“当年小叔叔向你父提亲,你父却先一步将你许给了卫将军,害得小叔叔很是发了一阵脾气,那时姊姊就在想,究竟是什么样的美人儿能让小叔叔牵肠挂肚呢,今日一见,果然是貌美如花,卫将军真是好福气。”

褚灵媛俏面一红,连声推辞道:“灵媛哪能与姊姊相比。”

王神爱微笑着摇了摇头:“灵媛你过谦了,你的才貌名动建康,姊姊没想到在临走之前还能见着你们,来,坐下说话吧!”

三个女人也不分主次,挤着一条几案坐了下来,王神爱问道:“你们是何是来的江陵?”

王蔓拉上王神爱的手臂,笑道:“妹是昨日傍晚才到的江陵,因担心打扰姊姊,所以今日一早赶了过来,却不料,姊姊竟要走了,真是让妹舍不得。”

王神爱的俏面布上了一抹黯然,不舍道:“姊姊也想与蔓儿妹妹还有灵媛多聚一阵子,可是先夫的梓宫得扶回建康下葬,姊姊身为遗孀是必须要跟去的。”

褚灵媛幽幽道:“姊姊去了建康,不知哪日才能相见呢!”

王神爱无奈的叹道:“也不怕你笑话,姊姊只有蔓儿妹妹这一个知交好友,分别三年才相见,自是不舍离去,可天下间分分合合,因缘际会皆有定数,姊姊虽然舍不得你们,但命中注定要分别,又有什么办法呢?”

褚灵媛突然提议道:“姊姊,你别走了,你去建康孤身一人,谢夫人也不可能时常来探望你,那多孤单啊,还不如留在江陵,咱们姊妹三人也好聚在一起,灵媛今日虽是初见姊姊,却听说姊姊的书法诗文在女子中堪称一绝,早存了讨教之心呢!”

王神爱立时吓了一跳,脱口就道:“那怎么可以?”

王蔓接过来道:“怎么不行?如果先帝未曾晏驾,姊姊理当以身相随,可是先帝已经去了,莫非姊姊还要把自己的一辈子都搭给他?姊姊今年才二十,以后的日子还长着呢,难道真的愿意伴着青灯古佛渡过余生?

妹记得卫郎曾说过,这人呀,不能总是为别人活,一个人活一辈子很不容易,该为自己打算,就得为自己打算,既然来到世上,理该不让自己存有遗憾,妹觉得挺有道理的。”

第四六四章成功劝说

“这。。。。”说实话,对于王蔓的劝说,王神爱深有感触,她这一辈子一直都在为别人活,年幼时为了家族被迫嫁给个傻子,成亲后又由于礼法与自身的矜持不得不为个傻子活,如今这个傻子死了,却还得为着皇家的体面与尊严活!

‘自己这样真的值吗?’王神爱有了片刻的失神,她也很舍不得与褚灵媛和王蔓分开,这两个女子论起才情与美貌均与自己齐名,如能时常在一起切磋交流自是求之不得,可是,自小受到的淑女式教育又使她欠缺了与命运抗争的勇气,毕竟佛教人修来生,信佛,不是面对,而是逃避!

王神爱很是艰难的摇了摇头:“谢谢蔓儿妹妹和灵媛的好意,日后有缘,咱们总会再见的。”

褚灵媛与王蔓相互看了看,褚灵媛接着劝道:“姊姊,听说你在佛法上的造诣非浅,那么姊姊应该知道,佛乃集智慧、德行、慈悲之大成就者,世间众人皆有佛性,皆可成佛,佛亦是一种法门,修得大自在的法门,所谓大自在,即自在自适,不假他求,不须外物,自我圆满,如今姊姊深陷泥泽,明明可解脱而不愿自拨,这如何自在自适?身心不能放松,又如何修得大自在、大逍遥与大圆满的境界?做人呀,最紧要是自由自在,理他人的看法作甚?‘

随着话语脱口,褚灵媛也有了些恍惚,说人容易自己难。自己就自由自在了吗?她不禁想起了被卫风、父母、兄长轮番逼迫劝说才不得不嫁给卫风的这一事实。

只不过,对于卫风,褚灵媛刚开始是恨的咬牙切齿,可是在明白了命运不容更改之后,逆来顺受的心思便渐渐占了上风,她试着去了解接受这人,摸着良心说,卫风除了出身低点,其余从哪方面都堪为女子的良配,但褚灵媛的心里仍有个疙瘩。这倒不是早年受了卫风的羞侮。那事她早看开了,都是卫家人了,被自己夫郎摸了胸也不算什么,而是红丸没了啊。偏偏两日后就要交出红丸!

褚灵媛还在失神时。王神爱已控制不住的讶道:“灵媛。想不到你竟然也精通佛法?”

“啊?”褚灵媛一怔就回过神道:“姊姊不要误会,这是卫郎曾无意间提到的,灵媛觉得有些道理。所以记了下来。”

王神爱下意识的望向了殿外,美目中竟起了丝闪烁。

王蔓扯了扯王神爱,微微笑道:“姊姊,卫郎这话很有道理的,你不能总是为别人活着,如今陛下已去,是该为自己考虑了,其实人这一生短的很,又何必将来给自己落下遗憾呢。”

王神爱俏面的挣扎之色愈趋明显,王蔓与褚灵媛也不开口,只是一左一右的看着,好半天,王神爱才猛一咬牙道:“姊姊知道二位妹妹是为了姊姊好,可是好意只能心领了,依礼法,姊姊须为陛下服斩衰,并且陛下没有子嗣,还须于陵旁结庐守丧,这样罢,待出了陛下丧期,姊姊立刻来江陵寻你们。”

褚灵媛提醒道:“姊姊,你以为建康哪有那么好离开的?凭着你前皇后的身份,无论是刘寄奴还是司马氏,都不会放你走,即使是谢夫人在这事上也无能为力。

“这。。。。”王神爱的小心肝紧紧揪在了一起,她是真的纠结啊,为亡夫守丧是她的底限,但守丧又很可能把自己的后半生搭进去,她真的不知该如何选择了。

王蔓却展颜笑道:“姊姊,妹明白你的为难,无非是陛下的梓宫将移往建康罢了,如果就地下葬江陵,你岂不是不用走了?”

“啊?”王神爱一惊便道:“晋室历主都葬在建康,陛下如何能独葬江陵?”

王蔓不慌不忙道:“在永嘉之前,晋室历代皇帝都葬在洛阳郊外北邙山下,葬在建康,那只是不得已而为之,卫郎素有北伐志向,请姊姊不要怪妹自大,取回洛阳无非是迟早罢了,可由卫郎给建康上书,陛下且葬在江陵,他日光复中原之时再迁往洛阳司马氏祖陵安葬,也免得陛下受那来回移陵之苦,这岂不是两全其美?”

王神爱又问道:“如何建康不同意,岂不是平白给卫将军招来了祸事?”

王蔓不以为然道:“不同意还能如何?难道刘寄奴敢派军来江陵把陛下的梓宫抢走不成?何况卫郎志在北伐,迁司马氏历主回葬祖陵,这是大快人心之事,妹妹想不出刘寄奴该如何应对,除非他先一步攻取洛阳,不过以北府军目前的情况来看,这显然不可能!”

王神爱立时现出了如释重负之色,能不回建康当然最好了,在长长的吁了口气之后,由衷的称谢道:“那就请二位妹妹代姊姊谢过卫将军了。”

王蔓与褚灵媛交换了个隐秘的眼神,褚灵媛盈盈笑道:“这对卫郎不过是举手之劳罢了,姊姊不用放在心上,对了,听说姊姊的书法颇有乃父遗风,不知能否指教下灵媛?”

王神爱连忙谦让道:“指教如何敢当?不过,姊姊前两日刚写了几副字,请二位妹妹指点一下倒是可以的。”说着,离席起身,向后殿走去。

这时的王神爱,竟仿佛枯木逢春般,给人一种荣光焕发的感觉,整一个白天,都与王蔓和褚灵媛腻在一起,直到傍晚时分,才依依不舍的把二女送出了宫门。

由于近两天褚灵媛须回家居住,因此王蔓得先把她送回去,两个女人在车上唧唧喳喳的谈论着王神爱,也不知想到了什么,褚灵媛突然抱怨道:“卫郎对神爱姊姊动了色心,自己没把握就让咱们来劝,人与人之间果然不一样,当初灵媛是如何受的欺凌,都几年过去了还历历在目呢!”

王蔓暗感无语,心想不是你自找的吗,摇了摇头之后,耐着性子解释道:“卫郎那时弱小,想得到你只能使用暴力,姊姊不也是这样才跟了他吗?可如今不同,卫郎有了身份实力,完全可以把神爱姊姊先留在身边,再慢慢打动她,其实,如果不是对你动了心思,恐怕你早成了琅琊王妃,以司马氏那惨样来看,这是坏事成了好事,纵使司马德文被立为帝,也不过是个傀儡罢了。”

“哎~~”褚灵媛幽幽叹了口气,就在这时,车外传来了陈少女的声音:“灵媛,到了,你下来吧!”

王蔓却赶紧问道:“灵媛,过两天你得和卫郎圆房,你知道我想问什么,你的红丸究竟怎么回事,如果真有难言之隐你也不要隐瞒,咱们一起想想办法,你放心,姊姊是为了你好,绝不会乱说的。”

“这。。。。”褚灵媛芳心一沉,俏面布满了挣扎,对于王蔓的人品,她也相信,同时也担心圆房时真会激怒卫风,一开始她的确存有大不了被打入冷宫的自暴自弃想法,可是几年下来,早没了这念头,她也想给卫风诞下子嗣,好好的过日子啊!

褚灵媛几次轻启朱唇,又总是欲言又止,自己捅破的红丸,如何能开得了口?

王蔓催促道:“灵媛,都火烧眉毛了,难道你不放心姊姊?莫非你非得到新婚之夜卫郎大发脾气才行?”

“灵媛。。。。灵媛。。。。”褚灵媛嘴唇哆嗦着,俏面红的似要滴出鲜血,娇躬都因为纠结而阵阵颤抖。

也不知过了多久,仿佛下了很大的决心,褚灵媛猛一咬牙:“请姊姊见谅,灵媛实在不知该从何说起,到那天,再。。。。再看情况吧,灵媛只能愧对姊姊的关心了。”说完,拽开车门,飞身跃下马车,一溜烟奔回了家里。

褚灵媛一副慌不择路的模样,车里只留下了目瞪口呆的王蔓,陈少女其实也猜出了些,忍不住道:“姊姊,要不要先和将军打个招呼?即使灵媛曾作过糊涂事,可这么多年过去了,灵媛始终没有与别的男人相处的机会,就算有些旧情,也该淡忘了吧,少女以为,将军不会那么小气的,要不然把兴男也叫上,兴男可不惧怕将军,肯定会为灵媛仗义直言的。”

王蔓略一寻思,便苦笑道:“连情况都弄不清,如何解释?这几年来,我也旁敲侧击的向褚夫人打听了些灵媛的往事,褚氏家教严谨,要说灵媛偷人,几乎没可能,而且我看灵媛的神色,她不大像是偷人失去的红丸,唉~~真烦人,少女,咱们先回去罢。”

“噢!”陈少女也是一头雾水,点了点头。

。。。。。。

两日后,司马德宗被葬在了纪山山脚,取名休平陵,由于晋室一贯禀承薄葬的原则,因此下葬司马德宗并未费太大的事,只是多发动了些人手,如此一来,王神爱终于名正言顺的留在了江陵。

至于滞留江陵不走,王神爱也想通了,别人不会怀疑她,只会认为是卫风要么以先帝陵寝挟制朝庭,要么对自己怀有不轨,一想到这,王神爱竟莫名的俏面红了红!

虽然卫风要背黑锅,王神爱却没有任何亏欠之意,自己是他妻室的好友闺蜜,孤零零一个人,不靠他还没靠谁?作为一个强有力男人,总要有些担待吧!

第四六五章原来如此

由于白天出席了司马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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