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齐玉那么多,毫不客气的道。
齐玉一口气终究是顺下去了,乖乖的跟着美大叔恩人吃饭,心里不由得在腹诽:这美大叔,美则美矣,奈何脾气不好,不说话,那气质还挺有范儿的,一说话,得,啥气质都没了,就一刁民!
美大叔恩人不知齐玉此刻在心里恩将仇报,满意齐玉让自己堵住了话,乖巧的随自己过来用餐。
齐玉还以为美大叔恩人真对自己的事儿真没兴趣呢,不想美大叔吃饱了饭,齐玉想着美大叔恩人做饭,自己蹭吃的已经够不道义了,难道还要美大叔恩人洗碗?遂,自己主动乖乖的把碗筷收拾好,去把碗洗了。
就在齐玉洗碗的时候,那位据说对齐玉的不得已不感兴趣的美大叔恩人开口了:“娇娇说不得已,何不得已?”
齐玉:……半天没反应过来,至美大叔恩人又开口问了一遍,齐玉才道:“嗯,当今世上,除强盗马贼,时局不稳,诸侯国间时有征战。贱民性命如草芥,贵人可随意践踏之,唯有有学识有武力之人可脱得此句。玉不才,然亦不喜被他人操控生命,能轻易欺之践之踏之!只能随父扮作男儿身,习得武勇在身,识得字,读得竹简,做个有识之士,以求他日不再为人所操纵,不再受贵人的轻贱,然即使这样,亦要有被用之才,否则亦可被贵人轻易遗弃!”就在说话间,齐玉把碗洗好了,走到榻前,垂首恭敬的道。
齐玉一番话,说得美大叔有感,想着一直自己就不明白为什么,自己的师父总是向自己强调:凡本门派传承者,不得出山,亦要懂得山林之美,草木之情,凡事纷乱,不利于修为!
美大叔倒是有去过几次集市,毕竟还要买些吃用之物,怎么能不出山呢,这条门规也不是很严,是有针对性的。原本,美大叔是觉得世间繁华,乱花了眼,一直想着有一天要不要破门规,游世间,现在听齐玉说当今的形势,美大叔忽然明白了为何门规要求自己等人不出山,像自己这样的,不说出去能不能活,单就齐玉话里的那种形势,美大叔自己就受不了!
美大叔听罢,装深沉的用手抹着自己脸上的八字胡,点头道:“噫,世间事竟如此形势?那怪不得了。你坐下吧!”美大叔还挺佩服齐玉的自尊自强的。
美大叔让齐玉坐下,开始好奇的问另外一个问题:“那,何娇娇脉象时强时弱,竟有宗师之像?然,某观之娇娇一身剑术,又不像!”
齐玉又是一惊:这美大叔恩人好生了得啊,连这都知道!
齐玉也正想找个人问问自己到底是怎么一情况,遂将自己第一次面临危险开始说起,再说起自己后来对气流的感应,又说起后来如何得到了细流,事无巨细的一一讲明。
美大叔听得啧啧称奇,从来没有听说过未达宗师境界,竟有气流游走的情况,难怪那脉象时强时弱,强又感觉比自己的脉象弱了很多,这就可以解释了。
美大叔不由得又问起齐玉习得的剑术是否有什么特别,齐玉想人家肯定不会贪自己的剑术法子的,也就演练了一遍给美大叔看,却不想美大叔惊讶的看着齐玉正在比划的剑术:怎么看着跟自家剑术好一样的样子啊?
美大叔再让齐玉比划了一下,大惊,果然是这样,可是怎么会如此呢?美大叔百思不得其解,齐玉接连练了两遍,回身就看见美大叔惊讶的表情,奇怪的看着美大叔,尽管好奇,齐玉却并没有相问,这是一种尊重。
齐玉不问,美大叔也不说,只是让齐玉也看一遍自己的剑术,美大叔比划那么两下,齐玉就惊讶的发现看美大叔的剑术和看父亲的剑术那么的相似,只是齐丘的剑术没有美大叔比划的精湛,齐玉感觉美大叔的剑术更高一层似的。
美大叔比划完,就问:“何如?看出哪里不对?”
齐玉道:“恩人,为何我们剑术如此相似?”齐玉说完,忽然想起,齐丘的剑术是单靠从一羊皮纸上习来的,人家这别是正主吧?要是这样,就尴尬了!山寨版的遇到正版的,这可像甚么事儿啊!
美大叔点头道:“如此,看来师父另收了一个弟子而不知?”美大叔纳闷,想着如果真是师父收的弟子,怎么着也该跟自己打声招呼啊,可这算什么事儿啊?
齐玉也不知道该不该说出真相,硬着头皮道:“玉亦不知,然,天已渐暗,玉恐父担忧,可否先行下山,待明日,或日后有空再来?”脸色上,齐玉倒是镇定自若。
美大叔没有多想,看看天色是不早了,齐玉又是一个女孩子,遂道:“不如某送你回家?”
齐玉汗都快下来了:“不可,不可。恩人救命之恩还没有报,怎可再多麻烦恩人?要不,恩人带玉到山下,玉自行离去,只要在山下,玉就知道路如何走了。”
齐玉的话合情合理,美大叔也不是一个爱麻烦的人,直接点头,夹着齐玉上了马,然后一路风驰电掣的往下走。
等到美大叔把齐玉送到山下,齐玉又对这马犯难,今天齐玉可是刚刚遇险,哪里还敢骑马回家,心有余悸啊,可是如果就这么牵着马,齐玉的个子又不够高,齐玉每次骑马都是要找个垫脚的,要不都上不去,现在……可怎生是好啊!
美大叔虽然不常下山,但是看齐玉那眼睛搜寻着马,一会儿又看看路,联想到今天齐玉受惊,体贴的道:“不如这马某先骑回,待得明日,你与你父亲前来,在来取,如何?”
齐玉苦笑:自己能说以后说不定不来吗?这事儿都还没搞定呢!
但是齐玉也不敢多说甚么,美大叔的话也是为了齐玉着想,给齐玉解决了一个难题,齐玉只能乖乖的道:“谢谢恩人,待得明日,我与父亲自会上山,也许后日也不定。”齐玉说完看美大叔面有怒色,遂解释了一下:“恩人,实在是父亲受人雇佣,时间依主家而定,还请恩人见谅!”
美大叔听了解释,这才缓了脸上的怒色:“唔,那就如此吧。你可认得路?若是不认得,你拿着这个吹响三声,站在原地,某自来相接!”
齐玉乖巧的点头,应是。
然后,齐玉一步步的走向了城里,好在齐玉下来的时间不算太晚,走了一个时辰的路,终于让齐玉走到了何家府里,这时的齐丘已经等得焦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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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看了书评区,云轻尘强烈要求女主是美女!云轻尘童鞋放心,其实女主长得清秀可爱,一张圆圆的娃娃脸,也是小美女一枚,只不过在文中的美女很多,更漂亮的也有好多,女主只能算是中等姿色,天使所谓的不是美女是指的不是那种一看就惊为天人,如越姬里的女主那么漂亮的那种。
第三十三章拜谢
齐玉刚入府,就见到齐丘在那里着急的来回转圈,踱着步子。
齐玉心里一暖,叫道:“父亲!”
齐丘抬头一看,大喜,随即发现自己应该板着脸叱责齐玉,又忙拉下脸,责备道:“怎么如此晚归?独自一人外出,玉你的胆子也忒大了,玉,你的马呢?难道丢了?才刚学骑马不久,竟敢一个人独自去郊外骑马?那是你可驾驭得了的?……”齐丘不拉不拉的说了一大堆。
齐玉早就发现齐丘脸上先是一喜然后又拉拢着脸,齐玉心里很收用的乖乖受着训斥,可是眼看着半刻钟过去了,齐丘还没有停的架势,齐玉不由得苦着一张脸,第一回发现齐丘训起人来,有当老妈子的潜质。
齐玉眼珠一转,有主意了。齐玉摸摸肚子,趁齐丘说得口干舌燥想要喘口气的时刻,插嘴道:“父亲,玉腹中饥饥,晚饭未食!”
哪知,齐丘闻言更是生气了:“玩耍如此之晚,这才知道饿?……”不拉不拉又是一堆话,正当齐玉后悔自己出的这个馊主意时,齐丘却停了嘴,心疼的扯着齐玉快步的到了饭厅,刚才齐丘是气忘了,忘了之前就担心齐玉没吃给留饭了。
齐玉是真饿了,狼吞虎咽的一顿猛吃,齐丘看齐玉饿得这么狠,顿时有些后悔刚才应该先让齐玉吃了饭再受训斥了,心里一软:算了,不训了。玉应该知错了。
齐玉吃了饭,随意用手抹抹嘴唇,本以为齐丘还会接着训斥。也做好了准备,没想到齐丘却没再训斥。
齐玉抬头就看见齐丘一脸心疼的表情。齐玉心里突然觉得愧疚,枉自己是一个成年人,竟然还这么不晓事儿,让父亲这么操心。
齐玉走到齐丘身边,歉意的道:“父亲,玉知错了。累得父亲操心!父亲,莫生气!”
齐丘叹口气:“算了,玉,父亲知道这几日委屈玉了。父亲都没有时间陪你。父亲也相信你不是不知道分寸的人,但今日为何如此晚归。玉还要老实的跟父亲说清楚,至于马,丢了就丢了吧,父亲自会去向何当家的道歉。”齐丘还以为齐玉把马弄丢了呢。
齐玉看看四周:“父亲,我们回屋说吧!”经齐丘一说,齐玉总算是想起还有一件大事没告诉齐丘呢,这可是很严重的,齐玉认为。
当把房门关好。齐玉就开始跟齐丘讲今天的经历。秉着怕齐丘担心,也怕齐丘责骂的心理,齐玉对骑马遇险的事情只是简单的说了一下。着重描述自己碰见的那个美大叔恩人:“父亲,那美大叔恩人习的剑术与我们的一模一样,甚至玉有种错觉,美大叔的剑术更精湛一些。还有,美大叔还会医术,竟然通过把脉,知道玉身上有气流流动,还知道玉是女儿男装。”末了,齐玉才忧心道:“父亲,这可怎办是好啊?”
齐玉哪里想到自己的话刚出口,齐丘就奇怪的看了自己一眼,迟疑道:“玉为何如此忧虑?你恩人的事刻不容缓,父亲托其师门的福气,习得上等剑术,那师门亦是父亲的恩人,明日我们必须去拜访,叩谢一番才是!”
齐玉只感觉自己的话语就这么被堵在了嗓子眼,上不得,下不去。张目结舌的看着齐丘,半晌后,才结结巴巴的道:“父,父亲,这,这可行吗?我们可是未经允许习得恩人门派的剑术啊!”
齐丘晒然一笑,总算知道齐玉在想什么了,摸摸齐玉的头:“玉,莫担忧。虽说父亲习得你恩人剑术不经允许,然父亲又非偷非窃,乃是机缘巧合得之剑术,并习之,父亲并无过错。父亲去谢恩,此又是必须的,父亲承接他师门的恩情,不可忘,否则父亲岂不是忘恩负义之人?”
齐玉闻言才放下心来,却虚抹了头上的冷汗,这就是孤陋寡闻害死人啊,一想起明天去的时候,美大叔要是知道自己今天没有说实话,那板着的棺材脸不知道会不会变成了死人脸?齐玉打了个冷颤,哆嗦了一下。
齐丘见状,纳罕道:“此时节,玉还冷呼?晚上盖皮毛否?”
齐玉道:“否,否,不用,不用!”齐玉斟酌着,一只脚不由得在地上划来划去,头低的低低的,声音弱弱的从脑袋下传来:“父亲啊,明日,明日,父亲自己去可好?玉,玉就不去了。”
齐丘闻言大惊:“玉,可是生病了?今日你受了惊吓,对了,赶紧找人看看,父亲马上去叫医者,玉,且忍忍。”
齐玉顾不得再装相,忙抬头,一手拉住齐丘的衣角,高声喊道:“父亲,莫急,父亲莫急,玉无事。只是……”说到这里,齐玉又支支吾吾的,看得齐丘好生着急:“只是甚么?”
齐玉一狠心:“只是恩人长得风度翩翩,人却脾气不好,今日,玉怕父亲未经允许习得剑术会受到责罚,遂欺瞒了恩人,怕明日去,恩人会责怪于玉。”
齐丘这回是真的生气了,只觉得齐玉怎么能这么忘恩负义呢:“玉,父亲自小教你做人的道理,说得犹多的就是让玉要懂得感恩,记住他人对我们的恩情,你怎可因为害怕责备就不去谢恩人的救命之恩?父亲对玉失望矣!”
齐玉急了:“父亲,玉不是忘恩负义,实在是恩人脾气不好,恩人威严过盛,玉怕承受不住,玉错矣,父亲,莫生气,莫要不理玉。呜呜!”齐玉第一次受到这么严厉的责备,一时心里承受不住,不禁委屈的呜咽出声。
齐玉一哭,齐丘又觉得自己说话重了,忙软声安慰齐玉,齐玉啜泣着,今天又是受惊又是被训斥,齐玉小孩子的身体可承受不住,慢慢的就倚靠在齐丘的怀里睡着了。
齐丘用着与那五大三粗的身体完全不符的轻柔的动作把齐玉小心翼翼的放在了床的里侧。给齐玉脱了鞋和衣裳,盖好了被子。忽然看见齐玉那张粉嫩的小脸还挂着泪珠。
齐丘又轻手轻脚的出去拧了一毛巾给齐玉擦了擦小脸,齐玉可能是受到水的刺激,嘤咛一声,转身背着齐丘睡过去。
齐丘手撑在齐玉的上方,单手给齐玉更轻轻的擦拭,看齐玉小脸干净了,才又走出去,自己随便洗洗,躺在了齐玉的身侧。
齐玉一夜无梦睡到大天亮。这时,齐丘已经醒来穿好了衣服了。
齐玉穿好了衣服。用淡盐水漱漱口,就跟齐丘一起去练武场练武,然后,齐丘找何禩说了一下今天有事要出去,特意解释了一下自己剑术的来源。
何禩从来没有想过在这个世上还有的剑客的剑术还有这么来的。一边佩服齐丘的自我摸索能力,一边也心惊齐丘的天赋,自然是满口答应让齐丘今天去拜师。
好在今天也没什么事需要外出,齐玉和齐丘吃了早饭后。就步行出发了。齐玉回来肯定是不敢单独骑马的,那齐丘只能和齐玉走着去了。
齐玉原以为自己的记性不错的,可是当到了山脚下。齐玉就傻眼了,只见,那葱葱郁郁的山林间,不辨东南西北方向,齐玉无奈只能拿起哨子吹了三声,静待原地等着美大叔恩人前来。
美大叔恩人的速度倒是快,齐玉的哨声响起没有多久,就来了,看到齐玉边上的男子就知道是齐玉的父亲,美大叔还是板着一张脸:“嗯,来了?”
齐玉心虚啊,看见美大叔恩人面无表情的脸,腿就发软,遂谄媚的对着美大叔笑着,拍着美大叔的马屁:“恩人来的如此之快,真乃神速也!”无奈天生不是拍马屁的料,这话一出口,齐玉自己又干笑不已,在心里把自己骂个半死:让你不学学人家怎么溜须拍马的,这下好了吧,关键时刻掉链子。
齐丘嘴角一抽,不知道说甚么好。美大叔面不改色的指责齐玉:“巧言令色,娇娇是有所求,还是心中有愧?”
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