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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玩唐- 第5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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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曹操到

陆二狗四个人再一次面面相觑。

他们心里在想,你比我们大几岁,我们才不想喊你祖师爷。

现在喊你还喊坏了?

实力大于一切,在强大的武力面前,四个人一个也不敢吭声。如果论力气,王画未必会有他们大,真要实战起来,现在四个人合在一起,也未必有把握。别看王画只是一个小孩子。

手刃刺客,一合击拿吐蕃扎哈陵,事后他们才知道扎哈陵还是吐蕃论赞婆下一员勇将。

那么王画的师父有多牛。

四个人可怜就象小鬼见了阎王爷一样。

王画看了也好笑,他赶过去,为陆二狗四个人解围。不想孔黑子太为难他们。请孔黑子坐下,然后让李红斟茶。

王迤也坐了下来,满怀心思。

自己这儿子有心机是不错的,可心太野太大,让他还是担心。但王画家其他人还是很开心的,王画母亲喜气洋洋地收拾这只野狍子,天色渐渐到了傍晚,也要到做晚饭的时候了。

然而刚刚王画父子俩说了王二,说曹操曹操就到了。

王迤看到他来了,虽然他性格有些嬴弱,毕竟这么多年抬不起头做人,还是生气地说道:“你来做什么,请离开这里!”

王二名字叫王申。

小时候王画对这位远房的伯父应象还是很好的,勤奋,整天笑容满面,对他与大凤三凤也很好,有时候还买几根米糖,给他们吃。但现在从父亲嘴里知道真相后,王画才知道他是一个笑面虎。

人心啊,也是世上最难测的东西。王画看着这个伯父心里想道。

王申还是与以前一样,一副笑咪咪的眼神,乍一看就象一尊小号的弥勒佛,满面和气,仿佛带着春风。

他首先说道:“兄弟啊,这就是你不对了,大侄子在外面发了财,我来看一下,难道不行?”

说完后,来到王画面前,啧了啧嘴说:“大侄子,不简单啊,比你这个窝囊废的老子强多了。在外面混的什么财路啊,改天带二伯我也去混一混啊。当然了,歪门斜道的事,还是不要带我去了。咱胆小。”

连王画都让他气着了,打狗也得看主人,他老子再不是玩意儿,也是他老子,王画也不想人家说他老子是一个窝囊废!更况且他话外之音,王画这次在外面还不知道做了什么事。

但王画没有吭声,他要看看这个二伯今天来此,到底是想干什么,还有自己的父亲,是什么样的态度,王画现在开始对自己这个不争气的父亲稍微改观起来。虽然纵有再三的不对,可当年并不是不知轻重地将家败了。如果自己不是带着大量的知识降临到这个世界,换在自己父亲的角度,也许会做得好一点,可依然躲不过幕后人家的计算!

现在自己有了钱,希望他老子能够振作起来。

王迤没有让王画太多失望,还是冷着脸说道:“请你出去,我儿子怎么发财的,与你没有关系。”

“好,我一听到好消息,就特地从窑上赶过来看望大侄子,兄弟这么不领人情,我这就走。不过临走,我还有一件事,鉴于你这些年的作为,我今天代表姓王的列祖列宗,将牌位带回去。”

听了他这句话,屋里屋外的人,都变了脸色。

现在巩县王姓严格来说,王迤还是族长。但王姓不大,只有两百来户人家,加上这几代的末落,以及天陵山瓷窑还没有兴盛起来,山区的穷困,有一半人家搬了出去。剩下来的近百户人家,散落在天陵山各个山村里。

原来王家还好的时候,王氏一族还从四邻八乡赶过来,晒晒族谱,祭祭祖先的什么,甚至杀几头猪羊,大家来个宴席聚会。现在王家末落了,都好几年没有搞这活动了。

但这个祖宗牌位放在那一家很有讲究的。必须是族长正妻的第一个儿子,以后才有权利掌管,实际上掌管这个牌位,也就等于是这一姓的族长了。

还有一个情况,因为战乱,或者其他的缘故,搬迁得离故乡太远,那么只好重开一房,不可能为了祭祖从岭南跑到洛阳来。这叫开房立宗。在唐朝的同姓同宗,也就是这个来历。太原王是一姓,巩县王又是一姓。至于宗,也就是假如巩县王到了苏州,重开了一房,就是说同姓不同宗。只是到了宋朝后,也就没有这话了,天下王都是一家人。

但这也不成定律,有时候长子品性不好,也可以举行宗族大会,将族长的权利收回,也就是王申所说的收缴祖宗牌位与族谱。

虽然今天他是没有这个权利收回去的。可王迤从品性上来说,也可以说是确实没有资格掌管祖宗牌位与族谱。王画这时已经嗅到一丝阴谋的味道。很有可能王申已经在王姓宗族里活动此事。

这时候族长的权利说大不大,说小不小。特别是一些大宗族,尽管家中有后人在朝中为官,可老族长有时候讲话比皇帝讲话还要管用。只是这个管用,也看族长本人的身望。如王画的爷爷在世时,说话,所有姓王的人一个也不敢响声。现在王迤说话呢,一个也不会听。

王迤气得直哆嗦。

王画叹了一口气,自己这个父亲还差了一点儿。

王画走了出来,他走在客厅正中央中堂上供着的王家牌位面前,对王申说道:“你想要掌管这个牌位是吧?”

“大侄子,不是我想掌管,是姓王的几百户人家不想丢这个脸面。或者你想想,姓王的还有那一个有我这样资格去掌管?”

王画笑了起来,我正要找你出气,现在你天堂有路偏不走,地狱无门你偏投。那么我不戒意先在你身上出口气。

他走到牌位面前,将牌位拿了起来,恭恭敬敬地说道:“列祖列宗在上,后辈向你敬言。今天有不孝子孙,串通外人,谋夺同族弟兄的家产,而今天又来侮辱族长,今天晚辈为了王家的门风,失礼了。”

说着冲陆二狗、牛得富四个说道:“将他拿下!”

陆二狗四个人早看这个人不顺眼了。孔黑子没有办法,那是祖师爷,武艺太高。可一般人,他们还放在眼里么?况且打架闹事,就是他们的本性。更何况王画是什么主,与太原王角牛的神人。

四个大汉,角牛角不过王画,可不代表着角不过王申,上来就将王申按在地上,动都不能动。

王画一手拿着牌位,一手拿着族谱,在念族规。其中就包括同姓不得结婚,如果触犯,会有什么样的惩戒,同族不得相互争凶斗狠,不得谋害同姓族人,相互团结友爱,尊才爱幼等等。

反正按照这个族规来,今天就是将王申打得半死,王申也是黑天冤枉无处喊。

你不是要牌位,今天就拿这牌位,拿这族谱揍你。

念完了,王申还在嘴硬,说:“小崽子(本来是想喊小兔崽子,可因为一姓没有喊出),你吃了熊心豹子胆了。”

“不是我吃了熊心豹子胆,是你吃了熊心豹子胆,做出这样的事,今天居然连列位祖宗都敢欺骗。陆二狗,给我掌嘴!”

王画在青山沟隐忍了这么多年,终于开始了对所有敌人的第一次反击。

第十章 丫的

陆二狗一听大喜,打得那个叫欢啊。

开始王申嘴还硬,现在王画一家势力弱,纵然王画看似这次风光的回来。一个小孩子家,不容易了。可只是一个小孩子家,出去混了一下,能有多大出息?

这反而让王申感到了危机。当年的事情大家心知肚明,都没有公布于众。可这仇恨是永远化解不了的。今天过来,讨要族谱与王家牌位是假,探一下虚实是真。

可没有想到王画居然让下人将自己按在地上,狠抽耳光子。

但王画还是一个小孩子,王迤又是一个没有用的家伙。因此他嘴里还不服气地叫道:“野小子,你敢打我,好,我马上回窑带人过来把你的家都砸了!”

他窑洞里有近百号工人,如果齐心听他指挥,王画家这十来间瓦房,还真有可能被他砸了。

这时候孔黑子听不下去了。对于当年王迤将窑洞卖给这个堂哥的原因,他也与外人一样,认为王迤不争气。但同样这中间肯定会有其他的隐情。你小子得了便宜就不要卖乖,现在跑过来,不但阴阳怪气地嘲笑人家,连人家的牌位也要争过去。更不是一个好东西。

他说道:“你犯了族规就该挨打,还敢砸人家的家!难道这世上真没有王法了。如果没有王法,那么简单,老子对付你。”

下句话,你敢漠视王法砸人家的家,老子也敢漠视王法,将你往死里整。

对这个孔黑子,不但王迤,就是青山沟,以及周边的村落,百姓都有点敬畏。

王申不敢作声了。

虽然他手上有许多工人,那又如何,不能将他揍死吧。自己总得有落单的时候吧。如果将他逼急了,他是一个逃户,也不象王迤有家有业的,带着寡妇再作一次逃户。让他发了这个狠心,报复起来,连人命都会出的。

还是王画母亲出来,劝住了王画。

这时候,王申被揍得鼻青脸肿,连鼻血都流出来了。他飞快地逃到门口,回头阴狠地说道:“野小子,等着瞧,我不把你整死了,我就不姓王了。”

本来王画准备到此为止。自己对付他肯定要对付他的,可不能当着这么多人面,将他打死吧。但王申说出这话,他心里面咯登一下,王申手上的工人都未必会听他的话,这些工人只是干活拿钱,也不是为你打架来的。里面还有一些工人,是王家的老工人,更加不一定会听王申的话,来对王画家砸家打人。当然,也有心腹,可不会很多,王画现在有陆二狗四个人,加上雇来的几个船夫,未必怕他。

可是他后面还有主子。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将他主子请动了,有可能会有大麻烦。

王画听了他的话后,立即追了出去。

看到王画一个人追出来,王申也没有害怕,一个小孩子,怕什么。

然后就看到王画的小拳头一闪,直奔眼睛打来了。拳头是小,王申的一只眼睛当场就冒了金星,痛得捂了上去。连孔黑子在后面看着也直皱眉头,这个小子乍就这么狠呢。别人不知道,他可是知道的,王画的力气比普通成年不小到哪里。这一拳还奔着眼睛打,眼睛一闭,对方还不等着挨揍么?

不过这小子,我喜欢。

心不狠,手不辣,做不出大事。

速度很快,连观看的人村民们,也只觉得眼睛一花的功夫,王画拳到脚到,一脚伸出去,一绊。王申这边用手捂着眼睛,身体轰然一声,倒在地上。

王画也没有提他,一个大活人的,加上养尊处优,一百六十七斤,也没有这本事提动。换作孔黑子,倒差不多。

王画提着他的头发,古代人嘛,发是父亲所赐,宁割头,不割发,如果一个女子喜欢对方,将青丝剪下一束来,那个情义比献上九百九十九玫瑰还在浓厚。

但现在都方便王画了。

他拽着王申的长发,将他当作一头死猪一样,拖到家里面。

王申嘴里还在骂骂咧咧的。王画也没有反骂,咬人的狗不叫,你嘴痛快,等会轮到我手痛快。

将王申往客厅里一扔,让陆二狗再次将他按着。

这回王画自己亲自动手了,他没有象陆二狗他们掌嘴,小拳头飞舞着。

孔黑子看得牙再次直呲,太狠了。王画的每一拳头不是打要心窝上,就是打在小肚子上。他嘴里还说着:“丫的,当初你们将我家的家产全部夺过去了,我父亲都忍了这么多年没有吭声。你丫的,还要怎么着,想把我们一家往死路上逼。好,老家伙,今天我就先把你往死里整。”

几拳下来,王申一看不对劲,这个小子别看年纪小,可力气不小,每一拳揍在身上,都感到头晕眼花,胸口发胀。能不发胀吗?每一拳都打在致命的地方。这是陆二狗把他按在地上,不然这几拳下去,王申不用按,也打倒在地上爬不起来了。

好汉不吃眼前亏,今天是大意失荆州,乍没有多带几个人过来。开始求饶。

求饶也不行,王画继续揍,这一拳拳揍在身上,王申真受了内伤了。嘴里都喷出鲜血来。

王画母亲,看形势不妙,过来劝。

王画一边揍一边阻止道:“母亲,有些事情你不知道,今天他不将事情坦白了,就得将他揍死,否则我们王家永远不太平了。”

王申这时有出气的份,没有进气的份,求饶也不管用。而且今天被蛋大的孩子揍死,最多让他充军发配几年,过后还是一条英雄好汉,可自己一条命就葬送在这里了。

他开始说了:“放了我吧,我下回再也不敢了。”

“放了你,行,把当年的事情说出来。”

王申哪里敢说。

不敢说再揍,揍了不行,王画想了想,跑到厨房里拿来一把菜刀,说道:“你不说是吧。反正留着你,你以前害过我父亲,以后又要害我家人,我一家人于其被你整死,还不如今天将你结果了。”

这时候青山沟挤过来几百个看热闹的村民,门口尽是人,一听王画这样一说,立即宣然大哗。当年王迤将瓷窑转卖给他这个堂哥,也是有村民怀疑的。但双方都默契地低调处理此事。是别人的事情,村民也不好过问,最后都与王画一样的想法,认为王迤赌博输了钱。

现在听起来,猛然一回想,当初是有点隐情。那么大家产,就是赌博,也不能一下子就输光了。这得要赌多大的博,才会将三个瓷窑输得不得不卖?

村民们一边悄声议论,一边看着王申,看他怎么回答。

第十一章 不问

但看到王画拿着刀,王画母亲与大凤慌了神了。

王画是王家的唯一一条根,与这种人拼命有啥意思呢,一边哭着一边将王画紧紧抱着。

王画没有办法,只好说了声:“滚!”

听到王画发话了,陆二狗才将王申松开,这回王申也不嘴硬了。这个大侄子多野,险一点将命就搭在这里。

孔黑子一直冷眼相观。

他看出这是王画故意唱出这么一出戏的。不然何必用刀子,想揍死他,今天王画不用刀子也将王申一条命丢在这里。况且赤手空拳也能使用歹毒的逼供方法。

这个不明不白的徒弟机灵,可心眼儿深。让他也感到无语。刚才王画明显将自己母亲会拉他,都计算在其中,这是见好就收了。可是除了孔黑子外,别人是一个看不出来的。

当然,陆二狗与李红也有些怀疑,凭借王画现在的名声,也不犯不着与这种人拼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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