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嘟。”三人咽了下口水，看林东如同看疯子似的。
姜炯哲有些忧心《伟大的隐藏者》的拍摄，“闲着没事干，你就弄些发财大计吧。别瞎搞乱搞寻刺激。”
林东摇摇头，“文化体育观光部，前几位的长官次官没有一个姓李。芝麻绿豆小官，刚好抓住娱乐圈的事情现管罢了。但我现在混的是金融圈。崔社长，你会怕一个管娱乐圈的芝麻绿豆小官吗？”
崔社长托着下巴想了想，4级以下公务员，还真不算事。“应该不怕吧。但是也没必要去招惹他。”
“我没主动招惹啊。我等着他来招惹我。”林东正愁着自己那栋网吧大楼的事情，如果有不长眼的过来送钱，那就完美了。
“其他先不说，吃菜。难得豪一次，别跟我客气。”
……
吃饱喝足，姜炯哲把林东拉到一边小声问道：“能不能把男演员的面试推迟到明天？”
林东满满都是疑惑，“为什么？”
“《伟大的隐藏者》毕竟是男人戏。而且改编自大热漫画，很受欢迎。男角色竞争很激烈……”
“长话短说。”
姜炯哲左看看右望望，压低声音：“昨天说要面试，今天就进行。时间太匆忙，各大经纪公司还来不及出招，送福利。”
“什么招？什么福利？”
“你懂的，上次拍《阳光姐妹淘》，全孝盛是怎么回事，不用我说了吧。”
“这，这，”林东咽了下口水，难道有机会经历传说中的事情？“这样选角真的好吗？”
“笨蛋，收钱办事，但不一定能办成啊？三个面试官，怎么推诿都行。”
林东是个三观正直的人，傲娇地转身走了。“我下午有事要办，明天再面试吧。”
第一一七章第二次潜规则
潜规则，多了一个“潜”字，实际上也是规则。
如同约定俗成的“红灯禁止，绿灯通行”，潜规则存在就有它的道理。
教书育人的学校有潜规则，救死扶伤的医院也有潜规则。酒吧里十瓶芝华士九瓶假，猪肉注水，大米漂白，各行各业都有潜规则。
娱乐圈里的潜规则尤为出名，几乎要成了“明规则”。本质上，却跟其他行业没太大区别，只是交易双方是帅哥美女，更受公众关注，仅此而已。
林东不会带有色眼镜去看待自愿的“潜规则”。因为东哥曾经潜过，而且记忆犹新，办事之后一年多都没收到货。这事恐怕就只会发生在东哥身上，简直不能再忍了。
“孝盛呐，你就别折磨我了。浪漫的事情，我真的不知咋整。”林东从身后抱住全孝盛，双手自动导航攀上两座高峰。
“《我们结婚了》和《丛林法则》都播出相同的预告。那画面拍得多唯美，李居丽欧尼恨不得以身相许了吧。”全孝盛气恼地拍开林东臭手，“你懂浪漫，只是不对我浪漫。哼！”
“咳咳！”女人的直觉真可怕，李居丽确实是感动得献身，但那种事情根本无法复制。
林东伸手在把自己头发揉成一团乱，配上忧郁的眼神，唏嘘的须根，还有那根呛人的劣质烟。满满都是悲伤的故事。
“那不是浪漫，而是拼命。预告里并没有播完全部。实际上，我断了几根肋骨，脑震荡，还撞伤了几处要害部位。”
“啊！你怎么不早说。”全孝盛转过身来，一双小手在林东身上摸来摸去，“伤着哪儿了？现在还疼吗？”
林东抓着全孝盛的手往下引，“那儿最疼，你帮忙揉揉吧。”
“呸！”这么假的桥段，恐怕连三岁小孩都不信。
全孝盛翻白眼，却没缩手，听话地在林东胯间套弄。两人已经很久没见，疯狂的想念，以及深深的危机感，全孝盛觉得应该做些什么。
两人相处那么久，已经很清楚林东是什么样的男人，贪新忘旧，不给点甜头估计就要被忘了。
就像钓鱼收线，一味猛拉线会跑鱼，松得太久也会跑鱼。要时不时的给他来一口，但也紧紧是那么一口，然后就木有然后了。
林东望着被弄得不上不下，苦不堪言，“孝盛，给我吧。”
全孝盛努努嘴，揉揉手，“浪漫的恋爱，我现在还没体会到。你答应的事情，准备反口了么？”
“唉。你忍得辛苦，我也忍得辛苦。这事不酷。”林东垂头丧气，把裤子提起来，“走吧，浪漫的事情我做不到，欠你的生日礼物，却有了些眉目。”
**********
四层高的大楼，只有顶层有几间办公室作为电影公司的办公地址。
其他楼层依然是网吧的布置，只是没有电脑。
“oppa，你到底想送什么啊？一台电脑吗？”全孝盛没弄明白，倒闭的网吧大楼跟生日礼物有何关系。
“不是一台电脑，而是一条后路。”林东来到窗边，指着外面的大学路，“大学路，聚集了包括首尔大学在内的好几间名校，客户群体恐怕永远都不会变。合适的生意能做一辈子。”
大学不会搬走，就算搬，也不会全部搬，消费群体很固定的就是学生。在这做生意确实非常稳定。全孝盛心念电转，脑洞大开，“oppa，要把这栋大楼送给我吗？”
“噗哧，我还没土豪到这个地步。”林东摇摇头，“实际上，这栋楼还不属于我。不过经营权已经在手上。我准备大修这栋楼，第一层的中央空出来，当公共座位和临时舞台。四周再添几间小餐店。”
“你准备把一间餐店给我经营？”
“是的。”林东也没想隐瞒，不弄惊喜，而是平平淡淡地商量，“你爸去世后，经济压力应该很大吧。把一间餐店交给你妈妈经营，永久免租。而且你弟弟妹妹年龄也快要上大学了，附近的学校就很不错。如果能考到首尔大学……”
林东话还没说完，全孝盛就像炮弹般撞了过来，抱着林东腰部，踮起脚尖。
够不着！
“oppa，这个时候你应该低头吻我！”浪漫的事，总是有开头没结尾，全孝盛哭笑不得。
“啊？我还没说完呢。”
“不用再说了，你看着安排就好。这份生日礼物我很满意。”平平淡淡没有浪漫，但全孝盛感动到了。父亲去世以来，所有的担子都压到自己肩上。或许不久之后就能放下，做回开心快乐的牙龈妹。
“满意就好，我送你回去吧。晚上还有事情要办。”
“什么事情？”
“欲求不满，当然就要去潜规则别人啦。”林东还是那么耿直，“该泄火总是得发泄的，你把我往外推，外面多的是女人想接。你这么吊着，其实不是聪明的做法哦。”
拈花惹草，偷腥也能这么理直气壮。刚刚的感动统统烟消云散，全孝盛怒气冲天，“不用你送，我自己坐车走！”
“说得好好的，无端端发什么脾气呢？”
全孝盛翻白眼，转身走人，不能再留了。否则，肯定会被这坏蛋气死；同时也担心自己会被他诱惑，改变原则。
**********
小经纪公司的来电确实很多，林东却懒得理会。
开口闭口“吃饭详谈”。满满都是一买一卖的生意味，俗。
潜规则最有意思的地方就在于一个“潜”字。隐隐约约，朦朦胧胧最刺激，明买明卖没意思。
郑容和的邀请就有意思多了。约唱k而不约吃饭，而且没有经纪公司的生意人在场，不会拘谨。果然是玩家啊。
“这是我们乐队的好兄弟……”
郑容和热情地介绍，但林东完全没听，路人甲乙丙丁无需理会，估计也就是凑数的。
“这是我们公司准备出道的组合，叫……”
“aoa，我知道的。”
“哦？”郑容和诧异了一下，然后递给林东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林东也回他一个心照不宣的诡异微笑。
“最后这位，不用我介绍了吧。李多海怒那可是经常提起你哦。”
林东点点头算是打个招呼，心里满满都是感慨，怪不得郑容和窜红那么快，实在会做人。有掩护，有佯攻，有主攻，完全就是普通约会的节奏，潜规则玩得相当“潜”。
互相介绍完之后，郑容和把林东拉到角落，小声说道：“兔子不吃窝边草，为免日后工作尴尬，这些女孩我都没撩过。有没有本事撂到，就看你了。”
林东啥也没说，拍拍他肩膀，一切尽在不言中。
富二代，纯玩家，果然不是盖的，这头头道道难怪能玩遍韩娱圈。
一句电影的事情都没说，但林东明白；一点儿福利都没送，追女还要自己上，但林东享受这种挑战。
第一一八章不同的阶段
不同的人生阶段，有不同的追求。
婴儿时期，只知道吃奶；孩提时期，只懂得调皮；……码字时期，只懂得水字数。
韩国孩子热衷于当练习生，是为了发家致富、造福社会吗？
答案显然是否定的，大部分练习生入行的时候才十岁出头，还不会忧柴忧米，不关注国计民生。
从某些方面来看，她们入行的动机很单纯，追星。一个或多个，甚至是整个圈子。
“oppa，《丛林法则》的预告里，你和居丽前辈被洪水冲走，是真的吗？”
“oppa，鳄鱼肉真的可以吃吗？”
“oppa，可以给我签个名吗？”
“新西兰的海地真那么漂亮吗？有珊瑚鱼吗？”
……
一帮未出道的丫头，年纪最小的甚至只有十五六岁，围着林东就是吱吱喳喳问个不停。完全不知道害羞为何物。
低调变高调，实力派被当成偶像派，林东满满都是唏嘘，甚至怀疑人生。
早干嘛去了？早就该这样！
“珊瑚鱼有什么好看的，oppa带你去看金鱼。”
面对崇拜自己的粉丝妹子，撩妹手段根本用不着。
含羞答答，欲拒还迎。几杯酒水下肚之后，贴面舞、情歌对唱之类的那都不算事。
有心傍大款的李多海反而被挤到边边角角去，简直不能忍。
脱掉外套，露出事业线，强行挤进林东身边。
“唱歌跳舞没意思，咱们玩游戏吧。”
林东的肾上腺素当场就分泌得不要不要滴，“玩，当然要玩，什么游戏？”
“年轻人喝酒，怎么能少得了真心话大冒险。”
满满的回忆喷涌而出，好久没机会玩这游戏了。林东咕嘟咕嘟吹了一瓶啤酒，将酒瓶拍在桌上，“那就来吧！”
……
第一回合，酒瓶子旋转后指向朴草娥。
“我选真心话。”
李多海微微一笑，要为这个游戏定个基调，“你对身体哪个部位最自豪，要向大家展示一下。”
“噗，咳咳咳！”林东差点吓尿了。本以为会问第一次接吻是什么时候这类问题；没想到一开始就来猛料，城里人真会玩啊。
朴草娥听到这问题，稍微犹豫了一下，也把外衣脱掉，露出紧身t恤。
然后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之势，撩起衣衫又迅速放下。
大小规模看不清，但那一抹神秘的黑色，已经足够撩拨林东的性趣。
第二回合，天意弄人，酒瓶子晃晃悠悠居然停在李多海的位置，遭报应了。
李多海却没有丝毫不开心，反而在心里乐开了花，“我选大冒险。”
朴草娥也不客气，有怨报怨，“一手抓鼻，一手指地，原地转十圈。然后bobo一下异性额头。”
李多海毫不迟疑，甩掉高跟鞋，原地猛转；然后脚步凌乱，东歪西倒，最终准确地倒在林东身上。
双手把林东的脑袋搂到胸前，塞进沟里，然后虚空bobo了几下，“呀系，你的头怎么在动耶，我吻不到啊。”
林东被强行喂奶，只能无奈苦笑，这女人的戏太假。
游戏在继续，尺度在加大。
有的同性热吻，有的隔衣互摸，甚至是异性互撩。
酒后乱性，彻底乱了，连林东都有些上头。
第n回合后，酒瓶子终于在林东面前停住。
没有一点儿犹豫，“大冒险！”
“关灯三十秒，然后……”
就没有然后了。
“嘭”的一声巨响，几个制服鲜明的警察出现在门口，“给未成年人喝酒，跟我们回去协助调查吧。”
万千头草泥马在奔腾，林东满满都是怒火，特么不能玩一分钟再进来吗？东哥等了半天才等到机会，草！
**********
林东的第二次潜规则有个很酷的开局，却收获很不酷的结果。
只能蹲在铁笼子里，跟郑容和畅谈人生理想。
“容和，你觉得那些人是来对付你还是来对付我的？”
郑容和摆摆手摇摇头，也搞不清楚，“放心吧。主要责任方在卖酒的店家，我们只要说自己不知情，不知道女孩们未成年，肯定没事的。顶多就罚点钱。”
林东翻白眼，“废话。我是坐过牢的男人，经验比你丰富得多了。只是想弄明白到底谁会这么无聊，故意举报我们，恶心你还是恶心我呢？”
“可能是恶心我们吧。这个电影角色的竞争对手不少呢。”
“唉~”林东也没想过拍部片子都能弄出这么多事，越来越好玩了。“那几个未成年的丫头会不会有事？”
“安啦。韩国的禁酒令就是个笑话，平时都没人遵守的。就算被媒体曝光，公众也不会当回事。”郑容和也相当无奈，拉关系搞成这个结局，好像搞砸了，“东哥，对不起啊，把你拉下水了。”
“确实悲催了。这段时间我特别烦警察局。”
“为什么？”
林东没有回答，摇头叹气，时间应该差不多了吧。
果然，牢房外的大门在此时开启。
全韩仅有的八名之一，高级检察长老李叼着跟没点燃的香烟走进来，警察分局的头头像狗腿子一样在后面跟随着。
“大半夜，你就不能让我睡个好觉吗？”
林东狂翻白眼，“我也没让你来啊。相忘于江湖，从此是路人，可好？”
一言不合，老李顿时有些拔枪的冲动。“行了，不跟你贫嘴，走吧。”
“把我的朋友也拎出去吧，芝麻绿豆小事情而已。”林东猜想，举报的人八成是冲自己来的，郑容和他们估计就是躺枪。
老李懒得废话，对着狗腿子点点头，然后转身走人。这种小案子，老李亲自来过问，相当的降低了逼格，多呆一刻都是不自在。
“东，东哥，那个是什么人啊？这排场有些吓人。”
“不该知道的，别问。好奇心害死人。”林东从警察手上接回自己的随身物品，看都不看，跟着老李的脚步，直接闪人。
只留下一个刚猛的背影，和一段新的传说。
“容和哥，你这朋友是什么人啊？好像很猛的样子。”
“不该知道的，别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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